第5章 看我這一拳有多少年的功力
天還沒亮，林誠樸就被一陣粗魯的敲門聲吵醒了。
「起來起來，都他媽給我起來！」
粗魯的嗓音混雜著鞭子的響聲，在清晨的靜謐中顯得格外刺耳。
林誠樸睜開眼，順著透過門縫裡傳出來的一線微光，看到賽斯正將鞭子甩在一個黑人身上。
敲門聲又響了，說是踹門聲也不為過，那扇木門連帶著整座棚子都抖了起來。
老周熟稔地打開門，賽斯收起鞭子，一腳踹在木棚子的圍欄上。
「喲，起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太陽曬屁股呢。」
雖然沒有明說，但誰都知道賽斯在對著林誠樸說話。
林誠樸向前走了幾步，賽斯趕忙後退，他還沒忘記林誠樸把帕特摔到地上的樣子。
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惱羞成怒的揚起鞭子。
「看什麼看，趕緊把人叫起來，今天活兒多了！」
七個人陸續走出木棚，天邊剛剛泛白，棉花田上面還籠罩著一層薄霧。冷風吹過來，能聞到其中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賽斯站在棚子面前，手中拿著一塊木板，上面釘著幾張紙，他用鞭子指了指林誠樸。
「你，九號，今天帶你的人去西邊的田裡除草，太陽落山之前，至少要除完三壟地，干不完你們今天就別想著吃完飯了。」
隔壁的有幾個黑人聽到這麼分配，臉上紛紛露出幸運的表情。
林誠樸剛帶著老周他們走了幾步，又聽到賽斯在身後陰陽怪氣的聲音。
「對了，你那份活也得干，不能少。」
旁邊的監工都跟著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老周眼看前面後面都沒有監工，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林誠樸。
「你到底是怎麼招那傢伙了，西邊那塊地別說咱們幾個人，就是再加上三個黑鬼，咱們今天估計也干不完。」
林誠樸倒是無所謂，自從系統提高了他的身體素質之後，他現在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是反問：「平時你們幹活，是按時間還是按工量。」
老周又前後看看：「按工量，只有幹完才能回去吃飯。」
林誠樸點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穿過密密麻麻的棉花田，幾個人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走到西邊的地頭上。
這裡的棉花長得一般，雜草確實不少。
兩個監工已經站在那裡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鞭子。臉上帶刀把的監工看到他們過來，咧嘴一笑。
「這就是你們黃皮猴子的新頭兒？不是我說，老周，你這混的也不行啊。」
他說得快，老周也沒聽明白，只好諂笑著：「OK！OK！」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林誠樸沒說話，只是走到地頭，估摸著這片地的大小。刀疤臉走了過來，不耐煩地說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幹活！」
林誠樸站起身，平靜地問道：「您貴姓？」
刀疤臉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哪個華工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林誠樸捏了捏旁邊的樹皮，輕聲笑道。
「我猜您和賽斯一定有過節吧，不然怎麼會讓你們過來當監工。」
刀疤臉神色一沉，壓低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叫傑克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不是還叫你沒事就找我的茬兒，比如說沒事兒就用鞭子抽我？」
傑克遜眯了眯眼：「別跟我玩那些亂七八糟的，你現在最好抓緊去幹活。」
聽完這句話，又看到傑克遜手裡攥緊的鞭子，林誠樸單手成拳，重重朝著傑克遜身邊的樹木轟了過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傑克遜頭頂落了不少翠綠的葉子，顯得十分滑稽。
傑克遜惱羞成怒，剛要動手，卻被自己同伴拽住。
「你拽我幹什麼，你沒看剛才他在威脅我？」
傑克遜氣得臉都紅了，掙扎著要衝林誠樸甩鞭子。
直到他看到身邊樹幹上的那個拳印，吸了一口冷氣，才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你...你用的是什麼巫術？你不是華國人你是印第安人？」
傑克遜邊問邊用手指來測量那個拳印的深度，竟然有足足四厘米。
「賽斯估計是想讓你惹怒我，這樣你會被我打死，而我也會被他以正當理由抓回來，槍斃我。」
林誠樸沒有回答傑克遜的問題，冷靜地幫他分析賽斯這麼做的用意。
聽到林誠樸的話，傑克遜這才反應過來，賽斯這個酸蘿蔔別吃竟然有這種心思。
眼見他開始沉思起來，他身邊的監工也不敢過來趕林誠樸幹活，只好先讓老周帶著其他的華工去除草。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得罪了他？」
林誠樸的聲音嚇了傑克遜一跳，見周圍沒人，傑克遜這才臉色發白地回應。
「哼，不過就是因為個婊子罷了。真沒想到，這個王八蛋竟然心這麼狠。」
林誠樸也是一笑，很好，這就知道了賽斯的一個缺口。只要有了這個缺口，他自信能把賽斯扔進地獄裡。
「你，很好！今天的活你不用幹了，讓他們干。」
可能是受到林誠樸武力的威脅，也有可能是想到賽斯陰狠毒辣的心計，傑克遜靠在樹幹上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不用，我跟你做個交易吧。」
傑克遜有些疑惑地看向林誠樸，他這不知道這個看似巫師的華國人能有什麼東西和他進行交易。
「我幫你站穩監工頭兒的位置，你想辦法讓我的人不那麼累，最起碼要保證每天能獲得一定的自由時間。」
聽到林誠樸的話，傑克遜先是一笑，隨後又想到林誠樸那一拳，心中暗想：萬一這小子真有辦法呢？要是能得了監工頭的位置，自己的薪資最起碼要翻一番。
「有什麼好考慮的，就算這事兒不成，你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不是嗎?」
林誠樸的聲音像是魔鬼一樣，一動一動的勾引著傑克遜心中的貪婪。
「好，要是這件事成了，我保證你的人每天都有乾淨的水喝，也有至少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傑克遜下定了決心，再一次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得到這個答案，林誠樸的心也是一松。這刀疤臉看著就不像好人，林誠樸就不信有人能擋住升職加薪的誘惑，尤其是在這什麼娛樂活動都沒有的1850年。
「你打算怎麼做？」
「放心，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宿主使用智之道化解了此次紛爭。獎勵宿主精神力提高。】
等林誠樸回到棉花田中，發現周圍的華工都看向異類的看著他。
「哥，你剛才那招是？」
「你忘了？我是武僧出身，簡簡單單鐵砂掌罷了。」
「哦哦」
「那你跟那個白洋鬼子說啥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幹活吧你還是。」
在林誠樸的超常發揮之下，西邊棉花田中的雜草總算是被清除得乾乾淨淨。老周說的沒錯，如果若是原來的林誠樸，這塊地恐怕再加三個黑人也干不完。好在林誠樸經過系統強化，無論是耐力還是力量都有了較大的提升，剛剛好能滿足除草的任務。
「喂，傑克遜，他們幹完了嗎，老闆沒準可是要檢查的。」
賽斯的聲音傳來，傑克遜咧嘴一笑。
「幹完了，我親自盯的，不然我們怎麼敢回來。」
「哼，要是你偷懶，我可要向老闆報告的。」
說完，賽斯自己趕著馬車就要往西邊那塊地里去。看著他駕車離開的背影，林誠樸和傑克遜相視一笑，煩人的蒼蠅總算是走了。
「起來起來，都他媽給我起來！」
粗魯的嗓音混雜著鞭子的響聲，在清晨的靜謐中顯得格外刺耳。
林誠樸睜開眼，順著透過門縫裡傳出來的一線微光，看到賽斯正將鞭子甩在一個黑人身上。
敲門聲又響了，說是踹門聲也不為過，那扇木門連帶著整座棚子都抖了起來。
老周熟稔地打開門，賽斯收起鞭子，一腳踹在木棚子的圍欄上。
「喲，起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太陽曬屁股呢。」
雖然沒有明說，但誰都知道賽斯在對著林誠樸說話。
林誠樸向前走了幾步，賽斯趕忙後退，他還沒忘記林誠樸把帕特摔到地上的樣子。
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惱羞成怒的揚起鞭子。
「看什麼看，趕緊把人叫起來，今天活兒多了！」
七個人陸續走出木棚，天邊剛剛泛白，棉花田上面還籠罩著一層薄霧。冷風吹過來，能聞到其中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賽斯站在棚子面前，手中拿著一塊木板，上面釘著幾張紙，他用鞭子指了指林誠樸。
「你，九號，今天帶你的人去西邊的田裡除草，太陽落山之前，至少要除完三壟地，干不完你們今天就別想著吃完飯了。」
隔壁的有幾個黑人聽到這麼分配，臉上紛紛露出幸運的表情。
林誠樸剛帶著老周他們走了幾步，又聽到賽斯在身後陰陽怪氣的聲音。
「對了，你那份活也得干，不能少。」
旁邊的監工都跟著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老周眼看前面後面都沒有監工，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林誠樸。
「你到底是怎麼招那傢伙了，西邊那塊地別說咱們幾個人，就是再加上三個黑鬼，咱們今天估計也干不完。」
林誠樸倒是無所謂，自從系統提高了他的身體素質之後，他現在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是反問：「平時你們幹活，是按時間還是按工量。」
老周又前後看看：「按工量，只有幹完才能回去吃飯。」
林誠樸點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穿過密密麻麻的棉花田，幾個人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走到西邊的地頭上。
這裡的棉花長得一般，雜草確實不少。
兩個監工已經站在那裡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鞭子。臉上帶刀把的監工看到他們過來，咧嘴一笑。
「這就是你們黃皮猴子的新頭兒？不是我說，老周，你這混的也不行啊。」
他說得快，老周也沒聽明白，只好諂笑著：「OK！OK！」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林誠樸沒說話，只是走到地頭，估摸著這片地的大小。刀疤臉走了過來，不耐煩地說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幹活！」
林誠樸站起身，平靜地問道：「您貴姓？」
刀疤臉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哪個華工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林誠樸捏了捏旁邊的樹皮，輕聲笑道。
「我猜您和賽斯一定有過節吧，不然怎麼會讓你們過來當監工。」
刀疤臉神色一沉，壓低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叫傑克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不是還叫你沒事就找我的茬兒，比如說沒事兒就用鞭子抽我？」
傑克遜眯了眯眼：「別跟我玩那些亂七八糟的，你現在最好抓緊去幹活。」
聽完這句話，又看到傑克遜手裡攥緊的鞭子，林誠樸單手成拳，重重朝著傑克遜身邊的樹木轟了過去。
只聽到轟的一聲，傑克遜頭頂落了不少翠綠的葉子，顯得十分滑稽。
傑克遜惱羞成怒，剛要動手，卻被自己同伴拽住。
「你拽我幹什麼，你沒看剛才他在威脅我？」
傑克遜氣得臉都紅了，掙扎著要衝林誠樸甩鞭子。
直到他看到身邊樹幹上的那個拳印，吸了一口冷氣，才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你...你用的是什麼巫術？你不是華國人你是印第安人？」
傑克遜邊問邊用手指來測量那個拳印的深度，竟然有足足四厘米。
「賽斯估計是想讓你惹怒我，這樣你會被我打死，而我也會被他以正當理由抓回來，槍斃我。」
林誠樸沒有回答傑克遜的問題，冷靜地幫他分析賽斯這麼做的用意。
聽到林誠樸的話，傑克遜這才反應過來，賽斯這個酸蘿蔔別吃竟然有這種心思。
眼見他開始沉思起來，他身邊的監工也不敢過來趕林誠樸幹活，只好先讓老周帶著其他的華工去除草。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得罪了他？」
林誠樸的聲音嚇了傑克遜一跳，見周圍沒人，傑克遜這才臉色發白地回應。
「哼，不過就是因為個婊子罷了。真沒想到，這個王八蛋竟然心這麼狠。」
林誠樸也是一笑，很好，這就知道了賽斯的一個缺口。只要有了這個缺口，他自信能把賽斯扔進地獄裡。
「你，很好！今天的活你不用幹了，讓他們干。」
可能是受到林誠樸武力的威脅，也有可能是想到賽斯陰狠毒辣的心計，傑克遜靠在樹幹上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不用，我跟你做個交易吧。」
傑克遜有些疑惑地看向林誠樸，他這不知道這個看似巫師的華國人能有什麼東西和他進行交易。
「我幫你站穩監工頭兒的位置，你想辦法讓我的人不那麼累，最起碼要保證每天能獲得一定的自由時間。」
聽到林誠樸的話，傑克遜先是一笑，隨後又想到林誠樸那一拳，心中暗想：萬一這小子真有辦法呢？要是能得了監工頭的位置，自己的薪資最起碼要翻一番。
「有什麼好考慮的，就算這事兒不成，你也沒什麼可失去的，不是嗎?」
林誠樸的聲音像是魔鬼一樣，一動一動的勾引著傑克遜心中的貪婪。
「好，要是這件事成了，我保證你的人每天都有乾淨的水喝，也有至少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傑克遜下定了決心，再一次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
得到這個答案，林誠樸的心也是一松。這刀疤臉看著就不像好人，林誠樸就不信有人能擋住升職加薪的誘惑，尤其是在這什麼娛樂活動都沒有的1850年。
「你打算怎麼做？」
「放心，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宿主使用智之道化解了此次紛爭。獎勵宿主精神力提高。】
等林誠樸回到棉花田中，發現周圍的華工都看向異類的看著他。
「哥，你剛才那招是？」
「你忘了？我是武僧出身，簡簡單單鐵砂掌罷了。」
「哦哦」
「那你跟那個白洋鬼子說啥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幹活吧你還是。」
在林誠樸的超常發揮之下，西邊棉花田中的雜草總算是被清除得乾乾淨淨。老周說的沒錯，如果若是原來的林誠樸，這塊地恐怕再加三個黑人也干不完。好在林誠樸經過系統強化，無論是耐力還是力量都有了較大的提升，剛剛好能滿足除草的任務。
「喂，傑克遜，他們幹完了嗎，老闆沒準可是要檢查的。」
賽斯的聲音傳來，傑克遜咧嘴一笑。
「幹完了，我親自盯的，不然我們怎麼敢回來。」
「哼，要是你偷懶，我可要向老闆報告的。」
說完，賽斯自己趕著馬車就要往西邊那塊地里去。看著他駕車離開的背影，林誠樸和傑克遜相視一笑，煩人的蒼蠅總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