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便是西門大官人？
兩天後，文聰升到了Lv.5。
一米六一。
一米六一是什麼概念？
在宋朝，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一米六一，雖然還是偏矮，但已經不扎眼了。
走在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不會再有人叫他「三寸丁「。
文聰站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自己。
臉還是丑的。
塌鼻樑，小眼睛，厚嘴唇，一樣沒少。
但跟剛穿越那會兒比，好像……沒那麼難看了？
也許是身高上來了，五官的比例沒那麼彆扭了。
也許是他看習慣了。
反正樣貌才1/10，還有得升。
不急。
今天是個大日子。
不是因為生意。
是因為一封信。
早上出攤之前，文聰去了一趟縣衙門口的驛站。
昨天驛站的人告訴他，有一封從滄州來的信，收信人是武大郎。
文聰拆開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信是武松寫的。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沒讀過幾天書，但勝在直白。
信上說：
「大哥，我在滄州跟一位師父學了三年拳腳，如今學成，打算回清河縣。下月初從滄州出發，走水路，大約半個月到。弟弟武松拜上。」
文聰把信折好，揣進懷裡。
下月初出發，半個月到。
也就是說，最遲下月中旬，武松就到清河了。
景陽岡在陽穀縣境內，離清河縣不遠。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武松到了清河之後不會立刻去打虎，得先歇幾天，喝幾頓酒。
然後某天喝多了，不聽人勸，非要翻景陽岡。
然後——
一拳打死一隻吊睛白額大蟲。
一戰成名。
當上陽穀縣都頭。
文聰靠在攤子旁邊，腦子裡轉得飛快。
武松打虎是改變命運的轉折點。
對武松是。
對他也是。
如果他能跟著武松一起去景陽岡，甚至——
替武松打虎？
不，不對。
但如果他也在場呢？
一個賣炊餅的矮子，跟著打虎英雄一起上了景陽岡——
光是想想，文聰就覺得這畫面太荒誕了。
但荒誕歸荒誕，系統叫什麼來著？
打虎英雄系統。
打虎。
不是打醬油。
文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屬性。
【身高】：5/10
【樣貌】：1/10
【體質】：5/10
【智慧】：4/10
就這屬性，打虎？
被虎打還差不多。
但系統既然叫這個名字，那就說明打虎是可行的。
關鍵是怎麼打。
硬拼肯定不行。
得用腦子。
用他穿越者的腦子。
文聰正在琢磨，潘金蓮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
「大郎，有人看你。」
文聰抬頭。
街對面的茶館二樓，窗戶半開著。
一個人坐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正往這邊看。
四十來歲，身材高大，面白無須，穿一身暗紅色的綢緞袍子，腰間掛著玉佩。
一看就是有錢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那種有錢人特有的傲慢，從骨子裡往外滲，擋都擋不住。
文聰在原主的記憶里搜了一下。
搜到了。
西門慶。
清河縣西門大官人。
生藥鋪、當鋪、綢緞莊，開了七八家鋪子，是清河縣數一數二的富戶。
跟縣令稱兄道弟，跟知州有來往。
在清河縣，西門慶想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文聰收回目光，面色如常。
「不認識。」
潘金蓮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收回視線。
「那個人……看著不像善茬。」
「管他呢。賣我們的餅。」
文聰低下頭，繼續烙餅。
但他的腦子沒停。
西門慶來了。
比他預想的早。
按照水滸傳的時間線，西門慶應該是在武松當上都頭之後才跟潘金蓮搭上的。
現在武松還沒回來，西門慶就注意到了潘金蓮？
不對。
他注意到的不是潘金蓮。
是他。
一個又矮又丑的賣餅的，突然之間生意火爆，還跟孫記酒樓搭上了線。
西門慶這種人，最容不下的就是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發財。
文聰冷笑了一下。
來就來。
他現在一米六一，兜里有銀子，手上有技術，系統在身上。
西門慶想動他？
那就來試試。
文聰翻了個面，鐵板上的手抓餅滋滋作響。
香氣飄出去，排隊的客人又往前擠了擠。
「老闆！快點！等半天了！」
「來了來了。」
文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西門慶在茶館二樓看了很久。
他身邊的隨從湊過來，低聲說：「大官人，那就是武大郎。最近清河縣都在傳他的手抓餅和生煎包，孫記酒樓都跟他合作了。」
西門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個賣餅的。」
「是。不過生意做得挺大，聽說一天能賺一貫錢。」
西門慶放下茶杯，目光從文聰身上移到了潘金蓮身上。
停住了。
「那個女人是誰？」
隨從看了一眼：「聽說是他新娶的媳婦，叫潘金蓮。以前是張員外家的丫頭。」
西門慶的眼睛眯了起來。
「潘金蓮。」
他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有意思。」
隨從不敢接話。
西門慶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走。」
「去哪兒？」
「回家。讓人打聽打聽，這個武大郎，到底是什麼來路。」
西門慶走出茶館，上了馬車。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吱呀吱呀地遠去了。
文聰站在攤子後面，餘光掃到了那輛遠去的馬車。
他收回目光，把一角剛烙好的手抓餅遞給面前的客人。
「五文。」
客人丟下銅板，咬了一口餅，眼睛一亮。
「好吃！老闆，明天還來！」
文聰笑了笑。
明天。
明天他還有好多事要做。
升到Lv.6。
把生煎包的產量提上去。
還有——
開始準備打虎的事。
武松還有半個月就到了。
半個月。
夠不夠？
文聰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等著天上掉餡餅的人，最後都被餡餅砸死了。
一米六一。
一米六一是什麼概念？
在宋朝，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
一米六一，雖然還是偏矮，但已經不扎眼了。
走在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不會再有人叫他「三寸丁「。
文聰站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自己。
臉還是丑的。
塌鼻樑，小眼睛，厚嘴唇，一樣沒少。
但跟剛穿越那會兒比，好像……沒那麼難看了？
也許是身高上來了，五官的比例沒那麼彆扭了。
也許是他看習慣了。
反正樣貌才1/10，還有得升。
不急。
今天是個大日子。
不是因為生意。
是因為一封信。
早上出攤之前，文聰去了一趟縣衙門口的驛站。
昨天驛站的人告訴他，有一封從滄州來的信，收信人是武大郎。
文聰拆開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信是武松寫的。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沒讀過幾天書，但勝在直白。
信上說：
「大哥，我在滄州跟一位師父學了三年拳腳，如今學成，打算回清河縣。下月初從滄州出發，走水路，大約半個月到。弟弟武松拜上。」
文聰把信折好，揣進懷裡。
下月初出發，半個月到。
也就是說，最遲下月中旬，武松就到清河了。
景陽岡在陽穀縣境內，離清河縣不遠。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武松到了清河之後不會立刻去打虎，得先歇幾天，喝幾頓酒。
然後某天喝多了，不聽人勸，非要翻景陽岡。
然後——
一拳打死一隻吊睛白額大蟲。
一戰成名。
當上陽穀縣都頭。
文聰靠在攤子旁邊，腦子裡轉得飛快。
武松打虎是改變命運的轉折點。
對武松是。
對他也是。
如果他能跟著武松一起去景陽岡，甚至——
替武松打虎？
不，不對。
但如果他也在場呢？
一個賣炊餅的矮子，跟著打虎英雄一起上了景陽岡——
光是想想，文聰就覺得這畫面太荒誕了。
但荒誕歸荒誕，系統叫什麼來著？
打虎英雄系統。
打虎。
不是打醬油。
文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屬性。
【身高】：5/10
【樣貌】：1/10
【體質】：5/10
【智慧】：4/10
就這屬性，打虎？
被虎打還差不多。
但系統既然叫這個名字，那就說明打虎是可行的。
關鍵是怎麼打。
硬拼肯定不行。
得用腦子。
用他穿越者的腦子。
文聰正在琢磨，潘金蓮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
「大郎，有人看你。」
文聰抬頭。
街對面的茶館二樓，窗戶半開著。
一個人坐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正往這邊看。
四十來歲，身材高大，面白無須，穿一身暗紅色的綢緞袍子，腰間掛著玉佩。
一看就是有錢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那種有錢人特有的傲慢，從骨子裡往外滲，擋都擋不住。
文聰在原主的記憶里搜了一下。
搜到了。
西門慶。
清河縣西門大官人。
生藥鋪、當鋪、綢緞莊，開了七八家鋪子，是清河縣數一數二的富戶。
跟縣令稱兄道弟，跟知州有來往。
在清河縣，西門慶想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文聰收回目光，面色如常。
「不認識。」
潘金蓮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收回視線。
「那個人……看著不像善茬。」
「管他呢。賣我們的餅。」
文聰低下頭，繼續烙餅。
但他的腦子沒停。
西門慶來了。
比他預想的早。
按照水滸傳的時間線，西門慶應該是在武松當上都頭之後才跟潘金蓮搭上的。
現在武松還沒回來，西門慶就注意到了潘金蓮？
不對。
他注意到的不是潘金蓮。
是他。
一個又矮又丑的賣餅的，突然之間生意火爆，還跟孫記酒樓搭上了線。
西門慶這種人，最容不下的就是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發財。
文聰冷笑了一下。
來就來。
他現在一米六一，兜里有銀子，手上有技術，系統在身上。
西門慶想動他？
那就來試試。
文聰翻了個面，鐵板上的手抓餅滋滋作響。
香氣飄出去，排隊的客人又往前擠了擠。
「老闆！快點！等半天了！」
「來了來了。」
文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西門慶在茶館二樓看了很久。
他身邊的隨從湊過來，低聲說：「大官人，那就是武大郎。最近清河縣都在傳他的手抓餅和生煎包，孫記酒樓都跟他合作了。」
西門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個賣餅的。」
「是。不過生意做得挺大，聽說一天能賺一貫錢。」
西門慶放下茶杯，目光從文聰身上移到了潘金蓮身上。
停住了。
「那個女人是誰？」
隨從看了一眼：「聽說是他新娶的媳婦，叫潘金蓮。以前是張員外家的丫頭。」
西門慶的眼睛眯了起來。
「潘金蓮。」
他把這三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有意思。」
隨從不敢接話。
西門慶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走。」
「去哪兒？」
「回家。讓人打聽打聽，這個武大郎，到底是什麼來路。」
西門慶走出茶館，上了馬車。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吱呀吱呀地遠去了。
文聰站在攤子後面，餘光掃到了那輛遠去的馬車。
他收回目光，把一角剛烙好的手抓餅遞給面前的客人。
「五文。」
客人丟下銅板，咬了一口餅，眼睛一亮。
「好吃！老闆，明天還來！」
文聰笑了笑。
明天。
明天他還有好多事要做。
升到Lv.6。
把生煎包的產量提上去。
還有——
開始準備打虎的事。
武松還有半個月就到了。
半個月。
夠不夠？
文聰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等著天上掉餡餅的人，最後都被餡餅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