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孫掌柜要買配方
生煎包第一天出攤，文聰只做了八十個。
不多，但夠試探市場了。
定價十文一個。
比手抓餅貴了一倍。
文聰心裡也沒底——清河縣的人能接受這個價嗎？
事實證明，他低估了吃貨的戰鬥力。
辰時剛過，攤子前就排起了長隊。
手抓餅的老顧客聞著味兒就來了，一看攤子上多了個新東西，金黃焦脆的底，白嫩的麵皮，上面撒著蔥花芝麻，看著就饞。
「老闆，這是什麼？」
「生煎包，十文一個。」
「十文？」
有人猶豫了。
但也有人二話不說，掏錢就買。
一個穿綢緞的中年胖子買了兩個，站在旁邊吃。
第一口下去，他的眼睛就直了。
底部焦脆，咬下去「咔嚓「一聲。
然後湯汁湧出來，燙得他直吸氣。
但他捨不得停，一邊哈氣一邊嚼，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旁邊排隊的人看著他的表情，心裡癢得不行。
「到底好不好吃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中年胖子嘴裡塞著生煎包，含糊不清地蹦出三個字——
「買！都買！」
隊伍瞬間就不穩了。
前面的人開始加量。
「給我來四個！」
「我要六個！帶回去給家裡人嘗嘗！」
文聰一邊烙一邊賣，忙得汗都下來了。
潘金蓮在旁邊收錢打包，手速快得像彈琴。
八十個生煎包，不到午時就賣光了。
還有二十多個人沒買到。
「老闆！你就不能再做點？」
「沒有了，明天來。」
「明天給我留十個！」
文聰笑著應了，心裡卻在算帳。
八十個生煎包，八百文。
加上今天的手抓餅收入六百文。
一共一千四百文。
扣掉本錢，淨賺九百文。
九百文。
一天。
文聰挑著空擔子往回走，腳步帶風。
路過孫記酒樓的時候，酒樓門口站著一個穿青衫的中年人，正跟夥計說話。
文聰多看了一眼。
這人他認識——孫記酒樓的孫掌柜。
清河縣最大的酒樓，三層樓，光夥計就二十多個。
孫掌柜也看到了文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然後笑了笑，沒說話。
文聰沒在意，繼續往家走。
第二天，生煎包加量到一百二十個。
還是不夠賣。
第三天，加到一百五十個。
還是不夠。
到了第四天，文聰剛支好攤子，就看到孫掌柜站在攤子前面。
不是來買餅的。
他穿著一身簇新的青衫，身後跟著兩個夥計，一看就是有正事。
「武大郎？「孫掌柜拱了拱手。
文聰放下手裡的擀麵杖，回了個禮：「孫掌柜，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孫掌柜開門見山：「你的生煎包和手抓餅，我想引進到孫記酒樓。」
文聰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
「怎麼個引進法？」
「我出錢買你的方子。」
文聰搖頭：「方子不賣。」
孫掌柜眉頭一皺：「為什麼？」
「方子就是命。「文聰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方子給了你，我拿什麼吃飯？」
孫掌柜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說，怎麼合作？」
文聰豎起一根手指。
「供貨。我每天給你送生煎包和手抓餅，你按市價的七折進貨，在酒樓里賣。」
孫掌柜想了想：「七折？太貴了。六折。」
「七折，一分不少。你想想，我的生煎包在外面賣十文一個，你酒樓里賣十五文，客人照樣搶著買。你一單賺五文，一天賣一百個就是五百文。一個月就是十五貫。這筆帳，孫掌柜比我算得明白。」
孫掌柜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發現文聰說的沒錯。
七折進貨，十五文賣出，利潤率超過一倍。
而且這生煎包的味道確實好，放在酒樓里絕對是招牌。
「行。「孫掌柜拍了板，「每天送五十個生煎包、三十張手抓餅過來。貨到付款，絕不拖欠。」
文聰點了點頭。
「成交。」
孫掌柜轉身要走，又停住了。
「武大郎，我多嘴問一句——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文聰笑了笑。
「自己琢磨的。」
孫掌柜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帶著夥計走了。
文聰目送他離開，心裡美滋滋的。
孫記酒樓的訂單，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用每天在街上站一整天了。
五十個生煎包加三十張手抓餅，早上烙好，送過去，剩下的時間可以繼續出攤零售。
雙線收入。
而且孫記酒樓是清河縣最大的酒樓，在這裡賣，等於免費打GG。
來酒樓吃飯的都是有錢人，吃過了覺得好，回頭就會來找他買。
名聲這東西，比銀子值錢。
文聰挑著擔子回到家，潘金蓮正在廚房裡揉面。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接了個大單。」
文聰把跟孫掌柜談的事說了一遍。
潘金蓮聽完，手裡的麵團都忘了揉。
「孫記酒樓？清河縣最大的那個？」
「對。」
「他們要買你餅的方子？」
「不是買方子，是供貨。每天送過去，他們按七折進貨。」
潘金蓮放下麵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她看著文聰，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不是驚訝，也不是佩服。
更像是……重新認識一個人。
「你真的只是個賣炊餅的？」
文聰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
「不然呢？」
潘金蓮沒回答，轉身繼續揉面。
但她的嘴角，翹得很明顯。
文聰打開系統看了一眼。
【當前等級】：Lv.4
【經驗值】：680/800
差120點升5級。
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
一米五七。
快了。
不多，但夠試探市場了。
定價十文一個。
比手抓餅貴了一倍。
文聰心裡也沒底——清河縣的人能接受這個價嗎？
事實證明，他低估了吃貨的戰鬥力。
辰時剛過，攤子前就排起了長隊。
手抓餅的老顧客聞著味兒就來了，一看攤子上多了個新東西，金黃焦脆的底，白嫩的麵皮，上面撒著蔥花芝麻，看著就饞。
「老闆，這是什麼？」
「生煎包，十文一個。」
「十文？」
有人猶豫了。
但也有人二話不說，掏錢就買。
一個穿綢緞的中年胖子買了兩個，站在旁邊吃。
第一口下去，他的眼睛就直了。
底部焦脆，咬下去「咔嚓「一聲。
然後湯汁湧出來，燙得他直吸氣。
但他捨不得停，一邊哈氣一邊嚼，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旁邊排隊的人看著他的表情，心裡癢得不行。
「到底好不好吃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中年胖子嘴裡塞著生煎包，含糊不清地蹦出三個字——
「買！都買！」
隊伍瞬間就不穩了。
前面的人開始加量。
「給我來四個！」
「我要六個！帶回去給家裡人嘗嘗！」
文聰一邊烙一邊賣，忙得汗都下來了。
潘金蓮在旁邊收錢打包，手速快得像彈琴。
八十個生煎包，不到午時就賣光了。
還有二十多個人沒買到。
「老闆！你就不能再做點？」
「沒有了，明天來。」
「明天給我留十個！」
文聰笑著應了，心裡卻在算帳。
八十個生煎包，八百文。
加上今天的手抓餅收入六百文。
一共一千四百文。
扣掉本錢，淨賺九百文。
九百文。
一天。
文聰挑著空擔子往回走，腳步帶風。
路過孫記酒樓的時候，酒樓門口站著一個穿青衫的中年人，正跟夥計說話。
文聰多看了一眼。
這人他認識——孫記酒樓的孫掌柜。
清河縣最大的酒樓，三層樓，光夥計就二十多個。
孫掌柜也看到了文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然後笑了笑，沒說話。
文聰沒在意，繼續往家走。
第二天，生煎包加量到一百二十個。
還是不夠賣。
第三天，加到一百五十個。
還是不夠。
到了第四天，文聰剛支好攤子，就看到孫掌柜站在攤子前面。
不是來買餅的。
他穿著一身簇新的青衫，身後跟著兩個夥計，一看就是有正事。
「武大郎？「孫掌柜拱了拱手。
文聰放下手裡的擀麵杖，回了個禮：「孫掌柜，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孫掌柜開門見山：「你的生煎包和手抓餅，我想引進到孫記酒樓。」
文聰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
「怎麼個引進法？」
「我出錢買你的方子。」
文聰搖頭：「方子不賣。」
孫掌柜眉頭一皺：「為什麼？」
「方子就是命。「文聰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方子給了你，我拿什麼吃飯？」
孫掌柜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說，怎麼合作？」
文聰豎起一根手指。
「供貨。我每天給你送生煎包和手抓餅，你按市價的七折進貨，在酒樓里賣。」
孫掌柜想了想：「七折？太貴了。六折。」
「七折，一分不少。你想想，我的生煎包在外面賣十文一個，你酒樓里賣十五文，客人照樣搶著買。你一單賺五文，一天賣一百個就是五百文。一個月就是十五貫。這筆帳，孫掌柜比我算得明白。」
孫掌柜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發現文聰說的沒錯。
七折進貨，十五文賣出，利潤率超過一倍。
而且這生煎包的味道確實好，放在酒樓里絕對是招牌。
「行。「孫掌柜拍了板，「每天送五十個生煎包、三十張手抓餅過來。貨到付款，絕不拖欠。」
文聰點了點頭。
「成交。」
孫掌柜轉身要走，又停住了。
「武大郎，我多嘴問一句——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文聰笑了笑。
「自己琢磨的。」
孫掌柜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帶著夥計走了。
文聰目送他離開，心裡美滋滋的。
孫記酒樓的訂單，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用每天在街上站一整天了。
五十個生煎包加三十張手抓餅，早上烙好，送過去，剩下的時間可以繼續出攤零售。
雙線收入。
而且孫記酒樓是清河縣最大的酒樓，在這裡賣，等於免費打GG。
來酒樓吃飯的都是有錢人，吃過了覺得好，回頭就會來找他買。
名聲這東西，比銀子值錢。
文聰挑著擔子回到家，潘金蓮正在廚房裡揉面。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接了個大單。」
文聰把跟孫掌柜談的事說了一遍。
潘金蓮聽完，手裡的麵團都忘了揉。
「孫記酒樓？清河縣最大的那個？」
「對。」
「他們要買你餅的方子？」
「不是買方子，是供貨。每天送過去，他們按七折進貨。」
潘金蓮放下麵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她看著文聰，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不是驚訝，也不是佩服。
更像是……重新認識一個人。
「你真的只是個賣炊餅的？」
文聰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
「不然呢？」
潘金蓮沒回答，轉身繼續揉面。
但她的嘴角，翹得很明顯。
文聰打開系統看了一眼。
【當前等級】：Lv.4
【經驗值】：680/800
差120點升5級。
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
一米五七。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