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煎包來襲
第二天，文聰多烙了五十張手抓餅。
兩百張，一千角。
潘金蓮跟著一起出了攤。
她站在攤子後面，繫著圍裙，頭髮挽起來，露出白淨的脖頸。
路過的男人多看了兩眼。
文聰咳了一聲。
潘金蓮沒注意到，正忙著把第一鍋手抓餅切塊打包。
今天的人比昨天更多。
昨天吃過的人帶了朋友來，朋友又帶了朋友。
不到辰時，攤子前就排了二十多個人。
文聰手腳不停，一張接一張地烙。
潘金蓮收錢打包，銅板落進匣子裡的聲音就沒停過。
晌午剛過，一千角手抓餅賣了個精光。
還有三十多個人沒買到，站在攤子前罵罵咧咧。
「老闆你也太摳了，多備點能死啊？」
文聰笑著拱手：「各位明天早來，明天保證夠。」
回到家數錢。
一千文。
扣掉本錢，淨賺五百五十文。
【系統】：恭喜！升級成功！
【當前等級】：Lv.3
【獲得屬性點】：1
「加身高。」
一米四九變一米五三。
文聰站在門框旁邊比了比，確實高了一截。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他比身高，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說話。
文聰收起系統面板，坐到案板前。
手抓餅已經賣了兩輪了，清河縣的人開始習慣了。
習慣就意味著邊際效應遞減——第一口驚艷，第三口就只是好吃了。
得上新。
文聰從麵缸里舀了兩碗麵粉，往案板上一倒。
潘金蓮湊過來：「又做新東西？」
「嗯。生煎包。」
「生煎？」
「就是煎著吃的包子。」
潘金蓮皺了皺眉：「包子蒸著吃不好嗎？煎著吃會不會太油？」
「你等著。」
文聰開始和面。
生煎包的面跟手抓餅不一樣，用半發麵——發了一半的麵團，既有蓬鬆感又有嚼勁。
面和好，醒著。
趁醒面的功夫，調餡。
豬肉，七分瘦三分肥，剁碎。
加薑末、蔥末、醬油、鹽、一小撮糖。
然後——關鍵來了。
文聰從灶台旁邊端起一碗東西。
豬皮凍。
昨晚熬的，用豬皮加水小火燉了兩個時辰，放涼凝固，變成了一碗顫巍巍的凍子。
潘金蓮探頭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皮凍。」
「皮凍能做餡？」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文聰把皮凍切碎，拌進肉餡里。
潘金蓮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
這些天她摸清了一個規律——這個又矮又丑的武大郎，做吃食確實有一手。
面醒了。
文聰把麵團搓成長條，揪成小劑子，擀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圓皮。
包上肉餡。
捏褶子。
十四個褶，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直了。
她以前在張員外家見過廚娘包包子，那褶子歪歪扭扭的，能捏七八個就算手藝好的了。
文聰這一手，又快又勻，每一個褶子都像用尺子量過似的。
「你什麼時候學的？「潘金蓮忍不住問。
「天生就會。」
潘金蓮哼了一聲，明顯不信，但也沒戳穿。
包好了一案板的生煎包，白白胖胖的，整整齊齊排著。
文聰把平底鐵板架到炭爐上，倒油。
等油熱了，把生煎包一個個擺進去，底部朝下，留出縫隙。
「滋——」
油煎包底的聲音響起來，跟烙手抓餅完全不同，更沉更悶。
文聰蓋上木蓋子。
「蓋蓋子做什麼？「潘金蓮問。
「燜。」
大約過了兩盞茶。
木蓋子的縫隙里開始往外冒白氣。
不是普通的白氣，是帶著濃郁肉香的白氣。
那股香味跟蒸包子的香味完全不一樣——更濃、更厚、更霸道。
像是有人在你鼻子底下烤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又撒了一把蔥花。
潘金蓮咽了咽口水。
文聰揭開蓋子。
鐵板上，一排排生煎包變了樣。
底部煎成了金黃色，焦脆誘人。
上面白嫩飽滿，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黑芝麻。
文聰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底部「咔嚓「一聲，碎渣掉了一桌。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湯汁湧進嘴裡。
鮮。
非常鮮。
皮凍在高溫下化成了湯汁，跟肉餡的油脂混在一起，又燙又香。
文聰被燙得齜牙咧嘴，但捨不得吐。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問：「真有那麼好吃？」
文聰把剩下的半個遞過去。
潘金蓮接過來，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
一口接一口，直到整個生煎包進了肚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案板上剩下的生煎包。
「……再來一個。」
文聰笑了。
「十文一個。」
「我不是你老婆嗎？還收錢？」
文聰一愣。
潘金蓮自己也被這句話噎住了，耳根一下子紅了。
兩人都沒說話。
廚房裡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聲響。
最後還是文聰打破了沉默，把一整盤生煎包推到她面前。
「吃吧，管夠。」
潘金蓮低著頭，拿起一個，小口小口地吃著。
文聰轉過身，繼續包生煎包。
他背對著潘金蓮，嘴角翹了起來。
管夠。
當然管夠。
這盤生煎包，明天是要拿出去賣錢的。
一個十文。
一百個就是一千文。
扣掉本錢，淨賺六七百文。
加上手抓餅的收入，一天能賺一貫錢。
一貫錢。
在清河縣，夠一戶普通人家花一個月的。
而他，一天。
文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案板上的生煎包越堆越多。
潘金蓮吃完了一盤，又默默地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開始幫忙擀皮。
她擀得不如文聰好，厚薄不太均勻。
但文聰沒說。
「慢點擀，別急。」
潘金蓮「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放慢了。
兩個人站在案板前，一個包餡，一個擀皮。
廚房裡熱氣蒸騰，炭火的紅光映在牆上。
外面天已經黑了。
兩百張，一千角。
潘金蓮跟著一起出了攤。
她站在攤子後面，繫著圍裙，頭髮挽起來，露出白淨的脖頸。
路過的男人多看了兩眼。
文聰咳了一聲。
潘金蓮沒注意到，正忙著把第一鍋手抓餅切塊打包。
今天的人比昨天更多。
昨天吃過的人帶了朋友來，朋友又帶了朋友。
不到辰時，攤子前就排了二十多個人。
文聰手腳不停，一張接一張地烙。
潘金蓮收錢打包，銅板落進匣子裡的聲音就沒停過。
晌午剛過，一千角手抓餅賣了個精光。
還有三十多個人沒買到，站在攤子前罵罵咧咧。
「老闆你也太摳了，多備點能死啊？」
文聰笑著拱手：「各位明天早來，明天保證夠。」
回到家數錢。
一千文。
扣掉本錢，淨賺五百五十文。
【系統】：恭喜！升級成功！
【當前等級】：Lv.3
【獲得屬性點】：1
「加身高。」
一米四九變一米五三。
文聰站在門框旁邊比了比，確實高了一截。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他比身高，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說話。
文聰收起系統面板，坐到案板前。
手抓餅已經賣了兩輪了，清河縣的人開始習慣了。
習慣就意味著邊際效應遞減——第一口驚艷，第三口就只是好吃了。
得上新。
文聰從麵缸里舀了兩碗麵粉，往案板上一倒。
潘金蓮湊過來：「又做新東西？」
「嗯。生煎包。」
「生煎？」
「就是煎著吃的包子。」
潘金蓮皺了皺眉：「包子蒸著吃不好嗎？煎著吃會不會太油？」
「你等著。」
文聰開始和面。
生煎包的面跟手抓餅不一樣，用半發麵——發了一半的麵團，既有蓬鬆感又有嚼勁。
面和好，醒著。
趁醒面的功夫，調餡。
豬肉，七分瘦三分肥，剁碎。
加薑末、蔥末、醬油、鹽、一小撮糖。
然後——關鍵來了。
文聰從灶台旁邊端起一碗東西。
豬皮凍。
昨晚熬的，用豬皮加水小火燉了兩個時辰，放涼凝固，變成了一碗顫巍巍的凍子。
潘金蓮探頭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皮凍。」
「皮凍能做餡？」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文聰把皮凍切碎，拌進肉餡里。
潘金蓮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
這些天她摸清了一個規律——這個又矮又丑的武大郎，做吃食確實有一手。
面醒了。
文聰把麵團搓成長條，揪成小劑子，擀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圓皮。
包上肉餡。
捏褶子。
十四個褶，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直了。
她以前在張員外家見過廚娘包包子，那褶子歪歪扭扭的，能捏七八個就算手藝好的了。
文聰這一手，又快又勻，每一個褶子都像用尺子量過似的。
「你什麼時候學的？「潘金蓮忍不住問。
「天生就會。」
潘金蓮哼了一聲，明顯不信，但也沒戳穿。
包好了一案板的生煎包，白白胖胖的，整整齊齊排著。
文聰把平底鐵板架到炭爐上，倒油。
等油熱了，把生煎包一個個擺進去，底部朝下，留出縫隙。
「滋——」
油煎包底的聲音響起來，跟烙手抓餅完全不同，更沉更悶。
文聰蓋上木蓋子。
「蓋蓋子做什麼？「潘金蓮問。
「燜。」
大約過了兩盞茶。
木蓋子的縫隙里開始往外冒白氣。
不是普通的白氣，是帶著濃郁肉香的白氣。
那股香味跟蒸包子的香味完全不一樣——更濃、更厚、更霸道。
像是有人在你鼻子底下烤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又撒了一把蔥花。
潘金蓮咽了咽口水。
文聰揭開蓋子。
鐵板上，一排排生煎包變了樣。
底部煎成了金黃色，焦脆誘人。
上面白嫩飽滿，撒著翠綠的蔥花和黑芝麻。
文聰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底部「咔嚓「一聲，碎渣掉了一桌。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湯汁湧進嘴裡。
鮮。
非常鮮。
皮凍在高溫下化成了湯汁，跟肉餡的油脂混在一起，又燙又香。
文聰被燙得齜牙咧嘴，但捨不得吐。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問：「真有那麼好吃？」
文聰把剩下的半個遞過去。
潘金蓮接過來，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
一口接一口，直到整個生煎包進了肚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案板上剩下的生煎包。
「……再來一個。」
文聰笑了。
「十文一個。」
「我不是你老婆嗎？還收錢？」
文聰一愣。
潘金蓮自己也被這句話噎住了，耳根一下子紅了。
兩人都沒說話。
廚房裡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聲響。
最後還是文聰打破了沉默，把一整盤生煎包推到她面前。
「吃吧，管夠。」
潘金蓮低著頭，拿起一個，小口小口地吃著。
文聰轉過身，繼續包生煎包。
他背對著潘金蓮，嘴角翹了起來。
管夠。
當然管夠。
這盤生煎包，明天是要拿出去賣錢的。
一個十文。
一百個就是一千文。
扣掉本錢，淨賺六七百文。
加上手抓餅的收入，一天能賺一貫錢。
一貫錢。
在清河縣，夠一戶普通人家花一個月的。
而他，一天。
文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案板上的生煎包越堆越多。
潘金蓮吃完了一盤，又默默地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開始幫忙擀皮。
她擀得不如文聰好，厚薄不太均勻。
但文聰沒說。
「慢點擀，別急。」
潘金蓮「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放慢了。
兩個人站在案板前，一個包餡，一個擀皮。
廚房裡熱氣蒸騰，炭火的紅光映在牆上。
外面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