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錯亂坐標
破碎星辰碎片枯寂冰冷地飄在無邊無際的灰色氣流中，一道巨大身影橫亘無邊，了無邊際。
它抬手高舉，巨臂破開層層空間，隱約可見無數破碎星海在手臂周邊浮現。
就在陳復啟動時序道標，勾連死亡空間的世界時，它微皺眉頭。
「嗯？這是……天道？」
「這是那個誕生新天道的投影世界！他怎麼能勾連此地？而且，這勾連之法……本座竟然從未見過！」
「當阻之！」
就在它準備出手隔離這道勾連之際，倏然頓住。
「此地已被東皇太一移鎮混沌界，我若出手，必然驚動東皇太一。屆時怕是節外生枝。」
正心下猶疑之際，那邊天道波動倏然消失片刻，而後回縮投影外殼，隨著那股天道饋贈落入掌心那名真實之人的瞬間。
它周身猛地一震，不可思議的聲音迴蕩整片星海，灰氣鼓盪，無數破碎星辰碎片震為齏粉。
「他……當時竟然也在那處投影？怎麼可能？」
「不對！那一擊，竟然同時將我，乃至新生天道與他的這段因果直接遮蔽了？雖然那不過是我收割真性的一分神念，竟然能……若非此番重新勾連天道無意中解開些許遮蔽，讓我得以恢復記憶因果，我怕還被蒙在鼓裡！」
「那究竟是何物？」
「不好！」
就在他失神瞬間，感知中掌心真實之人的氣息飛速消失，其本體遁入一層難以言狀的空間，朝那方投影世界凝聚。
「休走！」
眼見真實之人即將凝聚走脫，灰色人影再不顧及其他，一聲爆喝，抬手撕開空間，半個身軀都探入混沌，周身散出無數馬賽克，抬手朝那層空間抓去。
霎時，無數混沌氣流裹挾著馬賽克轟到那層空間之上，不料，空間表層突然迸出一層星月之華，無數月華傾瀉而過。
「轟隆！」
震盪轟開地水火風，攪得那層空間一片翻湧，灰色人影五指手掌嘎嘣折斷。但，灰色人影並未收手，斷腕攜著浩瀚的馬賽克能量硬生生穿透層層月華，轟在那層空間上。
咣！
無聲震鳴，整個空間都晃動了一下。
緊隨其後，那層空間陡然炸出一片混沌之潮，朝著灰色人影席捲而來，灰色人影臉色劇變，想也不想，整個探入混沌的身軀驟然粉碎，在星海重聚。
他連撕開的空間都來不及彌合，抬腳化為無數煙氣撞入虛空。
混沌之潮沿著破碎空間洶湧而出，當它降臨星海的瞬間，整片星海，所有一切仿佛都遮上了一層混沌光澤。
空間破碎，無數亂流從破碎空間席捲而出，整個世界驟然開始下沉。
混沌之潮仍不罷休，仿佛鎖定了灰色人影一般，分化出無數道混沌氣流，破入虛空，緊追而去。
陳復真沒想到，這個灰色巨手竟然如此可怕。
本以為自己可以通過時序道標，神不知鬼不覺逃出生天。
一開始，對方似乎真沒察覺。
開啟真實性，確定坐標方位後，陳復當即抱著蓮香，拎著蘇小小創進那面鏡子。
穿越時序道標的感覺非常詭異。
感知中，自己好像憑空變成了兩個人，一個仍舊停留在原地，另一個，卻在遙遠時空彼岸飛速成形，隨著那邊身體凝聚，停留原地的所有一切思緒憑空就跨越時空降臨到彼岸的這具身軀上。
「這特麼不會是量子傳送吧？」
陳復忍不住低聲呢喃。
但很快，他就發現應該和量子傳送沒什麼關係。
在凝聚過程中，恍惚間感知到周邊有一條滔滔大河流過。那種感知極為模糊，似有似無，又似乎到處都是。
那不是時間長河，更不是命運長河。而是另一條與時間命運都截然不同的河流。
當看見暝晦灰氣深處突然冒出一尊仿佛宇宙浩瀚般的模糊馬賽克人影朝自己抓來時，陳復還是嚇了一大跳。
這股氣息，特麼不就是塔弗蘭提斯血月核心處冒出來的那團灰光人影麼？
竟然是他？
我尼瑪，所以……血月核心處的它不是它的本體，它本體居然這麼大？
心驚膽戰中，那一擊，突破層層阻隔，成功轟到那道河流。
見那灰光人影仿佛見了鬼一般瞬間就縮回去時，陳復還忍不住笑出聲來。
「讓你牛逼！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然後，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對方那一擊，實實在在地擊中了這條河流，以至於河流劇烈震盪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震盪，陳復陡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凝聚的道標！
準確來說，不是失去了時序道標，而是因為河流震盪，以至於時序道標晃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位置。
「我……@@！#！」
時序道標凝聚已接近完成，壓根沒法中斷，劇烈震盪下，陳復只感覺自己神識都被撕的七零八落，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喃喃低語。
「丫的墜機了！」
儘管昏迷，他仍舊緊拽著蓮香和蘇小小，但這股震盪並非普通震盪，更像是作用於空間的震盪，不以人力為轉移。
於是乎，在墜落的那一瞬，蘇小小摔了出去。
只留陳復與蓮香墜入無盡晦暗中。
……
……
與此同時。
死亡空間的世界的高位空間內，妲己正朝四方擷取灰氣攝入腳邊丹爐，灰色寂滅之火騰騰燃燒，丹爐內彩光閃耀不止，更有縷縷七彩虹煙如彩虹之橋，道道垂掛四方。
項羽雙手抱胸，向來沒啥表情一臉冷肅的臉龐也露出些許好奇與驚訝。
他盯著丹爐。
「沒想到，娘娘居然有如此手段，末將當真好奇了，娘娘是何時學會煉製此神物的。」
妲己微微一笑，眼中掠過一絲追憶之色。
「昔年洪荒天地，媧皇統領天下萬妖，我那時便是媧皇娘娘麾下一隻小狐狸。後人皇與兵祖相爭，爆發大戰，那位……觸了不周山……咳，媧皇娘娘鍊石補天時，我在旁邊打下手，遂學會了些許。」
「三界浮土當真可煉出補天五彩石？」
妲己搖了搖頭。
「補天五彩石乃先天至寶，只有具備大功德者頂級聖人，方能采混沌之氣煉化。我豈有如此神通，不過是用了天賦神通七彩神光混合寂滅之氣中自蘊的那縷道意，煉出的也非五彩石，至多只能稱為補道石。」
「寰宇之天補不得，勉強能幫此方新生天道添補些許底蘊罷了。」
項羽贊道：
「即便是添補天道底蘊，那也很了不得了，他日待我等功成，沒準就可煉出五彩石了。」
妲己笑道：
「這寰宇之中，大功德是有數的，缺了大功德，便能為通天，也是無法。」
正說著，倏然微皺眉頭，與項羽一同看向一個方位。
「那是……」
「天道方才似乎有些許異狀？」
項羽一步跨出。
「娘娘勿擾，某去看看。」
它抬手高舉，巨臂破開層層空間，隱約可見無數破碎星海在手臂周邊浮現。
就在陳復啟動時序道標，勾連死亡空間的世界時，它微皺眉頭。
「嗯？這是……天道？」
「這是那個誕生新天道的投影世界！他怎麼能勾連此地？而且，這勾連之法……本座竟然從未見過！」
「當阻之！」
就在它準備出手隔離這道勾連之際，倏然頓住。
「此地已被東皇太一移鎮混沌界，我若出手，必然驚動東皇太一。屆時怕是節外生枝。」
正心下猶疑之際，那邊天道波動倏然消失片刻，而後回縮投影外殼，隨著那股天道饋贈落入掌心那名真實之人的瞬間。
它周身猛地一震，不可思議的聲音迴蕩整片星海，灰氣鼓盪，無數破碎星辰碎片震為齏粉。
「他……當時竟然也在那處投影？怎麼可能？」
「不對！那一擊，竟然同時將我，乃至新生天道與他的這段因果直接遮蔽了？雖然那不過是我收割真性的一分神念，竟然能……若非此番重新勾連天道無意中解開些許遮蔽，讓我得以恢復記憶因果，我怕還被蒙在鼓裡！」
「那究竟是何物？」
「不好！」
就在他失神瞬間，感知中掌心真實之人的氣息飛速消失，其本體遁入一層難以言狀的空間，朝那方投影世界凝聚。
「休走！」
眼見真實之人即將凝聚走脫，灰色人影再不顧及其他，一聲爆喝，抬手撕開空間，半個身軀都探入混沌，周身散出無數馬賽克，抬手朝那層空間抓去。
霎時，無數混沌氣流裹挾著馬賽克轟到那層空間之上，不料，空間表層突然迸出一層星月之華，無數月華傾瀉而過。
「轟隆！」
震盪轟開地水火風，攪得那層空間一片翻湧，灰色人影五指手掌嘎嘣折斷。但，灰色人影並未收手，斷腕攜著浩瀚的馬賽克能量硬生生穿透層層月華，轟在那層空間上。
咣！
無聲震鳴，整個空間都晃動了一下。
緊隨其後，那層空間陡然炸出一片混沌之潮，朝著灰色人影席捲而來，灰色人影臉色劇變，想也不想，整個探入混沌的身軀驟然粉碎，在星海重聚。
他連撕開的空間都來不及彌合，抬腳化為無數煙氣撞入虛空。
混沌之潮沿著破碎空間洶湧而出，當它降臨星海的瞬間，整片星海，所有一切仿佛都遮上了一層混沌光澤。
空間破碎，無數亂流從破碎空間席捲而出，整個世界驟然開始下沉。
混沌之潮仍不罷休，仿佛鎖定了灰色人影一般，分化出無數道混沌氣流，破入虛空，緊追而去。
陳復真沒想到，這個灰色巨手竟然如此可怕。
本以為自己可以通過時序道標，神不知鬼不覺逃出生天。
一開始，對方似乎真沒察覺。
開啟真實性，確定坐標方位後，陳復當即抱著蓮香，拎著蘇小小創進那面鏡子。
穿越時序道標的感覺非常詭異。
感知中，自己好像憑空變成了兩個人，一個仍舊停留在原地，另一個，卻在遙遠時空彼岸飛速成形，隨著那邊身體凝聚，停留原地的所有一切思緒憑空就跨越時空降臨到彼岸的這具身軀上。
「這特麼不會是量子傳送吧？」
陳復忍不住低聲呢喃。
但很快，他就發現應該和量子傳送沒什麼關係。
在凝聚過程中，恍惚間感知到周邊有一條滔滔大河流過。那種感知極為模糊，似有似無，又似乎到處都是。
那不是時間長河，更不是命運長河。而是另一條與時間命運都截然不同的河流。
當看見暝晦灰氣深處突然冒出一尊仿佛宇宙浩瀚般的模糊馬賽克人影朝自己抓來時，陳復還是嚇了一大跳。
這股氣息，特麼不就是塔弗蘭提斯血月核心處冒出來的那團灰光人影麼？
竟然是他？
我尼瑪，所以……血月核心處的它不是它的本體，它本體居然這麼大？
心驚膽戰中，那一擊，突破層層阻隔，成功轟到那道河流。
見那灰光人影仿佛見了鬼一般瞬間就縮回去時，陳復還忍不住笑出聲來。
「讓你牛逼！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然後，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對方那一擊，實實在在地擊中了這條河流，以至於河流劇烈震盪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震盪，陳復陡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凝聚的道標！
準確來說，不是失去了時序道標，而是因為河流震盪，以至於時序道標晃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位置。
「我……@@！#！」
時序道標凝聚已接近完成，壓根沒法中斷，劇烈震盪下，陳復只感覺自己神識都被撕的七零八落，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喃喃低語。
「丫的墜機了！」
儘管昏迷，他仍舊緊拽著蓮香和蘇小小，但這股震盪並非普通震盪，更像是作用於空間的震盪，不以人力為轉移。
於是乎，在墜落的那一瞬，蘇小小摔了出去。
只留陳復與蓮香墜入無盡晦暗中。
……
……
與此同時。
死亡空間的世界的高位空間內，妲己正朝四方擷取灰氣攝入腳邊丹爐，灰色寂滅之火騰騰燃燒，丹爐內彩光閃耀不止，更有縷縷七彩虹煙如彩虹之橋，道道垂掛四方。
項羽雙手抱胸，向來沒啥表情一臉冷肅的臉龐也露出些許好奇與驚訝。
他盯著丹爐。
「沒想到，娘娘居然有如此手段，末將當真好奇了，娘娘是何時學會煉製此神物的。」
妲己微微一笑，眼中掠過一絲追憶之色。
「昔年洪荒天地，媧皇統領天下萬妖，我那時便是媧皇娘娘麾下一隻小狐狸。後人皇與兵祖相爭，爆發大戰，那位……觸了不周山……咳，媧皇娘娘鍊石補天時，我在旁邊打下手，遂學會了些許。」
「三界浮土當真可煉出補天五彩石？」
妲己搖了搖頭。
「補天五彩石乃先天至寶，只有具備大功德者頂級聖人，方能采混沌之氣煉化。我豈有如此神通，不過是用了天賦神通七彩神光混合寂滅之氣中自蘊的那縷道意，煉出的也非五彩石，至多只能稱為補道石。」
「寰宇之天補不得，勉強能幫此方新生天道添補些許底蘊罷了。」
項羽贊道：
「即便是添補天道底蘊，那也很了不得了，他日待我等功成，沒準就可煉出五彩石了。」
妲己笑道：
「這寰宇之中，大功德是有數的，缺了大功德，便能為通天，也是無法。」
正說著，倏然微皺眉頭，與項羽一同看向一個方位。
「那是……」
「天道方才似乎有些許異狀？」
項羽一步跨出。
「娘娘勿擾，某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