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陪練
李寒徹眉頭一挑，正要說什麼，腦海中金光炸開。
那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陪玩請求。寧榮榮，七寶琉璃宗小公主，未來的九寶琉璃塔持有者。現觸發選項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三個選項浮現在腦海中。
李寒徹掃了一眼。
【選項一：陪她玩】
「答應寧榮榮的請求，陪她玩耍一個時辰。獎勵：儲物魂導器。備註：你是來七寶琉璃宗談情說愛的？」
【選項二：拒絕並繼續修煉】
「拒絕寧榮榮，回屋頂繼續冥想。獎勵：魂力修煉效率提升一成，持續三天。備註：強者之路是孤獨的。讓她哭，讓她鬧，讓她咬牙切齒地念你的名字。當你站在大陸巔峰的時候，她會明白的.....雖然她大概率不會明白。」
【選項三：揍她一頓】
「以訓練為名，揍寧榮榮一頓。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獎勵：重力手環×1。佩戴後可調節重力倍數，最高十倍。對肉身淬鍊和身法修煉有奇效。備註：她讓你陪她玩，你就陪她玩！玩點硬核的。反正她遲早要修煉，就當提前上課了。注意分寸，別真打壞了，劍斗羅的七殺劍不是吃素的。」
他的目光釘在重力手環這個獎勵上，挪不開了。
那套負重對他已經越來越不夠看了，遠遠達不到「淬鍊」的程度。
十倍重力不一樣。重力作用於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是均勻的、無處不在的壓力。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揍她一頓嘛。拿捏。幹了！
做出選擇的同時，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眼神里多了一種「我是為你好」的深沉。
「玩什麼玩。斗羅大陸實力為尊。老師，也就是你劍爺爺，九十六級封號斗羅，近百歲高齡都不曾懈怠。我怎麼能懶惰下去？」
寧榮榮被他突然板起的臉唬得愣了一下，雙手還叉在腰上，但底氣已經沒那麼足了。
「所以.....咱們兩個來訓練吧。」
寧榮榮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一隻手掌已經拍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重，剛好讓她的腦袋往前點了一下。
「反應太慢。這一掌如果是魂獸的爪子，你腦袋已經沒了。」
寧榮榮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你竟敢打我」的難以置信。
然後她的屁股上挨了一腳，整個人朝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床上。
「背後空門大開。你是怕敵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嗎？」
她的怒火終於從嗓子眼裡沖了出來，她從床上爬起來，轉過身，朝李寒徹撲過去。
兩隻小拳頭胡亂地砸向他的胸口和肩膀，純粹是一個六歲小女孩被欺負急了之後的王八拳。
「太慢。太輕。握拳的方式不對，拇指要扣在外面，不然斷的是你自己的手指。」
她握著拳頭砸得更用力了。
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不是因為疼，李寒徹的力道控制得很準，每一下都只到讓她感覺到「被打了」的程度，不會真的傷到她。
她哭是因為委屈，因為憤怒，因為七寶琉璃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重心太高。下盤不穩。人家推你一把你就倒，打什麼架？」
他的手掌在她額頭上輕輕推了一下。
寧榮榮仰面倒在床上，四肢張開，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
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用一種憤怒、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瞪著站在床邊的李寒徹。
李寒徹看著她的眼神，彎下腰，伸出手，在她左右臉頰上各輕輕拍了一下，敷衍到極致的、象徵性的「打臉」。
「訓練結束。」
寧榮榮躺在床上，眼淚還在流，胸脯劇烈起伏著。
李寒徹轉身朝門口走去。
「以後每天練一個時辰。你這身手，別說當大姐了，當小弟都夠嗆。」
門在身後關上了。
他站在門廊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揍了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用訓練的名義。為了一個重力手環。
他摸了摸鼻子，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臥房裡，寧榮榮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哭了很久，哭到枕頭濕了一大片，哭到嗓子發啞，哭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
然後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紅腫的眼睛盯著天花板。
李寒徹推開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寧榮榮立刻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李寒徹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個拱起來的、氣鼓鼓的背影。
「姐。」
寧榮榮的後背僵了一下。
「大小姐。」
後背還是僵著，但沒有剛才那麼硬了。
「咱別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寧榮榮猛地翻過身來，紅腫的眼睛瞪著他，鼻頭紅紅的，臉頰上淚痕縱橫。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以後你都要叫我姐。」
李寒徹看著她。
眼眶紅腫，鼻頭通紅，臉上淚痕一道一道的，頭髮亂得像雞窩，但她的下巴揚著，眼神倔強，帶著一種「你不答應我就繼續哭」的、絕不退讓的執拗。
「行。」
寧榮榮愣住了。
她顯然沒有料到李寒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在她的預想中，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跟她對著幹的討厭鬼，至少會跟她再拌上幾個回合的嘴。
「大小姐。寧大小姐。寧姐。榮榮姐。」
寧榮榮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被她硬生生壓住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把一張原本就花里胡哨的臉抹得更花了。
然後正要說什麼。
李寒徹嘴角抽了一下，寧榮榮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寧榮榮的表情從愣住變成了疑惑，從疑惑變成了明白。
她一把抓起床上的枕頭朝他砸過去。
「滾！李寒徹你給我滾！」
李寒徹從床沿上站起來，一邊笑一邊往門口退。退到門邊的時候還不忘指了指妝檯上的托盤。
「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隻鞋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李寒徹趕緊閃身出門。
那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陪玩請求。寧榮榮，七寶琉璃宗小公主，未來的九寶琉璃塔持有者。現觸發選項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三個選項浮現在腦海中。
李寒徹掃了一眼。
【選項一：陪她玩】
「答應寧榮榮的請求，陪她玩耍一個時辰。獎勵：儲物魂導器。備註：你是來七寶琉璃宗談情說愛的？」
【選項二：拒絕並繼續修煉】
「拒絕寧榮榮，回屋頂繼續冥想。獎勵：魂力修煉效率提升一成，持續三天。備註：強者之路是孤獨的。讓她哭，讓她鬧，讓她咬牙切齒地念你的名字。當你站在大陸巔峰的時候，她會明白的.....雖然她大概率不會明白。」
【選項三：揍她一頓】
「以訓練為名，揍寧榮榮一頓。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獎勵：重力手環×1。佩戴後可調節重力倍數，最高十倍。對肉身淬鍊和身法修煉有奇效。備註：她讓你陪她玩，你就陪她玩！玩點硬核的。反正她遲早要修煉，就當提前上課了。注意分寸，別真打壞了，劍斗羅的七殺劍不是吃素的。」
他的目光釘在重力手環這個獎勵上，挪不開了。
那套負重對他已經越來越不夠看了，遠遠達不到「淬鍊」的程度。
十倍重力不一樣。重力作用於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脈，是均勻的、無處不在的壓力。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揍她一頓嘛。拿捏。幹了！
做出選擇的同時，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眼神里多了一種「我是為你好」的深沉。
「玩什麼玩。斗羅大陸實力為尊。老師，也就是你劍爺爺，九十六級封號斗羅，近百歲高齡都不曾懈怠。我怎麼能懶惰下去？」
寧榮榮被他突然板起的臉唬得愣了一下，雙手還叉在腰上，但底氣已經沒那麼足了。
「所以.....咱們兩個來訓練吧。」
寧榮榮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一隻手掌已經拍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重，剛好讓她的腦袋往前點了一下。
「反應太慢。這一掌如果是魂獸的爪子，你腦袋已經沒了。」
寧榮榮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你竟敢打我」的難以置信。
然後她的屁股上挨了一腳，整個人朝前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床上。
「背後空門大開。你是怕敵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嗎？」
她的怒火終於從嗓子眼裡沖了出來，她從床上爬起來，轉過身，朝李寒徹撲過去。
兩隻小拳頭胡亂地砸向他的胸口和肩膀，純粹是一個六歲小女孩被欺負急了之後的王八拳。
「太慢。太輕。握拳的方式不對，拇指要扣在外面，不然斷的是你自己的手指。」
她握著拳頭砸得更用力了。
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不是因為疼，李寒徹的力道控制得很準，每一下都只到讓她感覺到「被打了」的程度，不會真的傷到她。
她哭是因為委屈，因為憤怒，因為七寶琉璃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重心太高。下盤不穩。人家推你一把你就倒，打什麼架？」
他的手掌在她額頭上輕輕推了一下。
寧榮榮仰面倒在床上，四肢張開，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
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決堤，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用一種憤怒、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瞪著站在床邊的李寒徹。
李寒徹看著她的眼神，彎下腰，伸出手，在她左右臉頰上各輕輕拍了一下，敷衍到極致的、象徵性的「打臉」。
「訓練結束。」
寧榮榮躺在床上，眼淚還在流，胸脯劇烈起伏著。
李寒徹轉身朝門口走去。
「以後每天練一個時辰。你這身手，別說當大姐了，當小弟都夠嗆。」
門在身後關上了。
他站在門廊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揍了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用訓練的名義。為了一個重力手環。
他摸了摸鼻子，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臥房裡，寧榮榮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哭了很久，哭到枕頭濕了一大片，哭到嗓子發啞，哭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
然後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紅腫的眼睛盯著天花板。
李寒徹推開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寧榮榮立刻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李寒徹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個拱起來的、氣鼓鼓的背影。
「姐。」
寧榮榮的後背僵了一下。
「大小姐。」
後背還是僵著，但沒有剛才那麼硬了。
「咱別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寧榮榮猛地翻過身來，紅腫的眼睛瞪著他，鼻頭紅紅的，臉頰上淚痕縱橫。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以後你都要叫我姐。」
李寒徹看著她。
眼眶紅腫，鼻頭通紅，臉上淚痕一道一道的，頭髮亂得像雞窩，但她的下巴揚著，眼神倔強，帶著一種「你不答應我就繼續哭」的、絕不退讓的執拗。
「行。」
寧榮榮愣住了。
她顯然沒有料到李寒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在她的預想中，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跟她對著幹的討厭鬼，至少會跟她再拌上幾個回合的嘴。
「大小姐。寧大小姐。寧姐。榮榮姐。」
寧榮榮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被她硬生生壓住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把一張原本就花里胡哨的臉抹得更花了。
然後正要說什麼。
李寒徹嘴角抽了一下，寧榮榮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寧榮榮的表情從愣住變成了疑惑，從疑惑變成了明白。
她一把抓起床上的枕頭朝他砸過去。
「滾！李寒徹你給我滾！」
李寒徹從床沿上站起來，一邊笑一邊往門口退。退到門邊的時候還不忘指了指妝檯上的托盤。
「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隻鞋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李寒徹趕緊閃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