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巫族創世
第二天一早，朝列若一行人又進了遺蹟甬道。
夜明珠的光在青石壁上流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甬道比昨天窄了些，兩邊的石壁上畫著礦物顏料繪的壁畫——硃砂的紅、石青的藍、石黃的黃，在微光里泛著古舊的光澤。
錦雞從朝列若衣領里探出腦袋：「本錦聞到了很古老的氣息，太老了，像老臘肉。」
「那是混沌。」老畢摩走在最前面，「天地還沒分開的時候，格滋天神從混沌里醒過來，用金斧頭劈開了這片虛無。」
第一幅壁畫：格滋天神開天闢地。他頂天立地站著，雙手撐著天穹。老畢摩聲音低沉：「這就是彝族創世史詩《梅葛》的開頭。火塘里的第一把火，就是格滋天神從天上的太陽里取下來的。」
第二幅壁畫：格滋天神吐出十二團金光，化成十二祖巫。祝融踩著火龍，共工纏著水蛇，后土雙手托著大地，帝江六足四翼掌管空間之力……朝列若的目光停在祝融身上，火之祖巫的火焰靈光和蜻蛉寨的火塘隱隱共鳴。老畢摩說：「火塘在，家就在——這不是打比方，是契約。那火種是祝融祖巫賜給彝族先民的守護之火。」
第三幅壁畫：魔氣亂世。地底噴出黑色的魔氣，所過之處草木都枯了。十二祖巫聯手對抗，但漸漸力不從心。蘇文淵輕嘆一聲：「魔祖羅睺降世，天道失了平衡。」
第四幅壁畫：三族盟約。格滋天神把三件本源信物賜給三族——竹牌、玉笛、竹簡。朝列若摸了摸掌心的半塊竹牌，又看了看阿咪尼腰間的墨玉笛。原來這些信物從創世之初就是盟約的見證。
第五幅壁畫：一道神聖的身影——鳳祖。白衣羽衣，周身環繞著鳳凰虛影，掌心裡托著涅槃之火。錦雞猛地飛起來，懸在壁畫前面，眼淚莫名其妙地往下掉：「她是誰？我認識她！」老畢摩聲音發抖：「鳳祖，鳳凰的始祖。當年封印魔祖的時候，她用涅槃之火做引子，魂體耗盡，化成了鳳凰蛋，沉睡在遺蹟深處。」錦繡翅膀抖得厲害：「我要找到她！」
第六幅壁畫：天道囚盟。魔祖被封印以後，天道的分身降臨，逼三族簽了血契——每三千年用聖女的純巫之血加固封印。沐家的先祖跪在天道腳下，接過了困靈咒，手臂上纏著黑霧。朝列若攥緊了拳頭——沐家不是天生的壞人，他們和聖女一樣，都是被天道操控的可憐人。
第七幅壁畫殘缺不全，依稀能看見阿普依諾、阿詩瑪、白潔夫人、鄭回四個人並肩站著，頭頂有鳳凰的虛影。左下角是阿普依諾的字跡：「四族同心，可改天道。鳳祖涅槃，待時而歸。」朝列若皺了皺眉：「四族？」蘇文淵說：「第四族就是鳳祖這一脈，因為他們隱世了，所以被人忘了。」
錦繡撲棱著翅膀：「我不管幾族，我要找蛋蛋！你們看見了沒有，本錦的蛋蛋！」
朝列若輕輕揉了揉它的頭：「我們會幫你的。」
壁畫盡頭，一間小石室被金光籠罩著。正中央放著一方青玉石盒，盒蓋上刻著：「唯有鳳祖血脈，可開此盒。」
錦繡飛過去落在盒子上，小爪子按在盒蓋上。金光湧進去，盒蓋開了。一根金色的鳳凰翎羽靜靜躺在盒裡，通體流光溢彩；旁邊還有一卷獸皮遺書。
錦繡叼起翎羽，翎羽化成金色流光融進它身體裡。金光大盛，錦繡的體型大了一點，脖子上多了一個金色項圈，頭頂冒出了鳳冠的雛形。過了一陣金光收攏，錦繡的眼神變得澄澈又堅定：「我想起一些事了。我是鳳祖留在世間的希望。」
朝列若展開遺書——鳳祖的遺言：後世若有鳳凰血脈覺醒的人，帶著我的翎羽來，可以喚醒真靈，重新降臨世間，一起對抗天道。
識海里跳出提示：
【發現鳳祖遺言·觸發支線任務：尋找鳳凰蛋】
【錦繡血脈覺醒進度：35%→50%】
【解鎖鳳凰之力·錦繡可短暫施展涅槃之火】
【共鳴度：67%→70%】
朝列若正要說話，竹牌猛地一燙——是刺骨的冰寒。
石室入口，沐千秋枯瘦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沐鐵衣、沐鐵山、沐雲飛和十來個黑衣人。沐千秋右手慢慢抬起，掌心的魔氣漆黑得像滇池底的黑泥，濃得化不開。築基巔峰的威壓像蒼山雪崩，整間石室的墨玉地面都在發抖。他的手臂上纏著一縷黑霧，正順著血管往上爬，心口的位置黑霧已經凝成了模糊的魔紋。
「小子，受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十二尊祖巫雕像同時亮起璀璨的靈光。祝融腳下的火龍睜開了琥珀色的豎瞳，赤紅色的光芒像岩漿噴涌；共工手上纏著的玄水蛇吐出了幽藍色的寒霧；后土的瞳孔泛起了溫潤的金色光暈。十二道靈韻交織在一起，化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光網正中央，跳動著火焰的彝文浮現出來：「擅闖祖巫禁地者，必受天火焚身、寒冰蝕骨、雷霆碎魂之刑。退，可活；進，則死。」
沐千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骨杖骷髏頭的眼眶裡滲出一絲黑霧。他沒有退，反而咬著牙催動更多魔氣，想硬闖。
就在這時，阿咪尼上前一步，把手掌按在最近的后土雕像上。純巫血脈的白色靈光從她掌心湧出來，注入雕像。后土雕像的金色光暈猛地增強，光網一下子收緊，一道靈光擊中了沐千秋的胸口。
沐千秋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黑血，踉蹌著往後退。他手臂上的黑霧被這股衝擊激得暴漲，幾乎蓋住了整個小臂，心口的魔紋又暗了幾分。沐雲飛扶住他：「長老！」
沐千秋死死盯著阿咪尼，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聖女，居然能主動引動祖巫的禁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撤！」
轉身的時候，他回頭瞪了朝列若一眼：「你們不可能永遠躲在禁制里。等你們出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沐家眾人像潮水一樣退走了。
老畢摩長出了一口氣，額角的冷汗往下淌：「祖巫保佑。阿咪尼，你剛才……」
阿咪尼收回手，指尖微微發抖：「后土雕像和我的純巫血脈有共鳴。我不是在攻擊他，只是在加固禁制。」她看向朝列若，「我能感覺到，那團黑霧正在吞掉他的心。他撐不了多久了。」
朝列若握住她的手：「你做得很對。」
趙靈均收劍入鞘：「沐千秋並不是真正的金丹修士，是魔器和魔祖殘魂在幫他撐著。這人是沐景琛的親叔叔，三十年前屠過白族村落的兇手，手段狠毒。現在被殘魂反噬，遲早會成大患。」
朝列若想起沐千秋手臂上蔓延的黑霧——那黑霧正一寸一寸往他胸口爬。他忽然明白了，沐千秋的結局，恐怕不是死在禁制下，而是死在那團正在吞掉他的黑霧裡。
錦繡蹲在朝列若肩頭，脖頸處的金光輕輕閃了閃：「我能感覺到，鳳凰蛋就在前面。」
朝列若握緊墨影筆：「繼續走。」
眾人沿著甬道繼續往裡走。通道盡頭，一扇古樸厚重的石門立在那裡，高六丈，整塊墨玉雕的，門上刻著完整的十二祖巫圖騰。石門正中央有一個掌印凹槽，旁邊刻著：「三族傳人，各滴一滴本源精血，方可入內。」
朝列若、趙靈均、蘇文淵三個人一起上前，把手掌按在凹槽上。三滴本源精血滴落，化成赤紅、青藍、金黃三色光芒，石門緩緩打開了。
門後面，一座恢宏壯闊的上古宮殿映入眼帘。穹頂高五十丈，嵌著上千顆夜明珠，亮得跟白天一樣。宮殿正中央，兩塊七彩補天石懸在半空，一大一小，靈韻交織。石台下面，放著一隻青銅古匣，旁邊擺著三卷獸皮書。而宮殿最深處，一座白玉石台上面，一顆丈許高的巨大鳳凰蛋安然沉睡，通體金黃，表面布滿了鳳凰圖騰，散發著柔和溫暖的金色光芒。
錦繡振翅飛起來，慢慢落在石台旁邊，眼淚又掉了下來。它輕聲說：「我找到你了……鳳祖……三千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鳳凰蛋表面的圖騰一下子亮了起來，金色光芒越來越亮，和錦繡身上的鳳凰靈韻遙相呼應，整座宮殿都在微微震動。
朝列若走到石台前，從懷裡取出那捲鳳祖遺言，和石台上的三卷獸皮書並排放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看向宮殿深處那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刻著「情」「義」「道」三個字，正是三路分頭行動的起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竹牌背面——殷紅的彝文數字又跳了一下。
351天。
又少了一天。但這一次，他沒有慌。
「我們分頭行動。」趙靈均按住劍柄，「右路我來。」
蘇文淵點頭：「左路交給我。陳誠，石頭，跟我來。」
朝列若看向阿咪尼：「中路，火塘考驗。」
阿咪尼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兩人並肩走向中間的通道。錦繡從鳳凰蛋旁邊飛起來，落在朝列若肩頭，脖子上的金光比來時又亮了幾分。
夜明珠的光在青石壁上流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甬道比昨天窄了些，兩邊的石壁上畫著礦物顏料繪的壁畫——硃砂的紅、石青的藍、石黃的黃，在微光里泛著古舊的光澤。
錦雞從朝列若衣領里探出腦袋：「本錦聞到了很古老的氣息，太老了，像老臘肉。」
「那是混沌。」老畢摩走在最前面，「天地還沒分開的時候，格滋天神從混沌里醒過來，用金斧頭劈開了這片虛無。」
第一幅壁畫：格滋天神開天闢地。他頂天立地站著，雙手撐著天穹。老畢摩聲音低沉：「這就是彝族創世史詩《梅葛》的開頭。火塘里的第一把火，就是格滋天神從天上的太陽里取下來的。」
第二幅壁畫：格滋天神吐出十二團金光，化成十二祖巫。祝融踩著火龍，共工纏著水蛇，后土雙手托著大地，帝江六足四翼掌管空間之力……朝列若的目光停在祝融身上，火之祖巫的火焰靈光和蜻蛉寨的火塘隱隱共鳴。老畢摩說：「火塘在，家就在——這不是打比方，是契約。那火種是祝融祖巫賜給彝族先民的守護之火。」
第三幅壁畫：魔氣亂世。地底噴出黑色的魔氣，所過之處草木都枯了。十二祖巫聯手對抗，但漸漸力不從心。蘇文淵輕嘆一聲：「魔祖羅睺降世，天道失了平衡。」
第四幅壁畫：三族盟約。格滋天神把三件本源信物賜給三族——竹牌、玉笛、竹簡。朝列若摸了摸掌心的半塊竹牌，又看了看阿咪尼腰間的墨玉笛。原來這些信物從創世之初就是盟約的見證。
第五幅壁畫：一道神聖的身影——鳳祖。白衣羽衣，周身環繞著鳳凰虛影，掌心裡托著涅槃之火。錦雞猛地飛起來，懸在壁畫前面，眼淚莫名其妙地往下掉：「她是誰？我認識她！」老畢摩聲音發抖：「鳳祖，鳳凰的始祖。當年封印魔祖的時候，她用涅槃之火做引子，魂體耗盡，化成了鳳凰蛋，沉睡在遺蹟深處。」錦繡翅膀抖得厲害：「我要找到她！」
第六幅壁畫：天道囚盟。魔祖被封印以後，天道的分身降臨，逼三族簽了血契——每三千年用聖女的純巫之血加固封印。沐家的先祖跪在天道腳下，接過了困靈咒，手臂上纏著黑霧。朝列若攥緊了拳頭——沐家不是天生的壞人，他們和聖女一樣，都是被天道操控的可憐人。
第七幅壁畫殘缺不全，依稀能看見阿普依諾、阿詩瑪、白潔夫人、鄭回四個人並肩站著，頭頂有鳳凰的虛影。左下角是阿普依諾的字跡：「四族同心，可改天道。鳳祖涅槃，待時而歸。」朝列若皺了皺眉：「四族？」蘇文淵說：「第四族就是鳳祖這一脈，因為他們隱世了，所以被人忘了。」
錦繡撲棱著翅膀：「我不管幾族，我要找蛋蛋！你們看見了沒有，本錦的蛋蛋！」
朝列若輕輕揉了揉它的頭：「我們會幫你的。」
壁畫盡頭，一間小石室被金光籠罩著。正中央放著一方青玉石盒，盒蓋上刻著：「唯有鳳祖血脈，可開此盒。」
錦繡飛過去落在盒子上，小爪子按在盒蓋上。金光湧進去，盒蓋開了。一根金色的鳳凰翎羽靜靜躺在盒裡，通體流光溢彩；旁邊還有一卷獸皮遺書。
錦繡叼起翎羽，翎羽化成金色流光融進它身體裡。金光大盛，錦繡的體型大了一點，脖子上多了一個金色項圈，頭頂冒出了鳳冠的雛形。過了一陣金光收攏，錦繡的眼神變得澄澈又堅定：「我想起一些事了。我是鳳祖留在世間的希望。」
朝列若展開遺書——鳳祖的遺言：後世若有鳳凰血脈覺醒的人，帶著我的翎羽來，可以喚醒真靈，重新降臨世間，一起對抗天道。
識海里跳出提示：
【發現鳳祖遺言·觸發支線任務：尋找鳳凰蛋】
【錦繡血脈覺醒進度：35%→50%】
【解鎖鳳凰之力·錦繡可短暫施展涅槃之火】
【共鳴度：67%→70%】
朝列若正要說話，竹牌猛地一燙——是刺骨的冰寒。
石室入口，沐千秋枯瘦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沐鐵衣、沐鐵山、沐雲飛和十來個黑衣人。沐千秋右手慢慢抬起，掌心的魔氣漆黑得像滇池底的黑泥，濃得化不開。築基巔峰的威壓像蒼山雪崩，整間石室的墨玉地面都在發抖。他的手臂上纏著一縷黑霧，正順著血管往上爬，心口的位置黑霧已經凝成了模糊的魔紋。
「小子，受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十二尊祖巫雕像同時亮起璀璨的靈光。祝融腳下的火龍睜開了琥珀色的豎瞳，赤紅色的光芒像岩漿噴涌；共工手上纏著的玄水蛇吐出了幽藍色的寒霧；后土的瞳孔泛起了溫潤的金色光暈。十二道靈韻交織在一起，化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光網正中央，跳動著火焰的彝文浮現出來：「擅闖祖巫禁地者，必受天火焚身、寒冰蝕骨、雷霆碎魂之刑。退，可活；進，則死。」
沐千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骨杖骷髏頭的眼眶裡滲出一絲黑霧。他沒有退，反而咬著牙催動更多魔氣，想硬闖。
就在這時，阿咪尼上前一步，把手掌按在最近的后土雕像上。純巫血脈的白色靈光從她掌心湧出來，注入雕像。后土雕像的金色光暈猛地增強，光網一下子收緊，一道靈光擊中了沐千秋的胸口。
沐千秋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黑血，踉蹌著往後退。他手臂上的黑霧被這股衝擊激得暴漲，幾乎蓋住了整個小臂，心口的魔紋又暗了幾分。沐雲飛扶住他：「長老！」
沐千秋死死盯著阿咪尼，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聖女，居然能主動引動祖巫的禁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撤！」
轉身的時候，他回頭瞪了朝列若一眼：「你們不可能永遠躲在禁制里。等你們出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沐家眾人像潮水一樣退走了。
老畢摩長出了一口氣，額角的冷汗往下淌：「祖巫保佑。阿咪尼，你剛才……」
阿咪尼收回手，指尖微微發抖：「后土雕像和我的純巫血脈有共鳴。我不是在攻擊他，只是在加固禁制。」她看向朝列若，「我能感覺到，那團黑霧正在吞掉他的心。他撐不了多久了。」
朝列若握住她的手：「你做得很對。」
趙靈均收劍入鞘：「沐千秋並不是真正的金丹修士，是魔器和魔祖殘魂在幫他撐著。這人是沐景琛的親叔叔，三十年前屠過白族村落的兇手，手段狠毒。現在被殘魂反噬，遲早會成大患。」
朝列若想起沐千秋手臂上蔓延的黑霧——那黑霧正一寸一寸往他胸口爬。他忽然明白了，沐千秋的結局，恐怕不是死在禁制下，而是死在那團正在吞掉他的黑霧裡。
錦繡蹲在朝列若肩頭，脖頸處的金光輕輕閃了閃：「我能感覺到，鳳凰蛋就在前面。」
朝列若握緊墨影筆：「繼續走。」
眾人沿著甬道繼續往裡走。通道盡頭，一扇古樸厚重的石門立在那裡，高六丈，整塊墨玉雕的，門上刻著完整的十二祖巫圖騰。石門正中央有一個掌印凹槽，旁邊刻著：「三族傳人，各滴一滴本源精血，方可入內。」
朝列若、趙靈均、蘇文淵三個人一起上前，把手掌按在凹槽上。三滴本源精血滴落，化成赤紅、青藍、金黃三色光芒，石門緩緩打開了。
門後面，一座恢宏壯闊的上古宮殿映入眼帘。穹頂高五十丈，嵌著上千顆夜明珠，亮得跟白天一樣。宮殿正中央，兩塊七彩補天石懸在半空，一大一小，靈韻交織。石台下面，放著一隻青銅古匣，旁邊擺著三卷獸皮書。而宮殿最深處，一座白玉石台上面，一顆丈許高的巨大鳳凰蛋安然沉睡，通體金黃，表面布滿了鳳凰圖騰，散發著柔和溫暖的金色光芒。
錦繡振翅飛起來，慢慢落在石台旁邊，眼淚又掉了下來。它輕聲說：「我找到你了……鳳祖……三千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鳳凰蛋表面的圖騰一下子亮了起來，金色光芒越來越亮，和錦繡身上的鳳凰靈韻遙相呼應，整座宮殿都在微微震動。
朝列若走到石台前，從懷裡取出那捲鳳祖遺言，和石台上的三卷獸皮書並排放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看向宮殿深處那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刻著「情」「義」「道」三個字，正是三路分頭行動的起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竹牌背面——殷紅的彝文數字又跳了一下。
351天。
又少了一天。但這一次，他沒有慌。
「我們分頭行動。」趙靈均按住劍柄，「右路我來。」
蘇文淵點頭：「左路交給我。陳誠，石頭，跟我來。」
朝列若看向阿咪尼：「中路，火塘考驗。」
阿咪尼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兩人並肩走向中間的通道。錦繡從鳳凰蛋旁邊飛起來，落在朝列若肩頭，脖子上的金光比來時又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