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角色的博弈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陳野推開會議室大門的時候，劉亦菲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淺藍色的牛仔外套，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未施粉黛的臉龐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白得發光，那雙桃花眼清澈見底，帶著一絲剛下飛機的疲憊，卻又難掩骨子裡透出的那股子靈動與仙氣。
她的母親劉曉莉坐在旁邊，神情略顯緊張，目光在陳野和坐在主位的蔡藝儂之間來回遊移。
「靈兒就是她了。」
蔡藝儂幾乎是在劉亦菲試鏡結束的瞬間就拍了板。
她看著劉亦菲的眼神，就像看著曾經年輕的自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全中國找不出第二個。陳導，你覺得呢？」
陳野看著眼前這個還未經歷過世事打磨、眼神清澈如鹿的少女，心中也不禁暗嘆一聲造化的神奇。
趙靈兒這個角色，是女媧後人，是神性與人性交織的悲劇，非她莫屬。
「我沒意見。」陳野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溫和地看向劉亦菲，「你的眼神里有那種『易碎感』，這正是靈兒最需要的。」
劉亦菲有些羞澀地笑了笑，聲音軟糯：「謝謝蔡姐，謝謝陳導。」
然而，當劉亦菲母女暫時離開休息室去等待最終合約時，會議室的氣氛卻隨著議題的深入而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接下來是林月如和唐鈺小寶。」蔡藝儂將兩份資料推到桌子中央，眼神中閃爍著精明商人的光芒，「我的意見很明確，林月如定安以軒，唐鈺小寶定彭于晏。」
陳野拿起安以軒的資料，照片上的女孩明艷動人，笑起來眉眼彎彎，確實有幾分刁蠻千金的架勢。
而彭于晏的照片則展示著那一身緊實的肌肉和陽光的笑容。
「人選不錯，外形也貼合。」陳野將資料放下，語氣平靜，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但是，蔡總，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蔡藝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口音。」
陳野吐出這兩個字，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隨之而來。
「《仙劍》雖然改編自台灣的遊戲，但我們這次的製作班底、取景地、以及未來的核心市場，都在內地。李逍遙是胡歌，地道的上海人，雖然有點口音但能調教。趙靈兒是劉亦菲，雖然在美國長大，但她的普通話意外地標準，帶著一種獨特的疏離感，很適合靈兒。」
陳野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那張中國地圖上輕輕划過。
「但是林月如和唐鈺小寶，是。安以軒和彭于晏，一個是台北人，一個是台灣籍。他們的普通話里，那種特有的台灣腔調，是刻在骨子裡的。你讓安以軒演那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她一張嘴就是『醬紫』、『吼』，那種江湖兒女的豪氣和潑辣，瞬間就會變成偶像劇里的打情罵俏。你讓彭于晏演那個忠誠憨厚的唐鈺小寶，他那口台灣國語，怎麼跟內地觀眾產生共鳴？」
蔡藝儂皺了皺眉，顯然對陳野的顧慮不以為然：「陳野，現在的觀眾很包容的。而且我們可以通過後期配音來解決……」
「配音？」陳野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她，「蔡總，你是行家。你應該知道，演員的原聲是角色靈魂的一部分。如果我們用兩個說著台灣腔的演員，最後再配上兩個內地配音演員的聲音，這就不是《仙劍奇俠傳》，這也會成為有『污點』的影視作品！那種割裂感，會毀了整部劇的沉浸感。」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梧桐樹上飄落的黃葉。
「我們要做的，不是一部賺快錢的偶像劇，而是一部能載入史冊的經典。經典的質感，來自於每一個細節的真實。我要的林月如，是那個敢愛敢恨、為了愛情可以犧牲生命的俠女，她的台詞是要吼出來的，是要帶著泥土味和血腥味的，而不是軟綿綿的撒嬌。」
蔡藝儂沉默了。
她看著陳野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她知道陳野說的是對的，但她也有她的考量。
安以軒和彭于晏在台灣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用他們，意味著可以更容易地打開台灣市場，甚至賣出更高的版權費。
「可是，內地的演員……」蔡藝儂猶豫道，「有合適的嗎？既要年輕，又要漂亮，還要有那種打女的架勢，太難找了。」
「有。」
陳野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月如，我推薦秦蘭，她在《還珠格格3》飾演的知畫，古裝很不錯，而且她才從我執導的《我叫金三順》殺青，演技也沒問題。至於唐鈺小寶……」陳野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那個後來在《步步驚心》里深情款款的『十四阿哥』，「我們可以找一個更有爆發力的新人，也是胡歌的同學，袁弘。」
「陳野，你這是在賭博。」蔡藝儂嘆了口氣，「放棄成熟的港台明星，去賭兩個內地新人，風險太大了。」
「蔡總。」陳野走回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視著蔡藝儂的眼睛，「我們既然要做，就要做那個制定規則的人。為什麼要迎合市場？我們要創造市場。當觀眾習慣了台灣腔的偶像劇時，我們給他們一部字正腔圓、有著純正內地江湖氣息的《仙劍》，告訴觀眾，這才是真正的『仙俠』。」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像是在倒數著某個決定的誕生。
蔡藝儂看著陳野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那兩份資料。
良久，她終於鬆開了緊皺的眉頭，拿起筆，在安以軒和彭于晏的名字上畫了兩個圈，然後重重地打了個問號。
「好。」蔡藝儂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透著一股決絕，「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陪你瘋一次。但是陳野，林月如和唐鈺小寶的人選，你必須在一周內給我定下來。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我們還是得回過頭來找他們。」
「一言為定。」
陳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知道，這場博弈他贏了。
不僅是為了口音，更是為了那口屬於內地仙俠劇的「氣」。
這口氣，順了，這部劇就成了神作；
不順，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古偶。
而陳野，絕不允許自己的作品有任何瑕疵。
「走吧。」陳野拿起外套，「既然定了劉亦菲，我們得去跟她聊聊劇本了。順便……我想見見那位還沒被發掘的『十四阿哥』。」
蔡藝儂看著陳野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男人，總是能給人一種莫名的信心。
或許，他真的能創造奇蹟。
窗外，一陣秋風吹過，捲起滿地金黃。
······
剛從會議室出來的陳野就碰見了專門等待陳野的胡歌，陳野心裡也是一樂，自己也準備找他要袁弘的聯繫方式。
「陳導，謝謝了，謝謝你推薦我出演李逍遙。」胡歌誠懇的感謝道。
陳野笑了笑道：「現在我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你能不能把袁弘的聯繫方式給我？」
聽聞此言的胡歌吃了一驚，疑惑地問道：「陳導，你找袁弘是為了？」
陳野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我推薦他飾演《仙劍奇俠傳》里唐鈺小寶的角色。」
「啊?」胡歌驚喜的說道：「我有，我有他的聯繫方式，我現在就叫他過來！」
陳野點點頭道：「嗯，你叫他過來吧，讓他直接去找蔡總試戲就好了。」
「好好好，」胡歌一邊感謝一邊鞠躬道：「謝謝陳導，我替袁弘謝謝您。」
陳野看了看胡歌，然後慎重的說道：「對我最好的感謝就是你們認真的飾演好自己的角色。」
想著胡歌因為這個角色一炮而紅，頓了頓繼續道：「這將是你們一個新的起點。」
胡歌趕緊點頭道：「陳導，您放心，我們一定用心飾演。絕不辜負陳導的期望。」
陳野笑道：「你們認真飾演，不是因為不辜負我，而是因為要對得起自己，也為自己的夢想負責。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胡歌點點頭，然後看著陳野的北影走出了唐人的大樓。
······
出了唐人大樓的陳野，隨即便拿出手機，找到秦蘭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沒一會就接通了。
「秦大美女，最近忙不忙？」陳野調侃道。
「嗯？陳導，最近天天在家，有什麼好事嗎？」
「嗯，這裡有一部戲，有個角色很適合你，我推薦了你。」
「什麼戲？」
「《劍仙奇俠傳》，我們拾光影視有投資，而且我也是這部戲的編劇。」
「陳導，有什麼要求嗎？現在就要試鏡還是？」
「嗯，我給這部電視劇製片人蔡總的電話號碼，你到了直接聯繫她就好了。」
「謝謝陳導，到了上海，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用心演就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的陳野，便把蔡藝儂的電話號碼發給了秦蘭。
······
而在帝都家裡的秦蘭，看到陳導發來的電話號碼，想著陳野在拍攝《我叫金三順》的所作所為，心裡不禁起了一絲漣漪。
雖然她也聽說了，在拍攝《我叫金三順》的時候，劉韜偶爾去陳野的房間過夜，但是好的東西就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不是嗎？
陳野推開會議室大門的時候，劉亦菲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淺藍色的牛仔外套，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未施粉黛的臉龐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白得發光，那雙桃花眼清澈見底，帶著一絲剛下飛機的疲憊，卻又難掩骨子裡透出的那股子靈動與仙氣。
她的母親劉曉莉坐在旁邊，神情略顯緊張，目光在陳野和坐在主位的蔡藝儂之間來回遊移。
「靈兒就是她了。」
蔡藝儂幾乎是在劉亦菲試鏡結束的瞬間就拍了板。
她看著劉亦菲的眼神，就像看著曾經年輕的自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全中國找不出第二個。陳導，你覺得呢？」
陳野看著眼前這個還未經歷過世事打磨、眼神清澈如鹿的少女，心中也不禁暗嘆一聲造化的神奇。
趙靈兒這個角色，是女媧後人，是神性與人性交織的悲劇，非她莫屬。
「我沒意見。」陳野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溫和地看向劉亦菲，「你的眼神里有那種『易碎感』，這正是靈兒最需要的。」
劉亦菲有些羞澀地笑了笑，聲音軟糯：「謝謝蔡姐，謝謝陳導。」
然而，當劉亦菲母女暫時離開休息室去等待最終合約時，會議室的氣氛卻隨著議題的深入而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接下來是林月如和唐鈺小寶。」蔡藝儂將兩份資料推到桌子中央，眼神中閃爍著精明商人的光芒，「我的意見很明確，林月如定安以軒，唐鈺小寶定彭于晏。」
陳野拿起安以軒的資料，照片上的女孩明艷動人，笑起來眉眼彎彎，確實有幾分刁蠻千金的架勢。
而彭于晏的照片則展示著那一身緊實的肌肉和陽光的笑容。
「人選不錯，外形也貼合。」陳野將資料放下，語氣平靜，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但是，蔡總，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蔡藝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口音。」
陳野吐出這兩個字，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隨之而來。
「《仙劍》雖然改編自台灣的遊戲，但我們這次的製作班底、取景地、以及未來的核心市場，都在內地。李逍遙是胡歌，地道的上海人，雖然有點口音但能調教。趙靈兒是劉亦菲，雖然在美國長大，但她的普通話意外地標準，帶著一種獨特的疏離感，很適合靈兒。」
陳野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那張中國地圖上輕輕划過。
「但是林月如和唐鈺小寶，是。安以軒和彭于晏，一個是台北人，一個是台灣籍。他們的普通話里，那種特有的台灣腔調，是刻在骨子裡的。你讓安以軒演那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她一張嘴就是『醬紫』、『吼』，那種江湖兒女的豪氣和潑辣，瞬間就會變成偶像劇里的打情罵俏。你讓彭于晏演那個忠誠憨厚的唐鈺小寶，他那口台灣國語，怎麼跟內地觀眾產生共鳴？」
蔡藝儂皺了皺眉，顯然對陳野的顧慮不以為然：「陳野，現在的觀眾很包容的。而且我們可以通過後期配音來解決……」
「配音？」陳野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她，「蔡總，你是行家。你應該知道，演員的原聲是角色靈魂的一部分。如果我們用兩個說著台灣腔的演員，最後再配上兩個內地配音演員的聲音，這就不是《仙劍奇俠傳》，這也會成為有『污點』的影視作品！那種割裂感，會毀了整部劇的沉浸感。」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梧桐樹上飄落的黃葉。
「我們要做的，不是一部賺快錢的偶像劇，而是一部能載入史冊的經典。經典的質感，來自於每一個細節的真實。我要的林月如，是那個敢愛敢恨、為了愛情可以犧牲生命的俠女，她的台詞是要吼出來的，是要帶著泥土味和血腥味的，而不是軟綿綿的撒嬌。」
蔡藝儂沉默了。
她看著陳野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她知道陳野說的是對的，但她也有她的考量。
安以軒和彭于晏在台灣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用他們，意味著可以更容易地打開台灣市場，甚至賣出更高的版權費。
「可是，內地的演員……」蔡藝儂猶豫道，「有合適的嗎？既要年輕，又要漂亮，還要有那種打女的架勢，太難找了。」
「有。」
陳野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月如，我推薦秦蘭，她在《還珠格格3》飾演的知畫，古裝很不錯，而且她才從我執導的《我叫金三順》殺青，演技也沒問題。至於唐鈺小寶……」陳野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那個後來在《步步驚心》里深情款款的『十四阿哥』，「我們可以找一個更有爆發力的新人，也是胡歌的同學，袁弘。」
「陳野，你這是在賭博。」蔡藝儂嘆了口氣，「放棄成熟的港台明星，去賭兩個內地新人，風險太大了。」
「蔡總。」陳野走回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視著蔡藝儂的眼睛，「我們既然要做，就要做那個制定規則的人。為什麼要迎合市場？我們要創造市場。當觀眾習慣了台灣腔的偶像劇時，我們給他們一部字正腔圓、有著純正內地江湖氣息的《仙劍》，告訴觀眾，這才是真正的『仙俠』。」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像是在倒數著某個決定的誕生。
蔡藝儂看著陳野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那兩份資料。
良久，她終於鬆開了緊皺的眉頭，拿起筆，在安以軒和彭于晏的名字上畫了兩個圈，然後重重地打了個問號。
「好。」蔡藝儂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透著一股決絕，「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陪你瘋一次。但是陳野，林月如和唐鈺小寶的人選，你必須在一周內給我定下來。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我們還是得回過頭來找他們。」
「一言為定。」
陳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知道，這場博弈他贏了。
不僅是為了口音，更是為了那口屬於內地仙俠劇的「氣」。
這口氣，順了，這部劇就成了神作；
不順，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古偶。
而陳野，絕不允許自己的作品有任何瑕疵。
「走吧。」陳野拿起外套，「既然定了劉亦菲，我們得去跟她聊聊劇本了。順便……我想見見那位還沒被發掘的『十四阿哥』。」
蔡藝儂看著陳野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男人，總是能給人一種莫名的信心。
或許，他真的能創造奇蹟。
窗外，一陣秋風吹過，捲起滿地金黃。
······
剛從會議室出來的陳野就碰見了專門等待陳野的胡歌，陳野心裡也是一樂，自己也準備找他要袁弘的聯繫方式。
「陳導，謝謝了，謝謝你推薦我出演李逍遙。」胡歌誠懇的感謝道。
陳野笑了笑道：「現在我給你一個報恩的機會，你能不能把袁弘的聯繫方式給我？」
聽聞此言的胡歌吃了一驚，疑惑地問道：「陳導，你找袁弘是為了？」
陳野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我推薦他飾演《仙劍奇俠傳》里唐鈺小寶的角色。」
「啊?」胡歌驚喜的說道：「我有，我有他的聯繫方式，我現在就叫他過來！」
陳野點點頭道：「嗯，你叫他過來吧，讓他直接去找蔡總試戲就好了。」
「好好好，」胡歌一邊感謝一邊鞠躬道：「謝謝陳導，我替袁弘謝謝您。」
陳野看了看胡歌，然後慎重的說道：「對我最好的感謝就是你們認真的飾演好自己的角色。」
想著胡歌因為這個角色一炮而紅，頓了頓繼續道：「這將是你們一個新的起點。」
胡歌趕緊點頭道：「陳導，您放心，我們一定用心飾演。絕不辜負陳導的期望。」
陳野笑道：「你們認真飾演，不是因為不辜負我，而是因為要對得起自己，也為自己的夢想負責。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胡歌點點頭，然後看著陳野的北影走出了唐人的大樓。
······
出了唐人大樓的陳野，隨即便拿出手機，找到秦蘭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沒一會就接通了。
「秦大美女，最近忙不忙？」陳野調侃道。
「嗯？陳導，最近天天在家，有什麼好事嗎？」
「嗯，這裡有一部戲，有個角色很適合你，我推薦了你。」
「什麼戲？」
「《劍仙奇俠傳》，我們拾光影視有投資，而且我也是這部戲的編劇。」
「陳導，有什麼要求嗎？現在就要試鏡還是？」
「嗯，我給這部電視劇製片人蔡總的電話號碼，你到了直接聯繫她就好了。」
「謝謝陳導，到了上海，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用心演就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的陳野，便把蔡藝儂的電話號碼發給了秦蘭。
······
而在帝都家裡的秦蘭，看到陳導發來的電話號碼，想著陳野在拍攝《我叫金三順》的所作所為，心裡不禁起了一絲漣漪。
雖然她也聽說了，在拍攝《我叫金三順》的時候，劉韜偶爾去陳野的房間過夜，但是好的東西就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