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上海的日常
2003年10月6日，拾光影視。
上海的深秋，空氣中瀰漫著梧桐葉腐爛與咖啡混合的獨特氣味。
一樓的剪輯室里，鍵盤敲擊聲和輕微的機器運轉聲交織成一首單調的工業曲。
陳野坐在調色台前，戴著監聽耳機，眼睛緊盯著監視器。
屏幕上，是《我叫金三順》的片場素材。
「這裡，切掉半秒。」
陳野突然抬起手，指著屏幕上女主角金三順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的片段。
「陳導，這段不是挺有喜感的嗎？」負責粗剪的小李有些不解，「那個鼻孔……」
「太刻意了。」陳野摘下耳機，揉了揉眉心，「金三順的喜感是那種『雖然我很胖但我很自信』的天然呆，不是小丑式的滑稽。我們要讓觀眾覺得她可愛，不是覺得她好笑。」
他站起身，給周圍幾個正在忙碌的後期團隊成員倒了杯咖啡。
「大家辛苦一下。這段『相親失敗後在雨中狂奔』的戲，配樂換掉。不要用那種悽慘的弦樂，換一首節奏感強一點的電子舞曲。她不是在哭泣，她是在跟這個世界宣戰。」
這就是陳野現在的狀態。
因為這次跟他合作後期的團隊，都是之前一起做過《對不起我愛你》和《燃燒》的老人。
他們懂陳野的「呼吸感」，懂他對節奏的變態要求，也懂那種「黑色幽默」與「文藝質感」的微妙平衡。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他們就知道該把畫面調成什麼色調，該在哪個幀數卡點。
這種默契，讓陳野從繁雜的技術細節中解脫了出來。
他的大腦，此刻正高速運轉在另一個維度。
……
二樓的露台上，秋日的陽光還算溫暖。
自從拾光影視搬家後，陳野就喜歡上了這裡的二樓，有露天的陽台，抬頭就能看見遠處的群山。
陳野坐在一張藤椅上，腿上放著一塊畫板，面前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不再是剪輯軟體的波形圖，而是一份嶄新的劇本大綱。
《搞笑一家人》。
這不僅僅是一部情景喜劇，這是陳野準備培養「拾光影視」幕後團隊的一部作品。
在這個年代，國內的電視劇市場要麼是沉重的現實主義題材，要麼是懸浮的偶像劇。
像這樣一部既能讓人笑出腹肌，又能讓人在笑聲中流下眼淚的家庭喜劇，應該能得到很好的成績。
陳野的筆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
他正在重構人物關係。
原版韓劇的李順才老爺子、羅文姬奶奶、李俊河、朴海美……那些名字和背景顯然不能照搬。
他需要「中國化」。
「爺爺不能是院長，太嚴肅了。」陳野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高亞麟那張自帶喜感的臉，「改成一個退休的老幹部？或者一個退休的京劇武生？對，武生！身手矯健，但思想古板，跟孫子們有代際衝突。」
「爸爸……」
陳野停頓了一下，想到了《加油兒女》時那個的高亞麟。
「可以優先考慮高亞麟？或者找個外形敦厚但內心狂野的演員。」
他在電腦上寫下新的設定：
●李建國（爺爺）：前京劇武生，脾氣火爆，愛面子，嘴硬心軟，對新事物一竅不通。
●王秀蘭（奶奶）：典型的中國式家庭主婦，節儉到摳門，疼愛孫子，看兒媳婦不順眼，家裡真正的「情報部長」。
●李大河（大兒子）：某公司中層，虛榮，愛吹牛，經常失業但總能編出各種理由，是家裡的「受氣包」兼「開心果」。
●劉美玲（大兒媳）：強勢，精明，經營著一家小診所，是家裡唯一敢跟爺爺叫板的人。
●李曉宇（大孫子）：學霸，早熟，有著超越年齡的冷幽默，經常用大人的口吻吐槽家人。
●李曉風（小孫子）：校霸，帥氣，不愛學習，擅長用「佛山無影腳」解決問題，兄弟倆的衝突是主線之一。
「咚咚咚。」
露台的門被推開，張峰端著兩杯熱茶走了上來。
「陳導，樓下《金三順》的調色快完了，監製問要不要加個濾鏡，顯得皮膚白一點。」
「不用。」陳野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我們要保留那種粗糙的生活質感。金三順不需要美白，她需要真實。」
「明白。」
張峰把茶放下，瞥了一眼陳野屏幕上的內容，忍不住笑了：「《搞笑一家人》？這名字……挺接地氣啊。」
「就是要接地氣。」陳野終於停下了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張峰，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拍了那麼多苦大仇深的戲，觀眾看完卻只想睡覺？」
「因為……生活已經很苦了？」
「沒錯。」
陳野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觀眾進電影院看電影是去感受精緻的畫面。但回到家打開電視，他們只想笑。想看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又被老婆罵了，想看那個古板的爺爺又鬧笑話了。」
「這部戲，我要拍成中國的『生活流』喜劇。沒有太多的說教，就是一家人在吃飯、吵架、拌嘴。」
他指著劇本上的一場戲：
●場景：客廳。
●李建國正在看龍國新聞，李大河偷偷摸摸想溜回房間。
●李建國（突然回頭）：站住！你兜里的炸雞，是不是又偷吃我的？
●李大河（慌張）：爸，這是……這是給曉宇買的營養餐！
●李曉宇（畫外音，冷淡）：爸，我吃的是奧數班的盒飯，沒胃口。
●李曉風（一腳踹開門）：哥，把炸雞給我，不然我把你藏在床底下的遊戲機交公！
「這場戲，你覺得怎麼樣？」陳野問。
張峰看著那段文字，想像了一下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很接地氣！這不就是……這不就是咱們胡同里天天發生的事嗎？」
「對，就是這個味兒。」
陳野重新戴上眼鏡，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光芒。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平板電腦的邊緣。
「這才是我覺得普通觀眾會喜歡的『電視劇』。它會像《老友記》一樣，成為國民下飯神劇。十年二十年後，人們還會翻出來看。」
「陳導，那演員……」
「到時候試鏡，但是現在需要一個找一個導演。」
陳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張峰看著陳野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心裡既佩服又有些擔憂。
「陳導，你不執導？」
「這個劇本本來就是為了鍛鍊我們『拾光影視』幕後團隊的。一個影視公司想要壯大，光靠一個人是不行的」
陳野笑了笑，重新拿起筆。
「而且，我覺得他們已經有了多部影視劇經驗，應該沒什麼問題。」
「咚咚咚。」
筆尖再次落在屏幕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在這個充滿焦慮的秋天，陳野正在用他的筆，構建一個充滿笑聲的避難所。
《搞笑一家人》。
它不僅僅是一部劇本。
它是陳野送給這個時代，一份最溫柔的禮物。
「張峰。」
「哎，陳導。」
「你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導演，如果沒有我再想想辦法。」
「好嘞！」
張峰轉身下樓，腳步輕快。
陳野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
此時的陳野並不知道，遠在帝都的文章現在卻有了煩惱。
自從中戲流傳出文章即將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後。
學校很多的人都對他都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還才大二，就能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
這「星運」能和96級的師姐章紫怡一比。
章紫怡也是在大學時期，被張一謀看重，然後一飛沖天。
雖然現在陳野的成就比不上張一謀，但是威尼斯的最佳編劇，坎城的最佳導演，也算是目前龍國國內有數的大導之一。
面對學校同學對自己態度的改變，文章自問還是能應付。
但是幾家影視公司約他見面，準備簽下他，就讓他有點煩惱了。
學校的老師也給他分析過這些影視公司的優缺點，但是做決定還是得靠他自己。
此時坐在文章對面的就是內地知名經紀人王京花。
當王京花知道中戲有個大二的學生即將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時。
她第一時間就去了解那個中戲的大二學生。
王京花也不怕得罪陳野，因為內地很多影視公司都知道，拾光影視曾經放過話出來，公司不簽約藝人。
「文章，你也知道花姐的，花姐背靠華誼，有很多影視資源。所以你簽約華誼，對你的成長來說，絕對是最好的選擇。」王京花笑著對文章說道。
文章這幾天聽這樣的話，已經聽過好幾次了，只是說這話的人不同而已。
他自己也在把這幾個影視公司做對比，目前來看，華誼影視資源是最強的，海潤次之。
文章想了想便道：「如果我簽約花姐，那花姐會給我多少影視資源呢？」
王京花開口笑道：「前三年，每年至少一部影視作品的男主，其他影視作品的話，重要角色不低於兩部。」
文章聽著王京花的回答，心裡也在默默盤算著。
最後文章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問一下陳野導演的意見呢？
越想越覺得靠譜的文章便道：「花姐，你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好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王京花點點頭道：「嗯，你回去慢慢考慮，你可以問下你們學校的師長。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文章看到王京花起身，文章把王京花送到了咖啡店門口後，然後抬頭看著天空。
上海的深秋，空氣中瀰漫著梧桐葉腐爛與咖啡混合的獨特氣味。
一樓的剪輯室里，鍵盤敲擊聲和輕微的機器運轉聲交織成一首單調的工業曲。
陳野坐在調色台前，戴著監聽耳機，眼睛緊盯著監視器。
屏幕上，是《我叫金三順》的片場素材。
「這裡，切掉半秒。」
陳野突然抬起手，指著屏幕上女主角金三順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的片段。
「陳導，這段不是挺有喜感的嗎？」負責粗剪的小李有些不解，「那個鼻孔……」
「太刻意了。」陳野摘下耳機，揉了揉眉心，「金三順的喜感是那種『雖然我很胖但我很自信』的天然呆，不是小丑式的滑稽。我們要讓觀眾覺得她可愛，不是覺得她好笑。」
他站起身，給周圍幾個正在忙碌的後期團隊成員倒了杯咖啡。
「大家辛苦一下。這段『相親失敗後在雨中狂奔』的戲，配樂換掉。不要用那種悽慘的弦樂，換一首節奏感強一點的電子舞曲。她不是在哭泣，她是在跟這個世界宣戰。」
這就是陳野現在的狀態。
因為這次跟他合作後期的團隊，都是之前一起做過《對不起我愛你》和《燃燒》的老人。
他們懂陳野的「呼吸感」，懂他對節奏的變態要求，也懂那種「黑色幽默」與「文藝質感」的微妙平衡。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他們就知道該把畫面調成什麼色調，該在哪個幀數卡點。
這種默契，讓陳野從繁雜的技術細節中解脫了出來。
他的大腦，此刻正高速運轉在另一個維度。
……
二樓的露台上，秋日的陽光還算溫暖。
自從拾光影視搬家後，陳野就喜歡上了這裡的二樓，有露天的陽台，抬頭就能看見遠處的群山。
陳野坐在一張藤椅上，腿上放著一塊畫板，面前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不再是剪輯軟體的波形圖，而是一份嶄新的劇本大綱。
《搞笑一家人》。
這不僅僅是一部情景喜劇，這是陳野準備培養「拾光影視」幕後團隊的一部作品。
在這個年代，國內的電視劇市場要麼是沉重的現實主義題材，要麼是懸浮的偶像劇。
像這樣一部既能讓人笑出腹肌，又能讓人在笑聲中流下眼淚的家庭喜劇，應該能得到很好的成績。
陳野的筆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
他正在重構人物關係。
原版韓劇的李順才老爺子、羅文姬奶奶、李俊河、朴海美……那些名字和背景顯然不能照搬。
他需要「中國化」。
「爺爺不能是院長，太嚴肅了。」陳野自言自語，腦海中浮現出高亞麟那張自帶喜感的臉，「改成一個退休的老幹部？或者一個退休的京劇武生？對，武生！身手矯健，但思想古板，跟孫子們有代際衝突。」
「爸爸……」
陳野停頓了一下，想到了《加油兒女》時那個的高亞麟。
「可以優先考慮高亞麟？或者找個外形敦厚但內心狂野的演員。」
他在電腦上寫下新的設定：
●李建國（爺爺）：前京劇武生，脾氣火爆，愛面子，嘴硬心軟，對新事物一竅不通。
●王秀蘭（奶奶）：典型的中國式家庭主婦，節儉到摳門，疼愛孫子，看兒媳婦不順眼，家裡真正的「情報部長」。
●李大河（大兒子）：某公司中層，虛榮，愛吹牛，經常失業但總能編出各種理由，是家裡的「受氣包」兼「開心果」。
●劉美玲（大兒媳）：強勢，精明，經營著一家小診所，是家裡唯一敢跟爺爺叫板的人。
●李曉宇（大孫子）：學霸，早熟，有著超越年齡的冷幽默，經常用大人的口吻吐槽家人。
●李曉風（小孫子）：校霸，帥氣，不愛學習，擅長用「佛山無影腳」解決問題，兄弟倆的衝突是主線之一。
「咚咚咚。」
露台的門被推開，張峰端著兩杯熱茶走了上來。
「陳導，樓下《金三順》的調色快完了，監製問要不要加個濾鏡，顯得皮膚白一點。」
「不用。」陳野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我們要保留那種粗糙的生活質感。金三順不需要美白，她需要真實。」
「明白。」
張峰把茶放下，瞥了一眼陳野屏幕上的內容，忍不住笑了：「《搞笑一家人》？這名字……挺接地氣啊。」
「就是要接地氣。」陳野終於停下了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張峰，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拍了那麼多苦大仇深的戲，觀眾看完卻只想睡覺？」
「因為……生活已經很苦了？」
「沒錯。」
陳野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觀眾進電影院看電影是去感受精緻的畫面。但回到家打開電視，他們只想笑。想看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又被老婆罵了，想看那個古板的爺爺又鬧笑話了。」
「這部戲，我要拍成中國的『生活流』喜劇。沒有太多的說教，就是一家人在吃飯、吵架、拌嘴。」
他指著劇本上的一場戲：
●場景：客廳。
●李建國正在看龍國新聞，李大河偷偷摸摸想溜回房間。
●李建國（突然回頭）：站住！你兜里的炸雞，是不是又偷吃我的？
●李大河（慌張）：爸，這是……這是給曉宇買的營養餐！
●李曉宇（畫外音，冷淡）：爸，我吃的是奧數班的盒飯，沒胃口。
●李曉風（一腳踹開門）：哥，把炸雞給我，不然我把你藏在床底下的遊戲機交公！
「這場戲，你覺得怎麼樣？」陳野問。
張峰看著那段文字，想像了一下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很接地氣！這不就是……這不就是咱們胡同里天天發生的事嗎？」
「對，就是這個味兒。」
陳野重新戴上眼鏡，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光芒。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平板電腦的邊緣。
「這才是我覺得普通觀眾會喜歡的『電視劇』。它會像《老友記》一樣，成為國民下飯神劇。十年二十年後，人們還會翻出來看。」
「陳導，那演員……」
「到時候試鏡，但是現在需要一個找一個導演。」
陳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張峰看著陳野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心裡既佩服又有些擔憂。
「陳導，你不執導？」
「這個劇本本來就是為了鍛鍊我們『拾光影視』幕後團隊的。一個影視公司想要壯大，光靠一個人是不行的」
陳野笑了笑，重新拿起筆。
「而且，我覺得他們已經有了多部影視劇經驗，應該沒什麼問題。」
「咚咚咚。」
筆尖再次落在屏幕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在這個充滿焦慮的秋天，陳野正在用他的筆，構建一個充滿笑聲的避難所。
《搞笑一家人》。
它不僅僅是一部劇本。
它是陳野送給這個時代，一份最溫柔的禮物。
「張峰。」
「哎，陳導。」
「你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導演，如果沒有我再想想辦法。」
「好嘞！」
張峰轉身下樓，腳步輕快。
陳野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
此時的陳野並不知道，遠在帝都的文章現在卻有了煩惱。
自從中戲流傳出文章即將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後。
學校很多的人都對他都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還才大二，就能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
這「星運」能和96級的師姐章紫怡一比。
章紫怡也是在大學時期，被張一謀看重，然後一飛沖天。
雖然現在陳野的成就比不上張一謀，但是威尼斯的最佳編劇，坎城的最佳導演，也算是目前龍國國內有數的大導之一。
面對學校同學對自己態度的改變，文章自問還是能應付。
但是幾家影視公司約他見面，準備簽下他，就讓他有點煩惱了。
學校的老師也給他分析過這些影視公司的優缺點，但是做決定還是得靠他自己。
此時坐在文章對面的就是內地知名經紀人王京花。
當王京花知道中戲有個大二的學生即將出演陳野新電影的男主時。
她第一時間就去了解那個中戲的大二學生。
王京花也不怕得罪陳野，因為內地很多影視公司都知道，拾光影視曾經放過話出來，公司不簽約藝人。
「文章，你也知道花姐的，花姐背靠華誼，有很多影視資源。所以你簽約華誼，對你的成長來說，絕對是最好的選擇。」王京花笑著對文章說道。
文章這幾天聽這樣的話，已經聽過好幾次了，只是說這話的人不同而已。
他自己也在把這幾個影視公司做對比，目前來看，華誼影視資源是最強的，海潤次之。
文章想了想便道：「如果我簽約花姐，那花姐會給我多少影視資源呢？」
王京花開口笑道：「前三年，每年至少一部影視作品的男主，其他影視作品的話，重要角色不低於兩部。」
文章聽著王京花的回答，心裡也在默默盤算著。
最後文章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問一下陳野導演的意見呢？
越想越覺得靠譜的文章便道：「花姐，你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好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王京花點點頭道：「嗯，你回去慢慢考慮，你可以問下你們學校的師長。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文章看到王京花起身，文章把王京花送到了咖啡店門口後，然後抬頭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