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項目預算超支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號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是范斌斌。
「餵？」陳野按下接聽鍵，眉頭微皺。
「陳導，是我，范斌斌。」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熟稔和急促的呼吸聲，「我到上海了。聽說你在籌備《傑出公民》，那個『初戀的女兒』這個角色，我記得你答應我過吧？」
范斌斌？陳野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美艷大方的臉。
他當然記得他曾答應過范斌斌，之前在帝都，在陳道明的飯局上答應過她。
但當時因為她說和她的另外一個項目有衝突，所以需要詢問，這半年來，一直沒有回音，陳野還以為她已經放棄了。但是陳野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追到上海來了。
「范小姐，」陳野語氣疑惑的說道，「這個角色我當然記得我答應過你，但是你不是和另外項目撞檔期的事，你解決了？……」
「陳導，當然解決了，沒解決我也不敢打電話打擾你。」范斌斌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在和平飯店，608房。我現在不方便外出，不知道陳導是否有時間來一趟嗎？」
「和平飯店，608房，你一個人？」陳野的問道。
「陳導，當然了！怎麼，陳導希望我房間有其他人？」范斌斌曖昧的說道。
「好，我半個小時後到。」陳野想了想，打算去看看范斌斌想玩什麼把戲。
「那我就恭候陳導光臨了。」范斌斌笑道。
不等陳野再次回答，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
陳野站在原地，看著掛斷電話的手機，玩味的笑了一笑。
三十分鐘後，和平飯店608房。
陳野敲了敲門，門開了一條縫，范斌斌探出頭來，見是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側身讓他進來。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范斌斌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陳導，快請坐。」她關上門，身體幾乎貼著陳野的胳膊，引著他走到沙發邊。
陳野不動聲色地拉開一點距離，在沙發上坐下，神色嚴肅：「斌斌姐，現在可以說你真實目的了吧。」
范斌斌並沒有回到對面的沙發上，而是挨著陳野身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搭在陳野的手背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勾引：「陳導，沒事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
陳野清楚的知道範斌斌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傑出公民》的那個角色彬彬姐既然願意出演，那麼肯定是你的。」陳野突然起身：「如果沒什麼事，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范斌斌的臉色瞬間一變，就在她準備再次開口時，陳野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看著范斌斌那張雖然帶著風塵氣，但五官精緻、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另一個角色。
「不過……」陳野話鋒一轉。
范斌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過什麼？」
「我正在籌備的另一部劇，《越獄》，裡面有一個角色，我覺得你也很適合。」陳野緩緩說道。
「《越獄》？」范斌斌愣了一下，「就是那部你和上影、英皇籌備的劇？」
「對。」陳野點了點頭，「裡面有一個角色，是監獄裡的女醫生。她外表冷艷，內心複雜，和監獄長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重，但是卻是第一女主，而且很有張力。」
他看著范斌斌，繼續說道：「這個角色，需要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帶著誘惑力的神秘感。我覺得你的氣質，很適合。」
范斌斌的眼睛越發明亮。她當然知道《越獄》這個項目的分量，如果能搭上這班車，比演《傑出公民》里的一個小配角強多了！
「陳導，你說真的？」她激動地站起身，身體再次向陳野靠攏，一隻手甚至搭上了陳野的大腿。「那個女醫生……我真的可以演？」
「只要你能把握住那個角色的氣質，」陳野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我可以讓你試鏡。」
「我一定可以！」范斌斌連忙保證，甚至再次向陳野靠攏，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激和曖昧，「陳導，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演的。那個……」
陳野玩味的看著她，輕聲笑道：「彬彬姐，你約我來酒店的目的，真實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越獄》這部劇吧？」
「陳導，」她曖昧的將雙手放在陳野的雙肩，「你能不能別這麼快拆穿我？這樣我會有頹敗感的。」
「怎麼會，彬彬姐，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陳野說道。
「陳導有什麼不滿意嗎？我還說我讓我助理去準備一套護士服，給陳導看看試裝效果。」范斌斌遺憾的說道。
陳野聽到范斌斌的話，十分的意動，但是他知道不是現在。故而搖了搖頭「真的有事，以後有機會的。」
說完便轉身走出房間。
高端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走出房間的陳野，突然的想著原時空的這段網絡流行語。
他並不擔心范斌斌會演不好。那個監獄女醫生的角色，本就是一個遊走在規則邊緣的女人，范斌斌身上那種帶著風塵氣的誘惑力，反而正是這個角色需要的。
陳野走出房間後，范斌斌也拿出了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花姐，陳野答應讓我出演《越獄》的女主了。」范斌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雖然戲份不多，但是也是女主。」王京花想到什麼，又開口道：「聽說英皇的霍汶希打算讓謝霆鋒出演男主，但是被陳野委婉的拒絕了。」
「好，我知道了。看來這個劇本不簡單啊。」范斌斌掛斷電話後陷入了沉思。
十二月的寒風像一把鈍刀，刮過上海街頭行人的臉頰。
陳野走出和平飯店那厚重的雕花木門，仿佛從一個溫熱的舊夢裡被一把拽回了現實。
身後那扇門隔絕了范斌斌房間裡甜膩的香水味和曖昧不明的氣息。
他緊了緊衣領，沒有回學校，而是徑直打車去了「拾光工作室「。
推開工作室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泡麵味、印表機墨粉味和濃烈咖啡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雖然還在籌備期，但張峰已經把團隊拉了起來，幾個實習生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分鏡腳本指指點點，見到陳野進來，紛紛起身打招呼。
「陳導！」
陳野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那間小會議室。張峰正抱著一摞文件在裡面抽菸，見陳野進來，連忙把煙按滅在滿是菸頭的罐頭瓶里。
「陳導，您可算來了。」張峰一臉苦相，把手裡的一份文件推到陳野面前，「《傑出公民》這邊，陸主任和徐主任都打了招呼，場地和設備都算內部價，加上任總的支持，資金綽綽有餘，明年年初就能正式開機。」
陳野鬆了一口氣，拿起那份文件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就好。陳道明老師那邊我也溝通好了，他對劇本非常滿意。只要開機順利，這部片子就成了。」
「是啊，成了。」張峰苦笑一聲，又從桌下抽出另一份更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可您看看這個，《越獄》的預算表。」
陳野翻開那本厚厚的冊子。第一頁的匯總數字像是一記重錘，讓他大吃一驚。
「這……」陳野的眉頭瞬間鎖緊，「怎麼會超支這麼多？」
「這就是我這幾天熬夜算出來的結果。」張峰指著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語氣沉重，「之前我們只算了演員片酬和製作費用，實景搭建比之前的預算多了一大截。」
「陳導，您那個監獄平面圖，橫店那邊已經給出了報價。主要您要求的一比一還原，光是那堵外牆，加上崗樓、電網、內部的牢房結構，還有那個複雜的地下管道系統……」張峰嘆了口氣，「這就比以前預算多了接近一千萬……」
陳野拿起《越獄》的預算表，以前《越獄》的預算是二千萬，現在突然多了一千萬，上影和英皇還會繼續投資嗎？
陷入了沉思的陳野突然想到什麼：「那我們工作室的資金沒問題吧？」
張峰接話道:「因為上影和東方衛視的關係，東方衛視這次給我們的單價也比較高，《對不起我愛你》的首輪播放費用是單集30萬，一共二十四集，所以一共是720萬元，因為我們占四層的份額，所以我們工作室一共分得288萬，東方衛視已經給了一半的的費用。剩下的一半費用要等電視劇播完，才會打過來。」
然後張峰再想了想繼續道：「加上上次你給公司轉的七百萬，11月初，出版社那邊給了接近兩百萬的稿費，還有以前公司帳戶上的一百多萬，我們帳上接近一共一千三百萬。」
「意思就是按照原本的比例我們資金沒有問題，但是所剩無多，是這個意思吧？」陳野問道。
張峰站起身，看了看窗外道：「嗯，按照原本的投資比例。三千萬的投資，我們需要支付一千兩百萬，公司帳戶就只剩一百萬左右了。」
「那東方衛視確定《對不起我愛你》什麼時候播出沒有？」陳野又問道。
張峰想了想說道：「已經定檔了，明年四月中旬，在晚上黃金檔播出，接檔一部古裝劇。」
陳野聽聞後，站起身，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上影和英皇我去溝通，我現在就給任總打個電話。」
說著，陳野就拿出了手機，給任總打去了電話。
「任總，《越獄》的預算你看了沒？超支了不少。」陳野對著電話說道。
「嗯，我看了，多了接近一千萬的預算。按照投資份額，我們兩家，每家多了四百萬。」任總繼續笑著說道：「怎麼，你那邊有資金壓力？」
陳野聽到任總的話，知道任總對超支的四百萬不是很在意，心裡也落下一塊大石，於是趕緊道：「我這邊沒有資金的壓力，我不是怕多了四百萬，你們上影有什麼變動？」
「你把我們上影想成什么小作坊了？」任總打趣道，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們上次合作的《對不起我愛你》不光回本了，也賺了一點。所以上影內部對多出的預算，也沒有什麼阻力。」
「那我就放心了，那英皇那邊呢？」陳野小心的說道。
「你安心籌備你的就是了，英皇不會那么小家子氣。」任總的話給了陳野一個定心丸。
「那我就放心了，謝謝任總，有機會一定當面好好感謝。」陳野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掛了，我還有事！」
「嗯，任總，您忙。」
陳野看著掛了的電話，對張峰道：「按計劃籌備，也通知橫店那邊開始施工。」
「嗯，我馬上就通知那邊。」陳野打電話的時候，張峰就在身邊，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工作。
「工作室沒事吧？沒事的話，我就準備好好回家休息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陳野再次詢問張峰。
張峰看著已經有黑眼圈的陳野關心的說道：「你回去休息吧，工作室沒什麼事，你平時也要注意多休息！」
「嗯，我以後會注意休息的，然後公司該交的稅收，一分都不能少。」
張峰聽聞後便道：「你放心好了，稅務這方面小丁一直在盯著的！」
陳野聽完後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工作室。
「餵？」陳野按下接聽鍵，眉頭微皺。
「陳導，是我，范斌斌。」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熟稔和急促的呼吸聲，「我到上海了。聽說你在籌備《傑出公民》，那個『初戀的女兒』這個角色，我記得你答應我過吧？」
范斌斌？陳野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美艷大方的臉。
他當然記得他曾答應過范斌斌，之前在帝都，在陳道明的飯局上答應過她。
但當時因為她說和她的另外一個項目有衝突，所以需要詢問，這半年來，一直沒有回音，陳野還以為她已經放棄了。但是陳野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追到上海來了。
「范小姐，」陳野語氣疑惑的說道，「這個角色我當然記得我答應過你，但是你不是和另外項目撞檔期的事，你解決了？……」
「陳導，當然解決了，沒解決我也不敢打電話打擾你。」范斌斌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在和平飯店，608房。我現在不方便外出，不知道陳導是否有時間來一趟嗎？」
「和平飯店，608房，你一個人？」陳野的問道。
「陳導，當然了！怎麼，陳導希望我房間有其他人？」范斌斌曖昧的說道。
「好，我半個小時後到。」陳野想了想，打算去看看范斌斌想玩什麼把戲。
「那我就恭候陳導光臨了。」范斌斌笑道。
不等陳野再次回答，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
陳野站在原地，看著掛斷電話的手機，玩味的笑了一笑。
三十分鐘後，和平飯店608房。
陳野敲了敲門，門開了一條縫，范斌斌探出頭來，見是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側身讓他進來。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得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范斌斌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陳導，快請坐。」她關上門，身體幾乎貼著陳野的胳膊，引著他走到沙發邊。
陳野不動聲色地拉開一點距離，在沙發上坐下，神色嚴肅：「斌斌姐，現在可以說你真實目的了吧。」
范斌斌並沒有回到對面的沙發上，而是挨著陳野身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搭在陳野的手背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勾引：「陳導，沒事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
陳野清楚的知道範斌斌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傑出公民》的那個角色彬彬姐既然願意出演，那麼肯定是你的。」陳野突然起身：「如果沒什麼事，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范斌斌的臉色瞬間一變，就在她準備再次開口時，陳野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看著范斌斌那張雖然帶著風塵氣，但五官精緻、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另一個角色。
「不過……」陳野話鋒一轉。
范斌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過什麼？」
「我正在籌備的另一部劇，《越獄》，裡面有一個角色，我覺得你也很適合。」陳野緩緩說道。
「《越獄》？」范斌斌愣了一下，「就是那部你和上影、英皇籌備的劇？」
「對。」陳野點了點頭，「裡面有一個角色，是監獄裡的女醫生。她外表冷艷，內心複雜，和監獄長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重，但是卻是第一女主，而且很有張力。」
他看著范斌斌，繼續說道：「這個角色，需要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帶著誘惑力的神秘感。我覺得你的氣質，很適合。」
范斌斌的眼睛越發明亮。她當然知道《越獄》這個項目的分量，如果能搭上這班車，比演《傑出公民》里的一個小配角強多了！
「陳導，你說真的？」她激動地站起身，身體再次向陳野靠攏，一隻手甚至搭上了陳野的大腿。「那個女醫生……我真的可以演？」
「只要你能把握住那個角色的氣質，」陳野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我可以讓你試鏡。」
「我一定可以！」范斌斌連忙保證，甚至再次向陳野靠攏，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激和曖昧，「陳導，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演的。那個……」
陳野玩味的看著她，輕聲笑道：「彬彬姐，你約我來酒店的目的，真實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越獄》這部劇吧？」
「陳導，」她曖昧的將雙手放在陳野的雙肩，「你能不能別這麼快拆穿我？這樣我會有頹敗感的。」
「怎麼會，彬彬姐，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陳野說道。
「陳導有什麼不滿意嗎？我還說我讓我助理去準備一套護士服，給陳導看看試裝效果。」范斌斌遺憾的說道。
陳野聽到范斌斌的話，十分的意動，但是他知道不是現在。故而搖了搖頭「真的有事，以後有機會的。」
說完便轉身走出房間。
高端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走出房間的陳野，突然的想著原時空的這段網絡流行語。
他並不擔心范斌斌會演不好。那個監獄女醫生的角色，本就是一個遊走在規則邊緣的女人，范斌斌身上那種帶著風塵氣的誘惑力，反而正是這個角色需要的。
陳野走出房間後，范斌斌也拿出了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花姐，陳野答應讓我出演《越獄》的女主了。」范斌斌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雖然戲份不多，但是也是女主。」王京花想到什麼，又開口道：「聽說英皇的霍汶希打算讓謝霆鋒出演男主，但是被陳野委婉的拒絕了。」
「好，我知道了。看來這個劇本不簡單啊。」范斌斌掛斷電話後陷入了沉思。
十二月的寒風像一把鈍刀，刮過上海街頭行人的臉頰。
陳野走出和平飯店那厚重的雕花木門，仿佛從一個溫熱的舊夢裡被一把拽回了現實。
身後那扇門隔絕了范斌斌房間裡甜膩的香水味和曖昧不明的氣息。
他緊了緊衣領，沒有回學校，而是徑直打車去了「拾光工作室「。
推開工作室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泡麵味、印表機墨粉味和濃烈咖啡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雖然還在籌備期，但張峰已經把團隊拉了起來，幾個實習生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分鏡腳本指指點點，見到陳野進來，紛紛起身打招呼。
「陳導！」
陳野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那間小會議室。張峰正抱著一摞文件在裡面抽菸，見陳野進來，連忙把煙按滅在滿是菸頭的罐頭瓶里。
「陳導，您可算來了。」張峰一臉苦相，把手裡的一份文件推到陳野面前，「《傑出公民》這邊，陸主任和徐主任都打了招呼，場地和設備都算內部價，加上任總的支持，資金綽綽有餘，明年年初就能正式開機。」
陳野鬆了一口氣，拿起那份文件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就好。陳道明老師那邊我也溝通好了，他對劇本非常滿意。只要開機順利，這部片子就成了。」
「是啊，成了。」張峰苦笑一聲，又從桌下抽出另一份更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可您看看這個，《越獄》的預算表。」
陳野翻開那本厚厚的冊子。第一頁的匯總數字像是一記重錘，讓他大吃一驚。
「這……」陳野的眉頭瞬間鎖緊，「怎麼會超支這麼多？」
「這就是我這幾天熬夜算出來的結果。」張峰指著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數字，語氣沉重，「之前我們只算了演員片酬和製作費用，實景搭建比之前的預算多了一大截。」
「陳導，您那個監獄平面圖，橫店那邊已經給出了報價。主要您要求的一比一還原，光是那堵外牆，加上崗樓、電網、內部的牢房結構，還有那個複雜的地下管道系統……」張峰嘆了口氣，「這就比以前預算多了接近一千萬……」
陳野拿起《越獄》的預算表，以前《越獄》的預算是二千萬，現在突然多了一千萬，上影和英皇還會繼續投資嗎？
陷入了沉思的陳野突然想到什麼：「那我們工作室的資金沒問題吧？」
張峰接話道:「因為上影和東方衛視的關係，東方衛視這次給我們的單價也比較高，《對不起我愛你》的首輪播放費用是單集30萬，一共二十四集，所以一共是720萬元，因為我們占四層的份額，所以我們工作室一共分得288萬，東方衛視已經給了一半的的費用。剩下的一半費用要等電視劇播完，才會打過來。」
然後張峰再想了想繼續道：「加上上次你給公司轉的七百萬，11月初，出版社那邊給了接近兩百萬的稿費，還有以前公司帳戶上的一百多萬，我們帳上接近一共一千三百萬。」
「意思就是按照原本的比例我們資金沒有問題，但是所剩無多，是這個意思吧？」陳野問道。
張峰站起身，看了看窗外道：「嗯，按照原本的投資比例。三千萬的投資，我們需要支付一千兩百萬，公司帳戶就只剩一百萬左右了。」
「那東方衛視確定《對不起我愛你》什麼時候播出沒有？」陳野又問道。
張峰想了想說道：「已經定檔了，明年四月中旬，在晚上黃金檔播出，接檔一部古裝劇。」
陳野聽聞後，站起身，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上影和英皇我去溝通，我現在就給任總打個電話。」
說著，陳野就拿出了手機，給任總打去了電話。
「任總，《越獄》的預算你看了沒？超支了不少。」陳野對著電話說道。
「嗯，我看了，多了接近一千萬的預算。按照投資份額，我們兩家，每家多了四百萬。」任總繼續笑著說道：「怎麼，你那邊有資金壓力？」
陳野聽到任總的話，知道任總對超支的四百萬不是很在意，心裡也落下一塊大石，於是趕緊道：「我這邊沒有資金的壓力，我不是怕多了四百萬，你們上影有什麼變動？」
「你把我們上影想成什么小作坊了？」任總打趣道，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們上次合作的《對不起我愛你》不光回本了，也賺了一點。所以上影內部對多出的預算，也沒有什麼阻力。」
「那我就放心了，那英皇那邊呢？」陳野小心的說道。
「你安心籌備你的就是了，英皇不會那么小家子氣。」任總的話給了陳野一個定心丸。
「那我就放心了，謝謝任總，有機會一定當面好好感謝。」陳野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了吧？沒事我就掛了，我還有事！」
「嗯，任總，您忙。」
陳野看著掛了的電話，對張峰道：「按計劃籌備，也通知橫店那邊開始施工。」
「嗯，我馬上就通知那邊。」陳野打電話的時候，張峰就在身邊，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工作。
「工作室沒事吧？沒事的話，我就準備好好回家休息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陳野再次詢問張峰。
張峰看著已經有黑眼圈的陳野關心的說道：「你回去休息吧，工作室沒什麼事，你平時也要注意多休息！」
「嗯，我以後會注意休息的，然後公司該交的稅收，一分都不能少。」
張峰聽聞後便道：「你放心好了，稅務這方面小丁一直在盯著的！」
陳野聽完後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