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驚喜連連
陳野和張峰分開後，他沒有回工作室，而是直接扎進了上影集團影視製作中心的剪輯室。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野幾乎是以上影影視製作中心的剪輯室為家。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兩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撲在《對不起，我愛你》的後期製作上。
時間在鍵盤的敲擊聲和時間軸的拖拽中飛速流逝。
轉眼間，就到了任總約定好飯局的日子。
傍晚時分，上海外灘一家頗具格調的私房菜館。
陳野提前半小時到達，他穿著一件略顯正式的深色夾克，手裡緊緊提著一個黑色的硬碟盒，那是他這半個月心血的結晶——《對不起，我愛你》的精華樣片。
包廂門被推開，任總帶著兩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一位是央視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另一位則是東方衛視的張副總監。
「陳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任總熱情地招呼道。
陳野連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李主任，張台長，您好。」
寒暄落座後，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飯局的主旨很明確，看片，買劇。
「李主任，張台長，」任總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說道，「咱們也別光顧著吃飯。先看看片子，怎麼樣？陳野最近可是把上影的影視製作中心當家。」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謹：「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上影力捧的新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陳野深吸一口氣，將硬碟連接到包廂里的投影設備上。
房間裡的燈光暗了下來，大屏幕上浮現出雪花點，隨即，片名《對不起，我愛你》緩緩浮現，伴隨著王菲那空靈而略帶傷感的歌聲，畫面切入。
這是一段陳野精心剪輯的15分鐘精華版。
沒有過多的鋪墊，直接切入男女主角情感最濃烈、衝突最尖銳的幾個片段。
王菲的歌聲仿佛有魔力一般，將劇中那種遺憾、無奈、卑微卻又熾熱的愛情渲染得淋漓盡致。
包廂里一片寂靜，只有屏幕里傳來的聲音。陳野站在角落裡，緊張地觀察著兩位台長的表情。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當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女主角孤獨的背影上，歌聲戛然而止，包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燈光重新亮起。
央視的李主任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陳導，片子我看了。首先，不得不承認，你的鏡頭語言很美，藝術感很強。王菲的歌，更是點睛之筆。整部劇的質感，在國產劇中，絕對是頂尖的。」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
陳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題材和我們央視的定位不符，我們央視的觀眾群體，更偏向於現實主義題材，或者是節奏明快的家庭倫理劇。這種純『偶像』的愛情悲劇，雖然商業價值高，但市場風險太大。收視率……不好說啊。」
李主任的話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藝術性有，商業價值也有，但是和央視的定位不符。
任總的臉色微微一沉，剛想開口，一旁一直沉默的東方衛視張副總監卻開口了。
「老李啊，你那是老黃曆了。」張台長笑了笑，轉頭看向陳野，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陳導，我雖然沒說話，但我剛才看得很投入。特別是那段雨中戲，那種絕望感，隔著屏幕我都感覺到了。」
他頓了頓，看著任總，笑道：「任總，咱們也是老朋友了。我不玩虛的。這部劇，我們東方衛視要了。」
陳野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有些疑惑：「張台長，您是說……」
「獨播。」張台長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東方衛視，買斷《對不起，我愛你》的獨家首輪播出權。」
此言一出，不僅陳野愣住了，連任總和李主任都感到有些意外。
「張台長，」李主任有些急了，「你這有點不地道啊。好歹也讓我們央視考慮考慮。」
「老李，你剛自己都說了，題材風險大，收視率不好說。」張台長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我這是替你分擔風險嘛。再說了，我看好這部劇的市場潛力。」
他轉頭看向陳野，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陳導，我之所以敢要這部劇，一是因為片子本身質量過硬，二是因為……你是上戲的學生，是任總力薦的人。我相信任總的眼光，也相信上影的品質。」
他伸出手，看著陳野：「陳導，合作愉快。我們回去就擬合同，爭取儘快安排檔期。」
陳野連忙起身，握住張台長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張台長，謝謝您的信任！我保證，這部劇不會讓您失望的！」
任總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酒杯，說道：「好！既然張台長這麼有魄力，那咱們就預祝《對不起，我愛你》收視長虹！」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場飯局，最終以東方衛視的果斷出手而告終。
陳野懸了半個月的心，終於落了地。
《對不起，我愛你》的成功發行，不僅為他帶來了可觀的收入，更重要的是，為他接下來的《越獄》項目，鋪平了第一塊基石。
走出飯店，夜風微涼。陳野站在外灘的欄杆邊，看著黃浦江上來往的船隻，心中百感交集。
「陳野，」任總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對不起，我愛你》打響了第一炮，接下來，《越獄》的籌備，就可以全面展開了。別讓我失望。」
「我明白！」陳野轉過身，眼神堅定，「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任總。」
他看著遠處璀璨的燈火，心中默默說道：我一定會成功。
十二月的上海，寒風凜冽，梧桐葉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然而，這寒冷的天氣絲毫沒有影響陳野內心的火熱。
隨著《對不起，我愛你》後期製作的最終完成，陳野立刻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下一個項目——電影《傑出公民》的籌備中。這是一部他醞釀已久的黑色幽默諷刺片，風格犀利，寓意深刻。
為了保證影片的藝術質量，陳野通過任總的關係，向各大影視公司發出了試鏡邀請。
消息一出，反響熱烈。雖然《傑出公民》是一部諷刺意味濃厚的電影，商業前景不如商業大片明朗，但陳野最近憑藉《越獄》劇本和已經確定在東方衛視播出的《對不起，我愛你》，在圈內聲名鵲起。
更重要的是，男主角已經確定了由演藝界的大前輩陳道明出演。陳道明的加盟，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無數演員的目光。
這天，陳野剛回到上戲校園，準備去教務處處理一些學業上的事情，就被導演系主任盧昂一個電話叫了過去。
「陳野，聽說你回學校了？沒事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陳野心中一動，連忙趕了過去。
盧昂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頂層，寬敞明亮，牆上掛著幾幅珍貴的戲劇海報。
盧昂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見陳野進來，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來啦，坐。」
陳野剛準備坐下，就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客人。那人轉過身來，正是表演系的主任徐衛宏。
「徐主任！」陳野連忙起身打招呼。徐衛宏是他上學時就很敬重的一位老師，學識淵博，對表演藝術有著極深的造詣。
「陳野，好久不見。」徐衛宏笑著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賞，「現在是大導演了，了不起啊。」
「徐主任您可別取笑我了。」陳野謙虛地說道。
「行了，別寒暄了。」盧昂合上文件，也到沙發這邊坐下，「我今天叫你來，是有正事。徐主任剛才來找我，就是為了你的電影《傑出公民》。」
陳野心中一動，看向徐衛宏：「徐老師，您對《傑出公民》……」
「我看了你的劇本。」徐衛宏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非常好！那種黑色幽默，那種對人性的深刻剖析，還有那種荒誕感，太棒了！這是一部有力量的作品，是我們國內電影很少觸及的題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找陸主任，是想推薦幾個人。我有幾個以前教過的學生，現在都在圈裡發展，演技不錯，人也踏實。我覺得他們非常適合你劇本里的幾個角色。」
陳野心中一陣驚喜。徐衛宏的眼光他是知道的，能被他看好的學生，演技絕對差不了。
「徐老師，您說，是哪幾位？」陳野連忙問道。
「一個是王研輝，」徐衛宏豎起一根手指，「他現在雖然年輕，但演過不少戲，靈氣十足。我看過他以前的作業，那種機靈勁兒，很適合演你劇本里那個商人……怎麼說呢，有點市儈。」
王研輝？陳野心中一動。王研輝確實是個好演員，在原時空《我不是藥神》里飾演的那個藥販「張長林」可以說是賦予了那個角色的靈魂。
「還有一個，」徐衛宏繼續說道，「是奚美娟。她是我的學姐，也是你的學姐。沉穩、內斂，氣質非常好。我看過《傑出公民》的劇本，裡面陳道明飾演角色的初戀，那個溫婉、堅韌，又帶著一絲遺憾的女性形象，我覺得非她莫屬。」
奚美娟？陳野的眼睛亮了。他當然知道奚美娟，原時空曾獲得中國電影金雞獎、華表獎、飛天獎、金鷹獎等多項大獎。氣質溫婉大氣，確實非常符合那個角色。
「最後，」徐衛宏豎起第三根手指，「是馬少驊。他演那個初戀的丈夫，一個有點狡黠，但又不失善良的小人物。他的演技，絕對能把這個角色演活了。」
陳野聽著徐衛宏的推薦，心中大為讚嘆。
這三個演員，奚美娟、馬少驊、王硯輝，無論從演技、形象還是氣質上，都完美契合他劇本里的角色。這簡直就是他心中理想的陣容！
「徐老師，」陳野站起身，語氣誠懇，「謝謝您的推薦！這幾位演員，確實是我心中最理想的人選。如果他們能加盟，我對這部電影的信心就更足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滿意。」徐衛宏也站起身，拍了拍陳野的肩膀，「陳野，你有才華，也有想法。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雖然退休了，但還是希望能為咱們學校的後輩做點事。這幾位都是好苗子，你好好用，別埋沒了。」
「我明白！」陳野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會給他們最好的發揮空間。但是他們有檔期？還有願意來嗎？」
徐衛宏微笑的說道：「來這裡之前，我就問過他們了，他們都願意來，而且你放心，絕對會以你的意見為主。」
盧昂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陳野啊，你看，咱們上戲的資源整合起來，力量還是很大的。有了徐主任的推薦，再加上你和任總的關係，這部《傑出公民》，我看懸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不過，陳野，你也要注意。陳道明是前輩，戲骨中的戲骨。你雖然是導演，但也要虛心請教。別以為自己有幾個好劇本就飄了。知道嗎？」
「我明白，陸主任。」陳野恭敬地說道，「我一定會尊重每一位演員，特別是陳道明老師。」
「好。」盧昂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回去準備吧。儘快把演員定下來，早點開機。」
「是！」陳野向兩位老師告辭，滿懷激動地走出了辦公室。
走在寒風凜冽的校園裡，陳野的心情卻像燃燒的火焰。
徐衛宏的推薦，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奚美娟、馬少驊、王硯輝，再加上陳道明，這個演員陣容，雖然沒有港台流量明星，但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演技派。
這樣的陣容，配合他精心打磨的劇本，他有信心，《傑出公民》一定會成為一部震驚影壇的佳作。
他拿出手機，剛準備聯繫這幾位演員，但是手機卻率先一步響了起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野幾乎是以上影影視製作中心的剪輯室為家。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兩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撲在《對不起，我愛你》的後期製作上。
時間在鍵盤的敲擊聲和時間軸的拖拽中飛速流逝。
轉眼間，就到了任總約定好飯局的日子。
傍晚時分，上海外灘一家頗具格調的私房菜館。
陳野提前半小時到達，他穿著一件略顯正式的深色夾克，手裡緊緊提著一個黑色的硬碟盒，那是他這半個月心血的結晶——《對不起，我愛你》的精華樣片。
包廂門被推開，任總帶著兩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一位是央視電視劇頻道的李主任，另一位則是東方衛視的張副總監。
「陳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任總熱情地招呼道。
陳野連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李主任，張台長，您好。」
寒暄落座後，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飯局的主旨很明確，看片，買劇。
「李主任，張台長，」任總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說道，「咱們也別光顧著吃飯。先看看片子，怎麼樣？陳野最近可是把上影的影視製作中心當家。」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謹：「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上影力捧的新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陳野深吸一口氣，將硬碟連接到包廂里的投影設備上。
房間裡的燈光暗了下來，大屏幕上浮現出雪花點，隨即，片名《對不起，我愛你》緩緩浮現，伴隨著王菲那空靈而略帶傷感的歌聲，畫面切入。
這是一段陳野精心剪輯的15分鐘精華版。
沒有過多的鋪墊，直接切入男女主角情感最濃烈、衝突最尖銳的幾個片段。
王菲的歌聲仿佛有魔力一般，將劇中那種遺憾、無奈、卑微卻又熾熱的愛情渲染得淋漓盡致。
包廂里一片寂靜，只有屏幕里傳來的聲音。陳野站在角落裡，緊張地觀察著兩位台長的表情。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當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女主角孤獨的背影上，歌聲戛然而止，包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燈光重新亮起。
央視的李主任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陳導，片子我看了。首先，不得不承認，你的鏡頭語言很美，藝術感很強。王菲的歌，更是點睛之筆。整部劇的質感，在國產劇中，絕對是頂尖的。」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
陳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題材和我們央視的定位不符，我們央視的觀眾群體，更偏向於現實主義題材，或者是節奏明快的家庭倫理劇。這種純『偶像』的愛情悲劇，雖然商業價值高，但市場風險太大。收視率……不好說啊。」
李主任的話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藝術性有，商業價值也有，但是和央視的定位不符。
任總的臉色微微一沉，剛想開口，一旁一直沉默的東方衛視張副總監卻開口了。
「老李啊，你那是老黃曆了。」張台長笑了笑，轉頭看向陳野，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陳導，我雖然沒說話，但我剛才看得很投入。特別是那段雨中戲，那種絕望感，隔著屏幕我都感覺到了。」
他頓了頓，看著任總，笑道：「任總，咱們也是老朋友了。我不玩虛的。這部劇，我們東方衛視要了。」
陳野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有些疑惑：「張台長，您是說……」
「獨播。」張台長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東方衛視，買斷《對不起，我愛你》的獨家首輪播出權。」
此言一出，不僅陳野愣住了，連任總和李主任都感到有些意外。
「張台長，」李主任有些急了，「你這有點不地道啊。好歹也讓我們央視考慮考慮。」
「老李，你剛自己都說了，題材風險大，收視率不好說。」張台長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我這是替你分擔風險嘛。再說了，我看好這部劇的市場潛力。」
他轉頭看向陳野，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陳導，我之所以敢要這部劇，一是因為片子本身質量過硬，二是因為……你是上戲的學生，是任總力薦的人。我相信任總的眼光，也相信上影的品質。」
他伸出手，看著陳野：「陳導，合作愉快。我們回去就擬合同，爭取儘快安排檔期。」
陳野連忙起身，握住張台長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張台長，謝謝您的信任！我保證，這部劇不會讓您失望的！」
任總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酒杯，說道：「好！既然張台長這麼有魄力，那咱們就預祝《對不起，我愛你》收視長虹！」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場飯局，最終以東方衛視的果斷出手而告終。
陳野懸了半個月的心，終於落了地。
《對不起，我愛你》的成功發行，不僅為他帶來了可觀的收入，更重要的是，為他接下來的《越獄》項目，鋪平了第一塊基石。
走出飯店，夜風微涼。陳野站在外灘的欄杆邊，看著黃浦江上來往的船隻，心中百感交集。
「陳野，」任總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不錯。《對不起，我愛你》打響了第一炮，接下來，《越獄》的籌備，就可以全面展開了。別讓我失望。」
「我明白！」陳野轉過身，眼神堅定，「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任總。」
他看著遠處璀璨的燈火，心中默默說道：我一定會成功。
十二月的上海，寒風凜冽，梧桐葉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然而，這寒冷的天氣絲毫沒有影響陳野內心的火熱。
隨著《對不起，我愛你》後期製作的最終完成，陳野立刻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下一個項目——電影《傑出公民》的籌備中。這是一部他醞釀已久的黑色幽默諷刺片，風格犀利，寓意深刻。
為了保證影片的藝術質量，陳野通過任總的關係，向各大影視公司發出了試鏡邀請。
消息一出，反響熱烈。雖然《傑出公民》是一部諷刺意味濃厚的電影，商業前景不如商業大片明朗，但陳野最近憑藉《越獄》劇本和已經確定在東方衛視播出的《對不起，我愛你》，在圈內聲名鵲起。
更重要的是，男主角已經確定了由演藝界的大前輩陳道明出演。陳道明的加盟，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無數演員的目光。
這天，陳野剛回到上戲校園，準備去教務處處理一些學業上的事情，就被導演系主任盧昂一個電話叫了過去。
「陳野，聽說你回學校了？沒事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陳野心中一動，連忙趕了過去。
盧昂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頂層，寬敞明亮，牆上掛著幾幅珍貴的戲劇海報。
盧昂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見陳野進來，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來啦，坐。」
陳野剛準備坐下，就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客人。那人轉過身來，正是表演系的主任徐衛宏。
「徐主任！」陳野連忙起身打招呼。徐衛宏是他上學時就很敬重的一位老師，學識淵博，對表演藝術有著極深的造詣。
「陳野，好久不見。」徐衛宏笑著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賞，「現在是大導演了，了不起啊。」
「徐主任您可別取笑我了。」陳野謙虛地說道。
「行了，別寒暄了。」盧昂合上文件，也到沙發這邊坐下，「我今天叫你來，是有正事。徐主任剛才來找我，就是為了你的電影《傑出公民》。」
陳野心中一動，看向徐衛宏：「徐老師，您對《傑出公民》……」
「我看了你的劇本。」徐衛宏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非常好！那種黑色幽默，那種對人性的深刻剖析，還有那種荒誕感，太棒了！這是一部有力量的作品，是我們國內電影很少觸及的題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找陸主任，是想推薦幾個人。我有幾個以前教過的學生，現在都在圈裡發展，演技不錯，人也踏實。我覺得他們非常適合你劇本里的幾個角色。」
陳野心中一陣驚喜。徐衛宏的眼光他是知道的，能被他看好的學生，演技絕對差不了。
「徐老師，您說，是哪幾位？」陳野連忙問道。
「一個是王研輝，」徐衛宏豎起一根手指，「他現在雖然年輕，但演過不少戲，靈氣十足。我看過他以前的作業，那種機靈勁兒，很適合演你劇本里那個商人……怎麼說呢，有點市儈。」
王研輝？陳野心中一動。王研輝確實是個好演員，在原時空《我不是藥神》里飾演的那個藥販「張長林」可以說是賦予了那個角色的靈魂。
「還有一個，」徐衛宏繼續說道，「是奚美娟。她是我的學姐，也是你的學姐。沉穩、內斂，氣質非常好。我看過《傑出公民》的劇本，裡面陳道明飾演角色的初戀，那個溫婉、堅韌，又帶著一絲遺憾的女性形象，我覺得非她莫屬。」
奚美娟？陳野的眼睛亮了。他當然知道奚美娟，原時空曾獲得中國電影金雞獎、華表獎、飛天獎、金鷹獎等多項大獎。氣質溫婉大氣，確實非常符合那個角色。
「最後，」徐衛宏豎起第三根手指，「是馬少驊。他演那個初戀的丈夫，一個有點狡黠，但又不失善良的小人物。他的演技，絕對能把這個角色演活了。」
陳野聽著徐衛宏的推薦，心中大為讚嘆。
這三個演員，奚美娟、馬少驊、王硯輝，無論從演技、形象還是氣質上，都完美契合他劇本里的角色。這簡直就是他心中理想的陣容！
「徐老師，」陳野站起身，語氣誠懇，「謝謝您的推薦！這幾位演員，確實是我心中最理想的人選。如果他們能加盟，我對這部電影的信心就更足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滿意。」徐衛宏也站起身，拍了拍陳野的肩膀，「陳野，你有才華，也有想法。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雖然退休了，但還是希望能為咱們學校的後輩做點事。這幾位都是好苗子，你好好用，別埋沒了。」
「我明白！」陳野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會給他們最好的發揮空間。但是他們有檔期？還有願意來嗎？」
徐衛宏微笑的說道：「來這裡之前，我就問過他們了，他們都願意來，而且你放心，絕對會以你的意見為主。」
盧昂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陳野啊，你看，咱們上戲的資源整合起來，力量還是很大的。有了徐主任的推薦，再加上你和任總的關係，這部《傑出公民》，我看懸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不過，陳野，你也要注意。陳道明是前輩，戲骨中的戲骨。你雖然是導演，但也要虛心請教。別以為自己有幾個好劇本就飄了。知道嗎？」
「我明白，陸主任。」陳野恭敬地說道，「我一定會尊重每一位演員，特別是陳道明老師。」
「好。」盧昂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回去準備吧。儘快把演員定下來，早點開機。」
「是！」陳野向兩位老師告辭，滿懷激動地走出了辦公室。
走在寒風凜冽的校園裡，陳野的心情卻像燃燒的火焰。
徐衛宏的推薦，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奚美娟、馬少驊、王硯輝，再加上陳道明，這個演員陣容，雖然沒有港台流量明星，但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演技派。
這樣的陣容，配合他精心打磨的劇本，他有信心，《傑出公民》一定會成為一部震驚影壇的佳作。
他拿出手機，剛準備聯繫這幾位演員，但是手機卻率先一步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