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任總的牽橋搭線
會議結束後，陳野和張峰跟著任總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位於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相比於剛才會議室的劍拔弩張，任總的辦公室顯得沉穩而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葉香氣，讓人心神安寧。
「坐吧。」任總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襯衫，顯得隨意了許多。
陳野和張峰在沙發上落座，張峰手裡依舊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越獄》資料的文件袋，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剛才在會上，你小子表現得不錯。」任總坐在陳野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面對施壓，還能有自己的堅持，這種臨場應變能力，很難得。」
陳野謙虛地笑了笑：「任總，您過獎了。如果沒有您在背後支持，我一個人根本撐不下來。」
「謙虛是好事，但該有的自信也不能少。」任總放下茶杯，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越獄》這個項目，上影集團是全力支持的。霍汶希想要捧人，只要人合適，也可以商量。但有一點，劇組的主導權，必須在你手裡。我們上影出品的東西，質量是第一位的。」
「謝謝任總！」陳野心中一暖，他知道，任總是真心在幫他。
「不過，」任總話鋒一轉，「《越獄》畢竟是大製作，前期投入大，周期長。在它正式開拍之前，你需要一個『敲門磚』，來證明你的市場號召力。不然，我在集團內部會有一些壓力，而你也將面對各個媒體各種冷嘲熱諷。」
陳野點了點頭，他明白任總的意思。《越獄》雖然他知道必定會成為經典，但就目前而言，它還只是個沒出生的孩子。他需要一部已經成型的作品，來打響名氣。
「任總，我明白。」陳野從張峰手裡接過另一個文件夾，打開，裡面是一疊厚厚的後期製作進度表，「這是電視劇《對不起，我愛你》的後期進度匯報。」
「《對不起，我愛你》？」任總接過文件夾，翻了兩頁，「這部劇現在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是的。」陳野說道，「這部劇的後期已經接近尾聲了。目前的進度是，剪輯、調色、音效都已經完成，只剩下最後的混音和母帶處理。預計再有半個月，就能拿到成片。」
任總聽著陳野的匯報，眉頭微微皺起：「成片半個月就能出來，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看著陳野，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可是以前內地都沒有拍過「偶像劇」這類型的電視劇。而且，你沒有大牌明星，沒有大肆宣傳。目前，有電視台對這部劇表示過興趣嗎？」
陳野沉默了。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他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我之前聯繫過幾家地方台，他們對劇本很感興趣，但聽說沒有一線明星，而且是新人導演的作品，都表示要再觀望觀望。」
「這就是了。」任總嘆了口氣，「現在的電視台，都是看人下菜碟。沒有大明星，沒有大製作，他們不敢輕易買。你這部劇，如果找不到一個好的發行渠道，很可能會被壓在手裡，或者只能賣個白菜價。」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任總，」陳野站起身，語氣懇切，「我知道這部劇有風險。但是，我相信它的質量。它不僅僅是一部愛情劇，更是一部關於救贖和成長的作品。如果您能幫忙引薦一下，哪怕是先給央視或者幾家大的衛視看看，我也感激不盡。」
任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陳野。他看著陳野那雙充滿期待和堅定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動。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為了一個項目，為了一個夢想，不顧一切地去爭取。
「引薦是可以的。」任總緩緩說道，「我和央視影視部的李主任，還有幾家衛視的台長，都有些交情。我可以幫你約個飯局，讓他們先看看樣片。而且我們上影也是這部劇的出品方，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應該出力。」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是，陳野，我有個條件。」
「您說！」陳野連忙說道。
「如果《對不起，我愛你》賣出了好價錢，或者獲得了好的口碑，你也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到《越獄》的製作中去。不能有絲毫保留。」任總盯著陳野的眼睛，「我要確保，《越獄》這部劇，能成為我們上影集團的招牌，而不是一個爛尾樓。」
「我明白！」陳野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用《對不起，我愛你》為《越獄》鋪路！」
「好。」任總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回去準備一下吧。下周二，我準備約央視和東方衛視的幾位負責人一起吃飯。你把樣片帶上，好好表現。」
「謝謝任總！」陳野和張峰同時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感激。
「去吧。」任總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沙發上，「對了，關於《越獄》這部劇，你還有什麼想法？趁著我現在有空，你可以說說看。」
陳野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任總在給他機會，讓他詳細闡述《越獄》的構想。
他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說道：「任總，《越獄》這部劇，我想把它打造成一部犯罪題材國產劇的經典。快節奏、強情節、高智商。它不僅僅是講越獄，更是講人性的掙扎和兄弟的情義。」
他從張峰手裡接過《越獄》的劇本和監獄平面圖，遞給任總：「您看，這是福克斯河監獄的平面圖。我打算按照這個圖紙，一比一搭建實景。我要讓觀眾看到，這座監獄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而主角，就是在這個迷宮裡尋找出口的老鼠。」
任總接過圖紙，仔細地看著。他的手指在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線條和標註上划過，眼神里漸漸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比一搭建實景？」任總抬起頭，「這不得花很多錢？」
「確實不少。」陳野坦然道，「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只有真實的場景，才能帶給觀眾真實的沉浸感。而且，這個監獄，不僅僅是一個場景，它本身就是故事的一部分。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一個秘密，都可能成為劇情的關鍵。」
他指著圖紙上的一個角落，繼續說道：「比如這裡，是監獄的配電室。在後面的劇情里，主角就是利用這裡的電路故障，製造了一場混亂，從而開始了他的越獄計劃。」
任總聽著陳野的講解，眼神里的驚訝逐漸變成了讚賞。
他看著陳野，仿佛看到了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陳野啊，」任總感嘆道，「你的想法，確實很超前。這種一比一搭建實景的做法，在國內電視劇界，還真是頭一回見。雖然成本高，風險大，但如果真的做出來了，效果肯定震撼。」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審查的問題？越獄、暴力、犯罪，這些都是敏感題材。廣電那邊可能會在這上面卡你。」
陳野早就料到任總會問這個問題。他從容地回答道：「任總，我考慮過。所以，我在劇本里做了處理。主角越獄的動機，不是為了犯罪，而是為了救贖。他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也是為了拯救他的哥哥。整個故事的核心，是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是親情與友情的羈絆。我相信，只要我們把握好這個度，廣電審查的問題，應該不大。就算不能上衛視，但地方電視台應該能播出。」
「正義與邪惡的較量，親情與友情的羈絆……」任總重複著陳野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這個切入點不錯。把重點放在人物的情感上，而不是單純的犯罪技巧上。這樣，既能通過審查，又能打動觀眾。」
他看著陳野，眼神里充滿了期待：「陳野，你的思路很清晰。《越獄》這個項目，確實很有潛力。如果《對不起，我愛你》能順利發行，打響了第一炮，那麼《越獄》的後續工作，我們就可以大張旗鼓地展開了。」
「我明白！」陳野站起身，語氣堅定，「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去吧，好好準備下周的飯局。」任總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期待著你的《對不起，我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是！」陳野和張峰再次向任總道謝，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上影集團的大樓，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張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陳導，太好了！任總答應幫忙引薦了《對不起，我愛你》，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陳野看著天邊的晚霞，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輕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而與陳野相隔3公里的上海某處。
一輛奔馳正在川流不息的機場高速路上向機場駛去。
「你剛才怎麼突然向陳野推薦霆鋒去當主演？「
「我剛才看了劇本，劇本一開始的就給了我驚艷的感覺。所以我想讓霆鋒試試。」霍汶希說道。
「那你怎麼後面怎麼不堅持了？」
霍汶希不由苦笑道：「剛才陳野也說了需要八個月的時間籌備，雖然陳野獲得過坎城的『短片金棕櫚』。但是，他從來沒有在電視劇和電影上面證明過他自己。」
「嗯，你慎重是對的，有了這次合作的基礎，如果成功了，以後還有機會，如果沒有成功······」
霍汶希也知道意思，如果沒成功，陳野也就會被拋棄。
但是陳野會不會成功，誰也不會知道。
相比於剛才會議室的劍拔弩張，任總的辦公室顯得沉穩而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葉香氣，讓人心神安寧。
「坐吧。」任總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襯衫，顯得隨意了許多。
陳野和張峰在沙發上落座，張峰手裡依舊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越獄》資料的文件袋，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剛才在會上，你小子表現得不錯。」任總坐在陳野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面對施壓，還能有自己的堅持，這種臨場應變能力，很難得。」
陳野謙虛地笑了笑：「任總，您過獎了。如果沒有您在背後支持，我一個人根本撐不下來。」
「謙虛是好事，但該有的自信也不能少。」任總放下茶杯，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越獄》這個項目，上影集團是全力支持的。霍汶希想要捧人，只要人合適，也可以商量。但有一點，劇組的主導權，必須在你手裡。我們上影出品的東西，質量是第一位的。」
「謝謝任總！」陳野心中一暖，他知道，任總是真心在幫他。
「不過，」任總話鋒一轉，「《越獄》畢竟是大製作，前期投入大，周期長。在它正式開拍之前，你需要一個『敲門磚』，來證明你的市場號召力。不然，我在集團內部會有一些壓力，而你也將面對各個媒體各種冷嘲熱諷。」
陳野點了點頭，他明白任總的意思。《越獄》雖然他知道必定會成為經典，但就目前而言，它還只是個沒出生的孩子。他需要一部已經成型的作品，來打響名氣。
「任總，我明白。」陳野從張峰手裡接過另一個文件夾，打開，裡面是一疊厚厚的後期製作進度表，「這是電視劇《對不起，我愛你》的後期進度匯報。」
「《對不起，我愛你》？」任總接過文件夾，翻了兩頁，「這部劇現在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是的。」陳野說道，「這部劇的後期已經接近尾聲了。目前的進度是，剪輯、調色、音效都已經完成，只剩下最後的混音和母帶處理。預計再有半個月，就能拿到成片。」
任總聽著陳野的匯報，眉頭微微皺起：「成片半個月就能出來，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看著陳野，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可是以前內地都沒有拍過「偶像劇」這類型的電視劇。而且，你沒有大牌明星，沒有大肆宣傳。目前，有電視台對這部劇表示過興趣嗎？」
陳野沉默了。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他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我之前聯繫過幾家地方台，他們對劇本很感興趣，但聽說沒有一線明星，而且是新人導演的作品，都表示要再觀望觀望。」
「這就是了。」任總嘆了口氣，「現在的電視台，都是看人下菜碟。沒有大明星，沒有大製作，他們不敢輕易買。你這部劇，如果找不到一個好的發行渠道，很可能會被壓在手裡，或者只能賣個白菜價。」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任總，」陳野站起身，語氣懇切，「我知道這部劇有風險。但是，我相信它的質量。它不僅僅是一部愛情劇，更是一部關於救贖和成長的作品。如果您能幫忙引薦一下，哪怕是先給央視或者幾家大的衛視看看，我也感激不盡。」
任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陳野。他看著陳野那雙充滿期待和堅定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動。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為了一個項目，為了一個夢想，不顧一切地去爭取。
「引薦是可以的。」任總緩緩說道，「我和央視影視部的李主任，還有幾家衛視的台長，都有些交情。我可以幫你約個飯局，讓他們先看看樣片。而且我們上影也是這部劇的出品方，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應該出力。」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是，陳野，我有個條件。」
「您說！」陳野連忙說道。
「如果《對不起，我愛你》賣出了好價錢，或者獲得了好的口碑，你也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到《越獄》的製作中去。不能有絲毫保留。」任總盯著陳野的眼睛，「我要確保，《越獄》這部劇，能成為我們上影集團的招牌，而不是一個爛尾樓。」
「我明白！」陳野鄭重地點了點頭，「我保證，用《對不起，我愛你》為《越獄》鋪路！」
「好。」任總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就回去準備一下吧。下周二，我準備約央視和東方衛視的幾位負責人一起吃飯。你把樣片帶上，好好表現。」
「謝謝任總！」陳野和張峰同時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感激。
「去吧。」任總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沙發上，「對了，關於《越獄》這部劇，你還有什麼想法？趁著我現在有空，你可以說說看。」
陳野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任總在給他機會，讓他詳細闡述《越獄》的構想。
他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說道：「任總，《越獄》這部劇，我想把它打造成一部犯罪題材國產劇的經典。快節奏、強情節、高智商。它不僅僅是講越獄，更是講人性的掙扎和兄弟的情義。」
他從張峰手裡接過《越獄》的劇本和監獄平面圖，遞給任總：「您看，這是福克斯河監獄的平面圖。我打算按照這個圖紙，一比一搭建實景。我要讓觀眾看到，這座監獄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而主角，就是在這個迷宮裡尋找出口的老鼠。」
任總接過圖紙，仔細地看著。他的手指在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線條和標註上划過，眼神里漸漸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比一搭建實景？」任總抬起頭，「這不得花很多錢？」
「確實不少。」陳野坦然道，「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只有真實的場景，才能帶給觀眾真實的沉浸感。而且，這個監獄，不僅僅是一個場景，它本身就是故事的一部分。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一個秘密，都可能成為劇情的關鍵。」
他指著圖紙上的一個角落，繼續說道：「比如這裡，是監獄的配電室。在後面的劇情里，主角就是利用這裡的電路故障，製造了一場混亂，從而開始了他的越獄計劃。」
任總聽著陳野的講解，眼神里的驚訝逐漸變成了讚賞。
他看著陳野，仿佛看到了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陳野啊，」任總感嘆道，「你的想法，確實很超前。這種一比一搭建實景的做法，在國內電視劇界，還真是頭一回見。雖然成本高，風險大，但如果真的做出來了，效果肯定震撼。」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審查的問題？越獄、暴力、犯罪，這些都是敏感題材。廣電那邊可能會在這上面卡你。」
陳野早就料到任總會問這個問題。他從容地回答道：「任總，我考慮過。所以，我在劇本里做了處理。主角越獄的動機，不是為了犯罪，而是為了救贖。他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也是為了拯救他的哥哥。整個故事的核心，是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是親情與友情的羈絆。我相信，只要我們把握好這個度，廣電審查的問題，應該不大。就算不能上衛視，但地方電視台應該能播出。」
「正義與邪惡的較量，親情與友情的羈絆……」任總重複著陳野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這個切入點不錯。把重點放在人物的情感上，而不是單純的犯罪技巧上。這樣，既能通過審查，又能打動觀眾。」
他看著陳野，眼神里充滿了期待：「陳野，你的思路很清晰。《越獄》這個項目，確實很有潛力。如果《對不起，我愛你》能順利發行，打響了第一炮，那麼《越獄》的後續工作，我們就可以大張旗鼓地展開了。」
「我明白！」陳野站起身，語氣堅定，「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去吧，好好準備下周的飯局。」任總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期待著你的《對不起，我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是！」陳野和張峰再次向任總道謝，然後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上影集團的大樓，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張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陳導，太好了！任總答應幫忙引薦了《對不起，我愛你》，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陳野看著天邊的晚霞，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輕鬆。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而與陳野相隔3公里的上海某處。
一輛奔馳正在川流不息的機場高速路上向機場駛去。
「你剛才怎麼突然向陳野推薦霆鋒去當主演？「
「我剛才看了劇本，劇本一開始的就給了我驚艷的感覺。所以我想讓霆鋒試試。」霍汶希說道。
「那你怎麼後面怎麼不堅持了？」
霍汶希不由苦笑道：「剛才陳野也說了需要八個月的時間籌備，雖然陳野獲得過坎城的『短片金棕櫚』。但是，他從來沒有在電視劇和電影上面證明過他自己。」
「嗯，你慎重是對的，有了這次合作的基礎，如果成功了，以後還有機會，如果沒有成功······」
霍汶希也知道意思，如果沒成功，陳野也就會被拋棄。
但是陳野會不會成功，誰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