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再下徐州（5）
電話那頭，宋明遠的聲音沉穩有力，沒有絲毫猶豫：「知道了，我這就安排。」
他掛斷電話，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消耗10次周日輪盤抽獎次數，使用技能共享模式。目標為商丘航空隊、虞城航空隊、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飛行員及地勤骨幹人員。
宋明遠隨即拿起另一部電話，接通了航空指揮部：「航空指揮部，執行以下命令：第一，商丘航空隊立即全部升空，沿津浦線向南飛行，打擊徐州以南撤退中的日軍第21師團主力，重點打擊其行軍隊列和集結點。第二，虞城航空隊全部升空，飛赴宿縣方向，在宿縣以北空域建立封鎖線，嚴密監視宿縣日軍第34師團的動向，發現任何北上接應的援軍立即進行攻擊，不得讓日軍援軍靠近撤退中的第21師團。第三，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全部升空，兩支航空隊編組協同，對日軍第21師團師團部實施重點打擊，目標是指揮機構和高價值目標。所有航空隊，立即執行命令！」
商丘機場的警報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飛行員們從值班室里衝出來，一邊往身上套飛行服一邊跑向停機坪。地勤人員已經完成了起飛前的最後檢查，加油車剛剛駛離，P-39戰鬥機的螺旋槳開始緩緩轉動，機頭的三十七毫米機關炮已經裝填完畢。空氣中瀰漫著航空汽油的刺鼻氣味和發動機預熱時排出的藍色煙霧。
第一大隊大隊長趙雲飛利索地跨進P-39戰鬥機的座艙，拉上座艙蓋，戴上飛行帽和耳機。他快速掃了一眼儀錶盤——油量滿格，發動機轉速正常，武器系統已解鎖。他向塔台豎起大拇指，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出：「塔台，商丘航空隊第一大隊準備完畢，請求起飛。」
「可以起飛。」
四十架P-39戰鬥機依次滑上跑道。引擎加力時排氣管噴出藍色的火焰，螺旋槳攪動著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尾輪離地，然後主輪也離開了地面，一架接一架地爬升到晨光微曦的天空中。在它們身後，二十架四發重型轟炸機B-17B也在跑道上排好了隊形，龐大的機身滑上跑道時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虞城機場、北關機場、寧陵機場也上演著相同的場景。虞城航空隊第三大隊大隊長應長空帶著他的三十架戰鬥機和二十架轟炸機升空。北關航空隊第一大隊大隊長程天水帶著四十架戰鬥機和二十架轟炸機升空。寧陵航空隊第二大隊大隊長胡駿帶著二十架戰鬥機和三十架轟炸機升空。
四個航空隊，總共一百三十架P-39戰鬥機，九十架B-17B轟炸機，從四個不同的機場起飛，在商丘以南的空域完成編隊後，分成兩個波次向南飛去。從地面上仰望，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機排成整齊的戰鬥隊形，銀色機翼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引擎的轟鳴聲在天空中匯成一片低沉的滾雷。這支空中力量的規模，在整個亞洲戰場上都是史無前例的。
趙雲飛率領商丘航空隊沿著津浦線向南飛行。飛行高度三千米，速度每小時三百五十公里。飛機下方，華北平原在晨光中緩緩展開，麥田和村莊交替出現，津浦鐵路像一條黑色的線從北向南延伸。飛行了大約四十分鐘後，趙雲飛透過雲層縫隙看到了地面上的目標——徐州以南的公路上，一支綿延數公里的行軍隊列正在向南移動，隊伍拉得很長，在灰黃色的公路上形成了一道蠕動的黑影。
「商丘航空隊全體注意，發現目標。」趙雲飛按下無線電通話按鈕，聲音在四十個飛行員的耳機里同時響起，冷靜而精準，「日軍行軍隊列，位於徐州以南約三十公里處的津浦線公路上，正朝宿縣方向行進。隊形密集，長度約五公里。戰鬥機俯衝掃射，壓制地面火力並殺傷有生力量。轟炸機保持高度，按預定方案投彈。各中隊自由攻擊，開始！」
P-39戰鬥機開始俯衝。這些流線型的單引擎戰鬥機從三千米高空以接近四十五度的角度向下俯衝，速度在幾秒鐘內飆升至每小時六百公里以上。機翼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就像一群獵鷹從高空撲向地面的獵物。
趙雲飛率先沖入攻擊航線。他透過座艙前的瞄準鏡鎖定了公路上最密集的一段行軍隊列，拇指按下了操縱杆上的射擊按鈕。機翼上的四挺7.62毫米機槍和機頭的一門37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子彈和炮彈在公路上犁出了一道長長的塵土帶。37毫米高爆彈打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個臉盆大的彈坑，打在人體上則直接將人炸成碎片。子彈掃過之處，日軍士兵像被一把無形的鐮刀割倒，沿著公路倒下一排。
其餘三十九架戰鬥機緊隨其後，輪番向公路俯衝掃射。它們像一群兇狠的禿鷲，一輪俯衝掃射結束後拉起機頭，在空中盤旋半圈，然後再次進入俯衝航線。機槍子彈和機關炮彈不間斷地傾瀉在日軍的行軍隊列上，公路上到處是倒下的屍體和被炸毀的裝備。一些日軍士兵試圖跳進路邊的排水溝里躲藏，但戰鬥機從空中俯瞰視野極好，排水溝里的士兵一樣被掃中，溝里很快積起了一汪汪暗紅色的血水。
B-17B轟炸機編隊飛臨目標上空。這些被稱為「空中堡壘」的四發重型轟炸機在五千米高空保持水平飛行，投彈手趴在機頭的諾頓投彈瞄準具前，手指搭在投彈按鈕上。轟炸機的彈艙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排列得整整齊齊的航空炸彈。
「投彈！」
五百磅航空炸彈如雨點般從彈艙中落下。炸彈脫離掛架時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然後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地面墜落。幾十枚炸彈幾乎同時落地，在地面上炸出密集的巨大火球。每一個火球的直徑都有幾十米，衝擊波裹挾著彈片和碎石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全部摧毀。泥土被炸得飛上了百米高空，和人體碎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根黑色的煙柱。
他掛斷電話，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消耗10次周日輪盤抽獎次數，使用技能共享模式。目標為商丘航空隊、虞城航空隊、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飛行員及地勤骨幹人員。
宋明遠隨即拿起另一部電話，接通了航空指揮部：「航空指揮部，執行以下命令：第一，商丘航空隊立即全部升空，沿津浦線向南飛行，打擊徐州以南撤退中的日軍第21師團主力，重點打擊其行軍隊列和集結點。第二，虞城航空隊全部升空，飛赴宿縣方向，在宿縣以北空域建立封鎖線，嚴密監視宿縣日軍第34師團的動向，發現任何北上接應的援軍立即進行攻擊，不得讓日軍援軍靠近撤退中的第21師團。第三，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全部升空，兩支航空隊編組協同，對日軍第21師團師團部實施重點打擊，目標是指揮機構和高價值目標。所有航空隊，立即執行命令！」
商丘機場的警報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飛行員們從值班室里衝出來，一邊往身上套飛行服一邊跑向停機坪。地勤人員已經完成了起飛前的最後檢查，加油車剛剛駛離，P-39戰鬥機的螺旋槳開始緩緩轉動，機頭的三十七毫米機關炮已經裝填完畢。空氣中瀰漫著航空汽油的刺鼻氣味和發動機預熱時排出的藍色煙霧。
第一大隊大隊長趙雲飛利索地跨進P-39戰鬥機的座艙，拉上座艙蓋，戴上飛行帽和耳機。他快速掃了一眼儀錶盤——油量滿格，發動機轉速正常，武器系統已解鎖。他向塔台豎起大拇指，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出：「塔台，商丘航空隊第一大隊準備完畢，請求起飛。」
「可以起飛。」
四十架P-39戰鬥機依次滑上跑道。引擎加力時排氣管噴出藍色的火焰，螺旋槳攪動著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尾輪離地，然後主輪也離開了地面，一架接一架地爬升到晨光微曦的天空中。在它們身後，二十架四發重型轟炸機B-17B也在跑道上排好了隊形，龐大的機身滑上跑道時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虞城機場、北關機場、寧陵機場也上演著相同的場景。虞城航空隊第三大隊大隊長應長空帶著他的三十架戰鬥機和二十架轟炸機升空。北關航空隊第一大隊大隊長程天水帶著四十架戰鬥機和二十架轟炸機升空。寧陵航空隊第二大隊大隊長胡駿帶著二十架戰鬥機和三十架轟炸機升空。
四個航空隊，總共一百三十架P-39戰鬥機，九十架B-17B轟炸機，從四個不同的機場起飛，在商丘以南的空域完成編隊後，分成兩個波次向南飛去。從地面上仰望，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飛機排成整齊的戰鬥隊形，銀色機翼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引擎的轟鳴聲在天空中匯成一片低沉的滾雷。這支空中力量的規模，在整個亞洲戰場上都是史無前例的。
趙雲飛率領商丘航空隊沿著津浦線向南飛行。飛行高度三千米，速度每小時三百五十公里。飛機下方，華北平原在晨光中緩緩展開，麥田和村莊交替出現，津浦鐵路像一條黑色的線從北向南延伸。飛行了大約四十分鐘後，趙雲飛透過雲層縫隙看到了地面上的目標——徐州以南的公路上，一支綿延數公里的行軍隊列正在向南移動，隊伍拉得很長，在灰黃色的公路上形成了一道蠕動的黑影。
「商丘航空隊全體注意，發現目標。」趙雲飛按下無線電通話按鈕，聲音在四十個飛行員的耳機里同時響起，冷靜而精準，「日軍行軍隊列，位於徐州以南約三十公里處的津浦線公路上，正朝宿縣方向行進。隊形密集，長度約五公里。戰鬥機俯衝掃射，壓制地面火力並殺傷有生力量。轟炸機保持高度，按預定方案投彈。各中隊自由攻擊，開始！」
P-39戰鬥機開始俯衝。這些流線型的單引擎戰鬥機從三千米高空以接近四十五度的角度向下俯衝，速度在幾秒鐘內飆升至每小時六百公里以上。機翼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就像一群獵鷹從高空撲向地面的獵物。
趙雲飛率先沖入攻擊航線。他透過座艙前的瞄準鏡鎖定了公路上最密集的一段行軍隊列，拇指按下了操縱杆上的射擊按鈕。機翼上的四挺7.62毫米機槍和機頭的一門37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子彈和炮彈在公路上犁出了一道長長的塵土帶。37毫米高爆彈打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個臉盆大的彈坑，打在人體上則直接將人炸成碎片。子彈掃過之處，日軍士兵像被一把無形的鐮刀割倒，沿著公路倒下一排。
其餘三十九架戰鬥機緊隨其後，輪番向公路俯衝掃射。它們像一群兇狠的禿鷲，一輪俯衝掃射結束後拉起機頭，在空中盤旋半圈，然後再次進入俯衝航線。機槍子彈和機關炮彈不間斷地傾瀉在日軍的行軍隊列上，公路上到處是倒下的屍體和被炸毀的裝備。一些日軍士兵試圖跳進路邊的排水溝里躲藏，但戰鬥機從空中俯瞰視野極好，排水溝里的士兵一樣被掃中，溝里很快積起了一汪汪暗紅色的血水。
B-17B轟炸機編隊飛臨目標上空。這些被稱為「空中堡壘」的四發重型轟炸機在五千米高空保持水平飛行，投彈手趴在機頭的諾頓投彈瞄準具前，手指搭在投彈按鈕上。轟炸機的彈艙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排列得整整齊齊的航空炸彈。
「投彈！」
五百磅航空炸彈如雨點般從彈艙中落下。炸彈脫離掛架時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然後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地面墜落。幾十枚炸彈幾乎同時落地，在地面上炸出密集的巨大火球。每一個火球的直徑都有幾十米，衝擊波裹挾著彈片和碎石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全部摧毀。泥土被炸得飛上了百米高空，和人體碎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根黑色的煙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