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青島港交易（1）
五國使團之前在商丘被宋明遠逼著提供證據的事，也被某些渠道放了出來。
「美國人自己跑到中國去質問人家，結果根本拿不出證據。」這樣的消息在輿論場上傳開之後，更是讓美國的處境雪上加霜。
宋明遠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各方匯總來的情報，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
彭學峰拿著一份電報走進來，「老宋，延安來的。」
宋明遠接過電報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電報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輿論戰甚好，望繼續保持。」
他把電報放在桌上，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
春天的陽光灑在士兵們身上，口號聲此起彼伏。
「老彭，」宋明遠忽然說，「你說美國人現在是什麼感受？」
彭學峰想了想，「大概是不好受吧。被全世界指著鼻子罵，換誰都不好受。」
宋明遠笑了一聲，「他們當年屠殺印第安人的時候，印第安人也不好受。他們發戰爭財的時候，死在戰場上的士兵也不好受。只不過現在，輪到他們不好受了而已。」
......
接下來，輿論愈演愈烈，而德國也在歐洲發起了更大規模的戰爭。
五月中旬，德國國防軍突破了荷蘭、比利時、盧森堡的防線，英法聯軍節節敗退。張伯倫在一片罵聲中下台，邱吉爾接任英國首相，發表了「除了鮮血、辛勞、眼淚和汗水，我別無奉獻」的就職演說。
國際輿論的風向標，終於從美國身上移開了。
就在這個當口，青島海域外，一支潛艇編隊悄然抵達。
五月十一日，深夜。
馬丁站在潛艇指揮艙里，透過潛望鏡觀察著青島港方向的燈火。他是這次交易的德方負責人，四十歲出頭，金髮碧眼，典型的日耳曼人長相，做事嚴謹刻板。
「發報。」馬丁對通訊兵說，「加密頻道，聯繫漢斯。」
電報內容很簡短：編隊已抵達青島外海指定坐標，請派人接引入港。
漢斯收到電報後，立刻抓起電話，撥通了戰區司令部的專線。
「宋司令，德國人的潛艇到了。」漢斯的聲音里透著興奮，「五艘，就在青島外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讓紫羅蘭商行抽調鑑定貨幣、黃金、外匯的專業人手，還有貨款核算人員。」宋明遠的聲音沉穩有力，「三天後，五月十四日，你跟我一起坐專機去青島。」
「明白。」
宋明遠掛斷電話，對身邊的副官說：「秦小虎，去請彭副司令來一趟。」
秦小虎應聲而去。
不到十分鐘，彭學峰推門走進辦公室。
「老彭，坐。」宋明遠指了指椅子，「三天後，我去趟青島，可能要待十天左右。」
彭學峰坐下來，沒有急著問為什麼。
「你通知華北兵團，從第一集團軍抽調四個步兵連進駐青島港，等候我命令。」宋明遠說。
彭學峰眉頭微皺：「有人問起，需要為你的行程保密嗎？」
「還真需要你幫我保密。」宋明遠說，「另外，華北兵團那邊，僅限於羅帥、朱政委、姚參謀長三人知道。第一集團軍抽調的四個連，派個嘴嚴的人過去。」
彭學峰想了想：「不如從第一集團軍獨三旅抽調人手？獨三旅就在青島駐防，旅長趙鐵柱以前做過你的警衛營營長，知根知底，你用著也順手。」
「行，就鐵柱吧。」宋明遠說。
彭學峰站起身：「那我去安排了。」
......
現在，德國人帶著錢來了。
五月十四日，清晨。
商丘軍用機場，一架改裝過的專機停在跑道上。宋明遠帶著漢斯和十二名紫羅蘭商行的專業人員登機。這十二個人里，有六個是貨幣鑑定專家，四個是黃金鑑定專家，兩個是外匯核算人員。
專機升空後，一路向東飛行。
漢斯坐在宋明遠旁邊，低聲匯報：「司令，紫羅蘭商行這十二個人，都是商行的核心骨幹，可靠。他們的底細我都查過，沒有問題。」
宋明遠點點頭。
兩個小時後，專機降落在青島滄口機場。
艙門打開，宋明遠走下舷梯。
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見到宋明遠，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司令！獨三旅旅長趙鐵柱向您報到！」
宋明遠回了個軍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鐵柱，好久不見，威風了不少啊。」
趙鐵柱咧嘴一笑：「司令，您還是老樣子。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住處，就在青島港附近一個獨立院落，周圍布置了一個連的警衛。」
「走吧。」宋明遠說。
一行人上了車。趙鐵柱坐在宋明遠旁邊，一路上簡要匯報獨三旅的情況。
住處確實離青島港很近，走路也就十來分鐘。院子不小，三進的格局，青磚黛瓦，院牆高大，四周都是獨三旅的警衛哨。
趙鐵柱把宋明遠安置在正房，漢斯和其他人分別住在東西廂房。
「鐵柱，通知下去，讓碼頭那邊做好準備。」宋明遠說，「明天清晨，有五艘潛艇入港。你派人全港戒嚴，除了我們的人，任何人不准靠近碼頭。」
趙鐵柱神色一凜：「是！」
宋明遠又對漢斯說：「給馬丁發電報，告訴他們明天清晨入港。」
漢斯應聲而去。
......
五月十五日，清晨五點半。
青島港已經全面戒嚴。獨三旅的士兵荷槍實彈，每隔二十米一個崗哨。港口內的工人、商販全部被清場。
宋明遠帶著漢斯、趙鐵柱等人站在碼頭上。
海面上，霧氣還未散盡。
五艘潛艇的輪廓漸漸清晰。它們排成一列縱隊，緩緩駛入港口。為首的那艘潛艇艇身上，德國海軍的鐵十字標誌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潛艇靠岸。
第一艘潛艇的艙蓋打開，馬丁第一個鑽了出來。
他快步走下舷梯，向宋明遠伸出手：「宋司令，你好！許久不見，我可是十分想你。」
說的是德語，但宋明遠的德語是滿級，聽起來毫無障礙。
「馬丁上校，辛苦了。」宋明遠和他握手，也用德語回答。
馬丁眼睛一亮：「宋司令的德語說得真好。」
「略懂一點。」宋明遠鬆開手，「咱們先辦正事吧。」
馬丁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副官吩咐了幾句。很快，每艘潛艇上各下來幾個德國軍官，負責對接。
「美國人自己跑到中國去質問人家，結果根本拿不出證據。」這樣的消息在輿論場上傳開之後，更是讓美國的處境雪上加霜。
宋明遠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各方匯總來的情報，臉上的表情古井無波。
彭學峰拿著一份電報走進來，「老宋，延安來的。」
宋明遠接過電報看了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電報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輿論戰甚好，望繼續保持。」
他把電報放在桌上，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
春天的陽光灑在士兵們身上，口號聲此起彼伏。
「老彭，」宋明遠忽然說，「你說美國人現在是什麼感受？」
彭學峰想了想，「大概是不好受吧。被全世界指著鼻子罵，換誰都不好受。」
宋明遠笑了一聲，「他們當年屠殺印第安人的時候，印第安人也不好受。他們發戰爭財的時候，死在戰場上的士兵也不好受。只不過現在，輪到他們不好受了而已。」
......
接下來，輿論愈演愈烈，而德國也在歐洲發起了更大規模的戰爭。
五月中旬，德國國防軍突破了荷蘭、比利時、盧森堡的防線，英法聯軍節節敗退。張伯倫在一片罵聲中下台，邱吉爾接任英國首相，發表了「除了鮮血、辛勞、眼淚和汗水，我別無奉獻」的就職演說。
國際輿論的風向標，終於從美國身上移開了。
就在這個當口，青島海域外，一支潛艇編隊悄然抵達。
五月十一日，深夜。
馬丁站在潛艇指揮艙里，透過潛望鏡觀察著青島港方向的燈火。他是這次交易的德方負責人，四十歲出頭，金髮碧眼，典型的日耳曼人長相，做事嚴謹刻板。
「發報。」馬丁對通訊兵說，「加密頻道，聯繫漢斯。」
電報內容很簡短：編隊已抵達青島外海指定坐標，請派人接引入港。
漢斯收到電報後，立刻抓起電話，撥通了戰區司令部的專線。
「宋司令，德國人的潛艇到了。」漢斯的聲音里透著興奮，「五艘，就在青島外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讓紫羅蘭商行抽調鑑定貨幣、黃金、外匯的專業人手，還有貨款核算人員。」宋明遠的聲音沉穩有力，「三天後，五月十四日，你跟我一起坐專機去青島。」
「明白。」
宋明遠掛斷電話，對身邊的副官說：「秦小虎，去請彭副司令來一趟。」
秦小虎應聲而去。
不到十分鐘，彭學峰推門走進辦公室。
「老彭，坐。」宋明遠指了指椅子，「三天後，我去趟青島，可能要待十天左右。」
彭學峰坐下來，沒有急著問為什麼。
「你通知華北兵團，從第一集團軍抽調四個步兵連進駐青島港，等候我命令。」宋明遠說。
彭學峰眉頭微皺：「有人問起，需要為你的行程保密嗎？」
「還真需要你幫我保密。」宋明遠說，「另外，華北兵團那邊，僅限於羅帥、朱政委、姚參謀長三人知道。第一集團軍抽調的四個連，派個嘴嚴的人過去。」
彭學峰想了想：「不如從第一集團軍獨三旅抽調人手？獨三旅就在青島駐防，旅長趙鐵柱以前做過你的警衛營營長，知根知底，你用著也順手。」
「行，就鐵柱吧。」宋明遠說。
彭學峰站起身：「那我去安排了。」
......
現在，德國人帶著錢來了。
五月十四日，清晨。
商丘軍用機場，一架改裝過的專機停在跑道上。宋明遠帶著漢斯和十二名紫羅蘭商行的專業人員登機。這十二個人里，有六個是貨幣鑑定專家，四個是黃金鑑定專家，兩個是外匯核算人員。
專機升空後，一路向東飛行。
漢斯坐在宋明遠旁邊，低聲匯報：「司令，紫羅蘭商行這十二個人，都是商行的核心骨幹，可靠。他們的底細我都查過，沒有問題。」
宋明遠點點頭。
兩個小時後，專機降落在青島滄口機場。
艙門打開，宋明遠走下舷梯。
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見到宋明遠，立刻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司令！獨三旅旅長趙鐵柱向您報到！」
宋明遠回了個軍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鐵柱，好久不見，威風了不少啊。」
趙鐵柱咧嘴一笑：「司令，您還是老樣子。我已經給您安排好了住處，就在青島港附近一個獨立院落，周圍布置了一個連的警衛。」
「走吧。」宋明遠說。
一行人上了車。趙鐵柱坐在宋明遠旁邊，一路上簡要匯報獨三旅的情況。
住處確實離青島港很近，走路也就十來分鐘。院子不小，三進的格局，青磚黛瓦，院牆高大，四周都是獨三旅的警衛哨。
趙鐵柱把宋明遠安置在正房，漢斯和其他人分別住在東西廂房。
「鐵柱，通知下去，讓碼頭那邊做好準備。」宋明遠說，「明天清晨，有五艘潛艇入港。你派人全港戒嚴，除了我們的人，任何人不准靠近碼頭。」
趙鐵柱神色一凜：「是！」
宋明遠又對漢斯說：「給馬丁發電報，告訴他們明天清晨入港。」
漢斯應聲而去。
......
五月十五日，清晨五點半。
青島港已經全面戒嚴。獨三旅的士兵荷槍實彈，每隔二十米一個崗哨。港口內的工人、商販全部被清場。
宋明遠帶著漢斯、趙鐵柱等人站在碼頭上。
海面上，霧氣還未散盡。
五艘潛艇的輪廓漸漸清晰。它們排成一列縱隊，緩緩駛入港口。為首的那艘潛艇艇身上，德國海軍的鐵十字標誌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潛艇靠岸。
第一艘潛艇的艙蓋打開，馬丁第一個鑽了出來。
他快步走下舷梯，向宋明遠伸出手：「宋司令，你好！許久不見，我可是十分想你。」
說的是德語，但宋明遠的德語是滿級，聽起來毫無障礙。
「馬丁上校，辛苦了。」宋明遠和他握手，也用德語回答。
馬丁眼睛一亮：「宋司令的德語說得真好。」
「略懂一點。」宋明遠鬆開手，「咱們先辦正事吧。」
馬丁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副官吩咐了幾句。很快，每艘潛艇上各下來幾個德國軍官，負責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