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青島港交易（2）
宋明遠這邊，漢斯帶著十二個紫羅蘭商行的專業人員已經準備好了。
「馬丁上校，根據咱們之前的約定，」宋明遠說，「我得先收錢，再發貨。」
馬丁沒有猶豫：「當然。宋司令請便。」
十二個商行人員分成三組，分別登上裝載馬克的潛艇、裝載黃金的潛艇和裝載其他外匯的潛艇。
宋明遠對趙鐵柱說：「在那邊支個帳篷。」
趙鐵柱立刻讓人在碼頭空地上搭起一個軍用帳篷。帳篷不小，裡面擺了幾張摺疊桌椅，還準備了咖啡和糕點。
宋明遠、漢斯、馬丁和趙鐵柱四人進了帳篷。
「馬丁上校，嘗嘗中國的糕點。」宋明遠坐下，端起一杯咖啡。
馬丁嘗了一塊棗泥糕，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從海平面升起，漸漸升高。
帳篷外，商行的人進進出出，搬運箱子，清點數目。專業的貨幣鑑定師隨機抽檢馬克的真偽，黃金鑑定師用試金石和天平稱量金條，外匯核算人員則仔細核對美元、英鎊、瑞士法郎等各國貨幣。
趙鐵柱站在帳篷外，頂著太陽，紋絲不動。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碼頭，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下午二點。
商行的會計匆匆走進帳篷，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記錄本，額頭上全是汗。
「司令，盤點結果出來了。」會計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被這筆巨款嚇到了，「馬克部分，按當前匯率折合約二十三億馬克。黃金部分，總計兩百噸，按倫敦金價折合約二點三億美元，折合馬克約八點二億。其他外匯部分，包括美元、英鎊、瑞士法郎等，折合約六點五億馬克。三項合計約四十五億馬克。誤差不會超過一千五百萬馬克。」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馬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宋明遠看向馬丁：「馬丁上校，數目沒錯吧？」
馬丁點點頭：「外匯數量太大，折算不可能那麼準確。」
宋明遠認可了馬丁的說法，站起身：「根據約定，我得先收錢。從現在起，這五艘潛艇里的東西，歸我了。」
馬丁沒有意見：「宋司令請便。需要我們的人幫忙搬運嗎？」
宋明遠擺了擺手：「不急。馬丁上校，這五艘潛艇，我也要了。」
馬丁一愣。
「讓你們的人都上岸。」宋明遠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會給你們提供五艘嶄新的IXB遠洋運輸潛艇。」
馬丁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肯瑞托組織的強大。那是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能夠在這亂世中搞到如此數量的武器裝備，五艘潛艇根本不算什麼。
他也不擔心宋明遠會黑了這筆巨款。以肯瑞托組織的實力，根本沒必要為了四十五億馬克砸了自己的招牌。
「好。」馬丁站起身，對自己的副官說，「傳令下去，所有潛艇兵上岸。」
命令很快傳達到每艘潛艇。
德國潛艇兵們從各艘潛艇中鑽出來，在碼頭上列隊。他們一共兩百四十六人，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站成了五排。
宋明遠啟動了戰爭輪盤系統的敵我識別功能。
全息地圖上，五艘潛艇內部的白色光點（因為蝴蝶效應，國民政府還未向德國宣戰）一個接一個消失，全部轉移到了碼頭上。
當他確認潛艇里已經沒有人之後，對馬丁說：「馬丁，你們在這裡稍等。」
說完，他獨自一人走向碼頭。
先是那艘裝載馬克的潛艇。
宋明遠靠近潛艇，站在舷梯上。系統的儲物空間功能激活。他的意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九十七米的範圍全部籠罩在內。
收取。
潛艇內部，碼放整齊的馬克紙幣、裝訂成捆的債券、一箱一箱的硬幣，在眨眼之間全部消失，被收入了儲物空間。
宋明遠沒有停頓，又走向裝載黃金的那艘潛艇。
兩百噸黃金，分裝成兩千個標準金條箱，每個箱子一百公斤。整艘潛艇的底艙堆得滿滿當當。
收取。
金條箱一箱接一箱地消失。
然後是裝載其他外匯的潛艇。
美元、英鎊、瑞士法郎、法郎、荷蘭盾……各種外幣分門別類地裝在防水袋裡，堆滿了整艘潛艇。
收取。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等宋明遠回到帳篷附近時，他的儲物空間裡已經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價值四十五億馬克的巨款。
馬丁和德國兵們還在碼頭上等著，沒有人敢靠近潛艇。
「馬丁，」宋明遠說，「明天上午，會有五艘嶄新的IXB遠洋運輸潛艇入港。到時候你派人接收，讓他們進入潛艇熟悉情況。但是，已經入港的這五艘潛艇，你們不能再靠近，也不能登上去。」
馬丁點頭：「我明白。」
宋明遠又對趙鐵柱說：「鐵柱，你安排好，看住這五艘潛艇，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更不能讓人登上去。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趙鐵柱拍著胸脯：「司令放心！保證不出漏子！」
宋明遠看著趙鐵柱那副模樣，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莽撞，但辦事絕對可靠。
「馬丁上校，」宋明遠又說，「你們今晚就住在我附近，方便交流。鐵柱，你去安排。」
趙鐵柱應了一聲，帶著馬丁和德國兵們走向已經安排好的住處。
宋明遠看著他們的背影，對漢斯說：「漢斯，你問問馬丁，那些戰艦和戰機要送到哪些港口和機場。」
漢斯快步追上馬丁，兩人交談了幾句。
很快，漢斯回來匯報：「馬丁說，戰艦運到漢堡港、威廉港、基爾港和不萊梅港。戰機運到坦佩爾霍夫機場、加托機場、舍訥費爾德機場和福爾斯比特機場。另外還有十萬噸燃油，進入海港倉庫。」
宋明遠把這些地名一一記在心裡。
傍晚時分，趙鐵柱把馬丁等德國人全部安置在距離宋明遠住處不足百米的幾個院子裡。獨三旅的警衛在周圍布置了三道崗哨，戒備森嚴。
宋明遠和漢斯回到住處。
「漢斯，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宋明遠說，「明天坐專機回商丘。」
漢斯愣了一下：「司令，您一個人留在這裡？」
「有鐵柱在，出不了事。」宋明遠說，「商行那邊也不能離人太久，別惹人懷疑。還有，給這些人下封口令，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準對外透露，親人也不行。」
漢斯點頭：「是。」
「馬丁上校，根據咱們之前的約定，」宋明遠說，「我得先收錢，再發貨。」
馬丁沒有猶豫：「當然。宋司令請便。」
十二個商行人員分成三組，分別登上裝載馬克的潛艇、裝載黃金的潛艇和裝載其他外匯的潛艇。
宋明遠對趙鐵柱說：「在那邊支個帳篷。」
趙鐵柱立刻讓人在碼頭空地上搭起一個軍用帳篷。帳篷不小，裡面擺了幾張摺疊桌椅，還準備了咖啡和糕點。
宋明遠、漢斯、馬丁和趙鐵柱四人進了帳篷。
「馬丁上校，嘗嘗中國的糕點。」宋明遠坐下，端起一杯咖啡。
馬丁嘗了一塊棗泥糕，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從海平面升起，漸漸升高。
帳篷外，商行的人進進出出，搬運箱子，清點數目。專業的貨幣鑑定師隨機抽檢馬克的真偽，黃金鑑定師用試金石和天平稱量金條，外匯核算人員則仔細核對美元、英鎊、瑞士法郎等各國貨幣。
趙鐵柱站在帳篷外，頂著太陽，紋絲不動。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碼頭，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下午二點。
商行的會計匆匆走進帳篷，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記錄本，額頭上全是汗。
「司令，盤點結果出來了。」會計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被這筆巨款嚇到了，「馬克部分，按當前匯率折合約二十三億馬克。黃金部分，總計兩百噸，按倫敦金價折合約二點三億美元，折合馬克約八點二億。其他外匯部分，包括美元、英鎊、瑞士法郎等，折合約六點五億馬克。三項合計約四十五億馬克。誤差不會超過一千五百萬馬克。」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馬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宋明遠看向馬丁：「馬丁上校，數目沒錯吧？」
馬丁點點頭：「外匯數量太大，折算不可能那麼準確。」
宋明遠認可了馬丁的說法，站起身：「根據約定，我得先收錢。從現在起，這五艘潛艇里的東西，歸我了。」
馬丁沒有意見：「宋司令請便。需要我們的人幫忙搬運嗎？」
宋明遠擺了擺手：「不急。馬丁上校，這五艘潛艇，我也要了。」
馬丁一愣。
「讓你們的人都上岸。」宋明遠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會給你們提供五艘嶄新的IXB遠洋運輸潛艇。」
馬丁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肯瑞托組織的強大。那是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能夠在這亂世中搞到如此數量的武器裝備，五艘潛艇根本不算什麼。
他也不擔心宋明遠會黑了這筆巨款。以肯瑞托組織的實力，根本沒必要為了四十五億馬克砸了自己的招牌。
「好。」馬丁站起身，對自己的副官說，「傳令下去，所有潛艇兵上岸。」
命令很快傳達到每艘潛艇。
德國潛艇兵們從各艘潛艇中鑽出來，在碼頭上列隊。他們一共兩百四十六人，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站成了五排。
宋明遠啟動了戰爭輪盤系統的敵我識別功能。
全息地圖上，五艘潛艇內部的白色光點（因為蝴蝶效應，國民政府還未向德國宣戰）一個接一個消失，全部轉移到了碼頭上。
當他確認潛艇里已經沒有人之後，對馬丁說：「馬丁，你們在這裡稍等。」
說完，他獨自一人走向碼頭。
先是那艘裝載馬克的潛艇。
宋明遠靠近潛艇，站在舷梯上。系統的儲物空間功能激活。他的意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九十七米的範圍全部籠罩在內。
收取。
潛艇內部，碼放整齊的馬克紙幣、裝訂成捆的債券、一箱一箱的硬幣，在眨眼之間全部消失，被收入了儲物空間。
宋明遠沒有停頓，又走向裝載黃金的那艘潛艇。
兩百噸黃金，分裝成兩千個標準金條箱，每個箱子一百公斤。整艘潛艇的底艙堆得滿滿當當。
收取。
金條箱一箱接一箱地消失。
然後是裝載其他外匯的潛艇。
美元、英鎊、瑞士法郎、法郎、荷蘭盾……各種外幣分門別類地裝在防水袋裡，堆滿了整艘潛艇。
收取。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等宋明遠回到帳篷附近時，他的儲物空間裡已經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價值四十五億馬克的巨款。
馬丁和德國兵們還在碼頭上等著，沒有人敢靠近潛艇。
「馬丁，」宋明遠說，「明天上午，會有五艘嶄新的IXB遠洋運輸潛艇入港。到時候你派人接收，讓他們進入潛艇熟悉情況。但是，已經入港的這五艘潛艇，你們不能再靠近，也不能登上去。」
馬丁點頭：「我明白。」
宋明遠又對趙鐵柱說：「鐵柱，你安排好，看住這五艘潛艇，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更不能讓人登上去。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趙鐵柱拍著胸脯：「司令放心！保證不出漏子！」
宋明遠看著趙鐵柱那副模樣，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莽撞，但辦事絕對可靠。
「馬丁上校，」宋明遠又說，「你們今晚就住在我附近，方便交流。鐵柱，你去安排。」
趙鐵柱應了一聲，帶著馬丁和德國兵們走向已經安排好的住處。
宋明遠看著他們的背影，對漢斯說：「漢斯，你問問馬丁，那些戰艦和戰機要送到哪些港口和機場。」
漢斯快步追上馬丁，兩人交談了幾句。
很快，漢斯回來匯報：「馬丁說，戰艦運到漢堡港、威廉港、基爾港和不萊梅港。戰機運到坦佩爾霍夫機場、加托機場、舍訥費爾德機場和福爾斯比特機場。另外還有十萬噸燃油，進入海港倉庫。」
宋明遠把這些地名一一記在心裡。
傍晚時分，趙鐵柱把馬丁等德國人全部安置在距離宋明遠住處不足百米的幾個院子裡。獨三旅的警衛在周圍布置了三道崗哨，戒備森嚴。
宋明遠和漢斯回到住處。
「漢斯，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宋明遠說，「明天坐專機回商丘。」
漢斯愣了一下：「司令，您一個人留在這裡？」
「有鐵柱在，出不了事。」宋明遠說，「商行那邊也不能離人太久，別惹人懷疑。還有，給這些人下封口令，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準對外透露，親人也不行。」
漢斯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