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魔心熾烈，誓要成聖
「你……想成聖？」
鴻鈞魔影那沙啞冰冷、仿佛帶著萬古寒冰摩擦的聲音，如同無形的冰錐，狠狠鑿在昊天緊繃到極致的心弦上。
沒有肯定，沒有否定，甚至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只有一句平淡到極致的、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審視與嘲弄的反問。
昊天猛地抬起頭，撞進那雙燃燒著漆黑魔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與熱的眼眸。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都仿佛要被那魔焰焚燒、洞穿、徹底看透。
恐懼，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他幾乎要本能地退縮，要否認，要為自己辯解「弟子只是說說而已」。
可下一瞬，一股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火焰，從他心底最深處，轟然爆發！
那是野心！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是身為「天帝」卻被視為螻蟻、被肆意羞辱的不甘與憤怒！是看到元始、老子、接引、准提，這四個曾經需要他仰望的存在，如今在師尊魔威之下，也化作了可供驅使的「魔聖」時，所燃起的——希望之火！
師尊沒有立刻拒絕！沒有斥責他痴心妄想！只是反問！
這說明什麼？說明……有戲！說明師尊，或許……真的在考慮？！
「想！！！」
這個字，如同從昊天喉嚨深處、從靈魂最底層，硬生生擠壓、嘶吼出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悽厲與決絕！
他不再掩飾，不再偽裝，眼中那最後一絲偽裝出的「悲憤」與「虔誠」也徹底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貪婪與渴望！
「弟子想！做夢都想！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想——！！！」
昊天幾乎是咆哮著，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魔紋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卻渾然不覺疼痛。
「弟子不甘心！不甘心啊師尊！」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螻蟻般的凡人，那些叛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可以仗著修為，仗著背後有人，就敢不將天庭放在眼裡，不將弟子這天帝放在眼裡，甚至……不將師尊您放在眼裡？！」
他想起了朝歌城上空，那散發著人道光輝、卻將他天庭威嚴踐踏在地的封神榜！想起了帝辛那銳利如劍、充滿挑釁的目光！想起了金鰲島通天教主那新生的、仿佛能斬斷一切的清濛劍意！更想起了……那個粉雕玉琢、卻讓他恨入骨髓、恐懼到靈魂深處的小女娃，和她背後那個深不可測的、彈指間重定乾坤的青衫身影！
「他們憑什麼？！」
昊天雙目赤紅，血絲密布，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與怨恨而嘶啞變形：
「弟子才是天帝！是三界共主！是師尊您親點的天庭之主！」
「可弟子有什麼？！空有一個名頭！空有一座被魔氣……不，是被那些叛逆覬覦的天庭！」
「弟子沒有力量！沒有足以震懾三界、替師尊掃平一切障礙的力量！」
他猛地直起身，不顧嘴角再次溢出的淡金色神血，死死盯著鴻鈞，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
「師尊！您看到了！元始師兄、太清師兄、接引師兄、准提師兄，他們原本或許有錯，或許不成器！可如今，在您的點化下，他們脫胎換骨，重獲新生，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更能為師尊效力！」
「弟子呢？！弟子對師尊的忠心，天地可鑑！弟子願為師尊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可弟子……弟子空有忠心，卻無實力！連替師尊看守門戶，都力有未逮！弟子……愧對師尊啊——！！！」
昊天說到最後，已是聲淚俱下（這次，或許有幾分真心），他再次以頭搶地，砰砰作響，魔紋地磚都被他磕出細密的裂痕。
「求師尊！給弟子一個機會！」
「點化弟子！讓弟子也擁有力量！讓弟子也能成聖！」
「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無論需要經歷何等痛苦！無論……是需要弟子徹底獻出神魂，還是需要弟子以身飼魔，以魂化魔！」
昊天的聲音，陡然拔高到極致，帶著一種斬斷一切後路的、令人心悸的瘋狂：
「弟子昊天，在此以天道，以魔道，以自身一切因果命運起誓——」
「只要師尊肯點化弟子，讓弟子有成聖之機！」
「弟子願永墮魔道！願為魔道鷹犬！願為師尊手中最鋒利的刀，最忠誠的狗！」
「弟子此生，只奉師尊一人為主！只遵魔道一法！只求力量，只求……成聖——！！！」
「若違此誓，願受魔火焚魂，天道棄之，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如血，字字泣心。
整個魔霄殿，只剩下昊天那嘶啞瘋狂、卻又充滿了無盡渴望的誓言在迴蕩，與他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交織。
元始、老子、接引、准提，四尊魔聖冰冷的目光，依舊漠然。仿佛昊天的誓言，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噪音。
帝座側後，鴻鈞魔影，靜靜地「看」著跪伏在地、狀若瘋魔、卻將最卑微的臣服與最熾烈的野心毫不掩飾展露出來的昊天。
那雙燃燒著漆黑魔焰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波動。
像是……滿意？
又或者，只是看到了某種有趣「材料」的……審視？
許久，鴻鈞魔影，終於再次緩緩開口。
聲音依舊沙啞冰冷，卻仿佛帶上了一絲……玩味的意味。
「魔道……不養廢物。」
「更不養……無用的忠心。」
鴻鈞魔影那沙啞冰冷、仿佛帶著萬古寒冰摩擦的聲音，如同無形的冰錐，狠狠鑿在昊天緊繃到極致的心弦上。
沒有肯定，沒有否定，甚至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只有一句平淡到極致的、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審視與嘲弄的反問。
昊天猛地抬起頭，撞進那雙燃燒著漆黑魔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與熱的眼眸。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都仿佛要被那魔焰焚燒、洞穿、徹底看透。
恐懼，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他幾乎要本能地退縮，要否認，要為自己辯解「弟子只是說說而已」。
可下一瞬，一股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火焰，從他心底最深處，轟然爆發！
那是野心！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是身為「天帝」卻被視為螻蟻、被肆意羞辱的不甘與憤怒！是看到元始、老子、接引、准提，這四個曾經需要他仰望的存在，如今在師尊魔威之下，也化作了可供驅使的「魔聖」時，所燃起的——希望之火！
師尊沒有立刻拒絕！沒有斥責他痴心妄想！只是反問！
這說明什麼？說明……有戲！說明師尊，或許……真的在考慮？！
「想！！！」
這個字，如同從昊天喉嚨深處、從靈魂最底層，硬生生擠壓、嘶吼出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悽厲與決絕！
他不再掩飾，不再偽裝，眼中那最後一絲偽裝出的「悲憤」與「虔誠」也徹底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貪婪與渴望！
「弟子想！做夢都想！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想——！！！」
昊天幾乎是咆哮著，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魔紋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卻渾然不覺疼痛。
「弟子不甘心！不甘心啊師尊！」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螻蟻般的凡人，那些叛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可以仗著修為，仗著背後有人，就敢不將天庭放在眼裡，不將弟子這天帝放在眼裡，甚至……不將師尊您放在眼裡？！」
他想起了朝歌城上空，那散發著人道光輝、卻將他天庭威嚴踐踏在地的封神榜！想起了帝辛那銳利如劍、充滿挑釁的目光！想起了金鰲島通天教主那新生的、仿佛能斬斷一切的清濛劍意！更想起了……那個粉雕玉琢、卻讓他恨入骨髓、恐懼到靈魂深處的小女娃，和她背後那個深不可測的、彈指間重定乾坤的青衫身影！
「他們憑什麼？！」
昊天雙目赤紅，血絲密布，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與怨恨而嘶啞變形：
「弟子才是天帝！是三界共主！是師尊您親點的天庭之主！」
「可弟子有什麼？！空有一個名頭！空有一座被魔氣……不，是被那些叛逆覬覦的天庭！」
「弟子沒有力量！沒有足以震懾三界、替師尊掃平一切障礙的力量！」
他猛地直起身，不顧嘴角再次溢出的淡金色神血，死死盯著鴻鈞，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
「師尊！您看到了！元始師兄、太清師兄、接引師兄、准提師兄，他們原本或許有錯，或許不成器！可如今，在您的點化下，他們脫胎換骨，重獲新生，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更能為師尊效力！」
「弟子呢？！弟子對師尊的忠心，天地可鑑！弟子願為師尊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可弟子……弟子空有忠心，卻無實力！連替師尊看守門戶，都力有未逮！弟子……愧對師尊啊——！！！」
昊天說到最後，已是聲淚俱下（這次，或許有幾分真心），他再次以頭搶地，砰砰作響，魔紋地磚都被他磕出細密的裂痕。
「求師尊！給弟子一個機會！」
「點化弟子！讓弟子也擁有力量！讓弟子也能成聖！」
「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無論需要經歷何等痛苦！無論……是需要弟子徹底獻出神魂，還是需要弟子以身飼魔，以魂化魔！」
昊天的聲音，陡然拔高到極致，帶著一種斬斷一切後路的、令人心悸的瘋狂：
「弟子昊天，在此以天道，以魔道，以自身一切因果命運起誓——」
「只要師尊肯點化弟子，讓弟子有成聖之機！」
「弟子願永墮魔道！願為魔道鷹犬！願為師尊手中最鋒利的刀，最忠誠的狗！」
「弟子此生，只奉師尊一人為主！只遵魔道一法！只求力量，只求……成聖——！！！」
「若違此誓，願受魔火焚魂，天道棄之，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如血，字字泣心。
整個魔霄殿，只剩下昊天那嘶啞瘋狂、卻又充滿了無盡渴望的誓言在迴蕩，與他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交織。
元始、老子、接引、准提，四尊魔聖冰冷的目光，依舊漠然。仿佛昊天的誓言，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噪音。
帝座側後，鴻鈞魔影，靜靜地「看」著跪伏在地、狀若瘋魔、卻將最卑微的臣服與最熾烈的野心毫不掩飾展露出來的昊天。
那雙燃燒著漆黑魔焰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波動。
像是……滿意？
又或者，只是看到了某種有趣「材料」的……審視？
許久，鴻鈞魔影，終於再次緩緩開口。
聲音依舊沙啞冰冷，卻仿佛帶上了一絲……玩味的意味。
「魔道……不養廢物。」
「更不養……無用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