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帝化魔聖，天庭易色
「魔道……不養廢物。」
「更不養……無用的忠心。」
鴻鈞魔影沙啞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迴蕩在死寂的魔霄殿中。
跪伏在地的昊天，心臟驟然一縮，幾乎停止跳動。師尊……這是什麼意思？拒絕？還是……考驗？
他不敢抬頭，只能將頭埋得更低，身體因極致的緊張與恐懼而劇烈顫抖，淡金色的神血順著嘴角不斷滴落，在魔紋地磚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痕跡。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拒絕，或是更可怕的懲罰，並未降臨。
帝座側後，鴻鈞魔影緩緩抬起了那纏繞著漆黑魔紋、指甲尖銳如鉤的右手。這一次，並非虛握，而是五指微張，對準了跪伏的昊天。
「嗡——！」
一股遠比之前「釘」住元始等人真靈時，更加粘稠、更加黑暗、仿佛蘊含著無窮瘋狂、怨毒、混亂、卻又在最深處，纏繞著一絲冰冷「秩序」本源的——漆黑魔元，自鴻鈞掌心緩緩湧現，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如同活物般搏動、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小扭曲符文的——魔道本源之種！
這團魔種出現的剎那，整個魔霄殿的溫度驟降！連那翻湧的魔氣，都仿佛為之凝固、朝拜！元始、老子、接引、准提四尊魔聖，冰冷漠然的眼眸中，都下意識地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似是忌憚，又似是……渴望。
「此乃，魔道聖基。」
鴻鈞的聲音，不帶絲毫情感。
「以汝天帝之身，承載此基。若能煉化，可褪神軀，鑄魔體，凝魔魂，聚魔道果位，成就——天帝魔聖。」
「若不能……」
鴻鈞頓了頓，魔焰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漠然。
「則神軀崩，魔魂散，真靈滅，化為魔基養料，滋養……下一任『天帝』。」
話音未落，那團搏動的漆黑魔種，已化作一道無聲的黑色閃電，瞬間沒入跪伏的昊天——眉心！
「呃啊——！！！」
昊天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到極致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猛地向後彈飛出去，重重撞在魔霄殿一根纏繞著魔紋的巨柱之上！
「咔嚓！」
柱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昊天身上那件本就殘破的九龍帝袍，瞬間被體內爆發的、狂暴到極致的魔氣，撕扯成漫天碎片！
「轟——！！！」
昊天體內，那殘存的天帝神道本源、淡金色的神力、以及他自身修煉的玉清仙法根基，在這霸道絕倫、充滿侵蝕與毀滅意味的魔道本源侵入的剎那，如同滾油潑雪，瞬間沸騰、崩潰、瓦解！
神血，不再是淡金色，而是迅速被染成粘稠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漆黑魔血！從他周身毛孔、七竅之中，瘋狂噴涌而出！
骨骼，發出「嘎嘣嘎嘣」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與重組聲！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強行將他「天帝」的神聖骨骼，掰斷、扭曲、重塑成更適合承載魔道力量的——魔骨！
經脈，寸寸斷裂，又在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魔氣衝擊下，強行續接、拓寬，化作一條條流淌著漆黑魔元、如同溝壑般的——魔脈！
丹田紫府，他那辛苦凝聚的天帝神格，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在那魔種恐怖的同化與吞噬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間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緩緩旋轉、散發著冰冷、威嚴、卻又充滿混亂與瘋狂氣息的——漆黑魔核！
「不……不要……師尊……救我……」
昊天癱倒在巨柱之下，渾身被粘稠的魔血與暴走的魔氣覆蓋，如同一個正在被強行拆解、重組的破布娃娃。他神智模糊，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極致痛苦的哀嚎與求救。
然而，鴻鈞魔影，只是靜靜地看著。元始等四魔聖，亦是漠然。
魔道之路，本就是掠奪、是毀滅、是向死而生。沒有大毅力、大瘋狂、大捨棄，如何承載這超越「仙道」的極端力量？
昊天那殘存的神魂，在魔氣的瘋狂沖刷與侵蝕下，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湮滅。
他想起了自己身為道童時的卑微，想起了被欽點為天帝時的狂喜，想起了統御三界時的意氣風發，也想起了封神失敗時的絕望，被小靈兒、帝辛羞辱時的憤怒與不甘……
不！他不能死！他還沒有成聖！還沒有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還沒有將那些羞辱他、藐視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力量……我要力量——！！！」
「成聖！我要成聖——！！！」
「入魔……就入魔！只要能成聖！只要能獲得力量——！！！」
昊天那即將渙散的神魂深處，最後一絲對生存的渴望、對力量的極致貪婪、以及對過往一切屈辱的瘋狂報復心，如同最後的燃料，被徹底點燃！
他不再抗拒體內那肆虐的魔氣，不再哀嚎求救。
反而，主動敞開了自己殘破的神魂，以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主動擁抱、接納、甚至……吞噬那入侵的魔道本源！
「吞！給我吞——！！！」
昊天在心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殘存的神魂主動撲向那枚漆黑的魔核，與之融合！主動引導著狂暴的魔氣，沖刷、重塑自己崩潰的神軀！
痛苦，達到了頂點。
但他的意識，卻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瘋狂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與冰冷。
他感覺自己在沉淪，在墜落，向著無底的、冰冷的、卻充滿了無窮力量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萬年。
昊天身上那噴涌的魔血，漸漸止息。那肆虐的魔氣，開始緩緩內斂、收束。
他癱倒的身軀，不再抽搐。覆蓋體表的漆黑魔血，開始凝固、硬化，化作一層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布滿細密詭異魔紋的——漆黑角質層，如同最猙獰的戰甲，覆蓋全身。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僵硬，卻異常穩定。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如今的模樣。
原本修長白皙、象徵著天帝尊貴的手掌，此刻覆蓋著漆黑的角質與魔紋，五指末端，生長出如同匕首般鋒利、閃爍著幽光的漆黑魔爪。
身軀，比之前更加高大、魁梧，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卻被那層猙獰的漆黑魔甲完全覆蓋。
面容……他看不到自己的面容。但他能感覺到，臉部同樣被角質覆蓋，額頭正中，一枚如同豎眼般的、不斷流淌著漆黑魔焰的詭異符文，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與混亂。
而體內……
昊天緩緩握拳。
「轟——！！！」
一股浩瀚、冰冷、霸道、充滿了毀滅與掌控欲望的恐怖魔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比之前他身為天帝時，強大了何止百倍、千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腳下這座天庭，與頭頂那被魔染的「天道」，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而深刻的聯繫！仿佛他一個念頭，便可引動天庭之力，調動天道規則！無窮無盡的、冰冷而狂暴的魔道力量，在他體內那枚漆黑的魔核中奔騰流轉，仿佛揮手間，便可撕裂蒼穹，傾覆大地！
力量！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聖人的力量！
不，是比一般聖人，更加極端、更加霸道、更加……契合這魔染天道的——魔聖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昊天，不，如今或許該稱之為——天帝魔聖昊天，猛地仰頭髮出一陣嘶啞、瘋狂、卻充滿了無儘快意與野心的狂笑！
笑聲震得魔霄殿簌簌發抖，魔雲翻滾！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帝座側後，那道靜靜矗立的魔影，然後，單膝跪地，以拳抵額，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與狂熱：
「弟子昊天，叩謝師尊點化之恩！」
「自今日起，再無天帝昊天，只有——」
「魔聖，昊天！」
鴻鈞魔影，燃燒著魔焰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跪在下方、氣息已然徹底蛻變、散發著冰冷魔威的新晉魔聖，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絲冰冷的、難以察覺的弧度。
「善。」
沙啞的聲音響起。
「自今日起，汝為天庭之主，魔道之尊。」
「這洪荒……當有汝一席之地。」
昊天（魔聖）猛地抬頭，漆黑魔甲覆蓋下的臉上，那枚豎眼符文魔焰暴漲，充滿了無盡的野心與冰冷。
「弟子，定不負師尊所望！」
「這洪荒，這魔道，這無上權柄……」
「皆當歸於師尊！歸於——魔道！」
魔霄殿外，翻滾的魔雲，仿佛感應到了新魔聖的誕生，驟然沸騰，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魔龍，仰天嘶吼，昭告洪荒——
天庭，易主。
魔道，再添一尊——魔聖！
「更不養……無用的忠心。」
鴻鈞魔影沙啞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迴蕩在死寂的魔霄殿中。
跪伏在地的昊天，心臟驟然一縮，幾乎停止跳動。師尊……這是什麼意思？拒絕？還是……考驗？
他不敢抬頭，只能將頭埋得更低，身體因極致的緊張與恐懼而劇烈顫抖，淡金色的神血順著嘴角不斷滴落，在魔紋地磚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痕跡。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拒絕，或是更可怕的懲罰，並未降臨。
帝座側後，鴻鈞魔影緩緩抬起了那纏繞著漆黑魔紋、指甲尖銳如鉤的右手。這一次，並非虛握，而是五指微張，對準了跪伏的昊天。
「嗡——！」
一股遠比之前「釘」住元始等人真靈時，更加粘稠、更加黑暗、仿佛蘊含著無窮瘋狂、怨毒、混亂、卻又在最深處，纏繞著一絲冰冷「秩序」本源的——漆黑魔元，自鴻鈞掌心緩緩湧現，凝聚成一團拳頭大小、如同活物般搏動、表面流淌著無數細小扭曲符文的——魔道本源之種！
這團魔種出現的剎那，整個魔霄殿的溫度驟降！連那翻湧的魔氣，都仿佛為之凝固、朝拜！元始、老子、接引、准提四尊魔聖，冰冷漠然的眼眸中，都下意識地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似是忌憚，又似是……渴望。
「此乃，魔道聖基。」
鴻鈞的聲音，不帶絲毫情感。
「以汝天帝之身，承載此基。若能煉化，可褪神軀，鑄魔體，凝魔魂，聚魔道果位，成就——天帝魔聖。」
「若不能……」
鴻鈞頓了頓，魔焰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漠然。
「則神軀崩，魔魂散，真靈滅，化為魔基養料，滋養……下一任『天帝』。」
話音未落，那團搏動的漆黑魔種，已化作一道無聲的黑色閃電，瞬間沒入跪伏的昊天——眉心！
「呃啊——！！！」
昊天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到極致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猛地向後彈飛出去，重重撞在魔霄殿一根纏繞著魔紋的巨柱之上！
「咔嚓！」
柱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昊天身上那件本就殘破的九龍帝袍，瞬間被體內爆發的、狂暴到極致的魔氣，撕扯成漫天碎片！
「轟——！！！」
昊天體內，那殘存的天帝神道本源、淡金色的神力、以及他自身修煉的玉清仙法根基，在這霸道絕倫、充滿侵蝕與毀滅意味的魔道本源侵入的剎那，如同滾油潑雪，瞬間沸騰、崩潰、瓦解！
神血，不再是淡金色，而是迅速被染成粘稠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漆黑魔血！從他周身毛孔、七竅之中，瘋狂噴涌而出！
骨骼，發出「嘎嘣嘎嘣」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與重組聲！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強行將他「天帝」的神聖骨骼，掰斷、扭曲、重塑成更適合承載魔道力量的——魔骨！
經脈，寸寸斷裂，又在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魔氣衝擊下，強行續接、拓寬，化作一條條流淌著漆黑魔元、如同溝壑般的——魔脈！
丹田紫府，他那辛苦凝聚的天帝神格，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在那魔種恐怖的同化與吞噬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間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緩緩旋轉、散發著冰冷、威嚴、卻又充滿混亂與瘋狂氣息的——漆黑魔核！
「不……不要……師尊……救我……」
昊天癱倒在巨柱之下，渾身被粘稠的魔血與暴走的魔氣覆蓋，如同一個正在被強行拆解、重組的破布娃娃。他神智模糊，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極致痛苦的哀嚎與求救。
然而，鴻鈞魔影，只是靜靜地看著。元始等四魔聖，亦是漠然。
魔道之路，本就是掠奪、是毀滅、是向死而生。沒有大毅力、大瘋狂、大捨棄，如何承載這超越「仙道」的極端力量？
昊天那殘存的神魂，在魔氣的瘋狂沖刷與侵蝕下，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湮滅。
他想起了自己身為道童時的卑微，想起了被欽點為天帝時的狂喜，想起了統御三界時的意氣風發，也想起了封神失敗時的絕望，被小靈兒、帝辛羞辱時的憤怒與不甘……
不！他不能死！他還沒有成聖！還沒有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還沒有將那些羞辱他、藐視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力量……我要力量——！！！」
「成聖！我要成聖——！！！」
「入魔……就入魔！只要能成聖！只要能獲得力量——！！！」
昊天那即將渙散的神魂深處，最後一絲對生存的渴望、對力量的極致貪婪、以及對過往一切屈辱的瘋狂報復心，如同最後的燃料，被徹底點燃！
他不再抗拒體內那肆虐的魔氣，不再哀嚎求救。
反而，主動敞開了自己殘破的神魂，以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主動擁抱、接納、甚至……吞噬那入侵的魔道本源！
「吞！給我吞——！！！」
昊天在心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殘存的神魂主動撲向那枚漆黑的魔核，與之融合！主動引導著狂暴的魔氣，沖刷、重塑自己崩潰的神軀！
痛苦，達到了頂點。
但他的意識，卻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瘋狂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與冰冷。
他感覺自己在沉淪，在墜落，向著無底的、冰冷的、卻充滿了無窮力量的——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萬年。
昊天身上那噴涌的魔血，漸漸止息。那肆虐的魔氣，開始緩緩內斂、收束。
他癱倒的身軀，不再抽搐。覆蓋體表的漆黑魔血，開始凝固、硬化，化作一層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布滿細密詭異魔紋的——漆黑角質層，如同最猙獰的戰甲，覆蓋全身。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僵硬，卻異常穩定。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如今的模樣。
原本修長白皙、象徵著天帝尊貴的手掌，此刻覆蓋著漆黑的角質與魔紋，五指末端，生長出如同匕首般鋒利、閃爍著幽光的漆黑魔爪。
身軀，比之前更加高大、魁梧，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卻被那層猙獰的漆黑魔甲完全覆蓋。
面容……他看不到自己的面容。但他能感覺到，臉部同樣被角質覆蓋，額頭正中，一枚如同豎眼般的、不斷流淌著漆黑魔焰的詭異符文，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與混亂。
而體內……
昊天緩緩握拳。
「轟——！！！」
一股浩瀚、冰冷、霸道、充滿了毀滅與掌控欲望的恐怖魔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比之前他身為天帝時，強大了何止百倍、千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腳下這座天庭，與頭頂那被魔染的「天道」，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而深刻的聯繫！仿佛他一個念頭，便可引動天庭之力，調動天道規則！無窮無盡的、冰冷而狂暴的魔道力量，在他體內那枚漆黑的魔核中奔騰流轉，仿佛揮手間，便可撕裂蒼穹，傾覆大地！
力量！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聖人的力量！
不，是比一般聖人，更加極端、更加霸道、更加……契合這魔染天道的——魔聖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昊天，不，如今或許該稱之為——天帝魔聖昊天，猛地仰頭髮出一陣嘶啞、瘋狂、卻充滿了無儘快意與野心的狂笑！
笑聲震得魔霄殿簌簌發抖，魔雲翻滾！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帝座側後，那道靜靜矗立的魔影，然後，單膝跪地，以拳抵額，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與狂熱：
「弟子昊天，叩謝師尊點化之恩！」
「自今日起，再無天帝昊天，只有——」
「魔聖，昊天！」
鴻鈞魔影，燃燒著魔焰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跪在下方、氣息已然徹底蛻變、散發著冰冷魔威的新晉魔聖，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絲冰冷的、難以察覺的弧度。
「善。」
沙啞的聲音響起。
「自今日起，汝為天庭之主，魔道之尊。」
「這洪荒……當有汝一席之地。」
昊天（魔聖）猛地抬頭，漆黑魔甲覆蓋下的臉上，那枚豎眼符文魔焰暴漲，充滿了無盡的野心與冰冷。
「弟子，定不負師尊所望！」
「這洪荒，這魔道，這無上權柄……」
「皆當歸於師尊！歸於——魔道！」
魔霄殿外，翻滾的魔雲，仿佛感應到了新魔聖的誕生，驟然沸騰，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魔龍，仰天嘶吼，昭告洪荒——
天庭，易主。
魔道，再添一尊——魔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