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超模的未來視，意外遇見的最強天災趙國柱？
夜晚湖邊的風穿過蘇州的街巷，帶著水汽和某種不知名植物的清香，輕輕拂過蘇然的身體，帶走一絲溫度。
紫蛇的笑容徹底收起，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蘇然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瞳孔里映著月光和他霜白的碎發。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啊。讓人想把它挖出來。」
蘇然沒有退，蒼藍色的雙眼直直迎上她的視線，沒有絲毫膽怯。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伸手將張靈靈護在身後，沉聲道：「作為異獸，還是滾回自己的領地比較好。你說呢，紫蛇女士。」
「滾回去，滾回去！」張靈靈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吐出舌頭沖紫蛇做了個鬼臉，學著他的語氣脆生生地喊著。
兩人的動作看著不著調，但心裡都清清楚楚——天災異獸與人類天災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正常需要兩到三位人類天災才能抗衡一位同級的異獸，更何況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全盛時期的十二生肖之一，蛇類中當之無愧的至強者。而他們剛經歷一場與劉家三位天災的連續戰鬥，狀態已有所下滑，體內靈力遠未恢復到巔峰。這無疑再次拉開了雙方的差距。
蘇然的心臟跳得更快了。面對眼前氣勢逐漸攀升的紫蛇，他久違的戰鬥欲望再次被點燃——他想知道，掌握了本能和勢的他，現在能不能獨自對抗同等級的異獸。
但當他放開感知力，河岸邊匆忙逃跑的路人、還冒著熱氣的關東煮攤子、身後睜大眼睛假裝自己很兇狠的張靈靈——這些畫面同時湧入他的感知。蒼藍色瞳孔深處逐漸升起的幽光慢慢停滯了下來。
不行。不能在這裡和她打。
「哦？」紫蛇察覺到了什麼，嘴角重新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剛才的氣勢還不錯，現在怎麼就弱了幾分呢。」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愉悅，「你不會還在乎這些沒有靈力的低等生物的性命吧？不會吧？你和他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蘇然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裝作毫不在乎地反問：「你公然出現在蘇州中心，不怕特異局發現你嗎？」
「哈哈哈。」紫蛇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右手遮住嘴唇，優雅地笑了起來。
笑聲停了，她那雙滲人的瞳孔重新聚焦在蘇然臉上，「特異局？他們有些高層現在巴不得我們多延續一段時間呢。不然等我們滅亡了，下一個可就是他們了。」
月色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笑盈盈地看著他，紅唇微啟：「你比白羊說的還要有趣啊，小帥哥。你要是願意永遠臣服於我，我可以留你一命哦。」
她右手向一側攤開。下一瞬間，一柄由密密麻麻蛇骨交織而成的軟劍憑空出現在她掌中，劍身通體被深紫色的液體浸染，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螢光。蛇骨劍出現的瞬間，紫蛇在蘇然眼中的危險等級再次攀升了一個檔次。
「不許跑哦。」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你要是逃跑的話，這蘇州的小螞蟻們會死多少——我可不保證呢。」
蘇然微微俯下身子。張靈靈跑到他身旁，腳下的陰影開始沸騰起來，貓耳形狀的輪廓在她頭頂若隱若現。
不能在這裡打。這條街上還有太多人沒跑掉。蘇然內心嘆了口氣，精神力投射到一號儲物空間內——那裡靜靜躺著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天賀送他的天災異獸的本源晶核。半個月前他就想把這枚晶核吸收，但白遠山告訴他不急，等下一階段練習再用效果會更好，他也就留到了現在，但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他再留著它了。
他要強行吸收晶核內的能量恢復靈力來應對紫蛇。明明天賀說過這枚晶核用好了能讓他的靈力再淬一遍，就這麼直接吸收確實很浪費，但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不想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在他面前死去，他們中有人可能是合格的丈夫，體貼的妻子，慈祥的長輩。有人可能還在等著他們回去，有人在等著他們說一聲「我回來了」。
我沒法回去再見他們一眼。但至少，他們可以。
誰讓我是團員呢，蘇然內心自嘲道——英雄真不好當啊。
「抱歉啊靈靈，讓你陪著我犯傻了，看來今天我們還是挺倒霉的。」
「沒關係的。」張靈靈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我也早就看這個老巫婆不順眼了。」
「老巫婆？」紫蛇的微笑瞬間凝固，眼皮極細微的跳了跳，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不可觸碰的痛點，狠狠跺了一下腳，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砸出一聲脆響，「臭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
張靈靈沖她吐了吐舌頭，腳下的影子已經沸騰到極致。就在這時，蘇然卻忽然伸手，把她攔了下來。
她疑惑地抬頭，卻看見蘇然臉上掛著一個燦爛、自信的笑。
「你不敢在這裡屠殺民眾。對吧。」他看著紫蛇，語氣平靜到出奇，分明是問句，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啊？」紫蛇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一種被冒犯的荒謬，「原來是個傻子啊。我可是異獸，想殺死他們只需要一瞬——這個時間特異局根本反應不過來。你怎麼會認為我會仁慈地放過他們？」
「因為……」 蘇然緩緩抬起頭。蒼藍色的星辰之眼在夜色里驟然亮起，內斂，深邃，像是有人在他眼眶裡點亮了一整片星海。
「我看見了。」
「……什麼？」
寰宇星辰眼的未來視——觸碰事物的命運絲線，窺見它們的未來。這一招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同級別的天災使用過了，使用一次要消耗大半靈力。可如果查看的對象不是天災，而是那些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呢？他剛才已經試過了。以他和張靈靈空間穿梭離開這裡為前提，逐一窺探感知範圍內每一個普通人的命運——沒有殘骸，沒有血泊，沒有尖叫。他們全都安然無恙。只消耗了極少的靈力。
「蘇州有你恐懼害怕的對象。你不敢對平民動手——因為他會找到你。對不對呢，異獸紫蛇。」蘇然保持著微笑，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在紫蛇越抿越緊的嘴角上。
紫蛇停在原地，臉色陰沉不定。
「拜拜了你。」趁紫色沒反應過來蘇然突然牽起張靈靈的手。
下一瞬間，兩人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紫蛇的感知力鋪開，方圓數千米內沒有任何空間波動的殘餘，仿佛剛才那兩個人從未存在過。
原地只剩下兩碗沒吃完的關東煮，竹籤還插在半塊白蘿蔔上，湯汁在夜風裡微微晃著。
紫蛇站在空蕩蕩的河岸邊，內心一陣無奈。這怎麼玩？話說他剛才是不是開了？
正如蘇然所言——趙國柱就在蘇州。她隱藏氣息裝作普通天災，和蘇然短暫交手還能瞞過去，但要是她真對普通人動手，怕不是下一秒趙國柱就貼在她臉上了。
唉。紫蛇長嘆一口氣，把蛇骨劍收回掌心。她忽然有些理解白羊的感受了。
與此同時，蘇州另一側。沒什麼人的偏僻街道上，蘇然和張靈靈的身影從空間裂隙中踏出。
「蘇然哥哥，你怎麼知道那個臭蛇不敢動手的？」張靈靈一落地就仰著頭問。
「這個嘛。」蘇然指了指自己那雙正在緩緩褪去幽光的蒼藍色眼睛，「因為我的雙眼能夠看見一切。」
張靈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沉思片刻，決定不再思考。
「那我們回旅團？」
「嗯，也行。但我還有點餓啊——這個時間回去，剩飯早就被天賀吃光了。」大心臟的張靈靈揉著肚子，語氣里滿是對那條臭蛇破壞了她關東煮時光的控訴。
「也是。那就再去吃點再回去吧。」同樣大心臟的蘇然提議。
「好耶！」
與此同時，旅團基地。小夜燈在茶几上亮著一團暖黃的光，白遠山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報紙，眉頭卻越皺越緊。窗外異空間均勻的微光早已暗了大半，模擬夜色的光膜鋪滿了整片天空。這是沐紫汐抱怨多次異空間的光一直亮著，花草都長不好了，白遠山才花大價錢裝入了黑夜系統。
「那倆人怎麼還沒回來？拿個風語花還能這麼慢？天都黑了。」他放下報紙，揉了揉緊皺的眉心，對一旁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的天賀說，「你給他們發個信息問一下。」
「安心啦老大，他們可能在哪吃飯呢。等我打完這一把——」天賀話音剛落，屏幕上他的角色被對面一套連招帶走，灰屏了，「不是，隊友你到底會不會玩！你人呢？」
白遠山看著一旁捶胸頓足的天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我不會真高血壓了吧。高血壓的S級？什麼過時冷笑話。
而此刻，蘇州另一條小吃街上，沒心沒肺二人組正在大快朵頤。
「蘇然哥哥，你看旁邊那個大叔一直在看我們。會不會是餓了？」張靈靈舉著剛出爐的章魚燒，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
「是嗎？我這個顯眼的白髮，有人看我們也很正常好吧。話說下回要不要戴個假髮？」蘇然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咬了一口澱粉腸。
「不是啦，你看。他肯定是餓了。」
蘇然順著張靈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街角路燈下站著一個面容平凡的中年男人，黑色西褲，白襯衫，袖口有些皺，手邊提著一個老舊的公文包。他站在那裡，就像是剛從某個加班夜歸的寫字樓里走出來——被這座城市的喧囂吞沒了一整天，傍晚時分化作一個不起眼的影子，融入下班的人潮之中。
但他叫趙國柱，夏國明面上的最強天災。
熙熙攘攘的街巷在他周身流動，有人拎著菜籃，有人推著餐車，有人騎著電動車喊著「借過借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這個站在路燈下的中年男人。他就站在那裡，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平靜地看著蘇然。
紫蛇的笑容徹底收起，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蘇然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瞳孔里映著月光和他霜白的碎發。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啊。讓人想把它挖出來。」
蘇然沒有退，蒼藍色的雙眼直直迎上她的視線，沒有絲毫膽怯。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伸手將張靈靈護在身後，沉聲道：「作為異獸，還是滾回自己的領地比較好。你說呢，紫蛇女士。」
「滾回去，滾回去！」張靈靈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吐出舌頭沖紫蛇做了個鬼臉，學著他的語氣脆生生地喊著。
兩人的動作看著不著調，但心裡都清清楚楚——天災異獸與人類天災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正常需要兩到三位人類天災才能抗衡一位同級的異獸，更何況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全盛時期的十二生肖之一，蛇類中當之無愧的至強者。而他們剛經歷一場與劉家三位天災的連續戰鬥，狀態已有所下滑，體內靈力遠未恢復到巔峰。這無疑再次拉開了雙方的差距。
蘇然的心臟跳得更快了。面對眼前氣勢逐漸攀升的紫蛇，他久違的戰鬥欲望再次被點燃——他想知道，掌握了本能和勢的他，現在能不能獨自對抗同等級的異獸。
但當他放開感知力，河岸邊匆忙逃跑的路人、還冒著熱氣的關東煮攤子、身後睜大眼睛假裝自己很兇狠的張靈靈——這些畫面同時湧入他的感知。蒼藍色瞳孔深處逐漸升起的幽光慢慢停滯了下來。
不行。不能在這裡和她打。
「哦？」紫蛇察覺到了什麼，嘴角重新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剛才的氣勢還不錯，現在怎麼就弱了幾分呢。」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獵食者特有的愉悅，「你不會還在乎這些沒有靈力的低等生物的性命吧？不會吧？你和他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蘇然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裝作毫不在乎地反問：「你公然出現在蘇州中心，不怕特異局發現你嗎？」
「哈哈哈。」紫蛇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右手遮住嘴唇，優雅地笑了起來。
笑聲停了，她那雙滲人的瞳孔重新聚焦在蘇然臉上，「特異局？他們有些高層現在巴不得我們多延續一段時間呢。不然等我們滅亡了，下一個可就是他們了。」
月色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笑盈盈地看著他，紅唇微啟：「你比白羊說的還要有趣啊，小帥哥。你要是願意永遠臣服於我，我可以留你一命哦。」
她右手向一側攤開。下一瞬間，一柄由密密麻麻蛇骨交織而成的軟劍憑空出現在她掌中，劍身通體被深紫色的液體浸染，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螢光。蛇骨劍出現的瞬間，紫蛇在蘇然眼中的危險等級再次攀升了一個檔次。
「不許跑哦。」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你要是逃跑的話，這蘇州的小螞蟻們會死多少——我可不保證呢。」
蘇然微微俯下身子。張靈靈跑到他身旁，腳下的陰影開始沸騰起來，貓耳形狀的輪廓在她頭頂若隱若現。
不能在這裡打。這條街上還有太多人沒跑掉。蘇然內心嘆了口氣，精神力投射到一號儲物空間內——那裡靜靜躺著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天賀送他的天災異獸的本源晶核。半個月前他就想把這枚晶核吸收，但白遠山告訴他不急，等下一階段練習再用效果會更好，他也就留到了現在，但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他再留著它了。
他要強行吸收晶核內的能量恢復靈力來應對紫蛇。明明天賀說過這枚晶核用好了能讓他的靈力再淬一遍，就這麼直接吸收確實很浪費，但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不想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在他面前死去，他們中有人可能是合格的丈夫，體貼的妻子，慈祥的長輩。有人可能還在等著他們回去，有人在等著他們說一聲「我回來了」。
我沒法回去再見他們一眼。但至少，他們可以。
誰讓我是團員呢，蘇然內心自嘲道——英雄真不好當啊。
「抱歉啊靈靈，讓你陪著我犯傻了，看來今天我們還是挺倒霉的。」
「沒關係的。」張靈靈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我也早就看這個老巫婆不順眼了。」
「老巫婆？」紫蛇的微笑瞬間凝固，眼皮極細微的跳了跳，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不可觸碰的痛點，狠狠跺了一下腳，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砸出一聲脆響，「臭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
張靈靈沖她吐了吐舌頭，腳下的影子已經沸騰到極致。就在這時，蘇然卻忽然伸手，把她攔了下來。
她疑惑地抬頭，卻看見蘇然臉上掛著一個燦爛、自信的笑。
「你不敢在這裡屠殺民眾。對吧。」他看著紫蛇，語氣平靜到出奇，分明是問句，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啊？」紫蛇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一種被冒犯的荒謬，「原來是個傻子啊。我可是異獸，想殺死他們只需要一瞬——這個時間特異局根本反應不過來。你怎麼會認為我會仁慈地放過他們？」
「因為……」 蘇然緩緩抬起頭。蒼藍色的星辰之眼在夜色里驟然亮起，內斂，深邃，像是有人在他眼眶裡點亮了一整片星海。
「我看見了。」
「……什麼？」
寰宇星辰眼的未來視——觸碰事物的命運絲線，窺見它們的未來。這一招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同級別的天災使用過了，使用一次要消耗大半靈力。可如果查看的對象不是天災，而是那些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呢？他剛才已經試過了。以他和張靈靈空間穿梭離開這裡為前提，逐一窺探感知範圍內每一個普通人的命運——沒有殘骸，沒有血泊，沒有尖叫。他們全都安然無恙。只消耗了極少的靈力。
「蘇州有你恐懼害怕的對象。你不敢對平民動手——因為他會找到你。對不對呢，異獸紫蛇。」蘇然保持著微笑，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在紫蛇越抿越緊的嘴角上。
紫蛇停在原地，臉色陰沉不定。
「拜拜了你。」趁紫色沒反應過來蘇然突然牽起張靈靈的手。
下一瞬間，兩人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紫蛇的感知力鋪開，方圓數千米內沒有任何空間波動的殘餘，仿佛剛才那兩個人從未存在過。
原地只剩下兩碗沒吃完的關東煮，竹籤還插在半塊白蘿蔔上，湯汁在夜風裡微微晃著。
紫蛇站在空蕩蕩的河岸邊，內心一陣無奈。這怎麼玩？話說他剛才是不是開了？
正如蘇然所言——趙國柱就在蘇州。她隱藏氣息裝作普通天災，和蘇然短暫交手還能瞞過去，但要是她真對普通人動手，怕不是下一秒趙國柱就貼在她臉上了。
唉。紫蛇長嘆一口氣，把蛇骨劍收回掌心。她忽然有些理解白羊的感受了。
與此同時，蘇州另一側。沒什麼人的偏僻街道上，蘇然和張靈靈的身影從空間裂隙中踏出。
「蘇然哥哥，你怎麼知道那個臭蛇不敢動手的？」張靈靈一落地就仰著頭問。
「這個嘛。」蘇然指了指自己那雙正在緩緩褪去幽光的蒼藍色眼睛，「因為我的雙眼能夠看見一切。」
張靈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沉思片刻，決定不再思考。
「那我們回旅團？」
「嗯，也行。但我還有點餓啊——這個時間回去，剩飯早就被天賀吃光了。」大心臟的張靈靈揉著肚子，語氣里滿是對那條臭蛇破壞了她關東煮時光的控訴。
「也是。那就再去吃點再回去吧。」同樣大心臟的蘇然提議。
「好耶！」
與此同時，旅團基地。小夜燈在茶几上亮著一團暖黃的光，白遠山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報紙，眉頭卻越皺越緊。窗外異空間均勻的微光早已暗了大半，模擬夜色的光膜鋪滿了整片天空。這是沐紫汐抱怨多次異空間的光一直亮著，花草都長不好了，白遠山才花大價錢裝入了黑夜系統。
「那倆人怎麼還沒回來？拿個風語花還能這麼慢？天都黑了。」他放下報紙，揉了揉緊皺的眉心，對一旁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的天賀說，「你給他們發個信息問一下。」
「安心啦老大，他們可能在哪吃飯呢。等我打完這一把——」天賀話音剛落，屏幕上他的角色被對面一套連招帶走，灰屏了，「不是，隊友你到底會不會玩！你人呢？」
白遠山看著一旁捶胸頓足的天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我不會真高血壓了吧。高血壓的S級？什麼過時冷笑話。
而此刻，蘇州另一條小吃街上，沒心沒肺二人組正在大快朵頤。
「蘇然哥哥，你看旁邊那個大叔一直在看我們。會不會是餓了？」張靈靈舉著剛出爐的章魚燒，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
「是嗎？我這個顯眼的白髮，有人看我們也很正常好吧。話說下回要不要戴個假髮？」蘇然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咬了一口澱粉腸。
「不是啦，你看。他肯定是餓了。」
蘇然順著張靈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街角路燈下站著一個面容平凡的中年男人，黑色西褲，白襯衫，袖口有些皺，手邊提著一個老舊的公文包。他站在那裡，就像是剛從某個加班夜歸的寫字樓里走出來——被這座城市的喧囂吞沒了一整天，傍晚時分化作一個不起眼的影子，融入下班的人潮之中。
但他叫趙國柱，夏國明面上的最強天災。
熙熙攘攘的街巷在他周身流動，有人拎著菜籃，有人推著餐車，有人騎著電動車喊著「借過借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這個站在路燈下的中年男人。他就站在那裡，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平靜地看著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