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水部的陷害，我問你證據呢！
金鰲島上。
趙玄背負雙手，輕聲開口：
「以前很多弟子以為，自己在洪荒各處幫忙，只是小事。」
「鎮一個海眼，是小事。」
「巡一片星域，是小事。」
「護幾座人族城池，也是小事。」
「調停幾個散修，更是小事。」
「所以他們不覺得自己被利用。」
「甚至覺得能替天庭辦事，是一份體面。」
「但現在他們該明白了。」
「那些小事合在一起，就是洪荒最底層的秩序。」
「而這份秩序，天庭自己撐不住。」
趙公明眼神慢慢變了。
趙玄繼續道：
「截教若不明白自己有多重要，便會被別人一句大局牽著走。」
「截教若不明白自己手裡握著什麼籌碼，便會被封神榜嚇得自亂陣腳。」
「所以第一步，不是逼昊天退。」
「是讓我們自己醒。」
趙公明長長吐出一口氣。
「大師兄，我服了。」
他說得很認真。
「以前我覺得，遇事便該出手，遇敵便該鬥法。」
「現在才明白，有時候把手收回來，比打出去更狠。」
龜靈聖母在旁邊咧嘴一笑。
「公明，你這腦子終於好用了。」
趙公明瞪了她一眼。
「龜靈師姐，你罵我可以，但別笑得這麼開心。」
龜靈聖母更開心了。
就在這時，金靈聖母快步而來。
她手中握著一枚傳訊玉簡，臉色很冷。
「大師兄，東海第三海眼出了變故。」
龜靈聖母笑聲一停。
趙玄轉頭。
「說。」
金靈聖母道：
「天庭派去接替的人壓不住海眼，便想強行開啟原本由我截教弟子布下的鎮海陣。」
「結果陣法反噬，天庭水部死了七名仙官。」
「現在天庭把責任推到我截教弟子青霄子身上。」
「說他撤離之前，故意沒有交清陣法變化。」
龜靈聖母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放屁！」
「鎮海陣法每三年一變，青霄子離開之前肯定留了陣圖。」
金靈聖母點頭。
「青霄子確實留了。」
「但天庭那邊說，陣圖有誤。」
趙公明怒道：
「這不就是栽贓？」
趙玄沒有發怒。
他只是問：
「青霄子人呢？」
「已經回到金鰲島外。」
「但天庭水部派人追了過來，說要帶他回去問罪。」
龜靈聖母擼起袖子。
「我去。」
趙玄看了她一眼。
「你去做什麼？」
「揍人啊！」
「然後呢？」
龜靈聖母一滯。
趙玄道：
「你現在打了天庭水部的人，明日他們就敢說截教弟子畏罪抗法。」
「後日昊天就能拿著這件事去紫霄宮哭第二次。」
龜靈聖母咬牙。
「那就讓他們欺負青霄子？」
趙玄笑了笑。
「當然不。」
他轉身朝金鰲島外走去。
「我親自去。」
龜靈聖母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趙公明和金靈聖母也緊隨其後。
……
金鰲島外。
青霄子站在海面上，臉色發白。
他是截教旁支弟子，修為不算頂尖，金仙初期。
這些年，他一直替天庭鎮守東海第三海眼。
那地方苦得很。
靈潮混亂，妖氣重，十年一小亂，百年一大亂。
天庭水部原本派過幾批仙官過去，結果不是受傷就是找藉口調走。
後來青霄子接手，一守就是兩千年。
兩千年裡，他修為沒怎麼漲，倒是攢了一身暗傷。
可他從未抱怨。
因為天庭那邊一直說，他是在為三界安穩出力。
他也真信了。
直到截教法旨傳來，讓他回山避劫。
青霄子交了陣圖，交了令牌，交了這些年所有海眼變化記錄，然後離開。
沒想到剛回到金鰲島外，天庭水部的人便追來了。
那是一個身穿藍色仙甲的水部神將。
他手持令牌，語氣很沖。
「青霄子，跟我們回去。」
青霄子皺眉。
「我已奉師門法旨回山，鎮海陣圖也已經交清，還有什麼事？」
水部神將冷笑。
「陣圖有誤，害我水部七名仙官身死。」
「你還敢說沒事？」
青霄子臉色一變。
「不可能！」
「鎮海陣圖是我離開前三日重新校驗過的。」
水部神將上前一步。
「有沒有誤，不是你說了算。」
「跟我們回天庭，自有水部審問。」
青霄子臉色難看。
「我是截教弟子，不是天庭罪囚。」
水部神將冷聲道：
「你在天庭幫辦多年，出了事便想一走了之？」
「哪有這麼便宜？」
他抬手一揮。
「拿下！」
幾名天兵立刻上前。
青霄子下意識後退，手指已經按在劍柄上。
可他想起趙玄的命令，又硬生生忍住。
不能動手。
不能給天庭扣帽子的機會。
水部神將見他不敢拔劍，臉上露出冷笑。
「怎麼？」
「截教弟子平日裡不是很狂嗎？」
「現在知道怕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誰說他怕了？」
水部神將猛地轉身。
趙玄踏海而來。
龜靈聖母、金靈聖母、趙公明跟在他身後。
水部神將臉色微變。
他不認識趙玄，但認識龜靈聖母和金靈聖母。
這兩位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青霄子見到趙玄，立刻躬身。
「大師兄。」
趙玄點頭。
「陣圖交了嗎？」
「交了。」
「記錄交了嗎？」
「交了。」
「令牌交了嗎？」
「交了。」
趙玄看向水部神將。
「聽見了？」
水部神將硬著頭皮道：
「他說交了便交了？」
趙玄道：
「那你說沒交，證據呢？」
水部神將一滯。
「我問你證據呢？！」
趙玄臉色變冷，繼續道：
「鎮海陣圖有誤，是誰開啟的陣？」
水部神將臉色有些難看。
「是我水部仙官。」
「他懂陣嗎？」
「自然懂。」
「懂還開錯？」
水部神將臉色漲紅。
「陣圖有誤，自然會開錯。」
趙玄冷笑。
「那就把陣圖拿出來。」
水部神將頓時沉默。
趙玄看著他。
「拿不出來？」
「還是不敢拿？」
水部神將咬牙。
「陣圖乃天庭水部機密，豈能隨意給你看？」
趙玄點頭。
「好。」
「陣圖不給看，證據沒有，人你卻要帶走。」
「天庭辦事，原來是這個規矩。」
水部神將臉色變了。
「你少扣帽子！」
龜靈聖母冷笑。
「你們不是最會扣帽子嗎？」
「怎麼輪到自己就急了？」
水部神將不敢跟她吵，只能看向趙玄。
「此事是天庭水部與青霄子之間的事。」
「青霄子替我水部鎮守海眼多年，如今海眼出事，他必須回去交代。」
趙玄眼神更冷。
「你也知道，他替你們鎮守海眼多年？」
趙玄背負雙手，輕聲開口：
「以前很多弟子以為，自己在洪荒各處幫忙，只是小事。」
「鎮一個海眼，是小事。」
「巡一片星域，是小事。」
「護幾座人族城池，也是小事。」
「調停幾個散修，更是小事。」
「所以他們不覺得自己被利用。」
「甚至覺得能替天庭辦事，是一份體面。」
「但現在他們該明白了。」
「那些小事合在一起，就是洪荒最底層的秩序。」
「而這份秩序，天庭自己撐不住。」
趙公明眼神慢慢變了。
趙玄繼續道：
「截教若不明白自己有多重要，便會被別人一句大局牽著走。」
「截教若不明白自己手裡握著什麼籌碼，便會被封神榜嚇得自亂陣腳。」
「所以第一步，不是逼昊天退。」
「是讓我們自己醒。」
趙公明長長吐出一口氣。
「大師兄，我服了。」
他說得很認真。
「以前我覺得，遇事便該出手，遇敵便該鬥法。」
「現在才明白，有時候把手收回來，比打出去更狠。」
龜靈聖母在旁邊咧嘴一笑。
「公明，你這腦子終於好用了。」
趙公明瞪了她一眼。
「龜靈師姐，你罵我可以，但別笑得這麼開心。」
龜靈聖母更開心了。
就在這時，金靈聖母快步而來。
她手中握著一枚傳訊玉簡，臉色很冷。
「大師兄，東海第三海眼出了變故。」
龜靈聖母笑聲一停。
趙玄轉頭。
「說。」
金靈聖母道：
「天庭派去接替的人壓不住海眼，便想強行開啟原本由我截教弟子布下的鎮海陣。」
「結果陣法反噬，天庭水部死了七名仙官。」
「現在天庭把責任推到我截教弟子青霄子身上。」
「說他撤離之前，故意沒有交清陣法變化。」
龜靈聖母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放屁！」
「鎮海陣法每三年一變，青霄子離開之前肯定留了陣圖。」
金靈聖母點頭。
「青霄子確實留了。」
「但天庭那邊說，陣圖有誤。」
趙公明怒道：
「這不就是栽贓？」
趙玄沒有發怒。
他只是問：
「青霄子人呢？」
「已經回到金鰲島外。」
「但天庭水部派人追了過來，說要帶他回去問罪。」
龜靈聖母擼起袖子。
「我去。」
趙玄看了她一眼。
「你去做什麼？」
「揍人啊！」
「然後呢？」
龜靈聖母一滯。
趙玄道：
「你現在打了天庭水部的人，明日他們就敢說截教弟子畏罪抗法。」
「後日昊天就能拿著這件事去紫霄宮哭第二次。」
龜靈聖母咬牙。
「那就讓他們欺負青霄子？」
趙玄笑了笑。
「當然不。」
他轉身朝金鰲島外走去。
「我親自去。」
龜靈聖母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趙公明和金靈聖母也緊隨其後。
……
金鰲島外。
青霄子站在海面上，臉色發白。
他是截教旁支弟子，修為不算頂尖，金仙初期。
這些年，他一直替天庭鎮守東海第三海眼。
那地方苦得很。
靈潮混亂，妖氣重，十年一小亂，百年一大亂。
天庭水部原本派過幾批仙官過去，結果不是受傷就是找藉口調走。
後來青霄子接手，一守就是兩千年。
兩千年裡，他修為沒怎麼漲，倒是攢了一身暗傷。
可他從未抱怨。
因為天庭那邊一直說，他是在為三界安穩出力。
他也真信了。
直到截教法旨傳來，讓他回山避劫。
青霄子交了陣圖，交了令牌，交了這些年所有海眼變化記錄，然後離開。
沒想到剛回到金鰲島外，天庭水部的人便追來了。
那是一個身穿藍色仙甲的水部神將。
他手持令牌，語氣很沖。
「青霄子，跟我們回去。」
青霄子皺眉。
「我已奉師門法旨回山，鎮海陣圖也已經交清，還有什麼事？」
水部神將冷笑。
「陣圖有誤，害我水部七名仙官身死。」
「你還敢說沒事？」
青霄子臉色一變。
「不可能！」
「鎮海陣圖是我離開前三日重新校驗過的。」
水部神將上前一步。
「有沒有誤，不是你說了算。」
「跟我們回天庭，自有水部審問。」
青霄子臉色難看。
「我是截教弟子，不是天庭罪囚。」
水部神將冷聲道：
「你在天庭幫辦多年，出了事便想一走了之？」
「哪有這麼便宜？」
他抬手一揮。
「拿下！」
幾名天兵立刻上前。
青霄子下意識後退，手指已經按在劍柄上。
可他想起趙玄的命令，又硬生生忍住。
不能動手。
不能給天庭扣帽子的機會。
水部神將見他不敢拔劍，臉上露出冷笑。
「怎麼？」
「截教弟子平日裡不是很狂嗎？」
「現在知道怕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誰說他怕了？」
水部神將猛地轉身。
趙玄踏海而來。
龜靈聖母、金靈聖母、趙公明跟在他身後。
水部神將臉色微變。
他不認識趙玄，但認識龜靈聖母和金靈聖母。
這兩位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青霄子見到趙玄，立刻躬身。
「大師兄。」
趙玄點頭。
「陣圖交了嗎？」
「交了。」
「記錄交了嗎？」
「交了。」
「令牌交了嗎？」
「交了。」
趙玄看向水部神將。
「聽見了？」
水部神將硬著頭皮道：
「他說交了便交了？」
趙玄道：
「那你說沒交，證據呢？」
水部神將一滯。
「我問你證據呢？！」
趙玄臉色變冷，繼續道：
「鎮海陣圖有誤，是誰開啟的陣？」
水部神將臉色有些難看。
「是我水部仙官。」
「他懂陣嗎？」
「自然懂。」
「懂還開錯？」
水部神將臉色漲紅。
「陣圖有誤，自然會開錯。」
趙玄冷笑。
「那就把陣圖拿出來。」
水部神將頓時沉默。
趙玄看著他。
「拿不出來？」
「還是不敢拿？」
水部神將咬牙。
「陣圖乃天庭水部機密，豈能隨意給你看？」
趙玄點頭。
「好。」
「陣圖不給看，證據沒有，人你卻要帶走。」
「天庭辦事，原來是這個規矩。」
水部神將臉色變了。
「你少扣帽子！」
龜靈聖母冷笑。
「你們不是最會扣帽子嗎？」
「怎麼輪到自己就急了？」
水部神將不敢跟她吵，只能看向趙玄。
「此事是天庭水部與青霄子之間的事。」
「青霄子替我水部鎮守海眼多年，如今海眼出事，他必須回去交代。」
趙玄眼神更冷。
「你也知道，他替你們鎮守海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