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玩了，不爭了，今日起截教擺爛！
碧游宮中。
氣氛有些格外凝重。
當雲霄問完之後，眾仙目光紛紛落在趙玄身上。
而趙玄也在看著眾人。
良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擺爛。」
「什麼？」
眾人齊齊一愣。
這個詞，對洪荒生靈來說，太陌生了。
趙玄道：
「所謂擺爛，就是從今日起，我截教不再主動接任何非截教因果。」
「東海妖魔，我們不管。」
「人族邪祟，我們不管。」
「天庭缺人，我們不管。」
「闡教犯劫，我們不管。」
「西方貧瘠，我們不管。」
「人族王朝更替，我們不管。」
「洪荒大局，我們也不管。」
此話一出，碧游宮內再次炸開。
金靈聖母皺眉道：
「大師兄，這豈不是避世怯戰？」
趙公明也忍不住道：
「是啊，大師兄，若我截教什麼都不管，洪荒各處必然生亂。」
「東海妖魔若無截教弟子鎮壓，天庭未必壓得住。」
「人族部落若無截教弟子護持，也恐怕會死傷慘重。」
「那些散修沒了我截教約束，更會互相攻伐。」
「到時候，洪荒豈不是大亂？」
趙玄淡淡問道：
「那與我截教何干？」
趙公明怔住。
趙玄看向他：
「東海妖魔，是我截教養出來的？」
趙公明沉默。
「人族邪祟，是我截教放出來的？」
趙公明繼續沉默。
「散修互相攻伐，是我截教逼他們殺的？」
趙公明無言。
趙玄聲音漸冷：
「既然不是我截教造成的，憑什麼要我截教負責？」
「天庭不是統御三界嗎？」
「讓昊天去平東海。」
「人教不是教化人族嗎？」
「讓玄都去護人族。」
「闡教不是福德真仙嗎？」
「讓十二金仙下山濟世。」
「西方不是慈悲為懷嗎？」
「讓接引准提派弟子來東方救苦救難。」
「他們平日裡占氣運，占名聲，占正統，占大義。」
「怎麼一到髒活累活苦活送死的活，就全想起我截教來了？」
「我截教是洪荒的苦力？」
「是天庭的備用仙官？」
「是闡教的替劫耗材？」
「還是西方的功德禮包？」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眾人頭皮發麻。
龜靈聖母眼睛卻越來越亮。
「對！」
「就是這個道理！」
「憑什麼什麼破事都要我截教管？」
趙玄繼續道：
「這些年，我截教管得太多了。」
「多到洪荒眾生都以為，我截教管這些事情是理所應當。」
「我們出手，他們說截教殺性重。」
「我們不出手，他們說截教不識大體。」
「我們傳道，他們說截教藏污納垢。」
「我們退讓，他們說截教膽怯怕事。」
「橫豎都是錯，那還管他們做什麼？」
「從今日起，誰的窟窿，誰自己補。」
「誰的因果，誰自己背。」
「誰的天數，誰自己認。」
「我截教，不伺候了。」
不伺候了。
四個字落下，碧游宮內眾仙心頭齊齊一震。
這話太直白。
太大膽。
但是……太痛快了！
是啊。
不伺候了。
天庭缺人，讓昊天自己想辦法。
闡教犯劫，讓十二金仙自己去填。
西方貧瘠，讓接引准提自己哭去。
洪荒大局？
笑話。
大局這個東西，憑什麼每次都要拿截教弟子的命來顧？
誰規定的？！
只是，多寶道人臉色複雜，依舊有所顧慮。
「大師兄，此事太大。」
「若我截教真的退回金鰲島，洪荒必然議論紛紛。」
「到時候師尊臉面何在？」
趙玄看向多寶。
「多寶，你怎麼還不明白？」
「臉面這東西，是活著的人才有的。」
「截教都亡了，還談什麼臉面？」
「師尊被禁紫霄宮的時候，有臉面嗎？」
「萬仙上榜的時候，有臉面嗎？」
「你多寶入西方化佛的時候，有臉面嗎？」
「金靈上榜，龜靈身死，公明慘死，三霄敗亡的時候，截教還有臉面嗎？」
「你現在為了外界一句怎麼看，就要截教繼續往死路上走。」
「這不是顧全臉面。」
「這是拿全教弟子的命，去換一塊別人根本不會承認的遮羞布。」
多寶道人如遭雷擊。
這話很重。
但也很真。
這時。
碧游宮上方虛空微微震盪。
一道劍光自無盡虛空中歸來。
長虹貫日，玉霞紛紛。
雲台於虛空當中顯化而來。
接著是重重疊疊的無盡道韻與聖人玄光。
下一刻。
通天教主的身影出現在上首雲台。
他從紫霄宮回來了。
只是此刻的通天教主，臉色並不好看。
那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冰冷。
眾弟子見狀連忙行禮：
「拜見師尊！」
通天教主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先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趙玄身上。
「玄兒。」
「你三百年前說中了。」
短短一句話，讓碧游宮內所有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通天緩緩道：
「紫霄宮中，道祖已經言明。」
「天庭無人，三教弟子當入劫封神。」
「根行深者，成其仙道。」
「根行次者，成其神道。」
「根行淺者，入輪迴。」
「封神榜，不日便會出世。」
果然。
封神大劫，終究還是來了。
還有些許僥倖心理的截教仙臉色變得陰鬱。
他們如今已經不得不相信大師兄的話了。
通天教主看著趙玄。
「你既然提前窺見了這一切，想必也想好了應對之法。」
「說吧。」
「你想怎麼做？」
趙玄上前一步，俯身一拜。
「弟子請師尊即刻召回在外截教弟子。」
「不入天庭。」
「不應封神。」
「不管商周。」
「不理闡教。」
「不接西方。」
「不沾任何非截教因果。」
「金鰲島暫閉。」
「截教，擺爛。」
此話一出，通天教主眼神微凝。
哪怕他已經聽到了方才趙玄那番話，此刻依舊感到一陣衝擊。
擺爛。
這詞很怪。
但意思很清楚。
不玩了。
不爭了。
不管了。
不陪你們上桌了。
通天教主緩緩問道：
「若闡教說我截教怯懦呢？」
趙玄道：
「讓他們說。」
「若天庭說我截教不尊天帝呢？」
「讓昊天自己來請。」
「若洪荒眾生說我截教不識大體呢？」
趙玄抬頭，平靜道：
「那便讓他們先想明白，我截教到底欠了他們什麼。」
氣氛有些格外凝重。
當雲霄問完之後，眾仙目光紛紛落在趙玄身上。
而趙玄也在看著眾人。
良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擺爛。」
「什麼？」
眾人齊齊一愣。
這個詞，對洪荒生靈來說，太陌生了。
趙玄道：
「所謂擺爛，就是從今日起，我截教不再主動接任何非截教因果。」
「東海妖魔，我們不管。」
「人族邪祟，我們不管。」
「天庭缺人，我們不管。」
「闡教犯劫，我們不管。」
「西方貧瘠，我們不管。」
「人族王朝更替，我們不管。」
「洪荒大局，我們也不管。」
此話一出，碧游宮內再次炸開。
金靈聖母皺眉道：
「大師兄，這豈不是避世怯戰？」
趙公明也忍不住道：
「是啊，大師兄，若我截教什麼都不管，洪荒各處必然生亂。」
「東海妖魔若無截教弟子鎮壓，天庭未必壓得住。」
「人族部落若無截教弟子護持，也恐怕會死傷慘重。」
「那些散修沒了我截教約束，更會互相攻伐。」
「到時候，洪荒豈不是大亂？」
趙玄淡淡問道：
「那與我截教何干？」
趙公明怔住。
趙玄看向他：
「東海妖魔，是我截教養出來的？」
趙公明沉默。
「人族邪祟，是我截教放出來的？」
趙公明繼續沉默。
「散修互相攻伐，是我截教逼他們殺的？」
趙公明無言。
趙玄聲音漸冷：
「既然不是我截教造成的，憑什麼要我截教負責？」
「天庭不是統御三界嗎？」
「讓昊天去平東海。」
「人教不是教化人族嗎？」
「讓玄都去護人族。」
「闡教不是福德真仙嗎？」
「讓十二金仙下山濟世。」
「西方不是慈悲為懷嗎？」
「讓接引准提派弟子來東方救苦救難。」
「他們平日裡占氣運，占名聲，占正統，占大義。」
「怎麼一到髒活累活苦活送死的活，就全想起我截教來了？」
「我截教是洪荒的苦力？」
「是天庭的備用仙官？」
「是闡教的替劫耗材？」
「還是西方的功德禮包？」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眾人頭皮發麻。
龜靈聖母眼睛卻越來越亮。
「對！」
「就是這個道理！」
「憑什麼什麼破事都要我截教管？」
趙玄繼續道：
「這些年，我截教管得太多了。」
「多到洪荒眾生都以為，我截教管這些事情是理所應當。」
「我們出手，他們說截教殺性重。」
「我們不出手，他們說截教不識大體。」
「我們傳道，他們說截教藏污納垢。」
「我們退讓，他們說截教膽怯怕事。」
「橫豎都是錯，那還管他們做什麼？」
「從今日起，誰的窟窿，誰自己補。」
「誰的因果，誰自己背。」
「誰的天數，誰自己認。」
「我截教，不伺候了。」
不伺候了。
四個字落下，碧游宮內眾仙心頭齊齊一震。
這話太直白。
太大膽。
但是……太痛快了！
是啊。
不伺候了。
天庭缺人，讓昊天自己想辦法。
闡教犯劫，讓十二金仙自己去填。
西方貧瘠，讓接引准提自己哭去。
洪荒大局？
笑話。
大局這個東西，憑什麼每次都要拿截教弟子的命來顧？
誰規定的？！
只是，多寶道人臉色複雜，依舊有所顧慮。
「大師兄，此事太大。」
「若我截教真的退回金鰲島，洪荒必然議論紛紛。」
「到時候師尊臉面何在？」
趙玄看向多寶。
「多寶，你怎麼還不明白？」
「臉面這東西，是活著的人才有的。」
「截教都亡了，還談什麼臉面？」
「師尊被禁紫霄宮的時候，有臉面嗎？」
「萬仙上榜的時候，有臉面嗎？」
「你多寶入西方化佛的時候，有臉面嗎？」
「金靈上榜，龜靈身死，公明慘死，三霄敗亡的時候，截教還有臉面嗎？」
「你現在為了外界一句怎麼看，就要截教繼續往死路上走。」
「這不是顧全臉面。」
「這是拿全教弟子的命，去換一塊別人根本不會承認的遮羞布。」
多寶道人如遭雷擊。
這話很重。
但也很真。
這時。
碧游宮上方虛空微微震盪。
一道劍光自無盡虛空中歸來。
長虹貫日，玉霞紛紛。
雲台於虛空當中顯化而來。
接著是重重疊疊的無盡道韻與聖人玄光。
下一刻。
通天教主的身影出現在上首雲台。
他從紫霄宮回來了。
只是此刻的通天教主，臉色並不好看。
那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冰冷。
眾弟子見狀連忙行禮：
「拜見師尊！」
通天教主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先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趙玄身上。
「玄兒。」
「你三百年前說中了。」
短短一句話，讓碧游宮內所有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通天緩緩道：
「紫霄宮中，道祖已經言明。」
「天庭無人，三教弟子當入劫封神。」
「根行深者，成其仙道。」
「根行次者，成其神道。」
「根行淺者，入輪迴。」
「封神榜，不日便會出世。」
果然。
封神大劫，終究還是來了。
還有些許僥倖心理的截教仙臉色變得陰鬱。
他們如今已經不得不相信大師兄的話了。
通天教主看著趙玄。
「你既然提前窺見了這一切，想必也想好了應對之法。」
「說吧。」
「你想怎麼做？」
趙玄上前一步，俯身一拜。
「弟子請師尊即刻召回在外截教弟子。」
「不入天庭。」
「不應封神。」
「不管商周。」
「不理闡教。」
「不接西方。」
「不沾任何非截教因果。」
「金鰲島暫閉。」
「截教，擺爛。」
此話一出，通天教主眼神微凝。
哪怕他已經聽到了方才趙玄那番話，此刻依舊感到一陣衝擊。
擺爛。
這詞很怪。
但意思很清楚。
不玩了。
不爭了。
不管了。
不陪你們上桌了。
通天教主緩緩問道：
「若闡教說我截教怯懦呢？」
趙玄道：
「讓他們說。」
「若天庭說我截教不尊天帝呢？」
「讓昊天自己來請。」
「若洪荒眾生說我截教不識大體呢？」
趙玄抬頭，平靜道：
「那便讓他們先想明白，我截教到底欠了他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