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淋淋的真相，提前揭幕眾仙結局
碧游宮內，死一般安靜。
分死。
這兩個字，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眾人心頭。
趙玄繼續道：
「你們總覺得我三百年前說得太重。」
「說截教會亡，說你們會死，說師尊會被禁紫霄宮，是危言聳聽。」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若封神榜真是為了三界秩序，為什麼天庭不自己培養仙官？」
「若封神真是為了懲戒根行淺薄之輩，為什麼最先犯殺劫的不是我截教，而是闡教十二金仙？」
「若封神真是三教公平分擔，為什麼太清師伯只有玄都一人，元始師伯只有十二金仙，西方貧瘠得恰到好處，偏偏只有我截教萬仙來朝？」
「巧嗎？」
「太巧了。」
「巧到就好似整個封神榜從一開始就是按照我截教弟子的數量打造的一樣。」
此言一出，多寶道人臉色陡然一變。
「大師兄，慎言！」
趙玄看向多寶。
「慎言？」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讓我慎言？」
「是不是等封神榜懸在金鰲島頭頂，等闡教弟子打上門來，等西方二聖開始渡我截教弟子，等師尊擺下誅仙劍陣被四聖圍攻，你還要我慎言？」
多寶道人神情一滯。
趙玄聲音變冷：
「多寶，你是截教親傳，你有擔當，也有氣度。」
「但你最大的問題，就是總覺得事情還有轉圜餘地。」
「你覺得聖人要麵皮。」
「你覺得道祖會公允。」
「你覺得三教同出玄門，不至於把事情做絕。」
「你覺得只要我截教據理力爭，封神榜就不會全壓到我截教身上。」
「可我問你，若講理有用，昊天為什麼不去找人教，不去找闡教，不去找西方，偏偏要讓道祖召三教議封神？」
「若麵皮有用，西方那兩位這些年為什麼能一邊喊著西方貧瘠，一邊到東方到處打秋風？」
「若同門情誼有用，元始師伯門下弟子為什麼張口閉口便是我截教濕生卵化？」
「若公允有用，那封神榜從一開始就不該出現！」
多寶道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有心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趙玄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金靈聖母沉聲道：
「大師兄，若真如此，那便戰。」
「我截教弟子雖出身各異，卻沒有貪生怕死之輩。」
「闡教若敢算計我截教，那便做過一場。」
「天庭若敢來要人，那便讓昊天自己來金鰲島領教。」
「西方若敢渡我截教弟子，那便斬了他們的手。」
此話一出，不少截教弟子眼睛都亮了。
對。
打！
截教弟子什麼時候怕過？
真要鬥法，他們不怕。
真要拼命，他們更不怕。
趙公明也站了出來：
「金靈師姐說得對。」
「大師兄，若封神榜真衝著我截教來，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大不了打他個天翻地覆！」
碧霄更是直接道：
「我就不信，他闡教十二金仙真能勝過我截教萬仙！」
一時間，碧游宮內戰意升騰。
然而趙玄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然後問了一句：
「怎麼打？」
眾人一怔。
趙玄看向金靈聖母。
「金靈師妹，你能打過元始師伯嗎？」
金靈聖母沉默。
趙玄看向趙公明。
「公明師弟，你能擋住太清師伯嗎？」
趙公明無言。
趙玄又看向三霄。
「三位師妹的九曲黃河陣確實厲害，可若聖人親自下場，你們擋得住嗎？」
碧霄下意識道：
「聖人怎麼能親自對小輩出手？」
趙玄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極冷。
「為什麼不能？」
「莫忘了，這場封神，就是聖人們發起的，他們在背後操控著一切，若事態失控，他們如何不會出手？」
「不要說什麼師尊的誅仙四劍非四聖不破，因為你們可以仔細算算，他們那邊，有幾尊聖人？」
轟！
此話如雷霆落下。
眾人臉色齊變。
太清太上聖人，玉清元始聖人，西方接引聖人，西方准提聖人。
正好四人！
誅仙四劍非四聖不破，而對方正好四尊聖人。
這般算起來，誅仙四劍的威懾豈不成了擺設？！
而趙玄依舊沒有住口，他要將那層血淋淋的未來徹底掀開。
「我看到的一角未來中。」
「公明師弟，你會下山助商，以二十四顆定海珠大敗闡教諸仙。」
趙公明剛要開口，趙玄下一句話已經落下：
「然後陸壓以釘頭七箭書拜走你的魂魄，你死得極其憋屈。」
趙公明身形一僵。
三霄臉色驟變。
趙玄看向雲霄、瓊霄、碧霄：
「三位師妹為替公明報仇，擺下九曲黃河陣，削去闡教十二金仙頂上三花、胸中五氣。」
「那一戰，你們贏得很漂亮。」
「然後呢？」
趙玄聲音一頓。
「太清、玉清兩位聖人親自下場。」
「雲霄被壓麒麟崖。」
「瓊霄、碧霄身死。」
「九曲黃河陣破。」
碧霄臉色煞白。
雲霄也終於無法繼續保持平靜。
趙玄又看向金靈聖母：
「金靈師妹，你在萬仙陣中力戰群仙，最後卻被燃燈偷襲，真靈上榜。」
金靈聖母眼中寒光暴漲。
他看向龜靈聖母：
「龜靈師妹，你更慘。」
「你未能上榜，也未能輪迴，而是被一隻蚊道人吸盡精血，身死道消。」
龜靈聖母臉色一變。
趙玄看向無當聖母：
「無當師妹，你活了下來。」
「可截教四大親傳，最後只剩你一人。」
「你眼睜睜看著截教萬仙凋零，師尊被禁紫霄，截教道統近乎斷絕。」
「那樣的活著，未必比死了輕鬆。」
無當聖母低下頭，久久不語。
最後，趙玄看向多寶道人。
多寶道人心頭猛地一跳。
趙玄緩緩道：
「多寶，你會被太清師伯帶走。」
「後來，化胡為佛。」
「入了西方。」
「成了佛門之主。」
轟！
多寶道人身上氣息瞬間失控。
「大師兄！」
「此話不可亂說！」
趙玄平靜道：
「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
「可惜，事實正是如此。」
「就如同當初我明言聖人齊聚紫霄宮商議封神一樣。」
「無論你們信不信，這些……都會變成事實！」
碧游宮內，徹底死寂。
這一次，再沒有人說打。
不是不敢。
而是他們終於意識到，趙玄所說的封神大劫，不是截教弟子和闡教弟子之間尋常鬥法。
這是聖人下場。
這是道祖定局。
這是天道大勢。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把截教當成耗材的局。
單純靠熱血，靠義氣，靠敢打敢殺，根本破不了局。
「大師兄。」
過了許久，雲霄輕聲問道：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分死。
這兩個字，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眾人心頭。
趙玄繼續道：
「你們總覺得我三百年前說得太重。」
「說截教會亡，說你們會死，說師尊會被禁紫霄宮，是危言聳聽。」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若封神榜真是為了三界秩序，為什麼天庭不自己培養仙官？」
「若封神真是為了懲戒根行淺薄之輩，為什麼最先犯殺劫的不是我截教，而是闡教十二金仙？」
「若封神真是三教公平分擔，為什麼太清師伯只有玄都一人，元始師伯只有十二金仙，西方貧瘠得恰到好處，偏偏只有我截教萬仙來朝？」
「巧嗎？」
「太巧了。」
「巧到就好似整個封神榜從一開始就是按照我截教弟子的數量打造的一樣。」
此言一出，多寶道人臉色陡然一變。
「大師兄，慎言！」
趙玄看向多寶。
「慎言？」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讓我慎言？」
「是不是等封神榜懸在金鰲島頭頂，等闡教弟子打上門來，等西方二聖開始渡我截教弟子，等師尊擺下誅仙劍陣被四聖圍攻，你還要我慎言？」
多寶道人神情一滯。
趙玄聲音變冷：
「多寶，你是截教親傳，你有擔當，也有氣度。」
「但你最大的問題，就是總覺得事情還有轉圜餘地。」
「你覺得聖人要麵皮。」
「你覺得道祖會公允。」
「你覺得三教同出玄門，不至於把事情做絕。」
「你覺得只要我截教據理力爭，封神榜就不會全壓到我截教身上。」
「可我問你，若講理有用，昊天為什麼不去找人教，不去找闡教，不去找西方，偏偏要讓道祖召三教議封神？」
「若麵皮有用，西方那兩位這些年為什麼能一邊喊著西方貧瘠，一邊到東方到處打秋風？」
「若同門情誼有用，元始師伯門下弟子為什麼張口閉口便是我截教濕生卵化？」
「若公允有用，那封神榜從一開始就不該出現！」
多寶道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有心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趙玄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金靈聖母沉聲道：
「大師兄，若真如此，那便戰。」
「我截教弟子雖出身各異，卻沒有貪生怕死之輩。」
「闡教若敢算計我截教，那便做過一場。」
「天庭若敢來要人，那便讓昊天自己來金鰲島領教。」
「西方若敢渡我截教弟子，那便斬了他們的手。」
此話一出，不少截教弟子眼睛都亮了。
對。
打！
截教弟子什麼時候怕過？
真要鬥法，他們不怕。
真要拼命，他們更不怕。
趙公明也站了出來：
「金靈師姐說得對。」
「大師兄，若封神榜真衝著我截教來，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大不了打他個天翻地覆！」
碧霄更是直接道：
「我就不信，他闡教十二金仙真能勝過我截教萬仙！」
一時間，碧游宮內戰意升騰。
然而趙玄只是靜靜看著他們。
然後問了一句：
「怎麼打？」
眾人一怔。
趙玄看向金靈聖母。
「金靈師妹，你能打過元始師伯嗎？」
金靈聖母沉默。
趙玄看向趙公明。
「公明師弟，你能擋住太清師伯嗎？」
趙公明無言。
趙玄又看向三霄。
「三位師妹的九曲黃河陣確實厲害，可若聖人親自下場，你們擋得住嗎？」
碧霄下意識道：
「聖人怎麼能親自對小輩出手？」
趙玄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極冷。
「為什麼不能？」
「莫忘了，這場封神，就是聖人們發起的，他們在背後操控著一切，若事態失控，他們如何不會出手？」
「不要說什麼師尊的誅仙四劍非四聖不破，因為你們可以仔細算算，他們那邊，有幾尊聖人？」
轟！
此話如雷霆落下。
眾人臉色齊變。
太清太上聖人，玉清元始聖人，西方接引聖人，西方准提聖人。
正好四人！
誅仙四劍非四聖不破，而對方正好四尊聖人。
這般算起來，誅仙四劍的威懾豈不成了擺設？！
而趙玄依舊沒有住口，他要將那層血淋淋的未來徹底掀開。
「我看到的一角未來中。」
「公明師弟，你會下山助商，以二十四顆定海珠大敗闡教諸仙。」
趙公明剛要開口，趙玄下一句話已經落下：
「然後陸壓以釘頭七箭書拜走你的魂魄，你死得極其憋屈。」
趙公明身形一僵。
三霄臉色驟變。
趙玄看向雲霄、瓊霄、碧霄：
「三位師妹為替公明報仇，擺下九曲黃河陣，削去闡教十二金仙頂上三花、胸中五氣。」
「那一戰，你們贏得很漂亮。」
「然後呢？」
趙玄聲音一頓。
「太清、玉清兩位聖人親自下場。」
「雲霄被壓麒麟崖。」
「瓊霄、碧霄身死。」
「九曲黃河陣破。」
碧霄臉色煞白。
雲霄也終於無法繼續保持平靜。
趙玄又看向金靈聖母：
「金靈師妹，你在萬仙陣中力戰群仙，最後卻被燃燈偷襲，真靈上榜。」
金靈聖母眼中寒光暴漲。
他看向龜靈聖母：
「龜靈師妹，你更慘。」
「你未能上榜，也未能輪迴，而是被一隻蚊道人吸盡精血，身死道消。」
龜靈聖母臉色一變。
趙玄看向無當聖母：
「無當師妹，你活了下來。」
「可截教四大親傳，最後只剩你一人。」
「你眼睜睜看著截教萬仙凋零，師尊被禁紫霄，截教道統近乎斷絕。」
「那樣的活著，未必比死了輕鬆。」
無當聖母低下頭，久久不語。
最後，趙玄看向多寶道人。
多寶道人心頭猛地一跳。
趙玄緩緩道：
「多寶，你會被太清師伯帶走。」
「後來，化胡為佛。」
「入了西方。」
「成了佛門之主。」
轟！
多寶道人身上氣息瞬間失控。
「大師兄！」
「此話不可亂說！」
趙玄平靜道：
「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
「可惜，事實正是如此。」
「就如同當初我明言聖人齊聚紫霄宮商議封神一樣。」
「無論你們信不信，這些……都會變成事實！」
碧游宮內，徹底死寂。
這一次，再沒有人說打。
不是不敢。
而是他們終於意識到，趙玄所說的封神大劫，不是截教弟子和闡教弟子之間尋常鬥法。
這是聖人下場。
這是道祖定局。
這是天道大勢。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把截教當成耗材的局。
單純靠熱血，靠義氣，靠敢打敢殺，根本破不了局。
「大師兄。」
過了許久，雲霄輕聲問道：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