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趙玄要權，不賭才是最好的退路！
碧游宮中。
聽到趙玄的話後，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之後趙玄又繼續道：
「師尊，弟子今日不是來勸師尊認輸的。」
「弟子是想告訴師尊，不上賭桌，不等於輸。」
「他們想拿我截教弟子的命做賭資。」
「那我截教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賭。」
「他們要封神，讓他們自己封。」
「他們要天庭，讓他們自己湊人。」
「他們要大局，讓他們自己顧。」
「他們要天數，讓他們自己認。」
「我截教不欠他們。」
說到這裡，趙玄深深叩首。
「所以弟子斗膽，請師尊給弟子一個機會。」
「若弟子接下來三次預判皆中，請師尊允許弟子在封神大劫之中，擁有截教最高決策權。」
「截教平日事務，弟子不管。」
「諸位師弟師妹修行，弟子不管。」
「但凡涉及封神，涉及弟子下山，涉及截教是否入劫之事，必須由弟子一言而決。」
「否則，弟子寧願自廢修為，退出截教，也不願眼睜睜看著截教萬仙走向死局。」
轟！
這句話落下，整個碧游宮都陷入了死寂。
最高決策權。
這已經不是建議。
這是要權。
若放在其他教派，這幾乎等同於犯上。
但這裡是截教。
而說這話的人，是趙玄。
所以無人開口呵斥。
通天教主靜靜看著趙玄。
許久之後，他忽然笑了。
「你這是要替為師管截教？」
趙玄俯首不動。
「弟子不敢。」
「弟子只是想讓截教活。」
通天沉默。
碧游宮內，所有人都低著頭。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趙玄說這種話，或許會被認為是危言聳聽。
可現在不同。
封神榜真的要出了。
三百年前的預判真的應驗了。
那麼趙玄看到的其他未來呢？
截教，真的不會亡嗎？
通天教主緩緩開口：
「此事太大。」
「為師不會因你一番話，便將截教命運全部交到你手上。」
趙玄並不意外。
「弟子明白。」
通天繼續道：
「不過，你既然已經說中一次，為師便給你機會。」
「從今日起，暫停截教開山收徒。」
「所有在外非必要弟子，先行召回金鰲島。」
「截教弟子不得擅入天庭，不得擅自插手人族王朝氣運，不得擅自與闡教弟子爭鬥。」
「至於是否徹底閉島，是否將封神之事交由你一言而決，便看你接下來的三次預判。」
「若三次皆中，為師允你。」
趙玄深深一拜。
「弟子領命。」
眾弟子心神震動。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截教變了。
至少在封神這件事上，截教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別人一句道義，一句大局，一句同門情誼，便熱血上頭衝下山去。
通天教主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行禮離去。
……
碧游宮外。
趙玄立於宮前，看著遠處浩瀚東海。
海風吹動玄色道袍，獵獵作響。
趙玄臉上沒有半分輕鬆。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天庭會要人。
闡教會避劫。
西方會東來。
封神榜會懸於天地之間。
整個洪荒，都會一步一步將目光投向截教。
就像一群早已圍坐在賭桌邊的人，等著截教把弟子、氣運、道統，全部推上去做籌碼。
可惜。
這一世，不一樣了。
趙玄抬頭望向九天，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封神？」
「好啊。」
「你們想玩，那就自己玩。」
「從今日起，我截教先退半步。」
「我倒要看看，沒有截教弟子替你們填窟窿。」
「昊天的天庭，元始的闡教，西方的慈悲，還有道祖定下的天數。」
「究竟還能不能演得下去。」
……
金鰲島。
碧游宮外一座偏殿之中。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以及部分截教外門弟子聚集。
他們此刻依舊在回憶剛才大師兄趙玄的話。
多寶入佛、金靈上榜、龜靈身死、趙公明慘敗、三霄各自滅亡、通天被禁紫霄宮，截教萬仙凋零這些事情若真發生，他們到底如何應對？
他們並不是怕死。
因為截教弟子大多重義輕生，真要正面鬥法，哪怕對上闡教十二金仙，也沒有幾個會後退半步。
他們難受的是，若趙玄所言為真，那他們不是死在求道之路上，也不是死在公平鬥法中，更不是死在自己該承擔的因果里。
他們是被算計死的。
是被一個叫做「天數」的東西，一步步推到封神榜前。
然後別人還要踩著他們的屍骨說一句：
截教弟子不識天數，合該上榜。
這誰能忍？
至少龜靈聖母忍不了。
此刻她站在偏殿一旁，越想越氣，最後一拳砸在殿中玉柱上。
轟！
玉柱震動。
幾名守在殿外的截教弟子嚇得臉色一變，卻又不敢說話。
龜靈聖母咬牙道：
「什麼封神，什麼天數！」
「說來說去，不就是昊天缺人，闡教避劫，西方撿便宜，最後把我截教推出來填坑嗎？」
「他們倒是打得好算盤！」
金靈聖母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砸柱子有什麼用？」
龜靈聖母怒道：
「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真如大師兄所說，從此閉島不出，就此擺爛，什麼都不管？」
「我倒不是怕別人說我截教膽怯，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算計我們，我們卻先退，這像什麼？」
金靈聖母沉默片刻。
她其實也咽不下這口氣。
甚至比龜靈聖母更咽不下。
她是金靈聖母，通天教主座下四大親傳之一。
論殺伐，論戰力，論心氣，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弱於闡教那些所謂福德真仙。
若讓她選，她當然更願意直接打上崑崙山，問問元始天尊門下那些弟子，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臉，竟敢拿截教弟子的命替他們避劫。
可是剛才趙玄那幾個問題，仍舊縈繞在她心頭。
她能打過元始聖人嗎？
她能擋住太清聖人嗎？
她能抗衡道祖定下的天道大勢嗎？
不能。
不只是她不能。
整個截教，除去師尊通天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做到。
可即便是師尊通天，未來不也敗了嗎？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可問題是，未來真的來了四聖。
這就很可笑。
你有非四聖不可破的陣法。
對面就真的湊齊四聖來破你。
你講道理，對面跟你講天數。
你講同門情義，對面跟你講大局。
你講公平，對面跟你講封神乃道祖法旨。
這還怎麼打？
想到這，金靈聖母第一次有些明白趙玄為什麼會說「不要上桌」。
不是怕。
是這張桌子本來就不公平。
別人坐在桌邊分好處，截教卻要拿弟子的命做賭資。
這種賭局，不賭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
聽到趙玄的話後，通天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之後趙玄又繼續道：
「師尊，弟子今日不是來勸師尊認輸的。」
「弟子是想告訴師尊，不上賭桌，不等於輸。」
「他們想拿我截教弟子的命做賭資。」
「那我截教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賭。」
「他們要封神，讓他們自己封。」
「他們要天庭，讓他們自己湊人。」
「他們要大局，讓他們自己顧。」
「他們要天數，讓他們自己認。」
「我截教不欠他們。」
說到這裡，趙玄深深叩首。
「所以弟子斗膽，請師尊給弟子一個機會。」
「若弟子接下來三次預判皆中，請師尊允許弟子在封神大劫之中，擁有截教最高決策權。」
「截教平日事務，弟子不管。」
「諸位師弟師妹修行，弟子不管。」
「但凡涉及封神，涉及弟子下山，涉及截教是否入劫之事，必須由弟子一言而決。」
「否則，弟子寧願自廢修為，退出截教，也不願眼睜睜看著截教萬仙走向死局。」
轟！
這句話落下，整個碧游宮都陷入了死寂。
最高決策權。
這已經不是建議。
這是要權。
若放在其他教派，這幾乎等同於犯上。
但這裡是截教。
而說這話的人，是趙玄。
所以無人開口呵斥。
通天教主靜靜看著趙玄。
許久之後，他忽然笑了。
「你這是要替為師管截教？」
趙玄俯首不動。
「弟子不敢。」
「弟子只是想讓截教活。」
通天沉默。
碧游宮內，所有人都低著頭。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趙玄說這種話，或許會被認為是危言聳聽。
可現在不同。
封神榜真的要出了。
三百年前的預判真的應驗了。
那麼趙玄看到的其他未來呢？
截教，真的不會亡嗎？
通天教主緩緩開口：
「此事太大。」
「為師不會因你一番話，便將截教命運全部交到你手上。」
趙玄並不意外。
「弟子明白。」
通天繼續道：
「不過，你既然已經說中一次，為師便給你機會。」
「從今日起，暫停截教開山收徒。」
「所有在外非必要弟子，先行召回金鰲島。」
「截教弟子不得擅入天庭，不得擅自插手人族王朝氣運，不得擅自與闡教弟子爭鬥。」
「至於是否徹底閉島，是否將封神之事交由你一言而決，便看你接下來的三次預判。」
「若三次皆中，為師允你。」
趙玄深深一拜。
「弟子領命。」
眾弟子心神震動。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截教變了。
至少在封神這件事上，截教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別人一句道義，一句大局，一句同門情誼，便熱血上頭衝下山去。
通天教主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行禮離去。
……
碧游宮外。
趙玄立於宮前，看著遠處浩瀚東海。
海風吹動玄色道袍，獵獵作響。
趙玄臉上沒有半分輕鬆。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天庭會要人。
闡教會避劫。
西方會東來。
封神榜會懸於天地之間。
整個洪荒，都會一步一步將目光投向截教。
就像一群早已圍坐在賭桌邊的人，等著截教把弟子、氣運、道統，全部推上去做籌碼。
可惜。
這一世，不一樣了。
趙玄抬頭望向九天，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封神？」
「好啊。」
「你們想玩，那就自己玩。」
「從今日起，我截教先退半步。」
「我倒要看看，沒有截教弟子替你們填窟窿。」
「昊天的天庭，元始的闡教，西方的慈悲，還有道祖定下的天數。」
「究竟還能不能演得下去。」
……
金鰲島。
碧游宮外一座偏殿之中。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以及部分截教外門弟子聚集。
他們此刻依舊在回憶剛才大師兄趙玄的話。
多寶入佛、金靈上榜、龜靈身死、趙公明慘敗、三霄各自滅亡、通天被禁紫霄宮，截教萬仙凋零這些事情若真發生，他們到底如何應對？
他們並不是怕死。
因為截教弟子大多重義輕生，真要正面鬥法，哪怕對上闡教十二金仙，也沒有幾個會後退半步。
他們難受的是，若趙玄所言為真，那他們不是死在求道之路上，也不是死在公平鬥法中，更不是死在自己該承擔的因果里。
他們是被算計死的。
是被一個叫做「天數」的東西，一步步推到封神榜前。
然後別人還要踩著他們的屍骨說一句：
截教弟子不識天數，合該上榜。
這誰能忍？
至少龜靈聖母忍不了。
此刻她站在偏殿一旁，越想越氣，最後一拳砸在殿中玉柱上。
轟！
玉柱震動。
幾名守在殿外的截教弟子嚇得臉色一變，卻又不敢說話。
龜靈聖母咬牙道：
「什麼封神，什麼天數！」
「說來說去，不就是昊天缺人，闡教避劫，西方撿便宜，最後把我截教推出來填坑嗎？」
「他們倒是打得好算盤！」
金靈聖母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砸柱子有什麼用？」
龜靈聖母怒道：
「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真如大師兄所說，從此閉島不出，就此擺爛，什麼都不管？」
「我倒不是怕別人說我截教膽怯，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算計我們，我們卻先退，這像什麼？」
金靈聖母沉默片刻。
她其實也咽不下這口氣。
甚至比龜靈聖母更咽不下。
她是金靈聖母，通天教主座下四大親傳之一。
論殺伐，論戰力，論心氣，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弱於闡教那些所謂福德真仙。
若讓她選，她當然更願意直接打上崑崙山，問問元始天尊門下那些弟子，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臉，竟敢拿截教弟子的命替他們避劫。
可是剛才趙玄那幾個問題，仍舊縈繞在她心頭。
她能打過元始聖人嗎？
她能擋住太清聖人嗎？
她能抗衡道祖定下的天道大勢嗎？
不能。
不只是她不能。
整個截教，除去師尊通天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做到。
可即便是師尊通天，未來不也敗了嗎？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可問題是，未來真的來了四聖。
這就很可笑。
你有非四聖不可破的陣法。
對面就真的湊齊四聖來破你。
你講道理，對面跟你講天數。
你講同門情義，對面跟你講大局。
你講公平，對面跟你講封神乃道祖法旨。
這還怎麼打？
想到這，金靈聖母第一次有些明白趙玄為什麼會說「不要上桌」。
不是怕。
是這張桌子本來就不公平。
別人坐在桌邊分好處，截教卻要拿弟子的命做賭資。
這種賭局，不賭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