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們這些盜墓賊真有意思
背景深？深到能把盜墓案壓下去？
張揚表示懷疑。
但他看了眼面前的年輕人臉上的表情，他對這家拍賣行的背景，好像深信不疑。
究竟是這個小伙子習慣信任別人，還是混古董圈子的人都喜歡陰謀論啊？
張揚想起之前古董店老闆也是這樣，動不動就是背後有大人物……
見年輕人這麼篤定，張揚覺得也沒啥好勸的，離對方遠一點就好了。
「大佬，你們現在還缺人嗎？」年輕人收起自己的寶貝後，眼神閃動：「我現在沒組織了，你們要是缺人的話，我想跟著你干。」
「你、跟著我、干？」張揚終於明白這小子想幹嘛了，他是來找大哥的。
「兄弟，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啊，我帶不了你。」
「我的玉佩真是祖傳的，你想啊，要是土裡出來的，我哪敢光明正大的來拍賣行賣啊？」
「你看我像法外狂徒嗎？」
「額……」年輕人沉吟了一下：「那大佬咱們能加個微信嗎？我有一些古董收藏上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你還是覺得我跟你一樣是吧？」張揚無奈的笑了，這小伙子挺有意思的，有點死腦筋，但並不是一根筋，被拒絕後竟然還知道加微信迂迴一下。
張揚正想要怎麼禮貌的拒絕對方呢，兩人正前方的辦公室里，突然傳來「嘭！」的一聲。
好大的動靜，好像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接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把門打開了。
男人站在門口，伸手往外指：「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你口中的專家來。」
「哪個專家說你這是真的，你就找誰，你讓他來跟我對峙。」
「你不要在這裡撒潑打滾，沒有用，你一把年紀了，我不想說什麼重話。」
剛才進去鑒寶的大爺，在裡邊喊著回覆：「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為你在拍賣行搞鑑定就很了不起，在我這裡沒有用。」
「高古玉你根本就沒學明白，看東西的眼光不行，態度也有問題。」
「我搞古玉收藏幾十年了，參加過的大大小小的拍賣會上百次，你是我見過態度最差的鑑定師。」
「你再這樣我要投訴你了，我一般不投訴人的……」
大爺激動的腔調都有點變了。
張揚一聽雙方說話的內容就明白，應該是鑑定師看出來大爺的貨有問題，並且直接道出了真相。
大爺接受不了，急了。
當大爺開始強調自己的資歷與對方的態度的時候，誰是誰非已經很明顯了，這一點，跟對象吵過架的男人應該都明白。
有道理的人講道理，沒道理的時候才聊態度。
鑑定師和大爺嘴上交鋒了好幾個來回，最後叫來了兩個保安，把大爺請了出來。
大爺走的時候，嘴上罵罵咧咧的，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張揚兩人：
「他們這裡的鑑定師看得不准，說什麼你們都別信，小心被騙錢了。」
張揚點點頭，給大爺比了個「OK」的手勢，讓他放心的走。
……
大爺鑑定完了，下一位自然輪到了年輕人。
張揚繼續在等候區邊玩手機邊等。
這次等的時間比剛才久得多，足足過了二十分鐘，張揚都打完兩把遊戲了，年輕人都沒出來，並且辦公室里也沒有什麼大動靜。
「這兩人在裡面搞對象嗎？」
張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辦公室的方向皺了皺眉。
這麼久了，就是搞對象也應該有點動靜才對啊？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就在這時，走廊那邊，前台小姐姐踩著高跟鞋過來了。
張揚剛想招呼她，讓她去催催鑑定師，突然看到她身後還跟著人。
跟著兩個穿著藏青色制服的帽子叔叔。
兩位警官在前台的帶領下，徑直走到了鑑定辦公室的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剛才的年輕人。
他明顯沒意識到外邊有這樣的驚喜，反應過來後，立馬回頭，沖辦公室里的鑑定師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接著很主動的把雙手往前一伸，示意警官給他戴上銀手鐲。
被帶出去之前，這小子趁著身邊的人不注意，對張揚拋了個堅毅的眼神過來。
那意思，張揚好像看懂了，年輕人在跟他說：
大佬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可以的兄弟，夠義氣。」張揚在心裡點了點頭：「那我就祝你少判幾年吧。」
……
前面兩位，一個被保安帶走，一個被帽子叔叔帶走，有他們珠玉在前，張揚感覺自己安全了。
因為他能想到的其他的「死」法，就剩被外星人帶走了，發生的概率很低。
進了辦公室以後，張揚先觀察了一下鑑定師的表情，老哥看起來挺淡定的，好像剛才兩件事他都不意外。
「先生你好，怎麼稱呼？」
「叫我老張就好了。」張揚想到拍賣肯定會簽合同、提供銀行卡信息什麼的，用化名沒意義，就直接說了實話。
「張先生你好，讓你久等了。」
「沒有久等，我一直在看戲呢。」張揚笑著說：「這一上午，也太精彩了吧？我剛來的時候，還跟那個大爺和小伙子聊天呢。」
「哦？你們認識嗎？」
「剛認識。我們還說，等鑑定完，大家加個微信，一起交流一下收藏的經驗。」
「這樣啊。」鑑定師笑了：「那還好你們沒加上微信，他們兩個都不太正常。」
「不正常？什麼意思？」
「剛才那位大爺，他應該是國寶幫，古董收藏圈裡一個比較特殊的群體，經常把塑料當成國寶。」
「那位小伙子就更厲害了，他應該是盜墓賊，警方的協查通知昨天剛發給我們，今天他就帶著通知上的贓物過來了。」
「你沒加上他們的微信好友，可能還真是一件好事。」
「啊？這……」張揚看著專家說：「我還以為他們是正常的藏家呢？」
「哈哈，這都是意外，其實平時我們這邊來的客戶都是正經藏家。」鑑定師挽尊了一下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先生，您要鑑定和送拍的東西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好的。」
張揚取出紅盒子。
鑑定師打開盒子只看了一眼，立刻抬起頭看向張揚，臉上露出疲憊的笑容：
「你們這些盜墓賊真有意思，連出貨都要成群結隊嗎？」
張揚表示懷疑。
但他看了眼面前的年輕人臉上的表情，他對這家拍賣行的背景，好像深信不疑。
究竟是這個小伙子習慣信任別人，還是混古董圈子的人都喜歡陰謀論啊？
張揚想起之前古董店老闆也是這樣，動不動就是背後有大人物……
見年輕人這麼篤定，張揚覺得也沒啥好勸的，離對方遠一點就好了。
「大佬，你們現在還缺人嗎？」年輕人收起自己的寶貝後，眼神閃動：「我現在沒組織了，你們要是缺人的話，我想跟著你干。」
「你、跟著我、干？」張揚終於明白這小子想幹嘛了，他是來找大哥的。
「兄弟，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啊，我帶不了你。」
「我的玉佩真是祖傳的，你想啊，要是土裡出來的，我哪敢光明正大的來拍賣行賣啊？」
「你看我像法外狂徒嗎？」
「額……」年輕人沉吟了一下：「那大佬咱們能加個微信嗎？我有一些古董收藏上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你還是覺得我跟你一樣是吧？」張揚無奈的笑了，這小伙子挺有意思的，有點死腦筋，但並不是一根筋，被拒絕後竟然還知道加微信迂迴一下。
張揚正想要怎麼禮貌的拒絕對方呢，兩人正前方的辦公室里，突然傳來「嘭！」的一聲。
好大的動靜，好像什麼東西摔到了地上，接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把門打開了。
男人站在門口，伸手往外指：「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你口中的專家來。」
「哪個專家說你這是真的，你就找誰，你讓他來跟我對峙。」
「你不要在這裡撒潑打滾，沒有用，你一把年紀了，我不想說什麼重話。」
剛才進去鑒寶的大爺，在裡邊喊著回覆：「我跟你說，你不要以為你在拍賣行搞鑑定就很了不起，在我這裡沒有用。」
「高古玉你根本就沒學明白，看東西的眼光不行，態度也有問題。」
「我搞古玉收藏幾十年了，參加過的大大小小的拍賣會上百次，你是我見過態度最差的鑑定師。」
「你再這樣我要投訴你了，我一般不投訴人的……」
大爺激動的腔調都有點變了。
張揚一聽雙方說話的內容就明白，應該是鑑定師看出來大爺的貨有問題，並且直接道出了真相。
大爺接受不了，急了。
當大爺開始強調自己的資歷與對方的態度的時候，誰是誰非已經很明顯了，這一點，跟對象吵過架的男人應該都明白。
有道理的人講道理，沒道理的時候才聊態度。
鑑定師和大爺嘴上交鋒了好幾個來回，最後叫來了兩個保安，把大爺請了出來。
大爺走的時候，嘴上罵罵咧咧的，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張揚兩人：
「他們這裡的鑑定師看得不准，說什麼你們都別信，小心被騙錢了。」
張揚點點頭，給大爺比了個「OK」的手勢，讓他放心的走。
……
大爺鑑定完了，下一位自然輪到了年輕人。
張揚繼續在等候區邊玩手機邊等。
這次等的時間比剛才久得多，足足過了二十分鐘，張揚都打完兩把遊戲了，年輕人都沒出來，並且辦公室里也沒有什麼大動靜。
「這兩人在裡面搞對象嗎？」
張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辦公室的方向皺了皺眉。
這麼久了，就是搞對象也應該有點動靜才對啊？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就在這時，走廊那邊，前台小姐姐踩著高跟鞋過來了。
張揚剛想招呼她，讓她去催催鑑定師，突然看到她身後還跟著人。
跟著兩個穿著藏青色制服的帽子叔叔。
兩位警官在前台的帶領下，徑直走到了鑑定辦公室的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剛才的年輕人。
他明顯沒意識到外邊有這樣的驚喜，反應過來後，立馬回頭，沖辦公室里的鑑定師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接著很主動的把雙手往前一伸，示意警官給他戴上銀手鐲。
被帶出去之前，這小子趁著身邊的人不注意，對張揚拋了個堅毅的眼神過來。
那意思，張揚好像看懂了，年輕人在跟他說：
大佬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可以的兄弟，夠義氣。」張揚在心裡點了點頭：「那我就祝你少判幾年吧。」
……
前面兩位，一個被保安帶走，一個被帽子叔叔帶走，有他們珠玉在前，張揚感覺自己安全了。
因為他能想到的其他的「死」法，就剩被外星人帶走了，發生的概率很低。
進了辦公室以後，張揚先觀察了一下鑑定師的表情，老哥看起來挺淡定的，好像剛才兩件事他都不意外。
「先生你好，怎麼稱呼？」
「叫我老張就好了。」張揚想到拍賣肯定會簽合同、提供銀行卡信息什麼的，用化名沒意義，就直接說了實話。
「張先生你好，讓你久等了。」
「沒有久等，我一直在看戲呢。」張揚笑著說：「這一上午，也太精彩了吧？我剛來的時候，還跟那個大爺和小伙子聊天呢。」
「哦？你們認識嗎？」
「剛認識。我們還說，等鑑定完，大家加個微信，一起交流一下收藏的經驗。」
「這樣啊。」鑑定師笑了：「那還好你們沒加上微信，他們兩個都不太正常。」
「不正常？什麼意思？」
「剛才那位大爺，他應該是國寶幫，古董收藏圈裡一個比較特殊的群體，經常把塑料當成國寶。」
「那位小伙子就更厲害了，他應該是盜墓賊，警方的協查通知昨天剛發給我們，今天他就帶著通知上的贓物過來了。」
「你沒加上他們的微信好友，可能還真是一件好事。」
「啊？這……」張揚看著專家說：「我還以為他們是正常的藏家呢？」
「哈哈，這都是意外，其實平時我們這邊來的客戶都是正經藏家。」鑑定師挽尊了一下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先生，您要鑑定和送拍的東西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好的。」
張揚取出紅盒子。
鑑定師打開盒子只看了一眼，立刻抬起頭看向張揚，臉上露出疲憊的笑容：
「你們這些盜墓賊真有意思，連出貨都要成群結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