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與咒縛
所以他只能放棄，自己行動起來躲開拳頭。
以葉辰的理解，這是個機制上很逆天的術式，甚至比五條悟的「無下限」更變態。但他現在體內存在的咒力太少了，根本無法發揮術式的效果。
就像剛才那樣，如果直到咒力消耗殆盡也無法完成演算，那他和沒有術式的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不是哥們？給我這麼強的術式，你不會告訴我我的咒力總量就這麼一丁點吧？」
此刻葉辰心裡只能用鬱悶來形容。
咒術師這個職業太吃天賦了，術式強大只是給你在成為強者的路上開了一扇方便之門，更加重要的其實是咒力的總量。
如果說術式是高樓，那麼咒力總量就是根基吧。
沒有根基的高樓不過是空中樓閣，形同虛設。
好巧不巧的是，正常來說一個人的咒力總量也是天生就註定的，想通過後天成長來大幅度提升，以人類的生命維度來說沒什麼意義。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在經歷死戰後能夠有所蛻變，不過那也只是少數情況。
唯一讓葉辰還能抱有僥倖的是，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似乎處於咒力枯竭的狀態。
也就是說原主人並沒有接觸過專業的術師教育，甚至連如何提取咒力都不會。
現在他體內這點咒力肯定不是上限。
雖然要確認咒力上限多少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但是體內只有這點可憐的咒力，這讓他待會兒怎麼和五條悟、夏油傑玩兒啊？
「真是麻煩。」
葉辰抓著頭思考著對策，順帶著抬頭瞥了一眼眼前的黃毛。
他打不過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最強」，不代表他連幾個小混混都擺不平。
像他這樣的孤兒，上一世雖然在九年義務教育的薰陶下不至於走上歪路，但也絕對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三好學生，學校里打架鬥毆的事兒沒少干。
沉默就會被欺凌，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頭。
躲過黃毛拳頭的下一刻，葉辰踏前一步，順勢握住對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其放倒在地。
「啊——」
在聽見同伴的慘叫過後，另外幾個圍著女人的混混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氣急敗壞地朝著葉辰撲了過來。
而面對幾人的圍攻，葉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笑容變得有些猙獰。
片刻過後。
混混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葉辰微眯著眼睛，笑著踩著黃毛的腦袋：「現在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葉辰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喊著「我還能再喝」的女人，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因為周圍已經有人報警，警察估計馬上就要來了。
去警局裡喝茶可不是躲開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好辦法，以高專的力量想從警局裡撈人簡直太簡單了，無異於自投羅網。
很快，葉辰來到了位於歌舞伎町內的一座商場四樓的電影院。
按照黃毛的說法，晚上會有不少男男女女來這裡看夜場電影，當然，看電影不是他們的目的，錯過了回家的時間，男人們就會順理成章地帶女伴去商場旁邊的情人酒店。
葉辰身上的錢不太夠買票，但好在有熱心的黃毛贊助。
他選了觀影人數最多、播放時間最長的一場電影。
電影開場之前，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電影散場後才是真正的遊戲開始，五條悟和夏油傑可不會讓他中場休息去上廁所。
然而在走出衛生間來到洗漱台洗手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臉，葉辰微微一愣。
不是因為那張驚為天人的帥臉，而是因為臉上的血跡。
他抬手抹掉血跡，心想這應該是剛才黃毛的拳頭留下的傷痕。
除了這一下之外，剩下幾個混混實在太弱，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竟然讓他直到現在才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葉辰用力按了按傷痕。
不痛。
砰——
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葉辰一拳砸在了洗漱台上。
花崗岩的洗漱台紋絲不動，而他的拳頭滲出鮮血。
「果然……」
這具身體，沒有痛覺。
他的術式效果之所以那麼逆天並非沒有代價，這不是簡單的生得術式，而是「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是一種生來便被強制施加的束縛，無法自行立下，其核心特點是以犧牲某種先天條件換取另一方面的強大力量。
「我這屬於什麼？先天缺陷換來強力的術式麼？這也太扯了吧？」
葉辰嘴角勾起弧度。
沒辦法，實在忍不住。
天生沒有痛覺也能叫「束縛」麼？
好吧，沒有痛覺對於普通人來說某些方面的確相當危險，不會痛所以不會害怕受傷，受傷的時候也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無從察覺。
如果受傷的地方自己看不到，也沒有其他人注意到的話，或許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畢竟看不見的部位受傷，要等到它流血到自己能注意到的程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相當危險的情況了。
但，這只是對普通人來說。
在葉辰看來，這種「束縛」對於需要戰鬥的咒術師來說收益遠大於風險。
沒有痛覺雖然代表在受傷的時候無法清晰掌握自身的情況，但相對的，也能無視受傷帶來的痛苦，哪怕重傷也能在失血過多之前短時間內發揮全部戰力。
「所以，天與咒縛真的能換來這麼逆天的術式嗎？」
葉辰有些疑惑。
但是轉念一想，他作為一個穿越者，開點掛好像也很合理。
······
電影開場。
葉辰跟隨著人群入場。
周圍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獨自一人的他在深夜來看電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無人在意。
來到放映廳里，葉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說到底他來電影院本就不是為了來看電影的，接下來還有一場「逃亡」，他得趁著有時間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
燈光很快暗了下來，葉辰也逐漸睡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辰被一聲驚叫聲吵醒。
他有些恍惚地睜開眼睛，因為這是一部恐怖電影，所以剛開始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然而當目光投向電影幕布，他逐漸感覺有些不對勁。
此刻眼前的電影幕布被染成了血紅色，不是電影畫面里的血，而是從屏幕外面濺上去的。
很快，不只是葉辰發現事情不對，先是坐在前排的人驚恐地起身朝著出口狂奔，隨後整個放映廳都開始混亂起來。
當面前的人少了些，葉辰這才能看清楚前排發生了什麼。
只見一隻酷似食蟻獸的咒靈正趴在一具屍體上，舌頭刺入對方身體像是吸管一樣不斷鼓動，像是在吮吸著什麼。
而在葉辰看見它的時候，它似乎也感受到了葉辰的視線，眼球在眼眶裡旋轉一周，然後鎖定了葉辰。
一人一咒靈四目相對。
這一眼算不上望穿秋水，但葉辰仿佛看見了忘川。
「……」
一絲冷汗從他額頭冒出來。
他有些後悔自己為啥要多看這麼一眼，直接跟著人群逃離現場不好嗎？
以葉辰的理解，這是個機制上很逆天的術式，甚至比五條悟的「無下限」更變態。但他現在體內存在的咒力太少了，根本無法發揮術式的效果。
就像剛才那樣，如果直到咒力消耗殆盡也無法完成演算，那他和沒有術式的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不是哥們？給我這麼強的術式，你不會告訴我我的咒力總量就這麼一丁點吧？」
此刻葉辰心裡只能用鬱悶來形容。
咒術師這個職業太吃天賦了，術式強大只是給你在成為強者的路上開了一扇方便之門，更加重要的其實是咒力的總量。
如果說術式是高樓，那麼咒力總量就是根基吧。
沒有根基的高樓不過是空中樓閣，形同虛設。
好巧不巧的是，正常來說一個人的咒力總量也是天生就註定的，想通過後天成長來大幅度提升，以人類的生命維度來說沒什麼意義。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在經歷死戰後能夠有所蛻變，不過那也只是少數情況。
唯一讓葉辰還能抱有僥倖的是，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似乎處於咒力枯竭的狀態。
也就是說原主人並沒有接觸過專業的術師教育，甚至連如何提取咒力都不會。
現在他體內這點咒力肯定不是上限。
雖然要確認咒力上限多少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但是體內只有這點可憐的咒力，這讓他待會兒怎麼和五條悟、夏油傑玩兒啊？
「真是麻煩。」
葉辰抓著頭思考著對策，順帶著抬頭瞥了一眼眼前的黃毛。
他打不過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最強」，不代表他連幾個小混混都擺不平。
像他這樣的孤兒，上一世雖然在九年義務教育的薰陶下不至於走上歪路，但也絕對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三好學生，學校里打架鬥毆的事兒沒少干。
沉默就會被欺凌，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頭。
躲過黃毛拳頭的下一刻，葉辰踏前一步，順勢握住對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其放倒在地。
「啊——」
在聽見同伴的慘叫過後，另外幾個圍著女人的混混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氣急敗壞地朝著葉辰撲了過來。
而面對幾人的圍攻，葉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笑容變得有些猙獰。
片刻過後。
混混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葉辰微眯著眼睛，笑著踩著黃毛的腦袋：「現在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葉辰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喊著「我還能再喝」的女人，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因為周圍已經有人報警，警察估計馬上就要來了。
去警局裡喝茶可不是躲開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好辦法，以高專的力量想從警局裡撈人簡直太簡單了，無異於自投羅網。
很快，葉辰來到了位於歌舞伎町內的一座商場四樓的電影院。
按照黃毛的說法，晚上會有不少男男女女來這裡看夜場電影，當然，看電影不是他們的目的，錯過了回家的時間，男人們就會順理成章地帶女伴去商場旁邊的情人酒店。
葉辰身上的錢不太夠買票，但好在有熱心的黃毛贊助。
他選了觀影人數最多、播放時間最長的一場電影。
電影開場之前，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電影散場後才是真正的遊戲開始，五條悟和夏油傑可不會讓他中場休息去上廁所。
然而在走出衛生間來到洗漱台洗手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臉，葉辰微微一愣。
不是因為那張驚為天人的帥臉，而是因為臉上的血跡。
他抬手抹掉血跡，心想這應該是剛才黃毛的拳頭留下的傷痕。
除了這一下之外，剩下幾個混混實在太弱，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竟然讓他直到現在才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葉辰用力按了按傷痕。
不痛。
砰——
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葉辰一拳砸在了洗漱台上。
花崗岩的洗漱台紋絲不動，而他的拳頭滲出鮮血。
「果然……」
這具身體，沒有痛覺。
他的術式效果之所以那麼逆天並非沒有代價，這不是簡單的生得術式，而是「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是一種生來便被強制施加的束縛，無法自行立下，其核心特點是以犧牲某種先天條件換取另一方面的強大力量。
「我這屬於什麼？先天缺陷換來強力的術式麼？這也太扯了吧？」
葉辰嘴角勾起弧度。
沒辦法，實在忍不住。
天生沒有痛覺也能叫「束縛」麼？
好吧，沒有痛覺對於普通人來說某些方面的確相當危險，不會痛所以不會害怕受傷，受傷的時候也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無從察覺。
如果受傷的地方自己看不到，也沒有其他人注意到的話，或許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畢竟看不見的部位受傷，要等到它流血到自己能注意到的程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相當危險的情況了。
但，這只是對普通人來說。
在葉辰看來，這種「束縛」對於需要戰鬥的咒術師來說收益遠大於風險。
沒有痛覺雖然代表在受傷的時候無法清晰掌握自身的情況，但相對的，也能無視受傷帶來的痛苦，哪怕重傷也能在失血過多之前短時間內發揮全部戰力。
「所以，天與咒縛真的能換來這麼逆天的術式嗎？」
葉辰有些疑惑。
但是轉念一想，他作為一個穿越者，開點掛好像也很合理。
······
電影開場。
葉辰跟隨著人群入場。
周圍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獨自一人的他在深夜來看電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無人在意。
來到放映廳里，葉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說到底他來電影院本就不是為了來看電影的，接下來還有一場「逃亡」，他得趁著有時間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
燈光很快暗了下來，葉辰也逐漸睡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辰被一聲驚叫聲吵醒。
他有些恍惚地睜開眼睛，因為這是一部恐怖電影，所以剛開始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然而當目光投向電影幕布，他逐漸感覺有些不對勁。
此刻眼前的電影幕布被染成了血紅色，不是電影畫面里的血，而是從屏幕外面濺上去的。
很快，不只是葉辰發現事情不對，先是坐在前排的人驚恐地起身朝著出口狂奔，隨後整個放映廳都開始混亂起來。
當面前的人少了些，葉辰這才能看清楚前排發生了什麼。
只見一隻酷似食蟻獸的咒靈正趴在一具屍體上，舌頭刺入對方身體像是吸管一樣不斷鼓動，像是在吮吸著什麼。
而在葉辰看見它的時候，它似乎也感受到了葉辰的視線，眼球在眼眶裡旋轉一周，然後鎖定了葉辰。
一人一咒靈四目相對。
這一眼算不上望穿秋水，但葉辰仿佛看見了忘川。
「……」
一絲冷汗從他額頭冒出來。
他有些後悔自己為啥要多看這麼一眼，直接跟著人群逃離現場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