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歌舞伎町
與天上的「虹龍」對視了一陣之後，葉辰呵呵笑了笑，轉身順著人流離開。
此刻是傍晚，正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街上人流量很大。
但這樣的情況持續不了多久，他必須找一個到了晚上也人群密集的地方，才能限制五條悟和夏油傑。
這裡是日本，說到晚上也人流密集的地方，葉辰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獨具當地特色的歌舞伎町。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距離歌舞伎町很遠，得坐電車才能在天黑之前到達，但他現在身無分文。
葉辰撓了撓頭四處張望，尋找能夠快速搞到錢的門道。
從小身在陽光下長在春風裡的他，是絕對不會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聽說這邊的時薪挺高的，也許可以考慮一下兼職。
但問了幾家店之後，他發現就算是兼職也不是馬上就能上崗，更不是立馬就能結工資的。
好在就在葉辰頭疼的時候，突然一細嫩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道柔軟的聲音：「歐尼醬，女僕咖啡廳了解一下？」
抬起頭。
葉辰這才發現自己正無意間路過一間女僕咖啡廳。
頓時，他仿佛醍醐灌頂，瞬間就找到了來錢的門道。
一個小時之後。
「兄弟，女僕咖啡廳了解一下？」
只見葉辰也站在了女僕咖啡廳門口，手裡拿著傳單，攬住路過的一名小胖子的肩膀，一臉賤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這裡拉皮條的。
很快小胖子在葉辰的忽悠下被小女僕領到了咖啡廳里。
而當小胖子發現自己上當的時候，葉辰已經開始數起手裡的鈔票了。
老闆娘看著眼前長相英俊的葉辰，有些疑惑地問：「五百日元真的夠了嗎？這還沒達到最低時薪呢。」
「夠了夠了，我只是錢包掉了沒錢坐電車回家啦，謝謝老闆。」葉辰開心地將錢塞進兜里，禮貌地回應。
「好吧，如果考慮長期兼職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哦~」老闆娘看著葉辰英俊的臉，笑呵呵地提議道。
她這裡一般是不招男生的，但葉辰這樣的帥哥的央求，她實在是無法拒絕，而且對方幫忙一小時只要五百日元。比起去歌舞伎町點一個牛郎，這價格簡直太划算了。
嗯，她一開始其實只是想和小帥哥交個朋友，沒覺得葉辰能真正招攬來客人。
但沒想到葉辰的業務能力超乎意料的好。
剛才的小胖子已經是這傢伙在一小時內招攬到的第7位客人。
就連她店裡最可愛的女僕都達不到這樣的業績。
這讓她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女僕咖啡廳並不是葉辰的終點，他委婉拒絕了邀請：「哈哈哈，有機會再說吧，下次我會來您店裡光顧的。」
「呵呵。那好吧，再見啦。」
和老闆娘道別後，葉辰趁著天還沒徹底暗下來，趕緊登上電車前往歌舞伎町。
······
入夜。
衣著光鮮靚麗的女人搖搖晃晃走在歌舞伎町街頭，被打著唇環耳釘的男人們搭訕。
喝得爛醉的牛郎正坐在店對面的拉麵攤吃著拉麵。
牛郎抬起頭撇了一眼被男人們圍住的女人，不久前對方還是他的客人，但現在，他只想吃完拉麵找個角落好好吐上一場，然後回家洗澡睡覺。
霓虹燈下說不上人潮擁擠，但也算是頗有人氣。
但是這樣的效果很顯然不符合葉辰原本的預期。
這條街上不是喝得爛醉的男男女女就是無所事事的小混混，還有在街邊招攬客人的女人和牛郎。
仿佛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打擾不了他們紙醉金迷。
察覺到這樣的氛圍，葉辰感覺自己好像選錯了地方。
在這樣的地方只要不是鬧出太大的動靜，根本不會有人在意，甚至巡街的警察都不會上前問一句。
而五條悟和夏油傑想要抓住他，剛好並不需要鬧出太大動靜。
「不行啊，得找個更好的地方。」
葉辰有些頭疼的環顧四周。
他對周圍不大了解，最後只能無奈找人問問路。
「哥幾個，能打聽一下這附近哪裡有那種人比較密集，鬧出動靜一下子就會引人注意的地方嗎？」
「滾啦！臭小子，看不見老子們在幹什麼嗎？」
打著唇環耳釘染著黃毛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沒眼力見的葉辰一眼，心想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問路問到他們頭上來了。
「看得見，但這附近好像就你們還比較清醒。」葉辰微笑著道，語氣理所當然。
「艹，老子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黃毛見葉辰一點不識抬舉，直接毫不客氣地掄起拳頭砸向葉辰。
面對拳頭，葉辰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早料到了這種結果。
但這樣正好可以讓他試試看自己術式的效果，畢竟待會兒面對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時候，這可是他最重要的依仗，要是連效果都不知道可不行。
於是，葉辰發動了術式。
「天演。」
聽上去很玄乎，但這個術式的作用其實相當簡單——通過「演算」將施術者的想法化作現實。
此刻，葉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的拳頭打不中自己。
呼——
拳風在耳畔呼嘯而過。
葉辰幾乎是下意識地偏過腦袋。
一絲血跡在他臉龐上浮現。
葉辰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陰沉。
並不是因為他沒能躲開這一拳，而是因為術式失敗了。
不是發動失敗，術式的確是發動了，但「演算」失敗了，沒能發揮效果，只是白白浪費了咒力。
經過實際的運用，葉辰大致了解了自己的術式。
理論上他的術式能將任何他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
但前提是必須完成「演算」。
越難實現的事情，完成演算的概率就越小。
很顯然站著不動就能讓對方的拳頭落空這種事情，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實現的，所以葉辰的術式沒能發揮效果。
雖然理論上來說葉辰可以繼續進行演算，哪怕成功率再小，在無休止的演算之下，總會得到「拳頭無法命中他」的結果。
但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
實際上術式的演算相當耗費咒力，葉辰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咒力轉瞬之間就被抽空，繼續演算下去自己大概就要直接暈過去了。
此刻是傍晚，正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街上人流量很大。
但這樣的情況持續不了多久，他必須找一個到了晚上也人群密集的地方，才能限制五條悟和夏油傑。
這裡是日本，說到晚上也人流密集的地方，葉辰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獨具當地特色的歌舞伎町。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距離歌舞伎町很遠，得坐電車才能在天黑之前到達，但他現在身無分文。
葉辰撓了撓頭四處張望，尋找能夠快速搞到錢的門道。
從小身在陽光下長在春風裡的他，是絕對不會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聽說這邊的時薪挺高的，也許可以考慮一下兼職。
但問了幾家店之後，他發現就算是兼職也不是馬上就能上崗，更不是立馬就能結工資的。
好在就在葉辰頭疼的時候，突然一細嫩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道柔軟的聲音：「歐尼醬，女僕咖啡廳了解一下？」
抬起頭。
葉辰這才發現自己正無意間路過一間女僕咖啡廳。
頓時，他仿佛醍醐灌頂，瞬間就找到了來錢的門道。
一個小時之後。
「兄弟，女僕咖啡廳了解一下？」
只見葉辰也站在了女僕咖啡廳門口，手裡拿著傳單，攬住路過的一名小胖子的肩膀，一臉賤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這裡拉皮條的。
很快小胖子在葉辰的忽悠下被小女僕領到了咖啡廳里。
而當小胖子發現自己上當的時候，葉辰已經開始數起手裡的鈔票了。
老闆娘看著眼前長相英俊的葉辰，有些疑惑地問：「五百日元真的夠了嗎？這還沒達到最低時薪呢。」
「夠了夠了，我只是錢包掉了沒錢坐電車回家啦，謝謝老闆。」葉辰開心地將錢塞進兜里，禮貌地回應。
「好吧，如果考慮長期兼職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哦~」老闆娘看著葉辰英俊的臉，笑呵呵地提議道。
她這裡一般是不招男生的，但葉辰這樣的帥哥的央求，她實在是無法拒絕，而且對方幫忙一小時只要五百日元。比起去歌舞伎町點一個牛郎，這價格簡直太划算了。
嗯，她一開始其實只是想和小帥哥交個朋友，沒覺得葉辰能真正招攬來客人。
但沒想到葉辰的業務能力超乎意料的好。
剛才的小胖子已經是這傢伙在一小時內招攬到的第7位客人。
就連她店裡最可愛的女僕都達不到這樣的業績。
這讓她不禁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女僕咖啡廳並不是葉辰的終點，他委婉拒絕了邀請：「哈哈哈，有機會再說吧，下次我會來您店裡光顧的。」
「呵呵。那好吧，再見啦。」
和老闆娘道別後，葉辰趁著天還沒徹底暗下來，趕緊登上電車前往歌舞伎町。
······
入夜。
衣著光鮮靚麗的女人搖搖晃晃走在歌舞伎町街頭，被打著唇環耳釘的男人們搭訕。
喝得爛醉的牛郎正坐在店對面的拉麵攤吃著拉麵。
牛郎抬起頭撇了一眼被男人們圍住的女人，不久前對方還是他的客人，但現在，他只想吃完拉麵找個角落好好吐上一場，然後回家洗澡睡覺。
霓虹燈下說不上人潮擁擠，但也算是頗有人氣。
但是這樣的效果很顯然不符合葉辰原本的預期。
這條街上不是喝得爛醉的男男女女就是無所事事的小混混，還有在街邊招攬客人的女人和牛郎。
仿佛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打擾不了他們紙醉金迷。
察覺到這樣的氛圍，葉辰感覺自己好像選錯了地方。
在這樣的地方只要不是鬧出太大的動靜，根本不會有人在意，甚至巡街的警察都不會上前問一句。
而五條悟和夏油傑想要抓住他，剛好並不需要鬧出太大動靜。
「不行啊，得找個更好的地方。」
葉辰有些頭疼的環顧四周。
他對周圍不大了解，最後只能無奈找人問問路。
「哥幾個，能打聽一下這附近哪裡有那種人比較密集，鬧出動靜一下子就會引人注意的地方嗎？」
「滾啦！臭小子，看不見老子們在幹什麼嗎？」
打著唇環耳釘染著黃毛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沒眼力見的葉辰一眼，心想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問路問到他們頭上來了。
「看得見，但這附近好像就你們還比較清醒。」葉辰微笑著道，語氣理所當然。
「艹，老子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黃毛見葉辰一點不識抬舉，直接毫不客氣地掄起拳頭砸向葉辰。
面對拳頭，葉辰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早料到了這種結果。
但這樣正好可以讓他試試看自己術式的效果，畢竟待會兒面對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時候，這可是他最重要的依仗，要是連效果都不知道可不行。
於是，葉辰發動了術式。
「天演。」
聽上去很玄乎，但這個術式的作用其實相當簡單——通過「演算」將施術者的想法化作現實。
此刻，葉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的拳頭打不中自己。
呼——
拳風在耳畔呼嘯而過。
葉辰幾乎是下意識地偏過腦袋。
一絲血跡在他臉龐上浮現。
葉辰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陰沉。
並不是因為他沒能躲開這一拳，而是因為術式失敗了。
不是發動失敗，術式的確是發動了，但「演算」失敗了，沒能發揮效果，只是白白浪費了咒力。
經過實際的運用，葉辰大致了解了自己的術式。
理論上他的術式能將任何他想要的「結果」，通過「演算」化作現實。
但前提是必須完成「演算」。
越難實現的事情，完成演算的概率就越小。
很顯然站著不動就能讓對方的拳頭落空這種事情，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實現的，所以葉辰的術式沒能發揮效果。
雖然理論上來說葉辰可以繼續進行演算，哪怕成功率再小，在無休止的演算之下，總會得到「拳頭無法命中他」的結果。
但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
實際上術式的演算相當耗費咒力，葉辰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咒力轉瞬之間就被抽空，繼續演算下去自己大概就要直接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