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抓住你了
葉辰離開歌舞伎町街頭不久之後。
五條悟和夏油傑按照夏油傑與「虹龍」之間的聯繫跟到了這裡。
兩人一來到這裡的街頭，就看見鬧事的混混正被趕來的警察控制住，上前詢問得知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街頭鬥毆，一名路過的青年一個人干翻了這些混混，救下了被騷擾的女人。
夏油傑感知著現場殘留下的咒力，道：「是那個傢伙。」
五條悟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看樣子那傢伙也不怎麼樣嘛？對付幾個普通人竟然需要動用咒力。」
夏油傑卻微微皺眉：「我知道你不爽他，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繼續讓這傢伙待在外面很危險。」
在他看來，一個術師能毫無顧忌地對普通人使用咒力這件事本身就很危險，更何況葉辰還是個精神病人。
「是是是~所以那傢伙現在在哪裡？」五條悟不以為然。
「在……」
夏油傑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商場，然而他剛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
「情況不對！出事了！」
說著，夏油傑直接朝著商場的方向跑了起來。
五條悟愣了愣，趕緊跟上：「什麼情況？」
夏油傑神色凝重：「商場裡有其他的咒力反應，那傢伙碰上麻煩了。」
五條悟幸災樂禍：「這可太好啦！」
夏油傑：「好個屁啊！裡面還有很多普通人！」
五條悟：「啊？這幫傢伙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跑商場裡去幹嘛？」
夏油傑：「深夜來歌舞伎町的哪有什么正經人？」
五條悟：「麻煩死了！」
夏油傑：「解決問題再抱怨吧！」
五條悟：「直接讓你的『虹龍』去解決不就好了嗎？」
夏油傑有些尷尬：「這……虹龍太大了進不去，早知道用體型小點的咒靈盯著他了。是我草率了。」
五條悟聞言頓時感覺心裡平衡了許多：「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像看上去那麼冷靜，看來也被那小子氣得不輕。」
夏油傑微微撇嘴：「少囉嗦，快點！你就不能直接瞬移過去麼？」
五條悟攤手：「哪有那麼簡單，我的瞬移還不是很熟練呢，怎麼可能精確瞬移到我沒去過的地方？」
「廢物！」
「#！？你說什麼？」
「少囉嗦，快上來！」
說著，夏油傑竄進了一旁的小巷，召喚出會飛的咒靈一躍而上。
五條悟見狀也毫不猶豫躍起，抓住夏油傑的手盪到咒靈背上。
兩人乘風而起，融入黑夜中。
······
「該死！果然盯上我了嗎？」
商場步梯傳來了急促的喘息聲和抱怨聲。
只見葉辰不要命地朝著頂樓飛奔，而他下方的樓梯里時不時傳來重物撞擊牆壁的悶響聲。
那隻咒靈正一路追著他往上。
實力的差距讓葉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跑。
沒辦法，他的術式雖然潛力很大，但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什麼效果。
至於為什麼往上逃，當然不是不想把逃亡的人群牽扯進來這種無聊的理由。
葉辰只是覺得和人群一起逃亡會被妨礙步伐，分分鐘就能被追上。如果這隻咒靈的目標是自己，那麼絕對死定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隻咒靈似乎嗅到了他身上咒力的味道，毫不猶豫地就放棄了追擊普通人，將他視為目標。
往上逃，活下來的概率更大。
因為如果不出意外，夏油傑的「虹龍」此刻正徘徊在這棟樓的上空。
然而葉辰算漏了一件事。
此刻是深夜。
樓頂的門是鎖上的。
來到頂樓葉辰才發現這個問題：「草率了，不過問題不大！」
他沒有絲毫減速，直接側身用肩膀朝著緊鎖的門撞了上去。
砰——
只聽見一聲悶響，緊鎖的門變形嚴重，但卻並沒有被葉辰撞開。
「靠！」
葉辰又用力撞了撞眼前的門，心裡萬馬奔騰。
日產的鋼門質量這麼好的嗎？
繼續用力！
門雖然變形嚴重，但是依舊紋絲不動。
砰——
就在葉辰慌亂的時候，身後的梯道里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
只見橫衝直撞追上來的咒靈已經撞在了他身後階梯下的牆壁里，牆壁上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恐怖的力道差點將整個樓道打通。
「嘖。我要是有這麼大的力氣就好了。」
葉辰抱怨著。
沒辦法，只能拼一把了。
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他決定殊死一搏的時候，自己的臉上不知不覺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來吧！」
只見葉辰張開雙臂挑釁道。
樓道很窄，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
面對實力比自己強的敵人，想要不受傷就結束戰鬥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就算受傷也不會痛。
於是他很乾脆地放棄了閃躲的念頭。
對面的咒靈很顯然被葉辰挑釁到了，如同壁虎般踏在龜裂牆壁上的四肢猛然發力，整個身體像是炮彈一般朝著葉辰激射而來。
面對激射而來的咒靈，葉辰嘴角勾起的弧度變得猙獰。
術式發動，演算開始。
之前看電影的時候他也不是單純的在休息，而是順便嘗試了一下從自己的負面情緒中提取咒力來恢復自己之前消耗的咒力。
然而實際情況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要他莫名生出負面情緒還挺困難的，畢竟像他這樣的天煞孤星，心態要是不好的話早就活不下去了。
好在焦慮和煩躁也算是負面情緒，雖然不多，但最終好歹還是讓他恢復了一些咒力。
而且這一次他施展術式的要求並不高，所以術式演算很順利，沒消耗多少咒力就成功了。
他要的結果是——避開致命要害。
噗——
砰——
咒靈的尖爪洞穿了葉辰的身體，但在葉辰主動避開要害以及術式的作用下，被洞穿的地方從心臟轉移到了肩膀。
恐怖的衝擊力終於讓葉辰背後變形嚴重的門鬆動。
一人一咒靈連同著門一起飛了出去，跌落在寬闊的平台。
「吼——」
而就在他們出現在樓頂的同時，咆哮聲伴隨著音浪如同海嘯一般壓下。
是夏油傑的虹龍鎖定了目標。
「看來幸運女神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抬頭看著即將俯衝而下的虹龍，葉辰笑了。
感受到上方傳來的威脅，眼前的咒靈似乎變得恐懼起來。
它想拔出貫穿葉辰的尖爪。
但卻被葉辰牢牢抓住了。
「想跑？」葉辰嗤笑。
五條悟和夏油傑按照夏油傑與「虹龍」之間的聯繫跟到了這裡。
兩人一來到這裡的街頭，就看見鬧事的混混正被趕來的警察控制住，上前詢問得知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街頭鬥毆，一名路過的青年一個人干翻了這些混混，救下了被騷擾的女人。
夏油傑感知著現場殘留下的咒力，道：「是那個傢伙。」
五條悟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看樣子那傢伙也不怎麼樣嘛？對付幾個普通人竟然需要動用咒力。」
夏油傑卻微微皺眉：「我知道你不爽他，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繼續讓這傢伙待在外面很危險。」
在他看來，一個術師能毫無顧忌地對普通人使用咒力這件事本身就很危險，更何況葉辰還是個精神病人。
「是是是~所以那傢伙現在在哪裡？」五條悟不以為然。
「在……」
夏油傑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商場，然而他剛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
「情況不對！出事了！」
說著，夏油傑直接朝著商場的方向跑了起來。
五條悟愣了愣，趕緊跟上：「什麼情況？」
夏油傑神色凝重：「商場裡有其他的咒力反應，那傢伙碰上麻煩了。」
五條悟幸災樂禍：「這可太好啦！」
夏油傑：「好個屁啊！裡面還有很多普通人！」
五條悟：「啊？這幫傢伙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跑商場裡去幹嘛？」
夏油傑：「深夜來歌舞伎町的哪有什么正經人？」
五條悟：「麻煩死了！」
夏油傑：「解決問題再抱怨吧！」
五條悟：「直接讓你的『虹龍』去解決不就好了嗎？」
夏油傑有些尷尬：「這……虹龍太大了進不去，早知道用體型小點的咒靈盯著他了。是我草率了。」
五條悟聞言頓時感覺心裡平衡了許多：「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像看上去那麼冷靜，看來也被那小子氣得不輕。」
夏油傑微微撇嘴：「少囉嗦，快點！你就不能直接瞬移過去麼？」
五條悟攤手：「哪有那麼簡單，我的瞬移還不是很熟練呢，怎麼可能精確瞬移到我沒去過的地方？」
「廢物！」
「#！？你說什麼？」
「少囉嗦，快上來！」
說著，夏油傑竄進了一旁的小巷，召喚出會飛的咒靈一躍而上。
五條悟見狀也毫不猶豫躍起，抓住夏油傑的手盪到咒靈背上。
兩人乘風而起，融入黑夜中。
······
「該死！果然盯上我了嗎？」
商場步梯傳來了急促的喘息聲和抱怨聲。
只見葉辰不要命地朝著頂樓飛奔，而他下方的樓梯里時不時傳來重物撞擊牆壁的悶響聲。
那隻咒靈正一路追著他往上。
實力的差距讓葉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跑。
沒辦法，他的術式雖然潛力很大，但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什麼效果。
至於為什麼往上逃，當然不是不想把逃亡的人群牽扯進來這種無聊的理由。
葉辰只是覺得和人群一起逃亡會被妨礙步伐，分分鐘就能被追上。如果這隻咒靈的目標是自己，那麼絕對死定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隻咒靈似乎嗅到了他身上咒力的味道，毫不猶豫地就放棄了追擊普通人，將他視為目標。
往上逃，活下來的概率更大。
因為如果不出意外，夏油傑的「虹龍」此刻正徘徊在這棟樓的上空。
然而葉辰算漏了一件事。
此刻是深夜。
樓頂的門是鎖上的。
來到頂樓葉辰才發現這個問題：「草率了，不過問題不大！」
他沒有絲毫減速，直接側身用肩膀朝著緊鎖的門撞了上去。
砰——
只聽見一聲悶響，緊鎖的門變形嚴重，但卻並沒有被葉辰撞開。
「靠！」
葉辰又用力撞了撞眼前的門，心裡萬馬奔騰。
日產的鋼門質量這麼好的嗎？
繼續用力！
門雖然變形嚴重，但是依舊紋絲不動。
砰——
就在葉辰慌亂的時候，身後的梯道里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
只見橫衝直撞追上來的咒靈已經撞在了他身後階梯下的牆壁里，牆壁上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恐怖的力道差點將整個樓道打通。
「嘖。我要是有這麼大的力氣就好了。」
葉辰抱怨著。
沒辦法，只能拼一把了。
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他決定殊死一搏的時候，自己的臉上不知不覺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來吧！」
只見葉辰張開雙臂挑釁道。
樓道很窄，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
面對實力比自己強的敵人，想要不受傷就結束戰鬥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就算受傷也不會痛。
於是他很乾脆地放棄了閃躲的念頭。
對面的咒靈很顯然被葉辰挑釁到了，如同壁虎般踏在龜裂牆壁上的四肢猛然發力，整個身體像是炮彈一般朝著葉辰激射而來。
面對激射而來的咒靈，葉辰嘴角勾起的弧度變得猙獰。
術式發動，演算開始。
之前看電影的時候他也不是單純的在休息，而是順便嘗試了一下從自己的負面情緒中提取咒力來恢復自己之前消耗的咒力。
然而實際情況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要他莫名生出負面情緒還挺困難的，畢竟像他這樣的天煞孤星，心態要是不好的話早就活不下去了。
好在焦慮和煩躁也算是負面情緒，雖然不多，但最終好歹還是讓他恢復了一些咒力。
而且這一次他施展術式的要求並不高，所以術式演算很順利，沒消耗多少咒力就成功了。
他要的結果是——避開致命要害。
噗——
砰——
咒靈的尖爪洞穿了葉辰的身體，但在葉辰主動避開要害以及術式的作用下，被洞穿的地方從心臟轉移到了肩膀。
恐怖的衝擊力終於讓葉辰背後變形嚴重的門鬆動。
一人一咒靈連同著門一起飛了出去，跌落在寬闊的平台。
「吼——」
而就在他們出現在樓頂的同時，咆哮聲伴隨著音浪如同海嘯一般壓下。
是夏油傑的虹龍鎖定了目標。
「看來幸運女神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抬頭看著即將俯衝而下的虹龍，葉辰笑了。
感受到上方傳來的威脅，眼前的咒靈似乎變得恐懼起來。
它想拔出貫穿葉辰的尖爪。
但卻被葉辰牢牢抓住了。
「想跑？」葉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