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中的空洞
姚遠剛回家，就發現自己網盤裡存著的資源都消失了。
連帶著一些精品小網站的網址，也都變成了404。
「周春白的行動速度這麼快？」
就是不知道調查「暗網」的事進展如何了。
姚遠看了眼手機時間，現在距離凌晨兩點還有4小時。
「還是先睡吧，明天早上看結果。」
姚遠打了個哈欠，正要睡去。
手機突然響了。
點開一看，是白小旭發來的消息。
「姚醫生，我發現韓澤月最近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可能抑鬱了，我想帶她來你這看看，可以嗎？」
「韓澤月？狀態不對？可能抑鬱了。」
姚遠眉毛一挑，腦袋裡浮現出那個白裙少女的影子。
他對韓澤月的印象很簡單，早慧，聰明，過去臥病在床多年，但仍然堅強樂觀。
現在她的病治好了，又上了學交上了朋友，按理說不該抑鬱啊？
難不成是哥哥韓澤明出事了？但不是說李維安排韓澤明執行秘密任務了嗎？按理說她應該不知道韓澤明的近況。
姚遠思索不出結果，便回復道：「可以，你明天帶韓澤月來吧。」
……
教室里的電風扇掛在天花板上，轉個不停，發出哐哧哐哧的聲響。
白小旭瞥了眼頭頂的風扇，總擔心突然掉下來將他和同學們的腦袋割下來。
講台上的齊老師拿著教鞭指著黑板上的英文單詞，讓全班同學一齊朗讀。
「sun！sun！sun！太陽、陽光……」
童聲稀稀拉拉的，談不上多整齊，但好歹大部分人都跟著開口了。
齊老師抬了抬金絲眼鏡，掃視台下咿咿呀呀的學生，滿意地點點頭。
小學生能跟著開口就夠了，她要求不高。
只是當看到後排靠窗的白小旭時，她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學生都跟著她開口早讀，就白小旭耷拉著腦袋盯著風扇，嘴都不張一下。
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如果換成別人，齊老師早就厲聲斥責，叫他站起來了。
但對白小旭，她卻不好這麼做。
這些天白小旭依舊沒有聽她的課，作業也不做，朗讀也不讀。
但他倒也不是不學，經常能看到他下課的時候自己抱著英語書看，自己默寫單詞。
其他老師都說這是白小旭打算自學了。
可能是聽她課沒意思，也可能單純看不慣她。
但一個是十來歲的孩子，憑什麼自學能勝過師範老師的教學效果？
別的任課老師都叫她勸一勸，畢竟白小旭的其他成績都很好，又肉眼可見的聰明，不要走上歪路耽誤了。
英語可不像別的學科，基礎打不牢，後面補上來太難了。
齊老師只說自己有辦法，讓同事放心。
她對付這種孩子有經驗，只要一次成績差勁，就能打擊他的自學信心。
下次考試她打算給白小旭判嚴一點，打個低分。
到時候再單獨叫到辦公室，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怕不能引導到正路上。
但最近一次考試成績下來，事情出乎她的預料，白小旭的答案全是正確的，哪怕自己判卷極為嚴格，也只是扣了3分的作文分。
最終，白小旭的試卷是班級里的最高分。
這讓齊老師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跟著她學習的學生，竟然沒有一個比得上自學的學生。
這不是說明她的教學能力不行嗎？
她後來詢問教導主任怎麼辦，對方卻回答「孩子自學有效果就讓他自學唄，不影響其他同學就行」。
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每次在教室里看到白小旭的身影，都一股無名火起，忍不住皺起眉頭。
「哼。」
齊老師冷哼一聲，將目光從白小旭身上移開。
她看向白小旭前排的韓澤月。
看到韓澤月的時候，她的心情就不只是煩擾了，而是深深的擔憂。
韓澤月目光呆滯，雖然一直在跟著同學們早讀，但齊老師看得出來，她只是在機械地張嘴，並沒有真正的開口。
韓澤月本來是她最喜歡的模範生，進步快，成績好，學習又努力，還跟著老師的步伐來。
上次考試是班級第二名，只比白小旭低三分。
她對韓澤月寄予厚望，希望能在下次考試中勝過白小旭，好歹證明一下自己的教學能力。
但最近，韓澤月卻忽然和變了個人一樣，不再認真積極地聽課了。
她並不是變調皮了，而是總是木木的發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應也呆滯了許多，老師和同學們叫她名字，總要慢半拍才回復。
一天到晚只坐在椅子上，盯著空白的桌面看個不停，仿佛桌面上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最讓老師們感到擔心的是她們發現韓澤月總是莫名其妙的流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到桌面上。
齊老師還以為她被霸凌了，問過好幾次為什麼。
但韓澤月只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心底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又想不起來。」
「該不會是心理問題吧？」齊老師心中一沉，卻沒有辦法。
她後續還查過韓澤月的家庭背景，懷疑是不是原身家庭有問題。
但只查出對方是個孤兒，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是穩健安保公司的人收養的。
在韓澤月的親屬關係一欄里寫有一個人的名字，但字跡很潦草，完全辨別不清。
電話號碼和聯繫方式也一樣，字跡潦草，甚至都不像阿拉伯數字了，而是某種自創的文字。
想到這，齊老師一陣頭疼。
「叮鈴鈴……叮鈴鈴……」
課間休息的鈴聲很快響起。
齊老師宣布下課，學生們都稀稀拉拉的離開了教室。
她也收拾書本，準備回辦公室了。
今天她要上6節課，得趁這段時間補個覺。
齊老師將教鞭放回課桌底下，卻聽到耳畔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齊老師。」
她抬起頭，白小旭的臉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張好看的臉，齊老師下意識地皺了下眉，又很快恢復正常。
對方主動找她說話，肯定有事情。
「小旭同學，怎麼了？」齊老師關心道。
「我和韓澤月今天想請個假，去看看心理醫生。」
連帶著一些精品小網站的網址，也都變成了404。
「周春白的行動速度這麼快？」
就是不知道調查「暗網」的事進展如何了。
姚遠看了眼手機時間，現在距離凌晨兩點還有4小時。
「還是先睡吧，明天早上看結果。」
姚遠打了個哈欠，正要睡去。
手機突然響了。
點開一看，是白小旭發來的消息。
「姚醫生，我發現韓澤月最近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可能抑鬱了，我想帶她來你這看看，可以嗎？」
「韓澤月？狀態不對？可能抑鬱了。」
姚遠眉毛一挑，腦袋裡浮現出那個白裙少女的影子。
他對韓澤月的印象很簡單，早慧，聰明，過去臥病在床多年，但仍然堅強樂觀。
現在她的病治好了，又上了學交上了朋友，按理說不該抑鬱啊？
難不成是哥哥韓澤明出事了？但不是說李維安排韓澤明執行秘密任務了嗎？按理說她應該不知道韓澤明的近況。
姚遠思索不出結果，便回復道：「可以，你明天帶韓澤月來吧。」
……
教室里的電風扇掛在天花板上，轉個不停，發出哐哧哐哧的聲響。
白小旭瞥了眼頭頂的風扇，總擔心突然掉下來將他和同學們的腦袋割下來。
講台上的齊老師拿著教鞭指著黑板上的英文單詞，讓全班同學一齊朗讀。
「sun！sun！sun！太陽、陽光……」
童聲稀稀拉拉的，談不上多整齊，但好歹大部分人都跟著開口了。
齊老師抬了抬金絲眼鏡，掃視台下咿咿呀呀的學生，滿意地點點頭。
小學生能跟著開口就夠了，她要求不高。
只是當看到後排靠窗的白小旭時，她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學生都跟著她開口早讀，就白小旭耷拉著腦袋盯著風扇，嘴都不張一下。
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如果換成別人，齊老師早就厲聲斥責，叫他站起來了。
但對白小旭，她卻不好這麼做。
這些天白小旭依舊沒有聽她的課，作業也不做，朗讀也不讀。
但他倒也不是不學，經常能看到他下課的時候自己抱著英語書看，自己默寫單詞。
其他老師都說這是白小旭打算自學了。
可能是聽她課沒意思，也可能單純看不慣她。
但一個是十來歲的孩子，憑什麼自學能勝過師範老師的教學效果？
別的任課老師都叫她勸一勸，畢竟白小旭的其他成績都很好，又肉眼可見的聰明，不要走上歪路耽誤了。
英語可不像別的學科，基礎打不牢，後面補上來太難了。
齊老師只說自己有辦法，讓同事放心。
她對付這種孩子有經驗，只要一次成績差勁，就能打擊他的自學信心。
下次考試她打算給白小旭判嚴一點，打個低分。
到時候再單獨叫到辦公室，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怕不能引導到正路上。
但最近一次考試成績下來，事情出乎她的預料，白小旭的答案全是正確的，哪怕自己判卷極為嚴格，也只是扣了3分的作文分。
最終，白小旭的試卷是班級里的最高分。
這讓齊老師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跟著她學習的學生，竟然沒有一個比得上自學的學生。
這不是說明她的教學能力不行嗎？
她後來詢問教導主任怎麼辦，對方卻回答「孩子自學有效果就讓他自學唄，不影響其他同學就行」。
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每次在教室里看到白小旭的身影，都一股無名火起，忍不住皺起眉頭。
「哼。」
齊老師冷哼一聲，將目光從白小旭身上移開。
她看向白小旭前排的韓澤月。
看到韓澤月的時候，她的心情就不只是煩擾了，而是深深的擔憂。
韓澤月目光呆滯，雖然一直在跟著同學們早讀，但齊老師看得出來，她只是在機械地張嘴，並沒有真正的開口。
韓澤月本來是她最喜歡的模範生，進步快，成績好，學習又努力，還跟著老師的步伐來。
上次考試是班級第二名，只比白小旭低三分。
她對韓澤月寄予厚望，希望能在下次考試中勝過白小旭，好歹證明一下自己的教學能力。
但最近，韓澤月卻忽然和變了個人一樣，不再認真積極地聽課了。
她並不是變調皮了，而是總是木木的發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應也呆滯了許多，老師和同學們叫她名字，總要慢半拍才回復。
一天到晚只坐在椅子上，盯著空白的桌面看個不停，仿佛桌面上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最讓老師們感到擔心的是她們發現韓澤月總是莫名其妙的流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到桌面上。
齊老師還以為她被霸凌了，問過好幾次為什麼。
但韓澤月只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心底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又想不起來。」
「該不會是心理問題吧？」齊老師心中一沉，卻沒有辦法。
她後續還查過韓澤月的家庭背景，懷疑是不是原身家庭有問題。
但只查出對方是個孤兒，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是穩健安保公司的人收養的。
在韓澤月的親屬關係一欄里寫有一個人的名字，但字跡很潦草，完全辨別不清。
電話號碼和聯繫方式也一樣，字跡潦草，甚至都不像阿拉伯數字了，而是某種自創的文字。
想到這，齊老師一陣頭疼。
「叮鈴鈴……叮鈴鈴……」
課間休息的鈴聲很快響起。
齊老師宣布下課，學生們都稀稀拉拉的離開了教室。
她也收拾書本，準備回辦公室了。
今天她要上6節課，得趁這段時間補個覺。
齊老師將教鞭放回課桌底下，卻聽到耳畔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齊老師。」
她抬起頭，白小旭的臉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張好看的臉，齊老師下意識地皺了下眉，又很快恢復正常。
對方主動找她說話，肯定有事情。
「小旭同學，怎麼了？」齊老師關心道。
「我和韓澤月今天想請個假，去看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