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泄密
姚遠握住了周春白伸出的手，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
周春白將手鬆開，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他笑道：「接下來的事，就讓李隊長來介紹吧。」
他朝著台階下方揮揮手。
姚遠轉頭望去，李維一臉興高采烈地跑過來。
李維跑到姚遠面前，來了個熊抱，笑道：「我就知道你沒問題！接下來的行動有你在，我放心不少……」
「什麼行動？我還沒答應你們呢！」姚遠打斷道。
李維茫然地看了看姚遠：「你們剛剛不是都握手了嗎？」
姚遠聳肩：「剛剛握手只是確認我的立場可靠，並不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周春白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我和姚醫生只是聊了一些三觀上的話題，與工作無關。」
至於姚醫生願不願意和你一起去濱海市，你就自己協調吧。」
李維心中一緊，東華市的危機一直沒有進展，周春白已經決定將自己調過去解決。
但面對如此詭異的危機，他的心裡也沒底。
解謎並不是自己的專長，自己擅長的是執行和隨機應變。
在這一方面姚遠就擅長多了，「統合體」和「思維水母」都是姚遠發現的。
因此，當領導和他說要解決東華市危機時，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姚遠。
結果現在和他說姚遠可能不會去？
李維回憶起來，發現自己和姚遠一開始的約定，只說對方要到泰京市的穩健安保公司作為顧問。
陪自己去濱海市可在顧問的工作範疇里！
想到這，李維臉色一變，看向姚遠。
果不其然，在聽到濱海市這個地名後，姚遠皺起了眉頭：「要去濱海市，待多久時間？」
「不清楚，但至少超過一周」
「那會有危險嗎？」
「很危險，已經有三十多人死亡了。」
「這在顧問的工作範圍內嗎？」
「完全不在，作為安保公司的顧問，你沒有出差的義務。」
對話進行到這裡，姚遠不再問了。
他一臉疑惑的望著李維：「我似乎完全沒有理由陪你去濱海市吧？」
李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懇切道：「你至少先聽我說完要做什麼再拒絕我吧。」
接下來李維向姚遠介紹了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現的東華市，還有那些隨之消失的人們。
「現在這座城市正在向濱海市撞來，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阻止，整個城市都要毀滅！」
姚遠點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李維一愣。
「明白為什麼濱海市民都在往外跑了，原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啊。」
姚遠這句話一出來，不只是李維，連帶著一旁的周春白都愣住了。
周春白面色大變，忙抓著姚遠的肩膀：「你剛剛說什麼，濱海市民都在往外跑？」
「對啊。」姚遠拿出手機：「我半小時前在網上刷到的，你看，高速公路都堵上了。」
周春白定睛一看，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視頻，離開濱海市的高速公路上擠滿了車子，就連應急車道也堵得水泄不通。
而視頻的標題正是「濱海市要被撞碎了！只剩一個月的時間！快跑啊！」
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周春白和李維面面相覷。
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泄密了。」李維先開口：「是我們的保密措施沒做好嗎？還是有內鬼？」
周春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臉上罕見流露出一股慍色。
東華市的一切情報都是高度保密的，只有少部分人知曉，尤其是即將撞擊濱海市的消息，更是絕對的機密。
可以想像，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必將造成整個濱海市的恐慌。
他為此曾三令五申，做了多層防備，一直覺得自己的保密做得很好。
結果現在不僅泄露了，甚至預計撞擊的時間都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周春白看向姚遠：「你說這是半小時前刷到的消息？還有什麼內容嗎？」
「就剛剛李維隊長和我說的內容，關於東華市的，不過都是概述，沒有像那位消失的飛行員一樣具體的例子。我還奇怪這些都是公開消息，網上都有，為什麼李維要介紹得這麼詳細，原來這些消息是機密嗎？」
聽到這話，周春白的臉都綠了。
「連東華市的信息也泄露了？是誰？到底是誰？」
他拿出手機，打通了秘書的電話。
沒等他先開口，手機里就傳來了秘書焦急的聲音：「領導！我們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了！現在在緊急處理，已經在大範圍的刪帖了，現在全網都在刪除泄露的信息。」
仿佛為了印證秘書的話語，手機里的視頻突然一黑，只剩下一行白字「該稿件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已刪除。」
周春白聽著秘書的話，冷聲道：「你覺得現在刪除有用嗎？」
秘書在電話那頭不敢說話，沉默了許久才道：「可能……用處不大了。」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你現在刪帖這是破壞我們的公信力！」
「是，您教訓得對，我已經讓他們停下了。」秘書連連稱是。
「首先，調查出這個消息是誰發的，在網絡上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找到這個發帖的人！
然後順藤摸瓜，再確認這個消息的來源，到底是我們內部的誰泄露了！
等抓到這個人一定要嚴肅處理！我的隊伍里，紀律第一！」
周春白面色嚴肅，臉上一股森然的殺意。
「是是是……我明白了，一切按照您說的去做！」
「我希望半小時內看到結果。」
說完，周春白將手機掛斷，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額頭上青筋直冒，又深呼吸了幾次，心情卻依舊沒有平復，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只覺得肺部一股劇痛，不停的咳嗽著。
李維連忙湊上前扶住周春白：「領導，您沒事吧。」
但周春白臉色卻越來越紫，呼吸愈發急促，根本說不出話來。
柳青青伸出小手，握住周春白的大拇指，滿臉焦急，但她也沒有辦法。
李維看著越發呼吸困難的周春白，心神大亂。
萬一領導死在自己的地界上了，他該怎麼辦。
之前已經死過一個楊傑了，現在又死一個周春白？
他不會被當成幕後黑手吧？
「該死！」李維抬頭看向一旁的柳月月，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柳月月也拿不準，只得猜測道：「周叔一直有肺病，會不會是生氣導致肺病復發了？」
李維心中失望，柳月月的消息沒什麼用，就算知道是肺病他也沒辦法，自己又不是醫生。
他想起隊伍里唯一的醫生姚遠，雖然對方是心理醫生，和肺部疾病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李維環顧四周，想找到姚遠的身影，卻發現姚遠不知何時已經跑出了老遠，走到階梯旁的一個垃圾桶旁，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他正想呼喊，卻見姚遠已經轉頭，將一個東西扔到他的腳下。
李維仔細一看，是一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放著塊撿來的石頭做配重。
「快！把這個塑膠袋套他頭上。」姚遠大喊道。
李維不敢猶豫，連忙將塑膠袋套到周春白臉上。
片刻之後，周春白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色也重新紅潤。
姚遠這才走過來，看到周春白的表現，放下心來：「恢復的不錯，沒危險了。」
「這是什麼情況？」李維向姚遠投去詢問的目光。
「呼吸性鹼中毒，情緒劇烈波動，呼吸急促就容易出現這種症狀。一般套個塑膠袋就好了。」姚遠淡淡道。
……
過了一會，周春白自己將塑膠袋從頭頂摘下。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姚遠，以一種劫後餘生的語氣道：「真謝謝姚醫生了，看來我真是年紀大了，居然差點自己把自己氣死。」
「不是年紀大的問題。」姚遠搖搖頭：「您才四十多，正常來說完全不至於喘不過氣來，是您有肺部基礎病，又不注意保養。」
說著，他的眼神望向周春白行政夾克的口袋。
那是一包打開的香菸，只剩下兩根了。
而他之前看到的垃圾桶里，有十幾根抽剩的菸頭，和周春白兜里的正是同一品牌。
「醫生應該說過您不能吸菸，醫囑得遵守。」
周春白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點頭，將口袋裡的香菸狠狠摔在地上。
這時，周春白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是秘書的聲音。
「報告領導，已經確定了，最早的內容是來自一個帖子，很快傳遍了全網。
發帖人已經被找到了，是個濱海市的普通市民，我們抓他的時候他還在家裡睡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
周春白點點頭，秘書的行動速度很快，這讓他勉強滿意了一些。
「他是怎麼知道東華市的消息的，查出來了嗎？」
「他說是在暗網看到的消息，也沒當真就直接發出來了，沒想到有好事的人根據他給出的線索去找，真在海上看到了東華市，這才確定是真的。
但當時他已經睡了，所以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周春白聽得皺起了眉頭：「暗網？還有這東西嗎？」
李維也是面露疑惑，以他們掌握的網絡技術，只要在國內，哪有什麼暗網？
那些被人們稱為暗網的東西，要麼是以訛傳訛，要麼是小魚小蝦暫時沒引起注意。
只要真心想查，沒一個可以逃過去！
秘書道：「我們還在查，他說進入暗網很簡單，只要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準備兩杯黑咖啡，一杯放三湯勺醋，一杯放兩勺蚝油，然後混在一起一口喝下，再輸入一個網址就能進入暗網了。」
周春白和李維都疑惑了，這又哪門子暗網？不通過洋蔥網絡，不在硬體軟體上做各種加密，反而要喝黑咖啡？
秘書道：「他說這方法是自己做夢的時候夢到的，出於好玩就試了試，沒想到真的有暗網。
我們也不是很相信，但又調查了他的社交網絡和移動軌跡，發現他確實沒有和處理東華市危機的人員有過接觸，理論上不存在被泄密的可能性。
所以我們打算等到凌晨兩點讓他實驗一遍，您覺得怎麼樣？」
周春白同意了秘書的安排。
他神情恍惚地看著李維：「難不成真有這種暗網存在？但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確實不合常理。」李維提醒道：「有沒有可能是異類能力的影響？」
周春白搖了搖頭：「不能一遇到反常的事情就歸結到異類上，現在信息還不足，等今天凌晨兩點的結果吧。」
他又看向姚遠：「你有什麼想法嗎？姚醫生？」
姚遠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頭緒。
這時候，一直握著周春白的柳月月奶聲奶氣地開口了：「周叔周叔！問問我吧！我之前在網上刷到過暗網。」
柳月月的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都一齊看向他。
周春白蹲下身子，平視著柳月月，滿臉疑惑：「這可不能開玩笑啊！月月，你確定自己以前看到過暗網？」
柳月月狠狠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道：「確定以及肯定！我現在就能帶你們進去暗網，只要一個手機。」
周春白又是一驚，秘書給的消息可是要凌晨兩點才能進入暗網，難不成不同的人進入的條件不一樣嗎？
姚遠將手機遞過來，交給了柳月月：「你試試，怎麼進入暗網。」
眾人都盯著柳月月的動作，只見柳月月在屏幕上輸入了一個網址，隨後點擊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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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遠和李維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默契地沉默了。
周春白眼疾手快，馬上將手機關機。
他看著滿臉天真的柳月月，怔怔道：「月月，這個網址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刷著刷著視頻點了個彈窗，然後就找到了，看著裡面的大哥哥大姐姐很有意思，我就記下來了。」柳月月臉頰紅紅的，聲音越來越小。
周春白沉默了好一會，重新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領導，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第一，以後再看到我吸菸，你就扇我一巴掌。
第二，馬上提議再來次網絡掃黃行動，這些人都把手伸到未成年身上了，必須嚴打！」
周春白將手鬆開，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
他笑道：「接下來的事，就讓李隊長來介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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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遠轉頭望去，李維一臉興高采烈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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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茫然地看了看姚遠：「你們剛剛不是都握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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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聽到濱海市這個地名後，姚遠皺起了眉頭：「要去濱海市，待多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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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有危險嗎？」
「很危險，已經有三十多人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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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疑惑的望著李維：「我似乎完全沒有理由陪你去濱海市吧？」
李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懇切道：「你至少先聽我說完要做什麼再拒絕我吧。」
接下來李維向姚遠介紹了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現的東華市，還有那些隨之消失的人們。
「現在這座城市正在向濱海市撞來，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阻止，整個城市都要毀滅！」
姚遠點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李維一愣。
「明白為什麼濱海市民都在往外跑了，原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啊。」
姚遠這句話一出來，不只是李維，連帶著一旁的周春白都愣住了。
周春白面色大變，忙抓著姚遠的肩膀：「你剛剛說什麼，濱海市民都在往外跑？」
「對啊。」姚遠拿出手機：「我半小時前在網上刷到的，你看，高速公路都堵上了。」
周春白定睛一看，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視頻，離開濱海市的高速公路上擠滿了車子，就連應急車道也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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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泄密了。」李維先開口：「是我們的保密措施沒做好嗎？還是有內鬼？」
周春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臉上罕見流露出一股慍色。
東華市的一切情報都是高度保密的，只有少部分人知曉，尤其是即將撞擊濱海市的消息，更是絕對的機密。
可以想像，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必將造成整個濱海市的恐慌。
他為此曾三令五申，做了多層防備，一直覺得自己的保密做得很好。
結果現在不僅泄露了，甚至預計撞擊的時間都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周春白看向姚遠：「你說這是半小時前刷到的消息？還有什麼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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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周春白的臉都綠了。
「連東華市的信息也泄露了？是誰？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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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先開口，手機里就傳來了秘書焦急的聲音：「領導！我們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了！現在在緊急處理，已經在大範圍的刪帖了，現在全網都在刪除泄露的信息。」
仿佛為了印證秘書的話語，手機里的視頻突然一黑，只剩下一行白字「該稿件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已刪除。」
周春白聽著秘書的話，冷聲道：「你覺得現在刪除有用嗎？」
秘書在電話那頭不敢說話，沉默了許久才道：「可能……用處不大了。」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你現在刪帖這是破壞我們的公信力！」
「是，您教訓得對，我已經讓他們停下了。」秘書連連稱是。
「首先，調查出這個消息是誰發的，在網絡上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找到這個發帖的人！
然後順藤摸瓜，再確認這個消息的來源，到底是我們內部的誰泄露了！
等抓到這個人一定要嚴肅處理！我的隊伍里，紀律第一！」
周春白面色嚴肅，臉上一股森然的殺意。
「是是是……我明白了，一切按照您說的去做！」
「我希望半小時內看到結果。」
說完，周春白將手機掛斷，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額頭上青筋直冒，又深呼吸了幾次，心情卻依舊沒有平復，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只覺得肺部一股劇痛，不停的咳嗽著。
李維連忙湊上前扶住周春白：「領導，您沒事吧。」
但周春白臉色卻越來越紫，呼吸愈發急促，根本說不出話來。
柳青青伸出小手，握住周春白的大拇指，滿臉焦急，但她也沒有辦法。
李維看著越發呼吸困難的周春白，心神大亂。
萬一領導死在自己的地界上了，他該怎麼辦。
之前已經死過一個楊傑了，現在又死一個周春白？
他不會被當成幕後黑手吧？
「該死！」李維抬頭看向一旁的柳月月，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柳月月也拿不準，只得猜測道：「周叔一直有肺病，會不會是生氣導致肺病復發了？」
李維心中失望，柳月月的消息沒什麼用，就算知道是肺病他也沒辦法，自己又不是醫生。
他想起隊伍里唯一的醫生姚遠，雖然對方是心理醫生，和肺部疾病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李維環顧四周，想找到姚遠的身影，卻發現姚遠不知何時已經跑出了老遠，走到階梯旁的一個垃圾桶旁，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他正想呼喊，卻見姚遠已經轉頭，將一個東西扔到他的腳下。
李維仔細一看，是一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放著塊撿來的石頭做配重。
「快！把這個塑膠袋套他頭上。」姚遠大喊道。
李維不敢猶豫，連忙將塑膠袋套到周春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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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遠這才走過來，看到周春白的表現，放下心來：「恢復的不錯，沒危險了。」
「這是什麼情況？」李維向姚遠投去詢問的目光。
「呼吸性鹼中毒，情緒劇烈波動，呼吸急促就容易出現這種症狀。一般套個塑膠袋就好了。」姚遠淡淡道。
……
過了一會，周春白自己將塑膠袋從頭頂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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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的眼神望向周春白行政夾克的口袋。
那是一包打開的香菸，只剩下兩根了。
而他之前看到的垃圾桶里，有十幾根抽剩的菸頭，和周春白兜里的正是同一品牌。
「醫生應該說過您不能吸菸，醫囑得遵守。」
周春白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點頭，將口袋裡的香菸狠狠摔在地上。
這時，周春白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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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白點點頭，秘書的行動速度很快，這讓他勉強滿意了一些。
「他是怎麼知道東華市的消息的，查出來了嗎？」
「他說是在暗網看到的消息，也沒當真就直接發出來了，沒想到有好事的人根據他給出的線索去找，真在海上看到了東華市，這才確定是真的。
但當時他已經睡了，所以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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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道：「我們還在查，他說進入暗網很簡單，只要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準備兩杯黑咖啡，一杯放三湯勺醋，一杯放兩勺蚝油，然後混在一起一口喝下，再輸入一個網址就能進入暗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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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打算等到凌晨兩點讓他實驗一遍，您覺得怎麼樣？」
周春白同意了秘書的安排。
他神情恍惚地看著李維：「難不成真有這種暗網存在？但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確實不合常理。」李維提醒道：「有沒有可能是異類能力的影響？」
周春白搖了搖頭：「不能一遇到反常的事情就歸結到異類上，現在信息還不足，等今天凌晨兩點的結果吧。」
他又看向姚遠：「你有什麼想法嗎？姚醫生？」
姚遠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頭緒。
這時候，一直握著周春白的柳月月奶聲奶氣地開口了：「周叔周叔！問問我吧！我之前在網上刷到過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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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月狠狠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道：「確定以及肯定！我現在就能帶你們進去暗網，只要一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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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白眼疾手快，馬上將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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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第一，以後再看到我吸菸，你就扇我一巴掌。
第二，馬上提議再來次網絡掃黃行動，這些人都把手伸到未成年身上了，必須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