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胡戈打NG了（新書求收藏、求追讀！）
化妝間裡瀰漫著髮膠和粉底的氣味。
陳見遠閉著眼，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撲粉，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城牆、雨幕。
宇文拓凌厲的劍鋒、張烈後撤的步點、腳蹬牆垛的反彈力道、後空翻的時機、威亞鋼索的受力角度……
每一個細節，每一幀畫面，都在他腦海中清晰的過了一遍。
動作拆解得越細，【一流武戲功底】的本能就越發活躍，【武打節奏】也運用得更流暢。
肌肉記憶蠢蠢欲動。
「好了，老師，搶完了！」化妝師利落的收起工具。
陳見遠睜開眼，鏡子裡的人劍眉星目，帶著張烈的粗獷妝容，眼神卻無比銳利。
他咧嘴一笑，痞氣混著英氣，看得化妝師臉都紅了。
「謝謝了。」
陳見遠穿戴好張烈的皮甲和護臂，大步流星折返回片場。
他拐到出事的那段城牆根。
造雨已經停了，但地面濕漉漉的反著光。
劉嘉賓踩滑的那塊青磚，表面被人仔細擦乾。
原本的小坑，也用類似發泡膠的東西填平。
還細心的用灰土和青苔色做了舊，不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方五一動作夠快啊。」
陳見遠感慨。
道具組亡羊補牢的功夫倒是到家。
但他沒碰那塊磚，選定了一個離原位置兩步遠，看起來更乾燥結實的。
安全第一，尤其在這種玩命的時候。
不一會，王微和仁安朋抱著沉重的威亞衣和鋼索跑了過來，額頭見汗。
幾個人七手八腳給他套上威亞背心，收緊卡扣。
王微一邊勒緊他腰間的帶子，一邊低聲快速解釋。
「阿賓已經送到醫院了，片子還沒出。
但醫生說肯定是骨折加韌帶撕裂，沒個三四個月別想下地。」
陳見遠心裡一沉，面上卻只嗯了一聲，活動了下被威亞勒緊的肩膀。
「人沒事就好。這活，我替他幹完。」
胡戈也重新梳妝了一遍，手持道具長劍，正在城牆一角默戲。
陳見遠走過去，兩人簡單對了下走位。
「胡老師，待會兒我擋開你這一劍，順勢後撤到牆垛，借力反彈上垛口。
再反手劈一刀跳牆，你追過來時注意腳下濕滑。」
陳見遠語速清晰，手上比劃著名關鍵節點。
胡戈點點頭，神情專注，「明白，注意安全。」
不一會，執行導演梁勝權拿著喇叭，布置了起來。
「來來來，演員就位，燈光、攝像、威亞準備，清場！
時間不等人，都給我抓緊一點！」
陳見遠聞言，和胡戈一起，站到了指定位置。
梁勝權見狀，招呼開機。
「《軒轅劍》第XX場，第二鏡，Action！」
打板聲脆響。
胡戈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屬於宇文拓的皇者氣勢勃發。
他手腕一抖，長劍挽了個劍花，帶著破風聲，直刺陳見遠中路。
這一劍，又快又狠，盡顯頂尖演員的功底。
按照設計，陳見遠應該用手中厚背砍刀斜撩格擋，然後借力後撤。
「鐺！」
雖然是道具劍，可撞擊聲卻異常清脆響亮。
刀劍接觸的剎那，胡戈臉色猛地一變。
一股遠超他預料的力量，順著劍身狠狠撞了過來。
不是以往對手那種軟綿綿的套招力道，而是帶著真正搏殺意味的瞬間爆發。
胡戈持劍的右手虎口劇震，整條手臂都麻了一下。
原本行雲流水的後續動作，被這股蠻橫的力量完全打亂。
身體不由自主的頓在原地，後續的追擊步伐卡了殼。
「Cut！」
李國利眉頭擰成了疙瘩，聲音從監視器後面，通過喇叭傳來。
「胡戈，怎麼了？節奏不對！」
胡戈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腕，對著監視器方向苦笑搖頭。
「沒事導演，我走神了，沒接住勁，再來一條，這次我注意。」
他以為是自己在高強度拍攝下狀態不穩，還沒意識到陳見遠的動作，已然超出了表演的範疇。
第二次開機。
「Action！」
胡戈這次加了十二分小心，出劍更快，角度更刁。
然而，當陳見遠的刀再次撞上他的劍鋒時，那股穿透力再次傳來。
胡戈咬牙想穩住，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推了一把。
腳下下意識調整重心，追擊的步點頓時亂了半拍，畫面里宇文拓的攻勢顯得遲滯了一瞬。
「Cut！胡戈！位置！你的位置！」李國利的聲音帶著火氣。
這場戲可是重頭戲，李國利一直盯著呢。
他年紀不小了，這麼熬夜拍戲吃不消。
早就希望能快點拍完收工了，偏偏胡戈掉鏈子。
胡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疑，再次舉手。
「抱歉導演，再來！」
第三次開機。
「Action！」
這一次，胡戈幾乎拿出了全力，劍光如匹練。
可對面的陳見遠，仿佛化身真正的邊塞悍將。
他的格擋、後撤、擰身、蓄力，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毫無表演的痕跡，帶著千錘百鍊的實戰韻律。
刀鋒過處，空氣似乎都被割裂。
胡戈感覺自己不是在演戲，而是在面對一個想要他命的刀客。
他的身體在本能的做出反應，閃避、格擋、調整重心。
這導致他的動作在鏡頭裡，看起來總是比陳見遠慢上半拍。
宇文拓那本該壓制張烈的皇者氣度，在陳見遠的刀勢面前，竟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完全顛倒了劇本設定。
「Cut——！！！」
這次李國利已經懶得說話了，是梁勝權在咆哮。
全場死寂。
雨後的午夜，寒意侵人。
城牆上，燈光師、攝像師、威亞組、場務……
幾十號人，鴉雀無聲。
只有造雨機打出的雨，發出「嗒嗒嗒」的聲音，敲在每個人緊繃的神經上。
胡戈連續三次NG，對手只是一個普通武替。
問題出在哪？
監視器後面，李國利眉頭緊鎖，將前面兩鏡的畫面翻來覆去的看。
梁勝權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想早點收工。
看了三遍後，他們總算明白了。
不是胡戈狀態不好，也不是他演技退步。
是那個新來的武替，陳見遠。
他的動作太順了，太真了，太快了！
快得不像在套招表演，而像是真正的生死搏殺。
他那套行雲流水、毫無破綻的武打，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這完全打亂了胡戈的表演節奏。
胡戈在如此真實的武打面前，身體反應完全跟不上，反而成了拖累。
陳見遠著實也沒想到。
【武打節奏】+【一流武戲功底】表現出的效果，竟然會這麼強！
陳見遠閉著眼，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撲粉，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城牆、雨幕。
宇文拓凌厲的劍鋒、張烈後撤的步點、腳蹬牆垛的反彈力道、後空翻的時機、威亞鋼索的受力角度……
每一個細節，每一幀畫面，都在他腦海中清晰的過了一遍。
動作拆解得越細，【一流武戲功底】的本能就越發活躍，【武打節奏】也運用得更流暢。
肌肉記憶蠢蠢欲動。
「好了，老師，搶完了！」化妝師利落的收起工具。
陳見遠睜開眼，鏡子裡的人劍眉星目，帶著張烈的粗獷妝容，眼神卻無比銳利。
他咧嘴一笑，痞氣混著英氣，看得化妝師臉都紅了。
「謝謝了。」
陳見遠穿戴好張烈的皮甲和護臂，大步流星折返回片場。
他拐到出事的那段城牆根。
造雨已經停了，但地面濕漉漉的反著光。
劉嘉賓踩滑的那塊青磚，表面被人仔細擦乾。
原本的小坑，也用類似發泡膠的東西填平。
還細心的用灰土和青苔色做了舊，不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方五一動作夠快啊。」
陳見遠感慨。
道具組亡羊補牢的功夫倒是到家。
但他沒碰那塊磚，選定了一個離原位置兩步遠，看起來更乾燥結實的。
安全第一，尤其在這種玩命的時候。
不一會，王微和仁安朋抱著沉重的威亞衣和鋼索跑了過來，額頭見汗。
幾個人七手八腳給他套上威亞背心，收緊卡扣。
王微一邊勒緊他腰間的帶子，一邊低聲快速解釋。
「阿賓已經送到醫院了，片子還沒出。
但醫生說肯定是骨折加韌帶撕裂，沒個三四個月別想下地。」
陳見遠心裡一沉，面上卻只嗯了一聲，活動了下被威亞勒緊的肩膀。
「人沒事就好。這活，我替他幹完。」
胡戈也重新梳妝了一遍，手持道具長劍，正在城牆一角默戲。
陳見遠走過去，兩人簡單對了下走位。
「胡老師，待會兒我擋開你這一劍，順勢後撤到牆垛，借力反彈上垛口。
再反手劈一刀跳牆，你追過來時注意腳下濕滑。」
陳見遠語速清晰，手上比劃著名關鍵節點。
胡戈點點頭，神情專注，「明白，注意安全。」
不一會，執行導演梁勝權拿著喇叭，布置了起來。
「來來來，演員就位，燈光、攝像、威亞準備，清場！
時間不等人，都給我抓緊一點！」
陳見遠聞言，和胡戈一起，站到了指定位置。
梁勝權見狀，招呼開機。
「《軒轅劍》第XX場，第二鏡，Action！」
打板聲脆響。
胡戈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屬於宇文拓的皇者氣勢勃發。
他手腕一抖，長劍挽了個劍花，帶著破風聲，直刺陳見遠中路。
這一劍，又快又狠，盡顯頂尖演員的功底。
按照設計，陳見遠應該用手中厚背砍刀斜撩格擋，然後借力後撤。
「鐺！」
雖然是道具劍，可撞擊聲卻異常清脆響亮。
刀劍接觸的剎那，胡戈臉色猛地一變。
一股遠超他預料的力量，順著劍身狠狠撞了過來。
不是以往對手那種軟綿綿的套招力道，而是帶著真正搏殺意味的瞬間爆發。
胡戈持劍的右手虎口劇震，整條手臂都麻了一下。
原本行雲流水的後續動作，被這股蠻橫的力量完全打亂。
身體不由自主的頓在原地，後續的追擊步伐卡了殼。
「Cut！」
李國利眉頭擰成了疙瘩，聲音從監視器後面，通過喇叭傳來。
「胡戈，怎麼了？節奏不對！」
胡戈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腕，對著監視器方向苦笑搖頭。
「沒事導演，我走神了，沒接住勁，再來一條，這次我注意。」
他以為是自己在高強度拍攝下狀態不穩，還沒意識到陳見遠的動作，已然超出了表演的範疇。
第二次開機。
「Action！」
胡戈這次加了十二分小心，出劍更快，角度更刁。
然而，當陳見遠的刀再次撞上他的劍鋒時，那股穿透力再次傳來。
胡戈咬牙想穩住，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推了一把。
腳下下意識調整重心，追擊的步點頓時亂了半拍，畫面里宇文拓的攻勢顯得遲滯了一瞬。
「Cut！胡戈！位置！你的位置！」李國利的聲音帶著火氣。
這場戲可是重頭戲，李國利一直盯著呢。
他年紀不小了，這麼熬夜拍戲吃不消。
早就希望能快點拍完收工了，偏偏胡戈掉鏈子。
胡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疑，再次舉手。
「抱歉導演，再來！」
第三次開機。
「Action！」
這一次，胡戈幾乎拿出了全力，劍光如匹練。
可對面的陳見遠，仿佛化身真正的邊塞悍將。
他的格擋、後撤、擰身、蓄力，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毫無表演的痕跡，帶著千錘百鍊的實戰韻律。
刀鋒過處，空氣似乎都被割裂。
胡戈感覺自己不是在演戲，而是在面對一個想要他命的刀客。
他的身體在本能的做出反應，閃避、格擋、調整重心。
這導致他的動作在鏡頭裡，看起來總是比陳見遠慢上半拍。
宇文拓那本該壓制張烈的皇者氣度，在陳見遠的刀勢面前，竟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完全顛倒了劇本設定。
「Cut——！！！」
這次李國利已經懶得說話了，是梁勝權在咆哮。
全場死寂。
雨後的午夜，寒意侵人。
城牆上，燈光師、攝像師、威亞組、場務……
幾十號人，鴉雀無聲。
只有造雨機打出的雨，發出「嗒嗒嗒」的聲音，敲在每個人緊繃的神經上。
胡戈連續三次NG，對手只是一個普通武替。
問題出在哪？
監視器後面，李國利眉頭緊鎖，將前面兩鏡的畫面翻來覆去的看。
梁勝權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想早點收工。
看了三遍後，他們總算明白了。
不是胡戈狀態不好，也不是他演技退步。
是那個新來的武替，陳見遠。
他的動作太順了，太真了，太快了！
快得不像在套招表演，而像是真正的生死搏殺。
他那套行雲流水、毫無破綻的武打，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這完全打亂了胡戈的表演節奏。
胡戈在如此真實的武打面前，身體反應完全跟不上，反而成了拖累。
陳見遠著實也沒想到。
【武打節奏】+【一流武戲功底】表現出的效果，竟然會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