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新的目標
風雪依舊在刮。
林默從宗主大殿出來，沒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內門小院。
院門一關，外面的寒風和紛擾都被擋在了牆外。
他沒有去主屋休息，而是轉身走進了西側的修煉室。
推開厚重的石門。
按下面牆上的陣法樞紐。
「嗡」的一聲輕響，隔音和防禦陣法瞬間開啟，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屋裡沒點燈。
林默走到正中央的蒲團上，盤腿坐了下來。
他從懷裡摸出那塊暗黃色的古玉，平攤在右手的掌心上。
這塊玉佩入手溫潤，表面刻著幾道古樸扭曲的紋路。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林默很清楚，這東西的分量有多重。
「法則門的鑰匙。」
林默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他閉上雙眼。
心念一動，直接牽引出靈魂深處那一絲霸道的混沌之力。
淡金色的混沌本源，順著林默的經脈，緩緩流淌到他的指尖。
然後，一點一點地滲透進那塊暗黃色的玉佩之中。
隨著混沌之力的注入。
玉佩表面那些陳舊的紋路，開始發生變化。
一條條扭曲的刻痕，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緩緩亮起了一層柔和的淡金色光暈。
林默沒有睜眼，而是將精神力完全集中在玉佩上。
漸漸地，光暈在玉佩內部交織、重組。
最後，竟然在玉佩的中心位置，浮現出了一道微型的立體脈絡圖！
這幅脈絡圖非常複雜。
但林默在看到它的一瞬間，腦海深處猛地一震。
在秘境核心的大廳里，那個古老傳承曾經打入他眉心的那顆金色光點，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坐標星圖」，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兩幅圖，一幅在腦海中，一幅在玉佩里。
開始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共鳴。
林默仔細對比著兩者的紋路。
「果然。」
林默扯了扯嘴角。
玉佩里浮現出來的這道微型脈絡圖，和腦海里星圖上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節點，走向完全一致。
甚至可以說是完美重合。
而這道脈絡圖所指向的最終位置。
正是姜玄淵剛才親口承認的地方——玄霜宗主殿的正下方，地底深處！
「這玉佩，就是開門的鑰匙。」
林默睜開眼，看著手裡散發著微光的玉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東西在手裡了。
門的位置也確認了。
但他心裡沒有半點輕鬆的感覺。
姜玄淵的話說得很明白。
祖地深處的禁制，是玄霜祖師親自布下的殺陣，會本能地攻擊所有外來者。
沒有化靈境的修為，強行闖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那個入口就在宗主的眼皮子底下。
就算姜玄淵現在表面上對他很客氣，還用宗門資源來拉攏他。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如果自己實力不夠，就算把鑰匙交出去，也只會被人當成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實力還是不夠。」
林默切斷了混沌之力的注入。
玉佩上的金光瞬間暗淡下去，重新變成了一塊毫不起眼的暗黃色破石頭。
他把玉佩貼身收好，貼在胸口的位置。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審視自己現在的處境。
聚元境中期。
在玄霜宗的外門，這實力足以橫著走。
在內門的年輕一輩里，也算得上是頂尖的苗子。
但想要在這風起雲湧的修真界真正站穩腳跟，想要推開那扇通往外界的法則門，這還遠遠不夠。
聚元之上，是化靈。
所謂化靈，就是要把丹田裡那些液態的真元，進一步壓縮、提純。
直到量變引起質變，讓真元誕生出一絲靈性。
到了那一步，舉手投足之間，靈力就能引動天地間的自然之力，威力成倍暴漲。
但這一步，也是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跨不過去的天塹。
按照這個世界正常的修煉速度。
一個天資不錯的修士，從聚元境中期熬到化靈境，少說也得花上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的苦修。
日復一日地打磨經脈，水滴石穿。
林默搖了搖頭。
他等不了十幾年。
「時間太長了。」
林默在心底暗暗盤算。
「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在這個地方耗下去。」
別人需要十幾年，那是因為他們的悟性不夠，資源不足。
但他不一樣。
他靈魂空間裡，有一棵能無視常理、強行拔高修煉效率的天災天賦樹。
有萬倍增幅在手，只要有足夠龐大的能量和靈藥支撐，他就能把這個過程無限縮短！
林默定下心神。
在腦子裡理出了一條清晰的路線。
「接下來的半年。」
林默睜開眼睛，目光冷冽而堅定。
「什麼事都不管。」
「全力收集靈藥，衝擊聚元境巔峰。然後，一鼓作氣，砸開化靈境的壁障！」
只要踏入化靈境。
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走進玄霜宗的祖地，用手裡這把鑰匙，去激活第二扇法則門。
到時候，誰也攔不住他。
有了目標，林默的心境徹底平穩下來。
他重新閉上雙眼。
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丹田內，那個深藍色的靈力旋渦開始緩緩轉動。
聚元境中期的玄霜真元，像是一條奔騰的大河，順著寬闊的經脈，開始進行大周天循環。
每一次循環。
都會有一絲微弱的混沌之力混入其中。
就像是鍛打生鐵的重錘。
不斷地敲打、提純。
讓那些原本就霸道無比的冰寒真元，變得更加凝實，更加鋒利。
修煉無歲月。
等林默再次睜開眼的時候。
修煉室外，已經透進了一絲微亮的天光。
一夜過去了。
林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體內的靈力充沛飽滿，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他伸手按下牆上的樞紐，關掉陣法。
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出去。
外頭。
風雪已經停了。
初冬的陽光灑在內門半山腰的院子裡，積雪反射著有些刺眼的光芒。
空氣冷得讓人精神一振。
林默走到院子中央。
正準備去打點井水洗把臉。
突然。
他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跺腳聲。
林默轉過頭。
他走過去，伸手拉開了院門。
「吱呀。」
黑曜石的大門被拉開。
門口。
站著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是宋青。
這傢伙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
眉毛和頭髮上都結了一層白霜，凍得鼻尖通紅，正搓著手原地直跺腳。
看到門開了。
宋青凍僵的臉上立馬擠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周師兄！你出關啦！」
林默看著他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大清早的，你不在外門練功，跑我這挨凍幹什麼？」
林默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宋青嘿嘿一笑。
他把一直緊緊抱在懷裡的一個大布包袱遞了過來。
「師兄，給！」
包袱沒繫緊，露出了一大把葉片泛著淡藍色幽光的靈草。
根部還帶著新鮮的泥土，顯然是剛挖出來沒多久的。
「這是什麼？」林默看了一眼包袱里的東西。
「凝霜草啊！」
宋青吸了吸鼻涕，獻寶似地說道：「我昨天半夜去後山深處采的。那片地方背陰，長得特別好。」
「我聽說到了聚元境，每天消耗的靈力特別大，光靠宗門發的那點丹藥根本不夠用。」
宋青把包袱往林默懷裡一塞。
「我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這幾百株凝霜草，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新鮮，靈氣足。師兄你拿去煉藥，或者直接吸收，總能頂點用！」
林默抱著手裡沉甸甸的包袱。
看著面前凍得直哆嗦、還在沖他傻笑的宋青。
林默那顆早就習慣了冷酷和殺戮的心，微微頓了一下。
這小胖子，大半夜不睡覺，冒著風雪跑到後山那種妖獸出沒的荒山野嶺，就為了給他挖幾把不值錢的草藥。
在這個人吃人、為了點資源就能同門相殘的修真界裡。
這份蠢得有些冒泡的實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默看著他。
嘴角慢慢往上扯了扯，露出了一個很淡，卻很真實的笑容。
「謝了。」
林默掂了掂手裡的包袱，語氣沒有了平時的那種冷硬。
宋青聽到這聲謝，反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把頭上的白霜撓得直掉。
「哎呀，師兄你說什麼呢。」
宋青憨厚地笑著。
「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外門那幫王八蛋打廢了。師兄你對我好，我做這點事，應該的！」
林默搖了搖頭。
「進來吧。」
林默側開身子，「剛好我這幾天打算理一理功法。你既然來了，就順便在院子裡打幾套拳我看看。你的底盤還是不夠穩。」
宋青一聽林默要親自指點他，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激動得連身上的寒氣都忘了。
「好嘞！多謝師兄！」
宋青一溜煙地鑽進院子，跑到那塊空地上，紮起馬步就準備開練。
林默把手裡的那包凝霜草放在石桌上。
他靠在院牆上，看著在雪地里哼哧哼哧打拳的宋青。
心境出奇的平和。
「先在內門安穩待一陣子吧。」
林默在心裡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閉門苦修，就是想辦法搞資源。
他隱隱有種預感，玄霜宗這片深潭，很快就要起大風浪了。
在風浪打過來之前，他必須把自己的境界，硬生生砸上去。
林默從宗主大殿出來，沒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內門小院。
院門一關，外面的寒風和紛擾都被擋在了牆外。
他沒有去主屋休息，而是轉身走進了西側的修煉室。
推開厚重的石門。
按下面牆上的陣法樞紐。
「嗡」的一聲輕響，隔音和防禦陣法瞬間開啟，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屋裡沒點燈。
林默走到正中央的蒲團上，盤腿坐了下來。
他從懷裡摸出那塊暗黃色的古玉，平攤在右手的掌心上。
這塊玉佩入手溫潤，表面刻著幾道古樸扭曲的紋路。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林默很清楚，這東西的分量有多重。
「法則門的鑰匙。」
林默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他閉上雙眼。
心念一動，直接牽引出靈魂深處那一絲霸道的混沌之力。
淡金色的混沌本源，順著林默的經脈，緩緩流淌到他的指尖。
然後，一點一點地滲透進那塊暗黃色的玉佩之中。
隨著混沌之力的注入。
玉佩表面那些陳舊的紋路，開始發生變化。
一條條扭曲的刻痕，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緩緩亮起了一層柔和的淡金色光暈。
林默沒有睜眼，而是將精神力完全集中在玉佩上。
漸漸地，光暈在玉佩內部交織、重組。
最後，竟然在玉佩的中心位置，浮現出了一道微型的立體脈絡圖！
這幅脈絡圖非常複雜。
但林默在看到它的一瞬間，腦海深處猛地一震。
在秘境核心的大廳里，那個古老傳承曾經打入他眉心的那顆金色光點，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坐標星圖」，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
兩幅圖，一幅在腦海中，一幅在玉佩里。
開始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共鳴。
林默仔細對比著兩者的紋路。
「果然。」
林默扯了扯嘴角。
玉佩里浮現出來的這道微型脈絡圖，和腦海里星圖上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節點，走向完全一致。
甚至可以說是完美重合。
而這道脈絡圖所指向的最終位置。
正是姜玄淵剛才親口承認的地方——玄霜宗主殿的正下方，地底深處！
「這玉佩，就是開門的鑰匙。」
林默睜開眼，看著手裡散發著微光的玉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東西在手裡了。
門的位置也確認了。
但他心裡沒有半點輕鬆的感覺。
姜玄淵的話說得很明白。
祖地深處的禁制，是玄霜祖師親自布下的殺陣，會本能地攻擊所有外來者。
沒有化靈境的修為，強行闖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那個入口就在宗主的眼皮子底下。
就算姜玄淵現在表面上對他很客氣，還用宗門資源來拉攏他。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如果自己實力不夠，就算把鑰匙交出去，也只會被人當成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實力還是不夠。」
林默切斷了混沌之力的注入。
玉佩上的金光瞬間暗淡下去，重新變成了一塊毫不起眼的暗黃色破石頭。
他把玉佩貼身收好，貼在胸口的位置。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審視自己現在的處境。
聚元境中期。
在玄霜宗的外門，這實力足以橫著走。
在內門的年輕一輩里，也算得上是頂尖的苗子。
但想要在這風起雲湧的修真界真正站穩腳跟，想要推開那扇通往外界的法則門，這還遠遠不夠。
聚元之上，是化靈。
所謂化靈，就是要把丹田裡那些液態的真元，進一步壓縮、提純。
直到量變引起質變，讓真元誕生出一絲靈性。
到了那一步，舉手投足之間，靈力就能引動天地間的自然之力，威力成倍暴漲。
但這一步，也是無數修士終其一生都跨不過去的天塹。
按照這個世界正常的修煉速度。
一個天資不錯的修士，從聚元境中期熬到化靈境，少說也得花上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的苦修。
日復一日地打磨經脈，水滴石穿。
林默搖了搖頭。
他等不了十幾年。
「時間太長了。」
林默在心底暗暗盤算。
「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在這個地方耗下去。」
別人需要十幾年，那是因為他們的悟性不夠，資源不足。
但他不一樣。
他靈魂空間裡，有一棵能無視常理、強行拔高修煉效率的天災天賦樹。
有萬倍增幅在手，只要有足夠龐大的能量和靈藥支撐，他就能把這個過程無限縮短！
林默定下心神。
在腦子裡理出了一條清晰的路線。
「接下來的半年。」
林默睜開眼睛，目光冷冽而堅定。
「什麼事都不管。」
「全力收集靈藥，衝擊聚元境巔峰。然後，一鼓作氣，砸開化靈境的壁障！」
只要踏入化靈境。
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走進玄霜宗的祖地，用手裡這把鑰匙，去激活第二扇法則門。
到時候，誰也攔不住他。
有了目標，林默的心境徹底平穩下來。
他重新閉上雙眼。
雙手交疊在小腹前。
丹田內，那個深藍色的靈力旋渦開始緩緩轉動。
聚元境中期的玄霜真元，像是一條奔騰的大河，順著寬闊的經脈，開始進行大周天循環。
每一次循環。
都會有一絲微弱的混沌之力混入其中。
就像是鍛打生鐵的重錘。
不斷地敲打、提純。
讓那些原本就霸道無比的冰寒真元，變得更加凝實，更加鋒利。
修煉無歲月。
等林默再次睜開眼的時候。
修煉室外，已經透進了一絲微亮的天光。
一夜過去了。
林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骨節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體內的靈力充沛飽滿，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他伸手按下牆上的樞紐，關掉陣法。
推開厚重的石門，走了出去。
外頭。
風雪已經停了。
初冬的陽光灑在內門半山腰的院子裡，積雪反射著有些刺眼的光芒。
空氣冷得讓人精神一振。
林默走到院子中央。
正準備去打點井水洗把臉。
突然。
他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跺腳聲。
林默轉過頭。
他走過去，伸手拉開了院門。
「吱呀。」
黑曜石的大門被拉開。
門口。
站著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是宋青。
這傢伙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
眉毛和頭髮上都結了一層白霜，凍得鼻尖通紅，正搓著手原地直跺腳。
看到門開了。
宋青凍僵的臉上立馬擠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周師兄！你出關啦！」
林默看著他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大清早的，你不在外門練功，跑我這挨凍幹什麼？」
林默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宋青嘿嘿一笑。
他把一直緊緊抱在懷裡的一個大布包袱遞了過來。
「師兄，給！」
包袱沒繫緊，露出了一大把葉片泛著淡藍色幽光的靈草。
根部還帶著新鮮的泥土，顯然是剛挖出來沒多久的。
「這是什麼？」林默看了一眼包袱里的東西。
「凝霜草啊！」
宋青吸了吸鼻涕，獻寶似地說道：「我昨天半夜去後山深處采的。那片地方背陰，長得特別好。」
「我聽說到了聚元境，每天消耗的靈力特別大，光靠宗門發的那點丹藥根本不夠用。」
宋青把包袱往林默懷裡一塞。
「我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這幾百株凝霜草，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新鮮，靈氣足。師兄你拿去煉藥，或者直接吸收，總能頂點用！」
林默抱著手裡沉甸甸的包袱。
看著面前凍得直哆嗦、還在沖他傻笑的宋青。
林默那顆早就習慣了冷酷和殺戮的心，微微頓了一下。
這小胖子，大半夜不睡覺，冒著風雪跑到後山那種妖獸出沒的荒山野嶺，就為了給他挖幾把不值錢的草藥。
在這個人吃人、為了點資源就能同門相殘的修真界裡。
這份蠢得有些冒泡的實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默看著他。
嘴角慢慢往上扯了扯，露出了一個很淡，卻很真實的笑容。
「謝了。」
林默掂了掂手裡的包袱，語氣沒有了平時的那種冷硬。
宋青聽到這聲謝，反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把頭上的白霜撓得直掉。
「哎呀，師兄你說什麼呢。」
宋青憨厚地笑著。
「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外門那幫王八蛋打廢了。師兄你對我好，我做這點事，應該的！」
林默搖了搖頭。
「進來吧。」
林默側開身子，「剛好我這幾天打算理一理功法。你既然來了，就順便在院子裡打幾套拳我看看。你的底盤還是不夠穩。」
宋青一聽林默要親自指點他，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激動得連身上的寒氣都忘了。
「好嘞！多謝師兄！」
宋青一溜煙地鑽進院子，跑到那塊空地上，紮起馬步就準備開練。
林默把手裡的那包凝霜草放在石桌上。
他靠在院牆上，看著在雪地里哼哧哼哧打拳的宋青。
心境出奇的平和。
「先在內門安穩待一陣子吧。」
林默在心裡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閉門苦修，就是想辦法搞資源。
他隱隱有種預感，玄霜宗這片深潭，很快就要起大風浪了。
在風浪打過來之前，他必須把自己的境界，硬生生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