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前往衛京
一個月後的某個清晨，元伯派人來傳話，讓李英傑和阿祖去主殿見他。
兩人穿過幾道遊廊，到了主殿門口。
元伯正站在那張巨大的震旦全境地圖前，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
他的視線在李英傑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點頭；在阿祖身上停了一瞬，也微微點頭，幅度比看李英傑時小了一點，但至少不是搖頭。
「這一個月，你們二人都有所長進。」元伯開門見山，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尤其是你。」
他看著李英傑，「念力已能分心多用，基礎符文也已激活。是時候讓你學那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了。」
李英傑精神一振，「現在？」
「不是在這裡。」元伯搖了搖頭，「秘法的修習需去京都衛京，找觀星台的首席星相師親自為你主持。」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殿外，「我需鎮守西疆，不能離開。讓燁霜帶你去。」
「燁霜？」李英傑下意識地往殿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道青影從遠處的校場上空掠過，不知道又在跟誰比試。
「她有龍形真身，飛行最快，半日即可往返。」元伯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讓她載你去，方便。」
阿祖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往前邁了半步，清了清嗓子。
「那個…我也想學。那個秘法。」他的語氣比一個月前客氣了不是一點半點，但眼神很認真。
「托馬斯控制了我的身體去做了那些事，我想親手解決他。所以這個測試，我也想做。」
元伯轉頭看了他一眼。
阿祖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個月前他被這個人用一根繩子捆成粽子，那個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元伯看了他幾秒，沒有說「你是外人不能學」，也沒有說「你底子太差」。
他只是問了一句：「你確定？」
「我確定。」
元伯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可以，你一起去。不過到了衛京，需先做測試。過了測試，才能學秘法。」
阿祖鬆了口氣，嘴角浮起一絲久違的自信笑意。
「測試而已，沒問題。我在西方做過各種評估測試，從來沒掉過鏈子。」
元伯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提醒他「那些測試和震旦的測試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轉過身，重新看向地圖。
「燁霜已經在等你們了。去吧。」
三人出了主殿，燁霜果然已經在殿前的廣場上等著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裝，頭髮高高束起，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
「走吧走吧，星相師可不喜歡遲到的人。」她朝兩人招了招手，然後往廣場中央走了幾步，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站定。
阿祖低聲問李英傑：「她要幹嘛？」
李英傑還沒來得及回答，燁霜已經閉上了眼睛。一道青光從她體內湧出，先是包裹住她的全身，然後猛然擴散開來。
她的身形在青光中急速拉長、膨脹、變形，兩條手臂化作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前爪，衣袍融入鱗甲之中化作流光，一頭墨發在風中散開然後重新凝聚成龍首上飄動的鬃須。
她的脊背上展開一道半透明的青色背鰭，龍尾從身後甩出，在廣場的石板上掃過一道弧線。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廣場上多了一條數十米長的巨龍。
青龍。
真正的龍。
她的龍軀盤踞在廣場上，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青色鱗片，每一片都流轉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
她的龍首微微低下，那雙比臉盆還大的金色豎瞳正好落在阿祖面前，距離他的臉不到一米。
豎瞳里映出阿祖整個人僵在原地的樣子，頭髮被龍息吹得全豎起來，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渾圓。
阿祖的膝蓋彎了一下。
不是被攻擊了，是身體在超越認知的震撼面前做出的本能反應。
他見過無數超能力者，見過被化合物製造出來的各種怪物，但那些都是實驗室造物。
眼前這東西不是。
她的鱗片是那麼的精美，她的龍息裹著雲和風的腥甜味，她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他前半生對「力量」的全部理解。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在石板上，差點沒站穩。
「愣什麼？上來。」龍嘴裡發出燁霜的聲音，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你…你是…」阿祖的聲音在發抖，「你是真的龍？」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變個假的？快點上來，別磨蹭。」
李英傑看了阿祖一眼。「你先？」
阿祖把求救的目光轉向李英傑。李英傑沒理他，走到青龍身旁，一把按住她前腿的鱗片，翻身躍上了龍背。
李英傑雖然是穿越而來，但對龍完全不陌生，更不會害怕，因為它們是他的精神圖騰。
燁霜的龍背寬得像一張雙人床，脊背兩側的鱗片自然凹陷形成座椅般的弧度。
李英傑坐下之後朝阿祖伸出手。
阿祖咬著牙往前走了一步，踩在青龍的前爪上，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伸手抓住李英傑的手，被拉上了龍背，坐在李英傑身後，雙手死死攥著李英傑的衣角。
「喂，別這樣，你是祖國人。」李英傑提醒道：「別這麼膽小。」
「可是…可是…」阿祖咽了咽口水，「可是它真的很可怕…」
「你說什麼？！」燁霜轉過龍首冷冷問了句。
「不不不！」阿祖趕緊改口道：「我是說，你真的很…很巨大！很雄偉！令人生畏！」
燁霜的龍目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回了頭。
「出發了，抓緊。」
青龍騰空而起。
沒有滑跑，沒有加速，是直接拔升。
龍尾在地面輕輕一點，整條龍身便筆直地沖向雲端。
廣場、宮殿、懸崖、海岸線在腳下急速縮小，雲層從四面八方向他們湧來。
青龍穿破雲層的瞬間，一道環形氣浪以她為中心炸開，腳下的雲海被氣浪推出一圈巨大的漣漪，像是天空中綻開了一朵青色的漣漪。
阿祖閉著眼睛在龍背上喊了一嗓子。「Oh my God！」
他的金髮被風吹得像一團亂麻，雙手從攥衣角變成了直接抱住李英傑的腰，整個人貼在後背上抖個不停。
燁霜的龍耳往後抿了一下，那是她在嫌棄。
「他以前不是能飛嗎？」
「他以前是自己飛。坐在別人背上飛是第一次。」
李英傑替阿祖解釋了一句，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幸災樂禍。
兩人穿過幾道遊廊，到了主殿門口。
元伯正站在那張巨大的震旦全境地圖前，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
他的視線在李英傑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點頭；在阿祖身上停了一瞬，也微微點頭，幅度比看李英傑時小了一點，但至少不是搖頭。
「這一個月，你們二人都有所長進。」元伯開門見山，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尤其是你。」
他看著李英傑，「念力已能分心多用，基礎符文也已激活。是時候讓你學那清除混沌印記的秘法了。」
李英傑精神一振，「現在？」
「不是在這裡。」元伯搖了搖頭，「秘法的修習需去京都衛京，找觀星台的首席星相師親自為你主持。」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殿外，「我需鎮守西疆，不能離開。讓燁霜帶你去。」
「燁霜？」李英傑下意識地往殿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道青影從遠處的校場上空掠過，不知道又在跟誰比試。
「她有龍形真身，飛行最快，半日即可往返。」元伯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讓她載你去，方便。」
阿祖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往前邁了半步，清了清嗓子。
「那個…我也想學。那個秘法。」他的語氣比一個月前客氣了不是一點半點，但眼神很認真。
「托馬斯控制了我的身體去做了那些事，我想親手解決他。所以這個測試，我也想做。」
元伯轉頭看了他一眼。
阿祖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個月前他被這個人用一根繩子捆成粽子，那個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元伯看了他幾秒，沒有說「你是外人不能學」，也沒有說「你底子太差」。
他只是問了一句：「你確定？」
「我確定。」
元伯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可以，你一起去。不過到了衛京，需先做測試。過了測試，才能學秘法。」
阿祖鬆了口氣，嘴角浮起一絲久違的自信笑意。
「測試而已，沒問題。我在西方做過各種評估測試，從來沒掉過鏈子。」
元伯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提醒他「那些測試和震旦的測試不是一回事」。
他只是轉過身，重新看向地圖。
「燁霜已經在等你們了。去吧。」
三人出了主殿，燁霜果然已經在殿前的廣場上等著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裝，頭髮高高束起，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英氣。
「走吧走吧，星相師可不喜歡遲到的人。」她朝兩人招了招手，然後往廣場中央走了幾步，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站定。
阿祖低聲問李英傑：「她要幹嘛？」
李英傑還沒來得及回答，燁霜已經閉上了眼睛。一道青光從她體內湧出，先是包裹住她的全身，然後猛然擴散開來。
她的身形在青光中急速拉長、膨脹、變形，兩條手臂化作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前爪，衣袍融入鱗甲之中化作流光，一頭墨發在風中散開然後重新凝聚成龍首上飄動的鬃須。
她的脊背上展開一道半透明的青色背鰭，龍尾從身後甩出，在廣場的石板上掃過一道弧線。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廣場上多了一條數十米長的巨龍。
青龍。
真正的龍。
她的龍軀盤踞在廣場上，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青色鱗片，每一片都流轉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
她的龍首微微低下，那雙比臉盆還大的金色豎瞳正好落在阿祖面前，距離他的臉不到一米。
豎瞳里映出阿祖整個人僵在原地的樣子，頭髮被龍息吹得全豎起來，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渾圓。
阿祖的膝蓋彎了一下。
不是被攻擊了，是身體在超越認知的震撼面前做出的本能反應。
他見過無數超能力者，見過被化合物製造出來的各種怪物，但那些都是實驗室造物。
眼前這東西不是。
她的鱗片是那麼的精美，她的龍息裹著雲和風的腥甜味，她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他前半生對「力量」的全部理解。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在石板上，差點沒站穩。
「愣什麼？上來。」龍嘴裡發出燁霜的聲音，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甚至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你…你是…」阿祖的聲音在發抖，「你是真的龍？」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變個假的？快點上來，別磨蹭。」
李英傑看了阿祖一眼。「你先？」
阿祖把求救的目光轉向李英傑。李英傑沒理他，走到青龍身旁，一把按住她前腿的鱗片，翻身躍上了龍背。
李英傑雖然是穿越而來，但對龍完全不陌生，更不會害怕，因為它們是他的精神圖騰。
燁霜的龍背寬得像一張雙人床，脊背兩側的鱗片自然凹陷形成座椅般的弧度。
李英傑坐下之後朝阿祖伸出手。
阿祖咬著牙往前走了一步，踩在青龍的前爪上，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伸手抓住李英傑的手，被拉上了龍背，坐在李英傑身後，雙手死死攥著李英傑的衣角。
「喂，別這樣，你是祖國人。」李英傑提醒道：「別這麼膽小。」
「可是…可是…」阿祖咽了咽口水，「可是它真的很可怕…」
「你說什麼？！」燁霜轉過龍首冷冷問了句。
「不不不！」阿祖趕緊改口道：「我是說，你真的很…很巨大！很雄偉！令人生畏！」
燁霜的龍目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回了頭。
「出發了，抓緊。」
青龍騰空而起。
沒有滑跑，沒有加速，是直接拔升。
龍尾在地面輕輕一點，整條龍身便筆直地沖向雲端。
廣場、宮殿、懸崖、海岸線在腳下急速縮小，雲層從四面八方向他們湧來。
青龍穿破雲層的瞬間，一道環形氣浪以她為中心炸開，腳下的雲海被氣浪推出一圈巨大的漣漪，像是天空中綻開了一朵青色的漣漪。
阿祖閉著眼睛在龍背上喊了一嗓子。「Oh my God！」
他的金髮被風吹得像一團亂麻，雙手從攥衣角變成了直接抱住李英傑的腰，整個人貼在後背上抖個不停。
燁霜的龍耳往後抿了一下，那是她在嫌棄。
「他以前不是能飛嗎？」
「他以前是自己飛。坐在別人背上飛是第一次。」
李英傑替阿祖解釋了一句，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