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吃火鍋
「這叫鴛鴦鍋。中間是辣的，外面是不辣的。能吃辣的就吃中間，不能吃辣的就吃外面。」陳衛東說，「蘇同志不能吃辣吧？」
蘇曉彤點了點頭：「不太能吃。」
「那你吃外面的清湯。」
陳衛東把食材一盤一盤端過來——
牛肉卷、羊肉卷、蝦滑、毛肚、鴨腸、蔬菜拼盤、菌菇拼盤、豆腐拼盤、粉絲。
他把盤子擺在桌子上，圍了一圈。
又把蘸料倒進小碟子裡，芝麻醬的、蒜泥的、香油蒜蓉的，每樣倒了三碟。
陳衛蘭看著滿桌子的東西，眼睛都花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東西擺在一起——
紅的肉、白的肉、黑的毛肚、粉的鴨腸、綠的蔬菜、白的豆腐，每一盤都碼得整整齊齊的。
「哥，這些全是吃的？」
「全是。」
「咱們三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嗎？」
「吃得了。」
陳衛東拿起筷子，夾了一卷牛肉，放進中間的辣鍋里。
牛肉卷在紅油里翻滾，幾秒鐘就變了顏色，從鮮紅變成灰褐，邊緣微微捲起來。
他用筷子撈出來，放在陳衛蘭面前的碟子裡。
「先嘗一片。
蘸點料。」
陳衛蘭夾起那片牛肉，在芝麻醬碟子裡蘸了蘸，塞進嘴裡。
辣味先衝上來，麻味跟著來了，她的舌頭一下子麻了，然後牛肉的鮮味和油脂的香味在嘴裡散開。
她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又嚼了兩下，嘴巴張開了。
「哥！這個好吃！」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嘴裡還在嚼，「又麻又辣，肉嫩得很，一嚼就爛！」
她又夾了一卷牛肉放進鍋里，這次她學著自己撈，自己蘸料。
吃完了牛肉，她又夾了一片羊肉，羊肉比牛肉更嫩，膻味不重，被辣湯一煮，膻味全沒了，只剩肉香。
蘇曉彤也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外面的清湯鍋里。
清湯鍋煮出來的牛肉顏色淡一些，沒有紅油那麼鮮艷，但吃起來很鮮，菌菇的香味滲進肉里，蘸一點蒜泥香油，又香又滑。
她慢慢嚼著，點了點頭。
「好吃。」她說。
陳衛東教她們怎麼吃毛肚。
「毛肚不用煮太久，七上八下就行。」他夾了一片毛肚，放進辣鍋里，上下涮了幾下，拿出來，蘸了蘸料，塞進嘴裡，嚼得嘎吱嘎吱的。
陳衛蘭學著他的樣子，夾了一片毛肚，在辣鍋里上下涮了幾下，拿出來，蘸了料，咬了一口。
毛肚脆生生的，嚼起來嘎吱嘎吱響，吸飽了辣湯，又脆又辣，特別過癮。
鴨腸也是，涮幾秒鐘就行，時間長了就老了。
陳衛蘭第一次吃鴨腸，覺得滑溜溜的，脆生生的，口感很特別。
蝦滑是陳衛東用勺子挖成丸子形狀，一個一個下進鍋里。
煮了幾分鐘，蝦滑浮起來了，圓滾滾的，白裡透紅。
陳衛蘭撈了一個，咬了一口，蝦滑很Q彈，鮮甜鮮甜的，沒有腥味。
「哥，這個是啥？滑溜溜的，彈彈的。」
「蝦滑，用蝦肉做的。」
「蝦肉？蝦還能做成這樣？」
「能。」
蔬菜拼盤裡有白菜、菠菜、生菜、茼蒿。
陳衛蘭把白菜下進辣鍋里，白菜煮軟了撈出來，白菜葉子吸了辣湯，又辣又甜，白菜幫子還有點脆，嚼著咯吱咯吱的。
蘇曉彤把菠菜下進清湯鍋里，煮軟了撈出來，在芝麻醬碟子裡蘸了蘸，芝麻醬很香，菠菜很嫩，配在一起很好吃。
菌菇拼盤裡的香菇、金針菇、杏鮑菇、白玉菇，每樣都下了一點。
金針菇咬起來咯吱咯吱的，塞牙，但很好吃。杏鮑菇滑溜溜的，有點肉的口感。
香菇吸湯，一口咬下去，湯從香菇里擠出來，滿嘴都是湯。
白玉菇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脆脆的。
豆腐拼盤裡的嫩豆腐、老豆腐、凍豆腐、豆腐皮，每一樣都有不同的口感。
嫩豆腐下鍋就碎了，要用勺子撈，嫩得很，入口就化。
老豆腐耐煮一些，煮久了也不碎，裡頭全是小孔，吸了湯，咬一口，湯汁從豆腐里擠出來。
凍豆腐吸湯最多，因為凍過以後豆腐裡頭全是蜂窩眼，下鍋一煮，湯全鑽進那些蜂窩眼裡了，咬一口，湯從豆腐里往外流，滿嘴都是湯汁。
豆腐皮切成了細條，下鍋煮軟了就撈出來，滑溜溜的，有點嚼勁。
粉絲最後下，煮軟了撈出來，滑溜溜的，吸飽了湯，特別入味。
陳衛蘭吃了一筷子粉絲，粉絲吸了辣湯，又辣又滑，她吸溜吸溜地吃，嘴角都沾了紅油。
三個人吃得滿頭大汗。
陳衛蘭的嘴唇被辣得紅紅的，鼻尖冒汗，但她越吃越來勁，不停地往辣鍋里下肉、撈肉、蘸料、塞嘴裡。
蘇曉彤吃得斯文一些，一片一片慢慢涮，慢慢吃，但她也沒少吃，牛肉卷、羊肉卷各吃了好幾片，蔬菜也吃了不少。
「哥，我吃飽了。」
陳衛蘭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東西——
牛肉卷還剩一盒，羊肉卷剩半盒，蔬菜剩了一點，豆腐剩了兩塊。
「還剩這麼多呢。」
「留著明天吃。」陳衛東說。
蘇曉彤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輕聲說：「很好吃。謝謝。」
陳衛東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
他把剩下的食材收攏到一起，端進廚房，放進冰箱裡。
鍋里的湯底還熱著，他找了個盆，把湯倒進去，也放進冰箱。
火鍋爐子端走，酒精爐滅了火，固體酒精燒完了。
陳衛蘭和蘇曉彤跟著進了廚房，幫忙洗碗筷、洗鍋。
廚房裡有水槽，熱水器供著熱水，洗起來很方便。
陳衛蘭負責沖洗，蘇曉彤負責擦乾，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陳衛東站在旁邊，把洗好的碗筷放進碗櫃裡。
他接過蘇曉彤手裡擦乾的盤子，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蘇曉彤的手一抖，盤子差點掉了。
她趕緊抓住，低下頭，耳朵尖紅了一片。
她把盤子遞給陳衛東，手指沒有再碰到。
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陳衛東一定能聽到。
陳衛東接過盤子，放進碗櫃裡，沒說話。
蘇曉彤點了點頭：「不太能吃。」
「那你吃外面的清湯。」
陳衛東把食材一盤一盤端過來——
牛肉卷、羊肉卷、蝦滑、毛肚、鴨腸、蔬菜拼盤、菌菇拼盤、豆腐拼盤、粉絲。
他把盤子擺在桌子上，圍了一圈。
又把蘸料倒進小碟子裡，芝麻醬的、蒜泥的、香油蒜蓉的，每樣倒了三碟。
陳衛蘭看著滿桌子的東西，眼睛都花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東西擺在一起——
紅的肉、白的肉、黑的毛肚、粉的鴨腸、綠的蔬菜、白的豆腐，每一盤都碼得整整齊齊的。
「哥，這些全是吃的？」
「全是。」
「咱們三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嗎？」
「吃得了。」
陳衛東拿起筷子，夾了一卷牛肉，放進中間的辣鍋里。
牛肉卷在紅油里翻滾，幾秒鐘就變了顏色，從鮮紅變成灰褐，邊緣微微捲起來。
他用筷子撈出來，放在陳衛蘭面前的碟子裡。
「先嘗一片。
蘸點料。」
陳衛蘭夾起那片牛肉，在芝麻醬碟子裡蘸了蘸，塞進嘴裡。
辣味先衝上來，麻味跟著來了，她的舌頭一下子麻了，然後牛肉的鮮味和油脂的香味在嘴裡散開。
她嚼了兩下，眼睛亮了，又嚼了兩下，嘴巴張開了。
「哥！這個好吃！」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嘴裡還在嚼，「又麻又辣，肉嫩得很，一嚼就爛！」
她又夾了一卷牛肉放進鍋里，這次她學著自己撈，自己蘸料。
吃完了牛肉，她又夾了一片羊肉，羊肉比牛肉更嫩，膻味不重，被辣湯一煮，膻味全沒了，只剩肉香。
蘇曉彤也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外面的清湯鍋里。
清湯鍋煮出來的牛肉顏色淡一些，沒有紅油那麼鮮艷，但吃起來很鮮，菌菇的香味滲進肉里，蘸一點蒜泥香油，又香又滑。
她慢慢嚼著，點了點頭。
「好吃。」她說。
陳衛東教她們怎麼吃毛肚。
「毛肚不用煮太久，七上八下就行。」他夾了一片毛肚，放進辣鍋里，上下涮了幾下，拿出來，蘸了蘸料，塞進嘴裡，嚼得嘎吱嘎吱的。
陳衛蘭學著他的樣子，夾了一片毛肚，在辣鍋里上下涮了幾下，拿出來，蘸了料，咬了一口。
毛肚脆生生的，嚼起來嘎吱嘎吱響，吸飽了辣湯，又脆又辣，特別過癮。
鴨腸也是，涮幾秒鐘就行，時間長了就老了。
陳衛蘭第一次吃鴨腸，覺得滑溜溜的，脆生生的，口感很特別。
蝦滑是陳衛東用勺子挖成丸子形狀，一個一個下進鍋里。
煮了幾分鐘，蝦滑浮起來了，圓滾滾的，白裡透紅。
陳衛蘭撈了一個，咬了一口，蝦滑很Q彈，鮮甜鮮甜的，沒有腥味。
「哥，這個是啥？滑溜溜的，彈彈的。」
「蝦滑，用蝦肉做的。」
「蝦肉？蝦還能做成這樣？」
「能。」
蔬菜拼盤裡有白菜、菠菜、生菜、茼蒿。
陳衛蘭把白菜下進辣鍋里，白菜煮軟了撈出來，白菜葉子吸了辣湯，又辣又甜，白菜幫子還有點脆，嚼著咯吱咯吱的。
蘇曉彤把菠菜下進清湯鍋里，煮軟了撈出來，在芝麻醬碟子裡蘸了蘸，芝麻醬很香，菠菜很嫩，配在一起很好吃。
菌菇拼盤裡的香菇、金針菇、杏鮑菇、白玉菇，每樣都下了一點。
金針菇咬起來咯吱咯吱的，塞牙，但很好吃。杏鮑菇滑溜溜的，有點肉的口感。
香菇吸湯，一口咬下去，湯從香菇里擠出來，滿嘴都是湯。
白玉菇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脆脆的。
豆腐拼盤裡的嫩豆腐、老豆腐、凍豆腐、豆腐皮，每一樣都有不同的口感。
嫩豆腐下鍋就碎了，要用勺子撈，嫩得很，入口就化。
老豆腐耐煮一些，煮久了也不碎，裡頭全是小孔，吸了湯，咬一口，湯汁從豆腐里擠出來。
凍豆腐吸湯最多，因為凍過以後豆腐裡頭全是蜂窩眼，下鍋一煮，湯全鑽進那些蜂窩眼裡了，咬一口，湯從豆腐里往外流，滿嘴都是湯汁。
豆腐皮切成了細條，下鍋煮軟了就撈出來，滑溜溜的，有點嚼勁。
粉絲最後下，煮軟了撈出來，滑溜溜的，吸飽了湯，特別入味。
陳衛蘭吃了一筷子粉絲，粉絲吸了辣湯，又辣又滑，她吸溜吸溜地吃，嘴角都沾了紅油。
三個人吃得滿頭大汗。
陳衛蘭的嘴唇被辣得紅紅的，鼻尖冒汗，但她越吃越來勁，不停地往辣鍋里下肉、撈肉、蘸料、塞嘴裡。
蘇曉彤吃得斯文一些，一片一片慢慢涮，慢慢吃，但她也沒少吃，牛肉卷、羊肉卷各吃了好幾片，蔬菜也吃了不少。
「哥，我吃飽了。」
陳衛蘭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東西——
牛肉卷還剩一盒，羊肉卷剩半盒，蔬菜剩了一點，豆腐剩了兩塊。
「還剩這麼多呢。」
「留著明天吃。」陳衛東說。
蘇曉彤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輕聲說：「很好吃。謝謝。」
陳衛東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
他把剩下的食材收攏到一起，端進廚房，放進冰箱裡。
鍋里的湯底還熱著，他找了個盆，把湯倒進去，也放進冰箱。
火鍋爐子端走，酒精爐滅了火，固體酒精燒完了。
陳衛蘭和蘇曉彤跟著進了廚房，幫忙洗碗筷、洗鍋。
廚房裡有水槽，熱水器供著熱水，洗起來很方便。
陳衛蘭負責沖洗，蘇曉彤負責擦乾，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陳衛東站在旁邊，把洗好的碗筷放進碗櫃裡。
他接過蘇曉彤手裡擦乾的盤子，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蘇曉彤的手一抖，盤子差點掉了。
她趕緊抓住，低下頭，耳朵尖紅了一片。
她把盤子遞給陳衛東，手指沒有再碰到。
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陳衛東一定能聽到。
陳衛東接過盤子，放進碗櫃裡，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