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以後洗澡方便了
「洗澡用的。」陳衛東走過去，拿起牆上的手持花灑，擰了一下開關，水從花灑里噴出來，細細的，均勻的，灑在地上。
他又擰了一下另一個開關，水溫開始變化，先涼後熱，熱水冒出來的氣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這個是調水溫的，往這邊擰是熱水，往那邊擰是涼水。
你洗澡的時候，先調好水溫，再站在這裡，水就從上面澆下來。」陳衛東把花灑放回去，指了指頭頂那個大圓盤，
「這個也是一樣的，水從上面澆下來，全身都能淋到。」
陳衛蘭站在淋浴區里，仰頭看著那個大圓盤花灑，想像著熱水從上面澆下來的感覺，眼睛亮晶晶的。
「哥，這也太方便了吧！以後洗澡不用燒水、不用端盆了？站在這兒，水就自己澆下來了？」
「對。」
「那水從哪裡來的？」
「從水箱來的。水房有個大水箱，水泵把井水抽到水箱裡，水箱的水流到熱水器，熱水器燒熱了再從花灑出來。」陳衛東說。
陳衛蘭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水箱、水泵、熱水器，她都不懂。
但她知道一件事——以後洗澡方便了。
「哥，我現在就想洗一個。」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好幾天沒洗頭了，癢得很。」
「等一會兒再洗，蘇同志，你也可以在這裡洗，等會兒要回知青點，洗完了正好回去。」陳衛東說。
陳衛蘭點了點頭，從淋浴區出來，把玻璃門關好。
她走到洗手池前面，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出來。
她把手伸過去，涼絲絲的，很舒服。
她又擰了擰另一個開關，水變熱了。
她縮回手，甩了甩。
「哥，這個水也能熱？」
「對，熱水器燒的熱水，通到洗手池了。」
陳衛蘭又看了看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摸了摸頭髮，咧開嘴笑了笑。
鏡子裡的她，臉圓潤了不少，氣色也好多了。
蘇曉彤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翻來覆去的。
她小時候在城裡也用過自來水，也見過抽水馬桶和淋浴花灑，但那時候的東西沒這麼好。
這個洗手池是陶瓷的，光滑得跟玉一樣。
這個馬桶沖水的聲音很輕，但沖得很乾淨。
這個花灑噴出來的水細細的，均勻的，比她以前用的那種好多了。
陳衛東到底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的？她心裡有一個巨大的問號，但她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
「哥，你們這個地下室里的電是從哪裡來的？」陳衛蘭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抬起頭看著陳衛東，
「咱們陳家村只有公社和大隊部有電，咱們家都沒有電，天天點煤油燈。
你這兒燈怎麼這麼亮？比公社的燈還亮。」
蘇曉彤也看著陳衛東，她也想知道。
「走，帶你們去看看。」陳衛東轉身走出衛生間，帶著她們走到過道盡頭，推開電房的門。
電房不大，兩米寬、兩米長。
裡面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箱子，黑色的，有洗衣機那麼大。
箱子上連著幾根電線，電線沿著牆上的線槽走到各個房間。
箱子側面有幾個指示燈，亮著綠色的光，一閃一閃的。
「這是什麼？」陳衛蘭湊過去，盯著那個大箱子看了半天。
「蓄電池。儲能鋰電池。」陳衛東說，「裡面存了很多電。
咱們地下室所有的燈、所有的電器，用的都是這個電池裡的電。」
陳衛蘭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電池的外殼，涼涼的，滑滑的。
她敲了敲，發出悶悶的聲音。
「哥，這個電池裡能存多少電？」
「夠咱們用很久。」
蘇曉彤也蹲下來看了看。
她沒見過這種東西。
蓄電池她聽說過，但沒見過這麼大的。
她小時候在城裡，家裡用的電是從電線桿上拉過來的，沒見過這種獨立的電池。
這個東西不用拉電線，自己就能存電，太神奇了。
「陳衛東，這個電池……你從哪裡弄來的？」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陳衛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別問了。」
蘇曉彤低下頭，不再問了。
陳衛蘭站起來，拍了拍手，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她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哥，我餓了。咱們啥時候吃飯？」
陳衛東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確實該吃飯了。
「走，去客廳。今晚吃火鍋。」
「火鍋？」陳衛蘭從來沒聽過這個詞，「火鍋是啥？」
蘇曉彤在旁邊輕聲解釋：
「火鍋就是一個鍋，下面燒著火，鍋里有湯，湯燒開了，把肉啊菜啊放進去煮，煮熟了撈出來蘸調料吃。」
陳衛蘭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
但她覺得應該挺好吃的。
三個人走進客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火鍋爐子、食材和調料。
銅鍋放在桌子中間，酒精爐在鍋子下面，鍋里的湯底還沒點火。
陳衛東從兜里掏出打火機——
其實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但裝作從兜里掏的——
蹲下來，把酒精爐上的固體酒精點著了。
火苗一下子躥起來，藍幽幽的，沒有煙，沒有味。
固體酒精燒得很安靜，火苗穩穩地舔著鍋底。
陳衛蘭和蘇曉彤都瞪大了眼睛。
「哥，這是啥？」陳衛蘭蹲下來，盯著那團藍色火苗，「一點就著了？不用柴火？不用引火？」
「固體酒精。」陳衛東說，「主要成分是酒精。」
「酒精？」陳衛蘭更迷糊了，「酒精不是擦傷口用的嗎？咋還能燒？」
「酒精能燒，把它做成固體的，就能當燃料用。」陳衛東說。
蘇曉彤也盯著那團藍色火苗看了好幾秒。
她也沒見過固體酒精。
酒精她知道，但酒精是液體，裝在瓶子裡，哪有這種固體的、一塊一塊的？
她心裡又冒出一個問號，但這次她沒問。
鍋里的湯底開始冒泡了。
中間那格是紅油火鍋底料，牛油的，紅亮亮的，咕嘟咕嘟地翻滾著，辣味和麻味一起衝上來，嗆得陳衛蘭打了個噴嚏。
外面那圈是清湯的，菌菇味的，湯色清亮，飄著幾朵香菇和紅棗，聞著很鮮。
「哥，這鍋咋還分兩半？」陳衛蘭指著鍋中間的隔板。
他又擰了一下另一個開關，水溫開始變化，先涼後熱，熱水冒出來的氣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這個是調水溫的，往這邊擰是熱水，往那邊擰是涼水。
你洗澡的時候，先調好水溫，再站在這裡，水就從上面澆下來。」陳衛東把花灑放回去，指了指頭頂那個大圓盤，
「這個也是一樣的，水從上面澆下來，全身都能淋到。」
陳衛蘭站在淋浴區里，仰頭看著那個大圓盤花灑，想像著熱水從上面澆下來的感覺，眼睛亮晶晶的。
「哥，這也太方便了吧！以後洗澡不用燒水、不用端盆了？站在這兒，水就自己澆下來了？」
「對。」
「那水從哪裡來的？」
「從水箱來的。水房有個大水箱，水泵把井水抽到水箱裡，水箱的水流到熱水器，熱水器燒熱了再從花灑出來。」陳衛東說。
陳衛蘭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水箱、水泵、熱水器，她都不懂。
但她知道一件事——以後洗澡方便了。
「哥，我現在就想洗一個。」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好幾天沒洗頭了，癢得很。」
「等一會兒再洗，蘇同志，你也可以在這裡洗，等會兒要回知青點，洗完了正好回去。」陳衛東說。
陳衛蘭點了點頭，從淋浴區出來，把玻璃門關好。
她走到洗手池前面，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出來。
她把手伸過去，涼絲絲的，很舒服。
她又擰了擰另一個開關，水變熱了。
她縮回手，甩了甩。
「哥，這個水也能熱？」
「對，熱水器燒的熱水，通到洗手池了。」
陳衛蘭又看了看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摸了摸頭髮，咧開嘴笑了笑。
鏡子裡的她，臉圓潤了不少，氣色也好多了。
蘇曉彤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翻來覆去的。
她小時候在城裡也用過自來水，也見過抽水馬桶和淋浴花灑，但那時候的東西沒這麼好。
這個洗手池是陶瓷的，光滑得跟玉一樣。
這個馬桶沖水的聲音很輕，但沖得很乾淨。
這個花灑噴出來的水細細的，均勻的，比她以前用的那種好多了。
陳衛東到底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的？她心裡有一個巨大的問號，但她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
「哥，你們這個地下室里的電是從哪裡來的？」陳衛蘭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抬起頭看著陳衛東，
「咱們陳家村只有公社和大隊部有電，咱們家都沒有電，天天點煤油燈。
你這兒燈怎麼這麼亮？比公社的燈還亮。」
蘇曉彤也看著陳衛東，她也想知道。
「走，帶你們去看看。」陳衛東轉身走出衛生間，帶著她們走到過道盡頭，推開電房的門。
電房不大，兩米寬、兩米長。
裡面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箱子，黑色的，有洗衣機那麼大。
箱子上連著幾根電線，電線沿著牆上的線槽走到各個房間。
箱子側面有幾個指示燈，亮著綠色的光，一閃一閃的。
「這是什麼？」陳衛蘭湊過去，盯著那個大箱子看了半天。
「蓄電池。儲能鋰電池。」陳衛東說，「裡面存了很多電。
咱們地下室所有的燈、所有的電器，用的都是這個電池裡的電。」
陳衛蘭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電池的外殼，涼涼的，滑滑的。
她敲了敲，發出悶悶的聲音。
「哥，這個電池裡能存多少電？」
「夠咱們用很久。」
蘇曉彤也蹲下來看了看。
她沒見過這種東西。
蓄電池她聽說過，但沒見過這麼大的。
她小時候在城裡，家裡用的電是從電線桿上拉過來的，沒見過這種獨立的電池。
這個東西不用拉電線，自己就能存電，太神奇了。
「陳衛東，這個電池……你從哪裡弄來的？」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陳衛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別問了。」
蘇曉彤低下頭，不再問了。
陳衛蘭站起來，拍了拍手，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她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哥，我餓了。咱們啥時候吃飯？」
陳衛東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確實該吃飯了。
「走，去客廳。今晚吃火鍋。」
「火鍋？」陳衛蘭從來沒聽過這個詞，「火鍋是啥？」
蘇曉彤在旁邊輕聲解釋：
「火鍋就是一個鍋，下面燒著火，鍋里有湯，湯燒開了，把肉啊菜啊放進去煮，煮熟了撈出來蘸調料吃。」
陳衛蘭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
但她覺得應該挺好吃的。
三個人走進客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火鍋爐子、食材和調料。
銅鍋放在桌子中間，酒精爐在鍋子下面，鍋里的湯底還沒點火。
陳衛東從兜里掏出打火機——
其實是從儲物空間裡拿的，但裝作從兜里掏的——
蹲下來，把酒精爐上的固體酒精點著了。
火苗一下子躥起來，藍幽幽的，沒有煙，沒有味。
固體酒精燒得很安靜，火苗穩穩地舔著鍋底。
陳衛蘭和蘇曉彤都瞪大了眼睛。
「哥，這是啥？」陳衛蘭蹲下來，盯著那團藍色火苗，「一點就著了？不用柴火？不用引火？」
「固體酒精。」陳衛東說，「主要成分是酒精。」
「酒精？」陳衛蘭更迷糊了，「酒精不是擦傷口用的嗎？咋還能燒？」
「酒精能燒，把它做成固體的，就能當燃料用。」陳衛東說。
蘇曉彤也盯著那團藍色火苗看了好幾秒。
她也沒見過固體酒精。
酒精她知道，但酒精是液體，裝在瓶子裡，哪有這種固體的、一塊一塊的？
她心裡又冒出一個問號，但這次她沒問。
鍋里的湯底開始冒泡了。
中間那格是紅油火鍋底料，牛油的，紅亮亮的，咕嘟咕嘟地翻滾著，辣味和麻味一起衝上來，嗆得陳衛蘭打了個噴嚏。
外面那圈是清湯的，菌菇味的，湯色清亮，飄著幾朵香菇和紅棗，聞著很鮮。
「哥，這鍋咋還分兩半？」陳衛蘭指著鍋中間的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