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警察都蒙了，一夜之間好幾家都被搬空
警察局。
陳建國、齊美玲、陳俊文、陳俊武坐在一排椅子上，對面是兩個警察，一個中年，一個年輕。
椅子是那種連在一起的塑料椅，坐久了硌得慌。
齊美玲一直低著頭看手機，手指頭划來划去，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俊文靠著牆，眼睛半閉著，像是困了又像是不想說話。
陳俊武坐不住，一會兒換條腿翹著，一會兒又放下來。
陳建國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還有兩撥人。
一撥是陳衛華，剛被警察接過來的。
一撥是陳衛兵，也是剛被接過來的。
陳建國抬頭看見他們兩個，愣了一下。
陳衛華也看見他了，幾步走過來：「建國？你怎麼在這兒？」
陳建國說：「我家被偷了。」
陳衛華眼睛瞪大了一點：「你家也被偷了？」
陳衛兵在旁邊接話：「我家也被偷了！」
齊美玲坐在椅子上沒動，但開口了：「我家也被偷了。」
陳衛華看看陳建國，又看看齊美玲，再看看旁邊那兩個半大小子陳俊文和陳俊武，眉頭皺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陳建國反問：「你們呢？你們怎麼回事？」
陳衛華說：「我的書店，今早發現被搬空了，全沒了。」
陳衛兵說：「我的加油站，也是被搬空了，全沒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一個中年警察從門口進來，手裡拿著個筆記本，走到他們跟前：「都說說吧，什麼情況。」
陳建國先開的口：「我家在陳家村，今天早上發現的，院門沒了，大門也沒了，屋裡東西全沒了，車也沒了。」
警察一邊記一邊問：「車也沒了？」
「對，一輛寶馬，一輛豐田，都沒了。」
警察點點頭，看向齊美玲。
齊美玲說：「我家也是，東西全沒了。我們一家三口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警察抬起頭：「你們三個都睡著了？」
齊美玲點頭。
「睡到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八點多。」
警察皺了皺眉：「睡這麼久？」
陳俊文在旁邊插嘴：「肯定是陳衛東給我們下藥了。」
警察問：「陳衛東是誰？」
齊美玲說：「我老公。」
警察看著她：「你老公給你們下藥？」
齊美玲沒吭聲。
陳俊武說：「肯定是他，不然我們怎麼能睡這麼死？叫都叫不醒。」
警察又看向陳建國：「你跟這家人什麼關係？」
陳建國頓了一下：「鄰居。」
警察沒再追問，轉向陳衛華：「你呢？」
陳衛華說：「我開書店的，建設路上那個衛東書店。
今天早上發現被偷了，書全沒了，書架也沒了，收銀台電腦什麼的，全沒了。」
警察問：「門鎖被撬了嗎？」
「沒有，門虛掩著。」
警察又看陳衛兵：「你呢？」
陳衛兵說：「我開加油站的，城東那個衛東加油站。
今天早上發現被偷了，大門沒了，加油機沒了，倉庫空了，辦公室空了，什麼都沒了。」
警察問：「門鎖呢？」
陳衛兵說：「大門都沒了，還門鎖？」
警察沒說話，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年輕警察從外面進來，走到中年警察旁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中年警察聽完，抬起頭看著這幾個人：「你們剛才說，懷疑是陳衛東乾的？」
陳建國點頭：「肯定是。」
齊美玲也說：「肯定是他。」
陳衛華愣了：「我大哥？」
陳衛兵也愣了：「我大哥？」
陳建國看著他們兩個：「你不知道？你們店被偷，加油站被偷，都是陳衛東乾的。」
陳衛華搖頭：「不可能吧？我大哥他……他怎麼可能？」
陳衛兵也不信：「我大哥那個人，老實巴交的，能有這膽子？」
齊美玲冷笑一聲：「老實巴交？你大哥把我手機里一千八百多萬轉走了，用我的名義擼了兩百多萬網貸，用我兒子的名義擼了八九百萬網貸。
你家店被搬空，你家加油站被搬空，我家被搬空，陳建國家被搬空，八家超市被搬空，全是他幹的。」
陳衛華和陳衛兵張著嘴，說不出話。
中年警察問齊美玲：「你剛才說什麼？網貸？」
齊美玲把手機掏出來，打開那些APP給他看：
「你看，這些平台，全都有我的貸款。我沒借過，肯定是陳衛東拿我手機借的。」
警察接過手機，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他抬頭看向陳俊文和陳俊武。
陳俊文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我也是，我這也四百多萬。」
陳俊武也遞過去：「我這也四百多萬。」
警察接過來看了看，遞給年輕警察。
年輕警察接過去，翻了幾下，說：「這麼多平台，一個人操作的話，得花不少時間。」
中年警察看著齊美玲：「你說你們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著了，睡到今天早上？」
齊美玲點頭。
「那你們什麼時候發現手機里多了這些APP的？」
「今天早上。」
中年警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真是陳衛東乾的，那他昨天下午就有時間操作這些。」
陳建國在旁邊說：「他肯定有時間，他們三個都睡死了。」
中年警察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他們睡死了？」
陳建國頓了一下：「我剛才去她家，怎麼叫都叫不醒。」
中年警察沒再問，對年輕警察說：「調一下監控，看看陳衛東昨天和今天的行蹤。」
年輕警察點頭出去了。
接待室里安靜下來。
幾個人坐著，誰都沒說話。
陳衛華和陳衛兵站在窗邊，臉色都不好看。
陳俊文、陳俊武低著頭玩手機，齊美玲盯著牆上的鐘發呆。
陳建國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著。
過了大概半小時，年輕警察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隊長，查到了。」
他把照片遞給中年警察。
陳建國、齊美玲、陳俊文、陳俊武坐在一排椅子上，對面是兩個警察，一個中年，一個年輕。
椅子是那種連在一起的塑料椅，坐久了硌得慌。
齊美玲一直低著頭看手機，手指頭划來划去，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陳俊文靠著牆，眼睛半閉著，像是困了又像是不想說話。
陳俊武坐不住，一會兒換條腿翹著，一會兒又放下來。
陳建國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旁邊還有兩撥人。
一撥是陳衛華，剛被警察接過來的。
一撥是陳衛兵，也是剛被接過來的。
陳建國抬頭看見他們兩個，愣了一下。
陳衛華也看見他了，幾步走過來：「建國？你怎麼在這兒？」
陳建國說：「我家被偷了。」
陳衛華眼睛瞪大了一點：「你家也被偷了？」
陳衛兵在旁邊接話：「我家也被偷了！」
齊美玲坐在椅子上沒動，但開口了：「我家也被偷了。」
陳衛華看看陳建國，又看看齊美玲，再看看旁邊那兩個半大小子陳俊文和陳俊武，眉頭皺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陳建國反問：「你們呢？你們怎麼回事？」
陳衛華說：「我的書店，今早發現被搬空了，全沒了。」
陳衛兵說：「我的加油站，也是被搬空了，全沒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一個中年警察從門口進來，手裡拿著個筆記本，走到他們跟前：「都說說吧，什麼情況。」
陳建國先開的口：「我家在陳家村，今天早上發現的，院門沒了，大門也沒了，屋裡東西全沒了，車也沒了。」
警察一邊記一邊問：「車也沒了？」
「對，一輛寶馬，一輛豐田，都沒了。」
警察點點頭，看向齊美玲。
齊美玲說：「我家也是，東西全沒了。我們一家三口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警察抬起頭：「你們三個都睡著了？」
齊美玲點頭。
「睡到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八點多。」
警察皺了皺眉：「睡這麼久？」
陳俊文在旁邊插嘴：「肯定是陳衛東給我們下藥了。」
警察問：「陳衛東是誰？」
齊美玲說：「我老公。」
警察看著她：「你老公給你們下藥？」
齊美玲沒吭聲。
陳俊武說：「肯定是他，不然我們怎麼能睡這麼死？叫都叫不醒。」
警察又看向陳建國：「你跟這家人什麼關係？」
陳建國頓了一下：「鄰居。」
警察沒再追問，轉向陳衛華：「你呢？」
陳衛華說：「我開書店的，建設路上那個衛東書店。
今天早上發現被偷了，書全沒了，書架也沒了，收銀台電腦什麼的，全沒了。」
警察問：「門鎖被撬了嗎？」
「沒有，門虛掩著。」
警察又看陳衛兵：「你呢？」
陳衛兵說：「我開加油站的，城東那個衛東加油站。
今天早上發現被偷了，大門沒了，加油機沒了，倉庫空了，辦公室空了，什麼都沒了。」
警察問：「門鎖呢？」
陳衛兵說：「大門都沒了，還門鎖？」
警察沒說話，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年輕警察從外面進來，走到中年警察旁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中年警察聽完，抬起頭看著這幾個人：「你們剛才說，懷疑是陳衛東乾的？」
陳建國點頭：「肯定是。」
齊美玲也說：「肯定是他。」
陳衛華愣了：「我大哥？」
陳衛兵也愣了：「我大哥？」
陳建國看著他們兩個：「你不知道？你們店被偷，加油站被偷，都是陳衛東乾的。」
陳衛華搖頭：「不可能吧？我大哥他……他怎麼可能？」
陳衛兵也不信：「我大哥那個人，老實巴交的，能有這膽子？」
齊美玲冷笑一聲：「老實巴交？你大哥把我手機里一千八百多萬轉走了，用我的名義擼了兩百多萬網貸，用我兒子的名義擼了八九百萬網貸。
你家店被搬空，你家加油站被搬空，我家被搬空，陳建國家被搬空，八家超市被搬空，全是他幹的。」
陳衛華和陳衛兵張著嘴，說不出話。
中年警察問齊美玲：「你剛才說什麼？網貸？」
齊美玲把手機掏出來，打開那些APP給他看：
「你看，這些平台，全都有我的貸款。我沒借過，肯定是陳衛東拿我手機借的。」
警察接過手機，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他抬頭看向陳俊文和陳俊武。
陳俊文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我也是，我這也四百多萬。」
陳俊武也遞過去：「我這也四百多萬。」
警察接過來看了看，遞給年輕警察。
年輕警察接過去，翻了幾下，說：「這麼多平台，一個人操作的話，得花不少時間。」
中年警察看著齊美玲：「你說你們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著了，睡到今天早上？」
齊美玲點頭。
「那你們什麼時候發現手機里多了這些APP的？」
「今天早上。」
中年警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真是陳衛東乾的，那他昨天下午就有時間操作這些。」
陳建國在旁邊說：「他肯定有時間，他們三個都睡死了。」
中年警察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他們睡死了？」
陳建國頓了一下：「我剛才去她家，怎麼叫都叫不醒。」
中年警察沒再問，對年輕警察說：「調一下監控，看看陳衛東昨天和今天的行蹤。」
年輕警察點頭出去了。
接待室里安靜下來。
幾個人坐著，誰都沒說話。
陳衛華和陳衛兵站在窗邊，臉色都不好看。
陳俊文、陳俊武低著頭玩手機，齊美玲盯著牆上的鐘發呆。
陳建國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著。
過了大概半小時，年輕警察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隊長，查到了。」
他把照片遞給中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