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個老東西，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搞死啊
齊美玲愣了，以為自己看錯了，退出去重新登錄。
餘額：0.00
她又打開支付寶。
餘額：0.00
打開微信錢包。
餘額：0.00
她手開始抖。
她的錢呢？
一千八百多萬呢？
陳建國看她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齊美玲沒說話，點開轉帳記錄。
一筆一筆往下翻。
轉帳5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3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2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1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
全是陳衛東。
全是昨天下午。
加起來，一千八百六十二萬。
齊美玲握著手機，整個人傻了。
陳建國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陳衛東？」
齊美玲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陳建國問：「他怎麼會知道你密碼？」
齊美玲搖頭。
「他怎麼能解鎖你手機？」
齊美玲還是搖頭。
陳俊文在旁邊喊：「媽，我這個也是陳衛東？我的錢呢？」
他翻自己的轉帳記錄，銀行卡里那點零花錢早就沒了。
陳俊武也在翻：「我這也空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
陳建國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你們說，我家，你家，還有超市，都是誰幹的？」
齊美玲看著他：「你是說……」
陳建國說：「陳衛東。」
齊美玲搖頭：「不可能。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搬空這麼多地方？一個晚上，搬空我家，你家，八家超市，一個倉庫？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陳建國說：「那你的錢怎麼轉給他的？你的網貸怎麼來的？你們三個怎麼睡死的？」
齊美玲不說話了。
陳俊文說：「肯定是他！昨天那頓飯肯定有問題！他給我們下藥了！」
陳俊武也說：「對，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睡這麼死？家裡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陳建國說：「他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搬空這麼多地方？就算是僱人，幾十個人也得搬一晚上吧？動靜那麼大，你們就算睡著了，鄰居也能聽到吧？」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想不通。
齊美玲突然站起來，往外走。
陳建國問：「你去哪兒？」
齊美玲沒說話，走進院子，往陳衛東平時住的那間屋子走。
推開門，空的。
什麼都沒有。
她又走進廚房，空的。
連煤氣灶都沒了。
她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裡，腦子裡全是問號。
陳衛東，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齊美玲突然笑了一聲，笑得很難聽。
「這個老東西，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搞死啊。」
陳建國說：「報警吧。」
他拿起手機，打了110。
……
衛東書店門口。
陳衛東二弟陳衛華叼著煙，站在那兒，看著空蕩蕩的店，菸灰掉了都沒察覺。
他今天起晚了，睡到九點多才醒。
洗漱完，晃晃悠悠來開門，到了門口，發現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愣住了。
書店裡，空的。
書架沒了，書沒了，收銀台沒了，電腦沒了。
什麼都沒了。
他走進店裡，轉了一圈，地上連張紙片都沒留下。
他又走到後面的小倉庫，平時堆書的，也空了。
他站在那兒，煙燒到手指頭，燙了一下，他才回過神。
「操！」
他把煙扔地上，狠狠踩了一腳，拿出手機。
「110嗎？我報警，我店被偷了。」
「請問您在哪裡？」
「衛東書店，建設路上那個。」
「好的先生，您稍等，馬上有人過去。」
掛了電話，他又在店裡轉了一圈，還是不敢相信。
他蹲下來，看地上。
地板上有灰，但是沒什麼腳印。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上看。
監控攝像頭沒了。
牆上就剩個底座。
他罵了一句，又點了一根煙。
等了二十多分鐘，一輛警車開過來。
下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男警察問：「是你報警？」
陳衛華點頭：「是我。」
「什麼情況？」
「我店被偷了，全空了。」
兩個警察走進去，看了一圈。
女警察問：「昨天晚上你最後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陳衛華說：「昨天下午五點多，我關的門。今天早上九點多來，就這樣了。」
男警察問：「門鎖被撬了嗎？」
陳衛華看了一眼門鎖，好好的，沒壞。
「沒撬。」
「那你怎麼進來的？」
「門虛掩著，我一推就開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男警察又問：「店裡有沒有裝監控？」
陳衛華指著牆上：「裝了，沒了。」
兩個警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牆上就剩個底座。
女警察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陳衛華想了想：「沒有啊，我開書店的，能得罪誰？」
男警察拿出本子記了幾筆，說：「我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
陳衛華急了：「等消息？我這一店的書全沒了，你讓我等消息？」
男警察看著他：「那你想怎麼樣？我們現在也沒有線索。」
陳衛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兩個警察走了。
他站在店門口，又點了一根煙。
……
衛東加油站。
陳衛東三弟陳衛兵站在空蕩蕩的加油區，看著四個加油機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片空地。
他今天來晚了，昨晚喝酒喝到三點多，一覺睡到十點。
到了加油站，發現大門沒了。
沒錯，大門沒了。
那個推拉式的大鐵門，沒了。
他當時就蒙了，走進去一看，加油機沒了，辦公室空了，倉庫空了，油桶沒了，電腦沒了，保險柜沒了。
連廁所里的馬桶都沒了。
他站在那兒，愣了足足五分鐘。
然後報警。
警察來了，問了一堆問題，做了一堆記錄，最後說「我們會調查的」，走了。
陳衛兵蹲在加油站的空地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想給他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但一想，他大哥能知道什麼？
餘額：0.00
她又打開支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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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微信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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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開始抖。
她的錢呢？
一千八百多萬呢？
陳建國看她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齊美玲沒說話，點開轉帳記錄。
一筆一筆往下翻。
轉帳5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3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2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轉帳1000000元至陳衛東帳戶。
……
全是陳衛東。
全是昨天下午。
加起來，一千八百六十二萬。
齊美玲握著手機，整個人傻了。
陳建國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陳衛東？」
齊美玲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陳建國問：「他怎麼會知道你密碼？」
齊美玲搖頭。
「他怎麼能解鎖你手機？」
齊美玲還是搖頭。
陳俊文在旁邊喊：「媽，我這個也是陳衛東？我的錢呢？」
他翻自己的轉帳記錄，銀行卡里那點零花錢早就沒了。
陳俊武也在翻：「我這也空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
陳建國站起來，在地上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你們說，我家，你家，還有超市，都是誰幹的？」
齊美玲看著他：「你是說……」
陳建國說：「陳衛東。」
齊美玲搖頭：「不可能。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搬空這麼多地方？一個晚上，搬空我家，你家，八家超市，一個倉庫？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陳建國說：「那你的錢怎麼轉給他的？你的網貸怎麼來的？你們三個怎麼睡死的？」
齊美玲不說話了。
陳俊文說：「肯定是他！昨天那頓飯肯定有問題！他給我們下藥了！」
陳俊武也說：「對，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睡這麼死？家裡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陳建國說：「他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搬空這麼多地方？就算是僱人，幾十個人也得搬一晚上吧？動靜那麼大，你們就算睡著了，鄰居也能聽到吧？」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想不通。
齊美玲突然站起來，往外走。
陳建國問：「你去哪兒？」
齊美玲沒說話，走進院子，往陳衛東平時住的那間屋子走。
推開門，空的。
什麼都沒有。
她又走進廚房，空的。
連煤氣灶都沒了。
她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裡，腦子裡全是問號。
陳衛東，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齊美玲突然笑了一聲，笑得很難聽。
「這個老東西，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搞死啊。」
陳建國說：「報警吧。」
他拿起手機，打了110。
……
衛東書店門口。
陳衛東二弟陳衛華叼著煙，站在那兒，看著空蕩蕩的店，菸灰掉了都沒察覺。
他今天起晚了，睡到九點多才醒。
洗漱完，晃晃悠悠來開門，到了門口，發現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愣住了。
書店裡，空的。
書架沒了，書沒了，收銀台沒了，電腦沒了。
什麼都沒了。
他走進店裡，轉了一圈，地上連張紙片都沒留下。
他又走到後面的小倉庫，平時堆書的，也空了。
他站在那兒，煙燒到手指頭，燙了一下，他才回過神。
「操！」
他把煙扔地上，狠狠踩了一腳，拿出手機。
「110嗎？我報警，我店被偷了。」
「請問您在哪裡？」
「衛東書店，建設路上那個。」
「好的先生，您稍等，馬上有人過去。」
掛了電話，他又在店裡轉了一圈，還是不敢相信。
他蹲下來，看地上。
地板上有灰，但是沒什麼腳印。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上看。
監控攝像頭沒了。
牆上就剩個底座。
他罵了一句，又點了一根煙。
等了二十多分鐘，一輛警車開過來。
下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男警察問：「是你報警？」
陳衛華點頭：「是我。」
「什麼情況？」
「我店被偷了，全空了。」
兩個警察走進去，看了一圈。
女警察問：「昨天晚上你最後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陳衛華說：「昨天下午五點多，我關的門。今天早上九點多來，就這樣了。」
男警察問：「門鎖被撬了嗎？」
陳衛華看了一眼門鎖，好好的，沒壞。
「沒撬。」
「那你怎麼進來的？」
「門虛掩著，我一推就開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男警察又問：「店裡有沒有裝監控？」
陳衛華指著牆上：「裝了，沒了。」
兩個警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牆上就剩個底座。
女警察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陳衛華想了想：「沒有啊，我開書店的，能得罪誰？」
男警察拿出本子記了幾筆，說：「我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
陳衛華急了：「等消息？我這一店的書全沒了，你讓我等消息？」
男警察看著他：「那你想怎麼樣？我們現在也沒有線索。」
陳衛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兩個警察走了。
他站在店門口，又點了一根煙。
……
衛東加油站。
陳衛東三弟陳衛兵站在空蕩蕩的加油區，看著四個加油機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片空地。
他今天來晚了，昨晚喝酒喝到三點多，一覺睡到十點。
到了加油站，發現大門沒了。
沒錯，大門沒了。
那個推拉式的大鐵門，沒了。
他當時就蒙了，走進去一看，加油機沒了，辦公室空了，倉庫空了，油桶沒了，電腦沒了，保險柜沒了。
連廁所里的馬桶都沒了。
他站在那兒，愣了足足五分鐘。
然後報警。
警察來了，問了一堆問題，做了一堆記錄，最後說「我們會調查的」，走了。
陳衛兵蹲在加油站的空地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想給他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但一想，他大哥能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