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子三人發現莫名多了幾百萬的網貸
齊美玲皺著眉頭，使勁想。
「昨天……昨天中午……」
她想起來了。
昨天中午，陳衛東做了一桌子菜，有東坡肉。
她和兩個兒子吃了飯，喝了酒，然後就……
「我們睡著了。」她說，「吃完飯就睡著了。」
「睡著了？」陳建國聲音高起來，
「你們三個吃完飯就睡著了，睡到現在？家裡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這時，齊美玲似乎想到什麼，沒理陳建國，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往臥室走。
推開臥室門，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臥室里，空的。
床沒了，衣櫃沒了，梳妝檯沒了，床頭櫃沒了。
她那些珠寶首飾，那些值錢的東西，全沒了。
那些珠寶她攢了多少年，光是一個翡翠鐲子就三十多萬，一條鑽石項鍊四十多萬，還有金條、金飾、名牌手錶，加起來好幾百萬。
全沒了。
齊美玲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陳建國走過來，看了臥室一眼，沒說話。
這時，地上躺著的陳俊文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
陳建國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
「醒醒。」
陳俊文沒反應。
陳建國又踢了一腳，力氣大了點。
「醒醒！」
陳俊文睜開眼，看見陳建國站在面前，愣了一下：「建國叔？」
陳建國說：「起來，你家被偷了。」
陳俊文迷迷糊糊坐起來，揉著眼睛，四處看了看。
空的客廳。
他愣了愣，以為自己沒睡醒，又揉了揉眼睛。
還是空的。
「這……」他張了張嘴，「我家東西呢？」
陳建國沒理他，又去踢陳俊武。
陳俊武醒過來，反應跟他哥一樣，先迷糊，然後愣住，然後跳起來。
「我家東西呢？！」
陳俊文這時候已經徹底清醒了，站起來就往自己臥室跑。
推開門，空的。
床沒了，電腦沒了，衣櫃沒了，衣服沒了，鞋沒了。
什麼都沒了。
他站在門口，傻了。
陳俊武也跑過去看自己的臥室，也是一樣的結果。
空的。
他走回來，看著陳建國：「建國叔，這怎麼回事？」
陳建國說：「我正要問你們呢。昨晚你們幹什麼了？」
陳俊文和陳俊武對視一眼。
陳俊文說：「沒幹什麼啊，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了。」
陳俊武點頭：「對，吃完飯就睡了。」
「然後就睡到現在？」
「對啊。」
陳建國冷笑一聲：「你們三個，吃了頓飯，睡了十幾個小時，家裡被搬空了，一點動靜沒聽到？」
陳俊文和陳俊武不說話了。
齊美玲從臥室走出來，臉色煞白，眼眶發紅。
陳建國看著她：「你們昨天吃的什麼？」
齊美玲說：「午飯，東坡肉，還有幾個菜。」
「誰做的？」
「陳衛東。」
陳建國眯起眼：「他做的飯，你們吃了就睡著了？」
齊美玲愣住。
陳俊文也愣住。
陳俊武脫口而出：「難道老傢伙給我們下藥了？」
陳建國說：「你說呢？」
齊美玲臉色更白了。
這時，陳建國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衛東超市一個店長的電話。
他接起來。
「老闆，不好了！」那邊聲音慌張，「超市出事了！」
陳建國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超市……超市空了！」
「什麼？」
「超市空了！東西全沒了！貨架沒了，商品沒了，收銀台沒了，監控沒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闆，您快來吧！超市被偷光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手機又響了。
另一個號碼打進來。
他對那邊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接起第二個。
「老闆，不好了！咱們城東店被偷了！東西全沒了！」
陳建國腦子裡嗡嗡的。
第三個電話打進來。
「老闆，城南店空了！」
第四個。
「老闆，城北總店被偷光了！」
第五個。
「老闆，倉庫！倉庫被搬空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齊美玲看著他：「怎麼了？」
陳建國慢慢放下手機，看著她，聲音發乾：「八家超市，全被搬空了。倉庫也空了。」
齊美玲瞪大眼睛，嘴巴張開，合不攏。
陳俊文和陳俊武也傻了。
八家超市？
全被搬空了？
那些超市加起來，貨值至少幾千萬。
全沒了？
陳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牆，兩眼發直。
齊美玲也靠著牆，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客廳里安靜了足足一分鐘。
突然，陳俊文喊了一聲：「臥槽！」
幾個人都看向他。
陳俊文拿著手機，臉色變了：「我手機上怎麼多了這麼多APP？」
齊美玲問：「什麼APP？」
陳俊文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她看，上面密密麻麻一堆圖標，都是他沒見過的。
「這什麼快易貸、秒借錢、極速貸……我沒下載過啊。」
陳俊武聞言，也拿出自己的手機。
看了一眼，他也愣了。
「我也有。」
他指著屏幕：「你看，我這也一堆。」
齊美玲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摸自己的手機。
她點開屏幕一看，也愣住了。
她手機上，也多了好多陌生的APP。
她隨便點開一個，是快易貸。
界面顯示：您已成功借款50000元。
她又點開另一個，秒借錢：您已成功借款80000元。
再點開一個，極速貸：您已成功借款50000元。
一個接一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越劃越快，越劃心越涼。
「我……」她聲音發顫，「我怎麼借了這麼多錢？」
陳俊文也在那邊喊：「我這怎麼借了四十多萬？」
陳俊武也喊：「我這也四十多萬！」
陳俊文又喊：「不對，不止，我看看這個……這個二十萬，這個三十萬，這個二十五萬……臥槽，加起來四百多萬？」
陳俊武也在算：「我這也四百多萬！」
齊美玲顧不上看網貸了，趕緊打開手機銀行。
登錄進去。
餘額：0.00
「昨天……昨天中午……」
她想起來了。
昨天中午，陳衛東做了一桌子菜，有東坡肉。
她和兩個兒子吃了飯，喝了酒，然後就……
「我們睡著了。」她說，「吃完飯就睡著了。」
「睡著了？」陳建國聲音高起來，
「你們三個吃完飯就睡著了，睡到現在？家裡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這時，齊美玲似乎想到什麼，沒理陳建國，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往臥室走。
推開臥室門，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臥室里，空的。
床沒了，衣櫃沒了，梳妝檯沒了，床頭櫃沒了。
她那些珠寶首飾，那些值錢的東西，全沒了。
那些珠寶她攢了多少年，光是一個翡翠鐲子就三十多萬，一條鑽石項鍊四十多萬，還有金條、金飾、名牌手錶，加起來好幾百萬。
全沒了。
齊美玲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陳建國走過來，看了臥室一眼，沒說話。
這時，地上躺著的陳俊文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
陳建國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
「醒醒。」
陳俊文沒反應。
陳建國又踢了一腳，力氣大了點。
「醒醒！」
陳俊文睜開眼，看見陳建國站在面前，愣了一下：「建國叔？」
陳建國說：「起來，你家被偷了。」
陳俊文迷迷糊糊坐起來，揉著眼睛，四處看了看。
空的客廳。
他愣了愣，以為自己沒睡醒，又揉了揉眼睛。
還是空的。
「這……」他張了張嘴，「我家東西呢？」
陳建國沒理他，又去踢陳俊武。
陳俊武醒過來，反應跟他哥一樣，先迷糊，然後愣住，然後跳起來。
「我家東西呢？！」
陳俊文這時候已經徹底清醒了，站起來就往自己臥室跑。
推開門，空的。
床沒了，電腦沒了，衣櫃沒了，衣服沒了，鞋沒了。
什麼都沒了。
他站在門口，傻了。
陳俊武也跑過去看自己的臥室，也是一樣的結果。
空的。
他走回來，看著陳建國：「建國叔，這怎麼回事？」
陳建國說：「我正要問你們呢。昨晚你們幹什麼了？」
陳俊文和陳俊武對視一眼。
陳俊文說：「沒幹什麼啊，昨天中午吃完飯就睡了。」
陳俊武點頭：「對，吃完飯就睡了。」
「然後就睡到現在？」
「對啊。」
陳建國冷笑一聲：「你們三個，吃了頓飯，睡了十幾個小時，家裡被搬空了，一點動靜沒聽到？」
陳俊文和陳俊武不說話了。
齊美玲從臥室走出來，臉色煞白，眼眶發紅。
陳建國看著她：「你們昨天吃的什麼？」
齊美玲說：「午飯，東坡肉，還有幾個菜。」
「誰做的？」
「陳衛東。」
陳建國眯起眼：「他做的飯，你們吃了就睡著了？」
齊美玲愣住。
陳俊文也愣住。
陳俊武脫口而出：「難道老傢伙給我們下藥了？」
陳建國說：「你說呢？」
齊美玲臉色更白了。
這時，陳建國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衛東超市一個店長的電話。
他接起來。
「老闆，不好了！」那邊聲音慌張，「超市出事了！」
陳建國心裡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超市……超市空了！」
「什麼？」
「超市空了！東西全沒了！貨架沒了，商品沒了，收銀台沒了，監控沒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握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闆，您快來吧！超市被偷光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手機又響了。
另一個號碼打進來。
他對那邊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接起第二個。
「老闆，不好了！咱們城東店被偷了！東西全沒了！」
陳建國腦子裡嗡嗡的。
第三個電話打進來。
「老闆，城南店空了！」
第四個。
「老闆，城北總店被偷光了！」
第五個。
「老闆，倉庫！倉庫被搬空了！什麼都沒了！」
陳建國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齊美玲看著他：「怎麼了？」
陳建國慢慢放下手機，看著她，聲音發乾：「八家超市，全被搬空了。倉庫也空了。」
齊美玲瞪大眼睛，嘴巴張開，合不攏。
陳俊文和陳俊武也傻了。
八家超市？
全被搬空了？
那些超市加起來，貨值至少幾千萬。
全沒了？
陳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牆，兩眼發直。
齊美玲也靠著牆，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客廳里安靜了足足一分鐘。
突然，陳俊文喊了一聲：「臥槽！」
幾個人都看向他。
陳俊文拿著手機，臉色變了：「我手機上怎麼多了這麼多APP？」
齊美玲問：「什麼APP？」
陳俊文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她看，上面密密麻麻一堆圖標，都是他沒見過的。
「這什麼快易貸、秒借錢、極速貸……我沒下載過啊。」
陳俊武聞言，也拿出自己的手機。
看了一眼，他也愣了。
「我也有。」
他指著屏幕：「你看，我這也一堆。」
齊美玲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摸自己的手機。
她點開屏幕一看，也愣住了。
她手機上，也多了好多陌生的APP。
她隨便點開一個，是快易貸。
界面顯示：您已成功借款50000元。
她又點開另一個，秒借錢：您已成功借款80000元。
再點開一個，極速貸：您已成功借款50000元。
一個接一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越劃越快，越劃心越涼。
「我……」她聲音發顫，「我怎麼借了這麼多錢？」
陳俊文也在那邊喊：「我這怎麼借了四十多萬？」
陳俊武也喊：「我這也四十多萬！」
陳俊文又喊：「不對，不止，我看看這個……這個二十萬，這個三十萬，這個二十五萬……臥槽，加起來四百多萬？」
陳俊武也在算：「我這也四百多萬！」
齊美玲顧不上看網貸了，趕緊打開手機銀行。
登錄進去。
餘額：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