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還得是自己慢慢調的
顧星月臉上的血色從脖子一路衝到耳根。
這個稱呼。
這個語氣。
像一把鑰匙，直接捅開了她腦子裡被封存的某個抽屜.
裡面裝著那些讓她事後躲在被窩裡捂臉打滾的畫面。
廢棄器材室，晚自習後的走廊，體育館後面那扇常年關不嚴的小門，還有某個不要臉的男朋友湊在她的耳邊念叨。
「顧星月同學，道歉要有誠意。」
她那時候每次都罵他無聊，罵完又被他看得撐不住，最後一邊紅著臉一邊認輸。
現在也一樣。
甚至更丟人。
因為蘇牧只是換了個坐姿，她的腳已經不自覺往後退兩步。
好像在給接下來的什麼動作留出空間。
這就像是多年沒用的舊帳號重新登錄的時候，剛輸入第一位密碼，電腦就貼心的彈出了自動填充。
蘇牧坐回真皮轉椅里，靜靜地看著她。
顧星月站在暖光里，校服短裙下的雙腿並得很緊，臉紅得快要滴血。
蘇牧伸出腳點了點自己身前的空地。
「過來。」
顧星月沒有立刻動。
蘇牧也不催，只是靠在椅背上看她。
這種沉默比催促更要命。
顧星月知道他在等，也知道自己只要搖頭，他不會真強迫她。。
可問題就在於，她根本搖不了頭。
她咬著唇，最後還是在蘇牧的注視下，慢慢屈膝。
清冷聖女秒變犯錯小貓。
蘇牧低頭看她，眼底的情緒收了幾分。
顧星月就是這點好。
雖然有時候脾氣有點倔，但是只要蘇牧認真，她都會乖乖認慫。
顧星月低著頭不敢看蘇牧。
耳尖紅得像在充血，睫毛上還掛著沒甩掉的淚珠。
蘇牧伸出手，指穿進她垂下來的長髮里，從發頂一路慢慢捋到發尾。
顧星月的肩膀輕輕縮了一下，不僅沒躲，反倒還下意識的輕輕蹭了一下。
這種條件反射般的配合，讓蘇牧心裡湧上一股極度滿足的情緒。
果然。
自己花了整整一年時間一點一點調出來的，契合度才是最頂級的。
別的女人再漂亮，再會演，再會主動，都沒有顧星月這種熟悉到骨子裡的順手。
順到連個卡頓都沒有。
別人再怎麼天賦異稟，終究少了點默契。
而顧星月即使已經幾個月沒碰。
現在卻連開機自檢都不用做，直接就能進入運行狀態。
與此同時，魔都某高校女生宿舍。
圈內小有名氣的擦邊畫師「半杯奶綠」顧星辰，正咬著壓感筆的筆帽在數位板上趕稿。
顧星辰長著一張和顧星月有九分相似的臉。
只不過相較於姐姐那種清冷聖女的氣質，她平時不出門的時候，更像是個沒睡醒的宅女。
黑框眼鏡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總是帶著點沒幹勁的散漫。
畫面上是一幅構圖大膽的雙人插畫。
顧星辰畫得很專注，眉頭微皺，手腕動作流暢，筆觸控制精準。
直到她在給人物上色的某個瞬間，一股極度熟悉又讓人手腳發軟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從頭頂一路炸到腳趾。
壓感筆從指縫裡滑落，「啪」地砸在數位板的邊框上彈了兩下掉到桌面。
顧星辰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里，白皙光裸的雙腿猛地絞緊，雙手死死攥住扶手。
「又來……」
她咬著下唇，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那種偶爾突然襲來的感覺，像是一個關不掉的流氓彈窗，強行占據了她的身體感官。
這是一套只有雙胞胎姐妹才能體會的該死機制。
別人不知道，但她這會兒甚至能清晰地在腦子裡還原出那邊的畫面。
有人的手指正穿過姐姐的長髮，從發頂一路慢慢捋到發尾。
那熟悉的力度，那種帶著點漫不經心又極具壓迫感的節奏。
除了那個蘇牧，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
而且感官還在傳導。
顧星辰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正慢慢屈下膝蓋，乖順地伏在那個男人身前。
這個「道歉姿勢」她太熟了。
那幾年好幾次姐姐晚自習回來，雖然強裝鎮定。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感，早就隔空傳導到了在家裡寫作業的她身上，害得她連解析幾何都算串了行。
最離譜的是寒假那次，她就在一簾之隔的外面。
不僅聽得見，身體還在同步共鳴。
那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差點讓她當場撅過去。
甚至可以說，她現在能把那些擦邊插畫畫得那麼傳神，圈粉無數，一多半靈感都得歸功於蘇牧這幾年的「言傳身教」。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分手幾個月了嗎？
前幾天姐姐才說要去參加什麼風采大賽，怎麼現在又落到那個男人手裡了？
而且連認錯的姿勢都還是當年那套該死的標準流程！
顧星辰捂住通紅的臉，指縫裡露出的那雙眼睛寫滿了慌亂、羞恥，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瞭然。
是了，姐姐那種死心眼的性格，除了蘇牧，這世界上誰能讓她心甘情願地低頭屈膝？
那個男人不僅把姐姐吃得死死的，現在連遠在幾十公里外的她也跟著被迫「雲體驗」。
這兩年，不只是顧星月熟悉了蘇牧的節奏。
連她這個連男孩子手都沒牽過的母胎單身，都快把那套該死的「道歉流程」刻進DNA里了！
「啊~這該死的……」
顧星辰咬著下唇，喉嚨發緊，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雙腿絞緊，腳趾在拖鞋裡尷尬又不受控制地蜷縮著。
再這麼隔空「傳導」下去，待會室友回來看到，還以為她發燒了呢。
不行。
不能再這麼被動白給了！
顧星辰盯著屏幕上還沒畫完的那幅稿子看了很久。
一直等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之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一趟崇明島。
這個稱呼。
這個語氣。
像一把鑰匙，直接捅開了她腦子裡被封存的某個抽屜.
裡面裝著那些讓她事後躲在被窩裡捂臉打滾的畫面。
廢棄器材室，晚自習後的走廊，體育館後面那扇常年關不嚴的小門，還有某個不要臉的男朋友湊在她的耳邊念叨。
「顧星月同學，道歉要有誠意。」
她那時候每次都罵他無聊，罵完又被他看得撐不住，最後一邊紅著臉一邊認輸。
現在也一樣。
甚至更丟人。
因為蘇牧只是換了個坐姿，她的腳已經不自覺往後退兩步。
好像在給接下來的什麼動作留出空間。
這就像是多年沒用的舊帳號重新登錄的時候，剛輸入第一位密碼，電腦就貼心的彈出了自動填充。
蘇牧坐回真皮轉椅里，靜靜地看著她。
顧星月站在暖光里，校服短裙下的雙腿並得很緊，臉紅得快要滴血。
蘇牧伸出腳點了點自己身前的空地。
「過來。」
顧星月沒有立刻動。
蘇牧也不催，只是靠在椅背上看她。
這種沉默比催促更要命。
顧星月知道他在等，也知道自己只要搖頭，他不會真強迫她。。
可問題就在於，她根本搖不了頭。
她咬著唇，最後還是在蘇牧的注視下，慢慢屈膝。
清冷聖女秒變犯錯小貓。
蘇牧低頭看她，眼底的情緒收了幾分。
顧星月就是這點好。
雖然有時候脾氣有點倔，但是只要蘇牧認真，她都會乖乖認慫。
顧星月低著頭不敢看蘇牧。
耳尖紅得像在充血，睫毛上還掛著沒甩掉的淚珠。
蘇牧伸出手，指穿進她垂下來的長髮里，從發頂一路慢慢捋到發尾。
顧星月的肩膀輕輕縮了一下，不僅沒躲，反倒還下意識的輕輕蹭了一下。
這種條件反射般的配合，讓蘇牧心裡湧上一股極度滿足的情緒。
果然。
自己花了整整一年時間一點一點調出來的，契合度才是最頂級的。
別的女人再漂亮，再會演，再會主動，都沒有顧星月這種熟悉到骨子裡的順手。
順到連個卡頓都沒有。
別人再怎麼天賦異稟，終究少了點默契。
而顧星月即使已經幾個月沒碰。
現在卻連開機自檢都不用做，直接就能進入運行狀態。
與此同時，魔都某高校女生宿舍。
圈內小有名氣的擦邊畫師「半杯奶綠」顧星辰，正咬著壓感筆的筆帽在數位板上趕稿。
顧星辰長著一張和顧星月有九分相似的臉。
只不過相較於姐姐那種清冷聖女的氣質，她平時不出門的時候，更像是個沒睡醒的宅女。
黑框眼鏡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總是帶著點沒幹勁的散漫。
畫面上是一幅構圖大膽的雙人插畫。
顧星辰畫得很專注，眉頭微皺，手腕動作流暢，筆觸控制精準。
直到她在給人物上色的某個瞬間，一股極度熟悉又讓人手腳發軟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從頭頂一路炸到腳趾。
壓感筆從指縫裡滑落，「啪」地砸在數位板的邊框上彈了兩下掉到桌面。
顧星辰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里，白皙光裸的雙腿猛地絞緊，雙手死死攥住扶手。
「又來……」
她咬著下唇，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那種偶爾突然襲來的感覺，像是一個關不掉的流氓彈窗，強行占據了她的身體感官。
這是一套只有雙胞胎姐妹才能體會的該死機制。
別人不知道，但她這會兒甚至能清晰地在腦子裡還原出那邊的畫面。
有人的手指正穿過姐姐的長髮，從發頂一路慢慢捋到發尾。
那熟悉的力度，那種帶著點漫不經心又極具壓迫感的節奏。
除了那個蘇牧，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
而且感官還在傳導。
顧星辰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正慢慢屈下膝蓋，乖順地伏在那個男人身前。
這個「道歉姿勢」她太熟了。
那幾年好幾次姐姐晚自習回來，雖然強裝鎮定。
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感，早就隔空傳導到了在家裡寫作業的她身上，害得她連解析幾何都算串了行。
最離譜的是寒假那次，她就在一簾之隔的外面。
不僅聽得見，身體還在同步共鳴。
那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差點讓她當場撅過去。
甚至可以說，她現在能把那些擦邊插畫畫得那麼傳神，圈粉無數，一多半靈感都得歸功於蘇牧這幾年的「言傳身教」。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分手幾個月了嗎？
前幾天姐姐才說要去參加什麼風采大賽，怎麼現在又落到那個男人手裡了？
而且連認錯的姿勢都還是當年那套該死的標準流程！
顧星辰捂住通紅的臉，指縫裡露出的那雙眼睛寫滿了慌亂、羞恥，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瞭然。
是了，姐姐那種死心眼的性格，除了蘇牧，這世界上誰能讓她心甘情願地低頭屈膝？
那個男人不僅把姐姐吃得死死的，現在連遠在幾十公里外的她也跟著被迫「雲體驗」。
這兩年，不只是顧星月熟悉了蘇牧的節奏。
連她這個連男孩子手都沒牽過的母胎單身，都快把那套該死的「道歉流程」刻進DNA里了！
「啊~這該死的……」
顧星辰咬著下唇，喉嚨發緊，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雙腿絞緊，腳趾在拖鞋裡尷尬又不受控制地蜷縮著。
再這麼隔空「傳導」下去，待會室友回來看到，還以為她發燒了呢。
不行。
不能再這麼被動白給了！
顧星辰盯著屏幕上還沒畫完的那幅稿子看了很久。
一直等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之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一趟崇明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