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差點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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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該死的……」

  顧星辰那邊剛把後半句話咽回肚子裡。

  星湖莊園主樓三層的書房裡,顧星月本來以為自己會等來疾風驟雨的「懲罰」。

  畢竟蘇牧這人高中時候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平時看著懶洋洋的。

  真到了這種算帳的「認錯環節」,從來不會讓她好過。

  結果蘇牧只是靠在椅背里,手指漫不經心地穿過她的長髮,從發頂一路梳到發尾。

  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剛被大雨淋透的家貓。

  顧星月低著頭,眼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

  心裡那點不安被他這樣一下一下地捋著,居然真被捋出了幾分熟悉的安穩。

  壞了。

  這男人的手法比以前還熟練。

  這幾個月到底霍霍了多少無辜女大學生,才能把這項技能練到返璞歸真。

  就在顧星月故意胡思亂想,想要分散因為幹活帶來的羞澀感時。

  蘇牧低頭看著她發紅的耳尖,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在想,我哪來這麼多錢?」

  顧星月仰起臉,眼睛還濕著,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她當然想問。

  從推開門看見蘇牧那張臉開始,她腦子裡就已經把各種離譜答案過了一遍。

  中彩票,富婆包養,家裡拆遷,海外親爹.......

  甚至連蘇牧被神秘組織抓走改造成都市龍王這種選項都短暫出現過。

  主要是蘇牧現在做的這一切,好像不是有一點小錢能夠解釋的。

  已經到了她都不好意思用正常人的邏輯去解釋。

  蘇牧雖然還是在給系統編瞎話,但是對顧星月,他編的多少還是認真了點。

  「高二那年我買了點比特幣,你還記得吧,就那次你罵我拿生活費瞎搞的那回。」

  蘇牧把纏在指尖的髮絲鬆開,又重新捋了一遍。

  「後來漲了,漲得比較離譜。」

  顧星月配合的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

  「多離譜?」

  蘇牧靠在椅背上,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最真實的話。

  「差不多現在每天一睜眼,就有一個億的現金自動到帳,其實閉著眼也一樣。」

  顧星月的腦子嗡了一下,仰著臉看向他。

  表情從震驚變成懷疑,又從懷疑變成一種被現實強行塞滿嘴的沉默。

  這套說辭聽起來離譜嗎?

  離譜。

  離譜到拿去拍短劇都要被觀眾罵編劇沒見過錢。

  可問題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這麼大的莊園和比賽的天價獎金,都說明了蘇牧現在可能真的不差錢。

  顧星月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量,蘇牧的手掌已經按在她後頸,語氣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德行。

  「還有一件事。」

  顧星月心裡剛落下去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差點一下子沒有喘過來。

  蘇牧低頭看她。

  「我現在不止有錢。」

  「還有別的女人。」

  「並且不止一個。」

  顧星月的身體立刻繃緊,原本濕漉漉的眼睛也抬了起來。

  她想說話。

  真的想說話。

  可蘇牧卻根本不想給她反駁的機會,掌心精準地按上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壓在原地。

  「唔…」

  顧星月被迫仰著脖子,視線被鎖死在蘇牧臉上。

  蘇牧俯身看著她,語氣霸道得像個剛從短劇片場下班的反派總裁。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你以後也只能是我的人。」

  顧星月唔唔地想抗議,眼睛瞪的越來越圓。

  蘇牧以為顧星月接受不了想要犯倔,於是繼續把渣男發言宣揚到底。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做到你願意為止。」


  老祖宗說得好,跟女人講道理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

  什麼床頭吵架床尾和,翻譯成最直白的現代漢語就一個意思。

  只要在床上把她折騰到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她自然也就沒了張口反駁的力氣。

  簡單,直接,粗暴,有效。

  比光用嘴哄人管用多了。

  顧星月整個人都快被他這套操作氣到升天。

  臭蘇牧。

  你要演經典霸道總裁硬上弓劇本,能不能先讓人把氣喘勻。

  你再這麼裝逼下去,你真的要少一個老婆了。

  她倒不是對蘇牧有別的女人這件事完全沒有心理波動。

  酸肯定酸。

  酸得她現在能當場醃一缸泡菜。

  可問題是,她又不是傻子。

  小柳姐昨天那個樣子,哪怕嘴上說得再含糊,臉上那種被人從裡到外重新整理過的光澤也根本騙不了人。

  說實話從她彎腰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通了。

  不然蘇牧這個笨蛋以為她剛才那會兒是在猶豫什麼?

  猶豫書房地板硬不硬嗎?

  誰叫她這輩子被這個混蛋吃得死死的,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可她心裡雖然一口混蛋一口笨蛋的叫著,身體卻誠實得過分。

  蘇牧的手指只是在她發間慢慢穿梭,她緊繃的肩膀就已經一點點放鬆下來。

  這種熟悉感太可怕了。

  就像一個人戒了幾個月的糖,結果有人把最喜歡的那塊蛋糕端到面前,還貼心地插好了叉子。

  蘇牧見她不再想說話,還以為她被自己的海王宣言震住了,

  卻不知道現在的顧星月腦子裡,卻在一片混沌中閃過了另一些畫面。

  也是當初分手的真正原因。

  剛剛和蘇牧說的家裡的經濟壓力,確實是真的。

  母親和父親鬧翻,學費,生活費,妹妹的未來,一堆東西全壓到她身上,她那時候每天睜眼都覺得前面像有一堵牆。

  可真正讓她下定決心離開蘇牧的,從來不只是錢。

  還有顧星辰。

  她早就察覺到妹妹不對勁。

  每次蘇牧來家裡,星辰那個從來不出房間門的宅女妹,總會找各種藉口跑出來倒水。

  顧星月再遲鈍,也不可能一直裝作看不見。

  而且那次寒假,在蘇牧走後,她看到星辰盯著窗外發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那種眼神她太熟了。

  因為她自己當初看蘇牧也是那種眼神。

  這個發現像一根扎進心臟的細針,每跳一下都在抽搐的疼。

  現代社會又不是古代話本,兩個女兒一起跟一個男人算怎麼回事。

  她家裡不可能同意。

  她自己也不敢把這個念頭說出口。

  所以她選擇分手,選擇去娛樂圈打拼,選擇把所有難堪和委屈都自己吞下去。

  一方面是不想讓蘇牧跟著她一起被家庭的爛攤子拖進泥里。

  另一方面,也是想自己有錢後,可以替星辰做主。

  至於她自己,大不了孤獨終老。

  反正她這種死心眼的人,除了蘇牧,也沒辦法再喜歡別人。

  當然,顧星月也不是一點小心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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