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假如在校園遇到異常
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江照臨一整個白天課上都在打瞌睡。
中午吃完飯後，他就趴在教室桌子上睡了一覺。
加上課上打的瞌睡，算是睡了一整個上午，這才把昨晚的覺補回來。
直到下午。
班長站到講台前，拍了拍手。
「說個事。」
班裡聲音小了一點。
班長拿著手機看了一眼。
「老班今天下午有事，第一節物理課不上了。」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教室里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但是別高興太早。」
班長繼續說。
「老班說了，別留在教室里吵，也別趁機補作業。全班都下去，操場自由活動。」
前排有人抬頭。
「不能在教室自習嗎？」
班長看了他一眼。
「老班原話：少裝。」
教室里笑了一片。
那人不服。
「我是真想寫作業。」
「老班也說了，真想寫的，晚上回家寫。」
後排立刻有人說：
「老班牛逼。」
「別牛逼了，快拿球拍。」
班裡氣氛一下鬆了。
有人從柜子里翻出桌球拍。
有人則去後排找羽毛球。
還有人抱著練習冊，滿臉不情願，想上自習課。
這就是元江一中和李青時那所私立中學最大的區別。
如果是江城私立，物理老師臨時有事，第一時間就是發一張卷子讓學生自己寫。
但元江一中不一樣。
這裡升學率在元江本地名列前茅，雖然放到整個塗新來看沒那麼嚇人。
但學校管理寬鬆，比李青時他們那種精裝修監獄的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課間操要求穿校服，其他時候鼓勵穿，但不強制。
食堂不算豪華，但意外好吃。
下午六點放學。
對元江很多初中生來說，這裡幾乎是夢中情校。
當然，前提是中考考進來。
江照臨坐在位置上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周秋葵正低頭照小鏡子。
她是江照臨的同桌。
元江一中只有課間操要求穿校服，平時不強制，所以周秋葵今天只是披著校服外套，裡面穿了一條白裙子。
她長得其實挺清秀。
只是她本人顯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原裝臉。
她皮膚是小麥色的，卻總喜歡把臉往白了化。
偏偏礙於化妝水平，常常臉是白的，脖子還是原來的顏色。
江照臨稍微靠近她一點就能聞到一股明顯的香味。
他下意識問：
「你噴香水了？」
周秋葵立刻合上小鏡子。
「沒有！」
她說得很認真。
「就是沐浴露的味道。」
江照臨看了她一眼。
「哦哦。」
江照臨點頭。
其實他覺得不像沐浴露。
更像衣服洗的時候，藍漂亮洗衣液倒多了。
周秋葵看了看他的黑眼圈。
「你昨晚幹嘛去了？困成這樣。」
江照臨趴在桌上。
「搬家。」
「你要搬家了，搬到哪？」
「不是我家。」
「那是誰家？」
江照臨閉上眼。
「一個住橋洞的。」
「噗。」
周秋葵笑出聲，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露出牙齒，她捂著嘴笑著。
「你騙我吧。」
「兒騙你。」
這時，後排有個男生從柜子里翻出幾副羽毛球拍，朝這邊喊了一聲。
「江照臨，走啊，打羽毛球。」
江照臨抬起頭回答。
「不想動啊。」
「少來，三缺一。」
「羽毛球還有三缺一這種說法嗎？」
「包的，打雙打啊。」
江照臨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周秋葵把小鏡子收進抽屜里，看了他一眼。
「你真去啊？」
「再不去他們要把我抬下去了。」
「那你加油。」
江照臨拿起一副羽毛球拍，跟著幾個男生下樓。
——
操場上陽光很好。
風不算大，吹在臉上有點涼。
幾個班的人陸續從教學樓出來，操場一下熱鬧起來。
有人去桌球檯那邊占位置，有人抱著籃球往場地跑。
他們幾個人也去占了一個位置。
這是個好位置，在大樹旁邊，能遮住一些太陽。
打雙打，前面的隊友站前場，江照臨站後場。
一開始還算正常。
直到對面那個男生開始試圖扣球，但是又老是扣不住。
兩分鐘出了好幾次界。
江照臨站後場就比較倒霉了，接球吧，好像虧了。畢竟這種出界的球算江照臨這邊得分。不接球吧，得彎腰撿球，本來就熱，現在更累了。
又一次出界，江照臨無語了。
「你對界內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不是後面的樹林子為界啊。」
對面握著球拍，尷尬地笑了一下。
「唉，今天手感不好。」
「再打出界等下你自己撿球。」
幾個人笑起來。
又打了幾輪後，羽毛球被江照臨這邊高高的打到了天上。
對方後排覺得是個好機會，果斷扣殺。
羽毛球再次飛向操場邊那棵樹。
這次偏得更離譜。
羽毛球擦著樹枝飛過去，驚動了樹上的一隻烏鴉。
那隻烏鴉原本安安靜靜地站在枝杈間。
黑色的爪子扣著樹皮，歪著頭看操場。
被羽毛球這麼一嚇，它猛地振翅飛了起來。
樹葉嘩啦晃動。
黑色翅膀從枝葉間掠過，很快飛向教學樓後面。
「唉，我的我的。」
對面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喊。
江照臨一臉黑線，往身後的小樹叢走。
羽毛球落在一堆落葉里。
他彎腰把羽毛球撿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他看見旁邊還有一根黑色羽毛。
很細。
羽尖微微彎著。陽光照在上面，邊緣泛著一點很淡的暗光。
看起來像剛才那隻烏鴉掉下來的。
江照臨盯著它看了兩秒。
不知道為什麼，那根羽毛比周圍的草葉、泥土、樹影都要模糊一些，感覺顏色有點不對。
他下意識伸手去撿。
手指從羽毛中間穿了過去。
江照臨的動作停住。
他以為自己沒碰准，又試了一次。
指尖碰到了地面，碰到了草葉上的一點潮濕，但沒有碰到那根羽毛。
羽毛還在那裡。
安靜地躺在草邊。
江照臨的心跳慢了一拍。
遠處，那個男生又問：
「找到了嗎？」
江照臨慢慢直起身，手裡拿著羽毛球。
他舉起手裡的球。
「找到了。」
他忽然想起沈棲夜早上說過的話。
「也許不止那個。」
——
放學後，江照臨沒有亂走。
他聽了沈棲夜的話，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時，家裡還沒人。
爸媽今天出門辦事，李青時應該還在江城中學。
江照臨推開房門。
沈棲夜正坐在他的書桌前。聽見門響，她抬起頭。
「回來了？」
江照臨嘆了口氣，把書包放下，從裡面拿出果凍和牛肉乾。
和她講起今天遇到的烏鴉羽毛的事情。
「今天我在操場上遇到了一隻烏鴉，我打羽毛球的時候一直在我旁邊。」
沈棲夜原本正吃的開心，停下來聽他說。
江照臨說。
「後來那隻烏鴉掉了一根羽毛下來，感覺和霜紋、人影是一類東西。」
沈棲夜說。
「比我想像中的快，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在學校這種地方動手。」
江照臨皺眉。
「你在學校被異常盯上了，而且恰好是天上飛的東西，一般更麻煩。」
確實，他試想了一下。如果是和天上飛的東西交戰的話。對方能攻擊他，他卻打不到對面，就會非常難受。
「所以這和之前你說的那個人影有關嗎？」
「也許吧。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目前的情報里。
倒是沒有和烏鴉相關的敵人，所以不知道盯上你的是哪一邊的。」
沈棲夜拍拍胸脯說：「
看在你給吃給住的份子上，那我把烏雲踏雪交給你吧。
隨後她再次放出那個身上一身黑，只有四肢是白色的貓咪。
「從明天開始，你把它帶著吧。」
「帶著是沒有問題，可是我放哪兒啊。」
「放書包里唄。它會很乖的。」
沈棲夜說：
「它打不贏真正的敵人。但對你來說，夠你轉身逃命。」
烏雲踏雪乖巧地叫了一聲。
「喵。」
江照臨看著它。
回憶起那晚就是和它一起並肩作戰。
真是一隻好貓，要是是我家的貓就好了。
沈棲夜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得意，但她說：
「別想。
這是我的能力化出來的貓，又不是家貓，不可能給你養。
它只是借給你。要不是你被盯上了，我才不會把它交給你。」
江照臨把它抱在懷裡。
他對沈棲夜說：「等等，我問一個問題。」
沈棲夜看著他。
「這個貓的影子要怎麼消除。」
「什麼玩意？」
「就是我之前看到的異常的影子啊，包括人影啊，貓爪啊，羽毛啊什麼的。」
沈棲夜「啊？這麼久了，你還沒熟悉自己的能力嗎？」
江照臨吐槽：「我上哪兒去熟悉去啊喂。」
中午吃完飯後，他就趴在教室桌子上睡了一覺。
加上課上打的瞌睡，算是睡了一整個上午，這才把昨晚的覺補回來。
直到下午。
班長站到講台前，拍了拍手。
「說個事。」
班裡聲音小了一點。
班長拿著手機看了一眼。
「老班今天下午有事，第一節物理課不上了。」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教室里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但是別高興太早。」
班長繼續說。
「老班說了，別留在教室里吵，也別趁機補作業。全班都下去，操場自由活動。」
前排有人抬頭。
「不能在教室自習嗎？」
班長看了他一眼。
「老班原話：少裝。」
教室里笑了一片。
那人不服。
「我是真想寫作業。」
「老班也說了，真想寫的，晚上回家寫。」
後排立刻有人說：
「老班牛逼。」
「別牛逼了，快拿球拍。」
班裡氣氛一下鬆了。
有人從柜子里翻出桌球拍。
有人則去後排找羽毛球。
還有人抱著練習冊，滿臉不情願，想上自習課。
這就是元江一中和李青時那所私立中學最大的區別。
如果是江城私立，物理老師臨時有事，第一時間就是發一張卷子讓學生自己寫。
但元江一中不一樣。
這裡升學率在元江本地名列前茅，雖然放到整個塗新來看沒那麼嚇人。
但學校管理寬鬆，比李青時他們那種精裝修監獄的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課間操要求穿校服，其他時候鼓勵穿，但不強制。
食堂不算豪華，但意外好吃。
下午六點放學。
對元江很多初中生來說，這裡幾乎是夢中情校。
當然，前提是中考考進來。
江照臨坐在位置上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周秋葵正低頭照小鏡子。
她是江照臨的同桌。
元江一中只有課間操要求穿校服，平時不強制，所以周秋葵今天只是披著校服外套，裡面穿了一條白裙子。
她長得其實挺清秀。
只是她本人顯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原裝臉。
她皮膚是小麥色的，卻總喜歡把臉往白了化。
偏偏礙於化妝水平，常常臉是白的，脖子還是原來的顏色。
江照臨稍微靠近她一點就能聞到一股明顯的香味。
他下意識問：
「你噴香水了？」
周秋葵立刻合上小鏡子。
「沒有！」
她說得很認真。
「就是沐浴露的味道。」
江照臨看了她一眼。
「哦哦。」
江照臨點頭。
其實他覺得不像沐浴露。
更像衣服洗的時候，藍漂亮洗衣液倒多了。
周秋葵看了看他的黑眼圈。
「你昨晚幹嘛去了？困成這樣。」
江照臨趴在桌上。
「搬家。」
「你要搬家了，搬到哪？」
「不是我家。」
「那是誰家？」
江照臨閉上眼。
「一個住橋洞的。」
「噗。」
周秋葵笑出聲，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露出牙齒，她捂著嘴笑著。
「你騙我吧。」
「兒騙你。」
這時，後排有個男生從柜子里翻出幾副羽毛球拍，朝這邊喊了一聲。
「江照臨，走啊，打羽毛球。」
江照臨抬起頭回答。
「不想動啊。」
「少來，三缺一。」
「羽毛球還有三缺一這種說法嗎？」
「包的，打雙打啊。」
江照臨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周秋葵把小鏡子收進抽屜里，看了他一眼。
「你真去啊？」
「再不去他們要把我抬下去了。」
「那你加油。」
江照臨拿起一副羽毛球拍，跟著幾個男生下樓。
——
操場上陽光很好。
風不算大，吹在臉上有點涼。
幾個班的人陸續從教學樓出來，操場一下熱鬧起來。
有人去桌球檯那邊占位置，有人抱著籃球往場地跑。
他們幾個人也去占了一個位置。
這是個好位置，在大樹旁邊，能遮住一些太陽。
打雙打，前面的隊友站前場，江照臨站後場。
一開始還算正常。
直到對面那個男生開始試圖扣球，但是又老是扣不住。
兩分鐘出了好幾次界。
江照臨站後場就比較倒霉了，接球吧，好像虧了。畢竟這種出界的球算江照臨這邊得分。不接球吧，得彎腰撿球，本來就熱，現在更累了。
又一次出界，江照臨無語了。
「你對界內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不是後面的樹林子為界啊。」
對面握著球拍，尷尬地笑了一下。
「唉，今天手感不好。」
「再打出界等下你自己撿球。」
幾個人笑起來。
又打了幾輪後，羽毛球被江照臨這邊高高的打到了天上。
對方後排覺得是個好機會，果斷扣殺。
羽毛球再次飛向操場邊那棵樹。
這次偏得更離譜。
羽毛球擦著樹枝飛過去，驚動了樹上的一隻烏鴉。
那隻烏鴉原本安安靜靜地站在枝杈間。
黑色的爪子扣著樹皮，歪著頭看操場。
被羽毛球這麼一嚇，它猛地振翅飛了起來。
樹葉嘩啦晃動。
黑色翅膀從枝葉間掠過，很快飛向教學樓後面。
「唉，我的我的。」
對面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喊。
江照臨一臉黑線，往身後的小樹叢走。
羽毛球落在一堆落葉里。
他彎腰把羽毛球撿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他看見旁邊還有一根黑色羽毛。
很細。
羽尖微微彎著。陽光照在上面，邊緣泛著一點很淡的暗光。
看起來像剛才那隻烏鴉掉下來的。
江照臨盯著它看了兩秒。
不知道為什麼，那根羽毛比周圍的草葉、泥土、樹影都要模糊一些，感覺顏色有點不對。
他下意識伸手去撿。
手指從羽毛中間穿了過去。
江照臨的動作停住。
他以為自己沒碰准，又試了一次。
指尖碰到了地面，碰到了草葉上的一點潮濕，但沒有碰到那根羽毛。
羽毛還在那裡。
安靜地躺在草邊。
江照臨的心跳慢了一拍。
遠處，那個男生又問：
「找到了嗎？」
江照臨慢慢直起身，手裡拿著羽毛球。
他舉起手裡的球。
「找到了。」
他忽然想起沈棲夜早上說過的話。
「也許不止那個。」
——
放學後，江照臨沒有亂走。
他聽了沈棲夜的話，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時，家裡還沒人。
爸媽今天出門辦事，李青時應該還在江城中學。
江照臨推開房門。
沈棲夜正坐在他的書桌前。聽見門響，她抬起頭。
「回來了？」
江照臨嘆了口氣，把書包放下，從裡面拿出果凍和牛肉乾。
和她講起今天遇到的烏鴉羽毛的事情。
「今天我在操場上遇到了一隻烏鴉，我打羽毛球的時候一直在我旁邊。」
沈棲夜原本正吃的開心，停下來聽他說。
江照臨說。
「後來那隻烏鴉掉了一根羽毛下來，感覺和霜紋、人影是一類東西。」
沈棲夜說。
「比我想像中的快，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在學校這種地方動手。」
江照臨皺眉。
「你在學校被異常盯上了，而且恰好是天上飛的東西，一般更麻煩。」
確實，他試想了一下。如果是和天上飛的東西交戰的話。對方能攻擊他，他卻打不到對面，就會非常難受。
「所以這和之前你說的那個人影有關嗎？」
「也許吧。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目前的情報里。
倒是沒有和烏鴉相關的敵人，所以不知道盯上你的是哪一邊的。」
沈棲夜拍拍胸脯說：「
看在你給吃給住的份子上，那我把烏雲踏雪交給你吧。
隨後她再次放出那個身上一身黑，只有四肢是白色的貓咪。
「從明天開始，你把它帶著吧。」
「帶著是沒有問題，可是我放哪兒啊。」
「放書包里唄。它會很乖的。」
沈棲夜說：
「它打不贏真正的敵人。但對你來說，夠你轉身逃命。」
烏雲踏雪乖巧地叫了一聲。
「喵。」
江照臨看著它。
回憶起那晚就是和它一起並肩作戰。
真是一隻好貓，要是是我家的貓就好了。
沈棲夜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得意，但她說：
「別想。
這是我的能力化出來的貓，又不是家貓，不可能給你養。
它只是借給你。要不是你被盯上了，我才不會把它交給你。」
江照臨把它抱在懷裡。
他對沈棲夜說：「等等，我問一個問題。」
沈棲夜看著他。
「這個貓的影子要怎麼消除。」
「什麼玩意？」
「就是我之前看到的異常的影子啊，包括人影啊，貓爪啊，羽毛啊什麼的。」
沈棲夜「啊？這麼久了，你還沒熟悉自己的能力嗎？」
江照臨吐槽：「我上哪兒去熟悉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