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見過凌晨一點的景明橋嗎？
房門外傳來李青時的聲音。
「江照臨？」
江照臨頭皮一下發麻。
「幹什麼？」
「你怎麼還沒睡？」
門被推開一條縫。
李青時穿著睡衣，手裡拿著水杯，頭髮有點亂，顯然是半夜起來喝水。
她看見江照臨站在房間門口，眼神逐漸狐疑。
「你大半夜穿成這樣幹什麼？」
江照臨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我還沒脫。」
李青時看著他，有點狐疑，往他身後瞅了一眼。
江照臨下意識挪了半步，擋住她的視線。
李青時感覺怪怪的。
「你房間裡藏什麼了？」
「沒有。」
李青時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往旁邊一歪，試圖從他肩膀邊鑽進去。
江照臨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房間裡空空蕩蕩。
窗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書桌、床、椅子。
沒有人。
也沒有紫色長髮的少女。
李青時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東西。
「神神秘秘的。」
她喝了口水，轉身往樓上走。
江照臨站在門口，聽著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直到重新安靜，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關上房門。
回頭。
紫發少女重新回來房間坐在窗台上了，她光著腳丫坐在那。
像是剛從外面爬上來。
江照臨剛想說話，視線忽然落在地板上。
剛才一直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燈光下面。
房間地板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腳印。
從書桌邊，一直到窗台。
腳印很小。
但到處都是。
江照臨一頭黑線，這人沒穿鞋。
少女神色自然。
像是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在江照臨目光下，過了一會兒，少女視線移向一邊。
「……」
算了，惹不起。
江照臨蹲下來，抽了幾張紙巾，一頭黑線的，把地板上的腳印擦掉。
半夜一點。
被神秘少女綁架審問。
完事後，還要幫她擦腳印。
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件事記下來，等以後要是還能活著，或許可以投稿給什麼怪談論壇。
標題就叫：
《半夜被妖怪入侵後，我負責清潔現場》。
擦完腳印後，江照臨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走吧。」
紫發少女沒有從門走。她從窗台輕輕一躍，直接跳了出去。
江照臨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這裡是二樓。
她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然後抬頭看他。
我也要跳嗎。
江照臨趴在窗戶，往外反覆確認了幾下，猶豫一會兒。
感覺還是太高了。
他正打算從正門出來。
房間門口，之前少女召喚出來的巨大貓爪子留下的痕跡擋在前面。
他沒繃住，不知道這玩意得多久才消失。
雖然碰不到踩不著，但是一直在視野里感覺有點礙事。
不會一直存在吧。
他越過它，輕悄悄的下樓，從正門溜了出來。溜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水果刀，他順手放在了書包里。
他知道這東西大概率沒用。
但他心裡想著，多少是個心理安慰。
——
幾分鐘後，江照臨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小區里很安靜。
路燈昏黃，樹影落在地上，被風吹得輕輕晃。
江照臨騎上自行車，剛準備回頭找人，就看見紫發少女已經跑在前面了。
她赤著腳，踩在路邊的陰影里。
她跑起來沒有聲音，沒有穿鞋，速度卻異常的快。
江照臨忍不住問：
「你這樣跑沒事嗎？」
少女看了他一眼。
「能有什麼事？」
「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沒事的，反正這個時間人少。」
她轉過身，沿著路邊往前走。「人少的話，我們這種異常就算被看見，普通人也會下意識忽略。」
江照臨騎著車跟上。
「那人多呢？」
少女回答：
「人多就麻煩一點。那可能要殺一些人，讓人少一點。」
江照臨腳下一頓，自行車歪了一下，轉過去看。
少女回頭看他，稚嫩的臉露出有些惡趣味的表情。
「嚇到了？我開玩笑的。」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半小時前還差點掐死自己的傢伙，居然也會開玩笑。
雖然笑話不是很好笑就是了。
說來很地獄，這讓他聯想到了一個段子。如何兩刀給三個人分蘋果，把其中兩個人刀了。
江照臨穩住車把。
她在他身側跑起來很輕，不是那種運動員的快，更像是身體沒有多少重量。
離地高度不高，橫向速度卻很快，腳尖點過地面，整個人就往前滑出一段距離。
江照臨騎著自行車，居然也只是勉強跟上她。
夜風從街道盡頭吹過來。
越靠近沿河路，街上的人越少。
到最後，只剩下自行車鏈條輕微的響聲。
還有河邊傳來的潮濕氣味。
——
海棠一支路比白天比起來更安靜了。
沒有車流，連蟲鳴都淡得像被隔在很遠的地方。
江照臨停下車。
遠處，景明橋安靜地橫在夜色里。
視野邊緣那截灰白色橋欄，在這一刻和現實中的橋慢慢重合。
那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像一張舊照片被疊回了原處。
紫發少女站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橋。
「就是這裡？」
江照臨點點頭說。
「那個人影在前面。」
他帶著她往前走，走到靠近河邊的位置時，他停住了。
「就在那。」
紫發少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河邊空空蕩蕩。只有柳樹、護欄，還有黑色的河面。
她沒有再接著說話，江照臨卻能看見，那道人影還站在那裡。
面朝河面，低著頭，一動不動。就和他第一次看見時一樣。
「這人影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照臨問。
紫發少女沒有回答。
她走近了幾步，在那道人影旁邊停下。
然後輕輕嗅了一下。
江照臨看著她的動作，感覺她真的像貓。這不是看到她嬌小的外貌之後的比喻。
而是基於她某些細微的行為，更像是貓的下意識動作。
片刻後，少女睜開眼。
「沒有什麼味道，我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存在。」
她看向河對岸。
「什麼意思」
「這應該是那人能力發揮後留下的痕跡。但是沒有任何人能看見，除了你。」
她指著人影對江照臨說指揮說。
「你來摸一下」。
江照臨已經摸過一次了，他伸手小心的觸摸了一下這個影子。
就像之前那樣穿了過去，什麼也沒摸到。
他在少女讓他做過貓爪測試之後，現在其實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人影，貓爪子，霜紋，都是某種異常能力發生之後留下的痕跡。而他有能看到這些痕跡的特殊能力。
但此刻，他卻還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他不光是能看見痕跡，還能在自己自己拍的照片上面看到他們。
他很好奇，這個「照片」，是任何照片嗎？
乃至是由照片連成的視頻？
如果是的話。
那他潛入整座城市的監控系統，是不是就能看見元江所有殘留的異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江照臨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只需要證明……
少女打斷了他，她沒有想江照臨那麼多。
她只是問：
「有摸到什麼嗎？」
江照臨搖搖頭。
少女這才解釋說：
「這裡正好在戰場。我和另一個傢伙在這裡動過手。
我原本以為是他留下了什麼東西在這裡。
但看來不是，而是你的能力，看到了他使用過能力的殘影。」
江照臨想起了什麼。
「所以那天是你們在打架，這麼說電箱也是你們做的？」
「對。」
少女乾脆利落地說。
「這就是我要說的。你之所以看到能力的殘留是一個人的影子。
是因為敵人恰好是一個會隱身的傢伙。
當時我只能用他的腳步聲和氣味來判斷他的位置，看不到他。
所以我就把電箱給打爆了，這樣他就也看不清我了。
在視覺上我們平等後，我就重新獲得了優勢。最後他意識到打不過我，就落荒而逃了。」
少女說完似乎對自己的決策有點得意，不自覺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雖然這一招確實漂亮，但江照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戰鬥技術上。
他還在想那晚的事，經過她這麼一說，總算是把當晚發生的事情大概串聯在了一起。
簡單來說，就是少女和會隱身的敵人戰鬥。
他在路燈下拍下的人影，不是鬼。
是那個隱身者留下的痕跡。
而那聲爆炸，則是少女打爆了電箱。
但問題來了，之前他站在景明橋上，看到的那個一躍而下的少女又是誰。
而約拍事件的整件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景明橋在他眼中的影子又是怎麼回事。
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
這一切都還沒有答案。
他們沿著路往後走，再走了一會兒到了電箱的位置。
此刻電箱已經被人維修好了，看上去嶄新。
讓江照臨有種拍一張和之前對比圖的衝動。
不過，這個電箱按道理來說，也是異常能力發動後打壞的。
為什麼他沒看見異常留下的痕跡呢？
少女蹲在路邊，江照臨突然有點好奇問她。
「為什麼我沒有在電箱上面看到殘影。」
「一點也看不到嗎？」
江照臨搖搖頭說。
「一點也看不到。」
少女想了想說：
「大概是因為我那天是用物理方法打壞了它，所以你就看不到了。」
這句話讓江照臨陷入思索。
「走吧。」
少女站起身說。
「走，我們去景明橋。」
江照臨推著自行車跟在後面。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帶著妹妹出來遛彎的高中生。
快到的時候，紫發少女看著景明橋，看了一會兒，皺了下眉。
「奇怪。感覺還有一股異常的味道。」
異常的味道，難道是指那天跳河的少女留下來的味道？
他想了想，決定把那天晚上橋上遇到黑髮少女的事說出來。
「應該是那天…」
突然，一道影子砸過去。少女拉著他往後一閃。
「江照臨？」
江照臨頭皮一下發麻。
「幹什麼？」
「你怎麼還沒睡？」
門被推開一條縫。
李青時穿著睡衣，手裡拿著水杯，頭髮有點亂，顯然是半夜起來喝水。
她看見江照臨站在房間門口，眼神逐漸狐疑。
「你大半夜穿成這樣幹什麼？」
江照臨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我還沒脫。」
李青時看著他，有點狐疑，往他身後瞅了一眼。
江照臨下意識挪了半步，擋住她的視線。
李青時感覺怪怪的。
「你房間裡藏什麼了？」
「沒有。」
李青時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往旁邊一歪，試圖從他肩膀邊鑽進去。
江照臨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房間裡空空蕩蕩。
窗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書桌、床、椅子。
沒有人。
也沒有紫色長髮的少女。
李青時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東西。
「神神秘秘的。」
她喝了口水，轉身往樓上走。
江照臨站在門口，聽著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直到重新安靜，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關上房門。
回頭。
紫發少女重新回來房間坐在窗台上了，她光著腳丫坐在那。
像是剛從外面爬上來。
江照臨剛想說話，視線忽然落在地板上。
剛才一直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燈光下面。
房間地板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腳印。
從書桌邊，一直到窗台。
腳印很小。
但到處都是。
江照臨一頭黑線，這人沒穿鞋。
少女神色自然。
像是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在江照臨目光下，過了一會兒，少女視線移向一邊。
「……」
算了，惹不起。
江照臨蹲下來，抽了幾張紙巾，一頭黑線的，把地板上的腳印擦掉。
半夜一點。
被神秘少女綁架審問。
完事後，還要幫她擦腳印。
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件事記下來，等以後要是還能活著，或許可以投稿給什麼怪談論壇。
標題就叫：
《半夜被妖怪入侵後，我負責清潔現場》。
擦完腳印後，江照臨把紙巾丟進垃圾桶。
「走吧。」
紫發少女沒有從門走。她從窗台輕輕一躍，直接跳了出去。
江照臨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這裡是二樓。
她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然後抬頭看他。
我也要跳嗎。
江照臨趴在窗戶，往外反覆確認了幾下，猶豫一會兒。
感覺還是太高了。
他正打算從正門出來。
房間門口，之前少女召喚出來的巨大貓爪子留下的痕跡擋在前面。
他沒繃住，不知道這玩意得多久才消失。
雖然碰不到踩不著，但是一直在視野里感覺有點礙事。
不會一直存在吧。
他越過它，輕悄悄的下樓，從正門溜了出來。溜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水果刀，他順手放在了書包里。
他知道這東西大概率沒用。
但他心裡想著，多少是個心理安慰。
——
幾分鐘後，江照臨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小區里很安靜。
路燈昏黃，樹影落在地上，被風吹得輕輕晃。
江照臨騎上自行車，剛準備回頭找人，就看見紫發少女已經跑在前面了。
她赤著腳，踩在路邊的陰影里。
她跑起來沒有聲音，沒有穿鞋，速度卻異常的快。
江照臨忍不住問：
「你這樣跑沒事嗎？」
少女看了他一眼。
「能有什麼事？」
「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沒事的，反正這個時間人少。」
她轉過身，沿著路邊往前走。「人少的話，我們這種異常就算被看見，普通人也會下意識忽略。」
江照臨騎著車跟上。
「那人多呢？」
少女回答：
「人多就麻煩一點。那可能要殺一些人，讓人少一點。」
江照臨腳下一頓，自行車歪了一下，轉過去看。
少女回頭看他，稚嫩的臉露出有些惡趣味的表情。
「嚇到了？我開玩笑的。」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半小時前還差點掐死自己的傢伙，居然也會開玩笑。
雖然笑話不是很好笑就是了。
說來很地獄，這讓他聯想到了一個段子。如何兩刀給三個人分蘋果，把其中兩個人刀了。
江照臨穩住車把。
她在他身側跑起來很輕，不是那種運動員的快，更像是身體沒有多少重量。
離地高度不高，橫向速度卻很快，腳尖點過地面，整個人就往前滑出一段距離。
江照臨騎著自行車，居然也只是勉強跟上她。
夜風從街道盡頭吹過來。
越靠近沿河路，街上的人越少。
到最後，只剩下自行車鏈條輕微的響聲。
還有河邊傳來的潮濕氣味。
——
海棠一支路比白天比起來更安靜了。
沒有車流，連蟲鳴都淡得像被隔在很遠的地方。
江照臨停下車。
遠處，景明橋安靜地橫在夜色里。
視野邊緣那截灰白色橋欄，在這一刻和現實中的橋慢慢重合。
那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像一張舊照片被疊回了原處。
紫發少女站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橋。
「就是這裡？」
江照臨點點頭說。
「那個人影在前面。」
他帶著她往前走，走到靠近河邊的位置時，他停住了。
「就在那。」
紫發少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河邊空空蕩蕩。只有柳樹、護欄，還有黑色的河面。
她沒有再接著說話，江照臨卻能看見，那道人影還站在那裡。
面朝河面，低著頭，一動不動。就和他第一次看見時一樣。
「這人影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照臨問。
紫發少女沒有回答。
她走近了幾步，在那道人影旁邊停下。
然後輕輕嗅了一下。
江照臨看著她的動作，感覺她真的像貓。這不是看到她嬌小的外貌之後的比喻。
而是基於她某些細微的行為，更像是貓的下意識動作。
片刻後，少女睜開眼。
「沒有什麼味道，我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存在。」
她看向河對岸。
「什麼意思」
「這應該是那人能力發揮後留下的痕跡。但是沒有任何人能看見，除了你。」
她指著人影對江照臨說指揮說。
「你來摸一下」。
江照臨已經摸過一次了，他伸手小心的觸摸了一下這個影子。
就像之前那樣穿了過去，什麼也沒摸到。
他在少女讓他做過貓爪測試之後，現在其實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人影，貓爪子，霜紋，都是某種異常能力發生之後留下的痕跡。而他有能看到這些痕跡的特殊能力。
但此刻，他卻還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他不光是能看見痕跡，還能在自己自己拍的照片上面看到他們。
他很好奇，這個「照片」，是任何照片嗎？
乃至是由照片連成的視頻？
如果是的話。
那他潛入整座城市的監控系統，是不是就能看見元江所有殘留的異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江照臨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只需要證明……
少女打斷了他，她沒有想江照臨那麼多。
她只是問：
「有摸到什麼嗎？」
江照臨搖搖頭。
少女這才解釋說：
「這裡正好在戰場。我和另一個傢伙在這裡動過手。
我原本以為是他留下了什麼東西在這裡。
但看來不是，而是你的能力，看到了他使用過能力的殘影。」
江照臨想起了什麼。
「所以那天是你們在打架，這麼說電箱也是你們做的？」
「對。」
少女乾脆利落地說。
「這就是我要說的。你之所以看到能力的殘留是一個人的影子。
是因為敵人恰好是一個會隱身的傢伙。
當時我只能用他的腳步聲和氣味來判斷他的位置，看不到他。
所以我就把電箱給打爆了，這樣他就也看不清我了。
在視覺上我們平等後，我就重新獲得了優勢。最後他意識到打不過我，就落荒而逃了。」
少女說完似乎對自己的決策有點得意，不自覺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雖然這一招確實漂亮，但江照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戰鬥技術上。
他還在想那晚的事，經過她這麼一說，總算是把當晚發生的事情大概串聯在了一起。
簡單來說，就是少女和會隱身的敵人戰鬥。
他在路燈下拍下的人影，不是鬼。
是那個隱身者留下的痕跡。
而那聲爆炸，則是少女打爆了電箱。
但問題來了，之前他站在景明橋上，看到的那個一躍而下的少女又是誰。
而約拍事件的整件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景明橋在他眼中的影子又是怎麼回事。
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
這一切都還沒有答案。
他們沿著路往後走，再走了一會兒到了電箱的位置。
此刻電箱已經被人維修好了，看上去嶄新。
讓江照臨有種拍一張和之前對比圖的衝動。
不過，這個電箱按道理來說，也是異常能力發動後打壞的。
為什麼他沒看見異常留下的痕跡呢？
少女蹲在路邊，江照臨突然有點好奇問她。
「為什麼我沒有在電箱上面看到殘影。」
「一點也看不到嗎？」
江照臨搖搖頭說。
「一點也看不到。」
少女想了想說：
「大概是因為我那天是用物理方法打壞了它，所以你就看不到了。」
這句話讓江照臨陷入思索。
「走吧。」
少女站起身說。
「走，我們去景明橋。」
江照臨推著自行車跟在後面。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帶著妹妹出來遛彎的高中生。
快到的時候，紫發少女看著景明橋，看了一會兒，皺了下眉。
「奇怪。感覺還有一股異常的味道。」
異常的味道，難道是指那天跳河的少女留下來的味道？
他想了想，決定把那天晚上橋上遇到黑髮少女的事說出來。
「應該是那天…」
突然，一道影子砸過去。少女拉著他往後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