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如被少女綁架
半夜十二點。
江照臨是被手腕上的疼痛弄醒的。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睡姿不對。
直到他試著翻身，才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的雙手被綁在床頭。作案工具不是繩子，而是他的校服外套。
兩隻袖子被打成死結，勒在手腕上，另一端纏在床頭欄杆上。
腳踝也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
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布料勒進皮膚里。
房間裡沒有開燈。
窗簾正在隨著風輕輕晃動。
月光灑在窗簾上，冷得發白。
夜風吹進房間，帶著一點河邊潮濕的涼氣。
江照臨瞬間清醒，他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
是誰做了什麼。
而且他睡前明明關了窗。
他慢慢轉過頭。隨後，看見他平時寫作業的書桌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低頭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景明橋。
壞掉的電箱。
空蕩蕩的路燈。
一張張照片被她翻出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相片翻動的聲音。
江照臨喉嚨有些發乾。
「誰？」
那道人影停頓了一下。
隨後。
嘩啦。
窗簾被拉開了。
月光灑下來，從側方照亮了她一半的身體。
是個紫色長髮的少女。
看上去年紀不大，比他還要小一些
她坐在書桌邊緣，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深灰色外套，裡面是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是短運動褲。
外套下面露出白的發冷的腿。
沒有穿鞋，赤著腳踩在椅面上。
那雙深紅色的眼睛冷得讓人心生寒意。
少女沒有急著說話。翻看著照片。
幾秒後，她拿著這些照片在手上晃了晃，開口。
「你拍這些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聲音很冷淡，像是在審問。
江照臨借著月光看不清每張照片的內容。
只能大概看見最上面那張是壞掉的電箱。
他試著動了一下手腕。
江照臨試著動了一下手腕，校服袖子立刻勒得更緊。
少女抬眼看他。
「別動。」
她說。
「再動，你的手腕會先斷。」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提醒一件很普通的事。
江照臨停住了，後背一點點發涼。
從現在的信息來看，對方不是剛進來，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
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他綁了起來。
還翻看了他的照片。
這一切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的。
對方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才剛接觸到使用異常能力的人，就立馬被使用異常能力的人抓了起來。
果然還是太不謹慎了嗎？
江照臨開口：
「我姑且問一下。」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少女翻照片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
「我是誰好像不是很重要吧。」
她說。
「現在是我在審問你。」
少女從那疊照片裡抽出幾張，扔到他身旁的床單上。
「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清楚吧。
她淡淡得說。
「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來。讓你拍這些東西的人，好像已經把你遺棄了哦。」
江照臨皺起眉。
他不知道少女在說什麼，又發生了什麼。
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讓他拍這些照片，他之所以會拍這些，是來到景明橋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的巧合。
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自己的內心。
少女卻不這樣想。
「你在戰場拍這些，是在替他收集信息吧。」
戰場。
江照臨聽見這個詞，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而且她說的不是案發地。
而是戰場。
也就是說，景明橋那裡發生過多人的衝突。
現在她把自己當成了另一邊的人的探子？
江照臨扯了下嘴角。
如果他能活動他的手，他一定會做一個攤手的動作。
可惜他現在被綁住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誰的人都不是？
我只是一個路過那裡的普通人。你怕不是抓錯人了。」
少女身體嬌小，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露出輕蔑的表情。
像是聽到了什麼劣質笑話。
「你覺得我會信？
普通人不會亂入那裡。
就算亂入，也不會記得那裡。
更別說拍照了。」
江照臨愣了一下。
不會記得？
他突然回想起。
和自己約拍的那個人，那一天就是因為她「忘記了」，所以自己才會在那裡等一個小時。
難道並不是單純忘記。
而是普通人本來就會忘掉那裡發生的事？
可是，為什麼他沒有忘記這件事。
她的朋友也就是那個黑髮少女為什麼沒忘記，難道說...
答案似乎已經被他摸到了邊緣。
但還沒等他繼續想，少女已經從書桌上跳了下來。
她赤腳落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像一隻貓。
隨後輕盈的一跳，坐到他的腹部。低頭輕蔑地看著他，腥紅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然後，她將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喉嚨上。
她雖然沒有用力，但江照臨依舊能感覺到她的指甲的鋒利。
「所以。還不說實話嗎？」
江照臨看著她。喉嚨微微發緊，他毫不懷疑她會直接戳爆自己的喉嚨。但是，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真......」
她從旁邊拿起一張照片，放到他眼前。
「景明橋的照片，可以說是看見風景，隨手拍了一張。」
她又換了一張。
「電箱的照片，也可以說是你路過了對那些抓痕感興趣。」
最後，她把第三張照片停在他面前。
「那這個路燈呢，這張平平無奇的照片，如果不是有人讓你來找戰場的殘留，你在拍什麼。」
江照臨大腦一片空白，平平無奇，為什麼她說這張照片平平無奇呢。
明明這張照片應該是最特殊的。
少女看他不說話。
」別裝了。你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沒有太多耐心。」
江照臨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從喉嚨位置移開，換成了手掐著他的脖子。
隨後一點一點收緊。
他的腦袋飛速運轉，卻一時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他被綁在床上無法動彈，似乎彈盡糧絕了。
『手如果脫臼的話，能出來嗎...』在生死邊緣的他變得異常冷靜。
可他做了最後的掙扎，但只是徒勞，在掙扎中逐漸失去力氣。
她的目光停在他的眼睛上，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很近。
近到她頭髮垂下來蓋在江照臨耳邊。
月光被頭髮擋住，江照臨只能看見漆黑一片中那對血一樣紅的眸子。
就在他快暈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想到了什麼，想要說出口。
「等......」
江照臨是被手腕上的疼痛弄醒的。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睡姿不對。
直到他試著翻身，才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的雙手被綁在床頭。作案工具不是繩子，而是他的校服外套。
兩隻袖子被打成死結，勒在手腕上，另一端纏在床頭欄杆上。
腳踝也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
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布料勒進皮膚里。
房間裡沒有開燈。
窗簾正在隨著風輕輕晃動。
月光灑在窗簾上，冷得發白。
夜風吹進房間，帶著一點河邊潮濕的涼氣。
江照臨瞬間清醒，他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
是誰做了什麼。
而且他睡前明明關了窗。
他慢慢轉過頭。隨後，看見他平時寫作業的書桌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低頭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景明橋。
壞掉的電箱。
空蕩蕩的路燈。
一張張照片被她翻出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相片翻動的聲音。
江照臨喉嚨有些發乾。
「誰？」
那道人影停頓了一下。
隨後。
嘩啦。
窗簾被拉開了。
月光灑下來，從側方照亮了她一半的身體。
是個紫色長髮的少女。
看上去年紀不大，比他還要小一些
她坐在書桌邊緣，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深灰色外套，裡面是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是短運動褲。
外套下面露出白的發冷的腿。
沒有穿鞋，赤著腳踩在椅面上。
那雙深紅色的眼睛冷得讓人心生寒意。
少女沒有急著說話。翻看著照片。
幾秒後，她拿著這些照片在手上晃了晃，開口。
「你拍這些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聲音很冷淡，像是在審問。
江照臨借著月光看不清每張照片的內容。
只能大概看見最上面那張是壞掉的電箱。
他試著動了一下手腕。
江照臨試著動了一下手腕，校服袖子立刻勒得更緊。
少女抬眼看他。
「別動。」
她說。
「再動，你的手腕會先斷。」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提醒一件很普通的事。
江照臨停住了，後背一點點發涼。
從現在的信息來看，對方不是剛進來，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
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他綁了起來。
還翻看了他的照片。
這一切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的。
對方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才剛接觸到使用異常能力的人，就立馬被使用異常能力的人抓了起來。
果然還是太不謹慎了嗎？
江照臨開口：
「我姑且問一下。」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少女翻照片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
「我是誰好像不是很重要吧。」
她說。
「現在是我在審問你。」
少女從那疊照片裡抽出幾張，扔到他身旁的床單上。
「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清楚吧。
她淡淡得說。
「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來。讓你拍這些東西的人，好像已經把你遺棄了哦。」
江照臨皺起眉。
他不知道少女在說什麼，又發生了什麼。
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讓他拍這些照片，他之所以會拍這些，是來到景明橋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的巧合。
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自己的內心。
少女卻不這樣想。
「你在戰場拍這些，是在替他收集信息吧。」
戰場。
江照臨聽見這個詞，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而且她說的不是案發地。
而是戰場。
也就是說，景明橋那裡發生過多人的衝突。
現在她把自己當成了另一邊的人的探子？
江照臨扯了下嘴角。
如果他能活動他的手，他一定會做一個攤手的動作。
可惜他現在被綁住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誰的人都不是？
我只是一個路過那裡的普通人。你怕不是抓錯人了。」
少女身體嬌小，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露出輕蔑的表情。
像是聽到了什麼劣質笑話。
「你覺得我會信？
普通人不會亂入那裡。
就算亂入，也不會記得那裡。
更別說拍照了。」
江照臨愣了一下。
不會記得？
他突然回想起。
和自己約拍的那個人，那一天就是因為她「忘記了」，所以自己才會在那裡等一個小時。
難道並不是單純忘記。
而是普通人本來就會忘掉那裡發生的事？
可是，為什麼他沒有忘記這件事。
她的朋友也就是那個黑髮少女為什麼沒忘記，難道說...
答案似乎已經被他摸到了邊緣。
但還沒等他繼續想，少女已經從書桌上跳了下來。
她赤腳落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像一隻貓。
隨後輕盈的一跳，坐到他的腹部。低頭輕蔑地看著他，腥紅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然後，她將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喉嚨上。
她雖然沒有用力，但江照臨依舊能感覺到她的指甲的鋒利。
「所以。還不說實話嗎？」
江照臨看著她。喉嚨微微發緊，他毫不懷疑她會直接戳爆自己的喉嚨。但是，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真......」
她從旁邊拿起一張照片，放到他眼前。
「景明橋的照片，可以說是看見風景，隨手拍了一張。」
她又換了一張。
「電箱的照片，也可以說是你路過了對那些抓痕感興趣。」
最後，她把第三張照片停在他面前。
「那這個路燈呢，這張平平無奇的照片，如果不是有人讓你來找戰場的殘留，你在拍什麼。」
江照臨大腦一片空白，平平無奇，為什麼她說這張照片平平無奇呢。
明明這張照片應該是最特殊的。
少女看他不說話。
」別裝了。你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沒有太多耐心。」
江照臨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從喉嚨位置移開，換成了手掐著他的脖子。
隨後一點一點收緊。
他的腦袋飛速運轉，卻一時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他被綁在床上無法動彈，似乎彈盡糧絕了。
『手如果脫臼的話，能出來嗎...』在生死邊緣的他變得異常冷靜。
可他做了最後的掙扎，但只是徒勞，在掙扎中逐漸失去力氣。
她的目光停在他的眼睛上，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很近。
近到她頭髮垂下來蓋在江照臨耳邊。
月光被頭髮擋住，江照臨只能看見漆黑一片中那對血一樣紅的眸子。
就在他快暈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想到了什麼，想要說出口。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