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密室低語
埃里克子爵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陳杰，眼中帶著一絲讚許之色：
「艾倫法師，你做得對。
在那種情況下，保全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些人的死，不是你造成的，是那個邪惡的吸血鬼。
你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他頓了頓，又問道：
「你剛才說，那座莊園中的靈體，很可能是通過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製造出來的縛靈？
而且，還與某些邪神有關？」
「是的，子爵大人。」
陳杰點了點頭。
「我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那種獨特的靈體形態，以及其散發出的精神力波動，都與古籍中描述的某些邪神獻祭儀式的特徵，高度吻合。」
埃里克子爵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
「沒想到艾倫法師如此淵博。
這件事，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艾德勒家族能夠獨立處理的範圍了。
如果真的是邪神信徒在暗中作祟，那就必須儘快上報給教會，甚至王國的相關部門。」
「父親！」
海倫娜聞言，有些著急地道。
「如果上報給教會，那些宗教裁判所的人，肯定會把我們家攪得雞犬不寧的。
而且，他們很可能會以此為藉口，插手我們領地的內部事務！」
「我知道。」
埃里克子爵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但現在，已經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了。
邪神信徒的活動，關係到整個王國的安全。
如果我們隱瞞不報，一旦釀成大禍，我們艾德勒家族，擔不起這個責任。」
牽扯到邪神，精靈的罪名異常麻煩。
哪怕是貴族也會遭遇極其嚴厲的懲罰。
正常情況，哪怕是公然造反和王室決裂，大貴族都不怕。
鬧到最後也是賠錢了事，自己繼續當貴族。
陳杰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父女倆的對話，沒有插嘴。
他的心中，卻在思考著另一個問題。
那個吸血鬼，究竟與這座莊園中的縛靈，以及那個可能的邪神信徒，是什麼關係？
他襲擊自己，究竟是巧合，還是預謀？
而海倫娜……她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嗎？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海倫娜那張帶著焦慮和不安的側臉，心中那份疑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般，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看來，我該離開了。」
從一開始他就不想來。
但內心中的那個預感驅使著自己。
但現在無論錯過什麼，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陳杰下定決心，立刻馬上離開。
……
……
夜深人靜。
艾德勒堡的大部分燈火都已熄滅，城堡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有城堡深處，一間隱藏在地下二層。
入口被厚重的書架遮擋住的密室中，還亮著昏暗的燭光。
密室的牆壁上，銘刻著複雜而扭曲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詭異而不祥的氛圍之中。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座由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約莫一人高的惡魔雕像。
那雕像長著彎曲的羊角，背後伸展著蝙蝠般的膜翼，面容猙獰，雙目圓睜，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仿佛正在無聲地嘲笑著什麼。
雕像的基座上，刻著一圈不屬於任何已知人類語言的邪惡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負面能量波動。
此刻，密室中，站著三個人。
埃里克·馮·艾德勒子爵，脫去了白日那身威嚴的獵裝，換上了一件漆黑的、兜帽低垂的長袍。
海倫娜也換上了一件同樣的黑色長袍。
而在惡魔雕像的正前方，還站著一位穿著更加華貴的黑色長袍，手持一根鑲嵌著血紅寶石的權杖的老婦人。
她是艾德勒家族的老祖母，已經年過八旬，平日深居簡出，極少在外人面前露面。
此刻，她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閃爍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銳利光芒。
「海倫娜，你把今天的情況，詳細地說一遍。」
老祖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海倫娜微微欠身，然後將今天在莊園中發生的事情，以及陳杰回來後所說的那些話，一字不漏地複述了一遍。
老祖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命運光輝……」
老祖母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抬起頭，看著海倫娜。
「你確定，那個年輕的法師，身上真的有命運光輝？」
「我確定。」
海倫娜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第一次在銀色橡木莊園的沙龍上見到他時，就感覺到了。
他身上那層命運光輝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純粹。
我當時就懷疑，他可能是被命運眷顧的人，或者，他身上背負著某種重大的命運使命。」
「難怪……」
老祖母緩緩點了點頭。
「難怪他能從那位女士的手中逃脫，又能從血爵大人的追殺下全身而退。
看來，那股命運光輝，在關鍵時刻，保護了他。」
「祖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埃里克子爵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那個法師，已經推斷出莊園中的靈體是縛靈，而且可能與邪神儀式有關。
他建議我們上報教會和王都。
如果我們不照做，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但如果照做，教會和王國的人一來，我們家族的秘密，就很難再隱藏下去了。」
老祖母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決斷：
「那個年輕的法師，不能留了。」
海倫娜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祖母……艾倫他……畢竟幫過我們。
而且，他身上那股命運光輝，如果能夠為我們所用，或許能……」
「夠了，海倫娜。」
老祖母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那個艾倫，確實有些本事，但他已經察覺到了不該察覺的東西。」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味道：
「海倫娜，你要記住，我們艾德勒家族，為了這一天，已經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努力。
我們隱忍，我們偽裝，我們甚至不惜與那些黑暗中的存在打交道，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
讓艾德勒家族，成為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甚至……更進一步。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犧牲一些人，是必要的。
那個艾倫，只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捲入了不該捲入的事情。」
「艾倫法師，你做得對。
在那種情況下，保全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些人的死，不是你造成的，是那個邪惡的吸血鬼。
你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他頓了頓，又問道：
「你剛才說，那座莊園中的靈體，很可能是通過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製造出來的縛靈？
而且，還與某些邪神有關？」
「是的，子爵大人。」
陳杰點了點頭。
「我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
那種獨特的靈體形態，以及其散發出的精神力波動，都與古籍中描述的某些邪神獻祭儀式的特徵，高度吻合。」
埃里克子爵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
「沒想到艾倫法師如此淵博。
這件事，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艾德勒家族能夠獨立處理的範圍了。
如果真的是邪神信徒在暗中作祟，那就必須儘快上報給教會，甚至王國的相關部門。」
「父親！」
海倫娜聞言，有些著急地道。
「如果上報給教會，那些宗教裁判所的人，肯定會把我們家攪得雞犬不寧的。
而且，他們很可能會以此為藉口，插手我們領地的內部事務！」
「我知道。」
埃里克子爵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但現在，已經不是顧及這些的時候了。
邪神信徒的活動，關係到整個王國的安全。
如果我們隱瞞不報，一旦釀成大禍，我們艾德勒家族，擔不起這個責任。」
牽扯到邪神，精靈的罪名異常麻煩。
哪怕是貴族也會遭遇極其嚴厲的懲罰。
正常情況，哪怕是公然造反和王室決裂，大貴族都不怕。
鬧到最後也是賠錢了事，自己繼續當貴族。
陳杰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父女倆的對話，沒有插嘴。
他的心中，卻在思考著另一個問題。
那個吸血鬼，究竟與這座莊園中的縛靈，以及那個可能的邪神信徒，是什麼關係？
他襲擊自己，究竟是巧合，還是預謀？
而海倫娜……她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嗎？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海倫娜那張帶著焦慮和不安的側臉，心中那份疑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般，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看來，我該離開了。」
從一開始他就不想來。
但內心中的那個預感驅使著自己。
但現在無論錯過什麼，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陳杰下定決心，立刻馬上離開。
……
……
夜深人靜。
艾德勒堡的大部分燈火都已熄滅，城堡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有城堡深處，一間隱藏在地下二層。
入口被厚重的書架遮擋住的密室中，還亮著昏暗的燭光。
密室的牆壁上，銘刻著複雜而扭曲的符文，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詭異而不祥的氛圍之中。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座由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約莫一人高的惡魔雕像。
那雕像長著彎曲的羊角，背後伸展著蝙蝠般的膜翼，面容猙獰，雙目圓睜，嘴角咧開，露出兩排尖銳的獠牙，仿佛正在無聲地嘲笑著什麼。
雕像的基座上，刻著一圈不屬於任何已知人類語言的邪惡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負面能量波動。
此刻，密室中，站著三個人。
埃里克·馮·艾德勒子爵，脫去了白日那身威嚴的獵裝，換上了一件漆黑的、兜帽低垂的長袍。
海倫娜也換上了一件同樣的黑色長袍。
而在惡魔雕像的正前方，還站著一位穿著更加華貴的黑色長袍，手持一根鑲嵌著血紅寶石的權杖的老婦人。
她是艾德勒家族的老祖母，已經年過八旬，平日深居簡出，極少在外人面前露面。
此刻，她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卻閃爍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銳利光芒。
「海倫娜，你把今天的情況，詳細地說一遍。」
老祖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海倫娜微微欠身，然後將今天在莊園中發生的事情，以及陳杰回來後所說的那些話，一字不漏地複述了一遍。
老祖母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命運光輝……」
老祖母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抬起頭，看著海倫娜。
「你確定，那個年輕的法師，身上真的有命運光輝？」
「我確定。」
海倫娜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第一次在銀色橡木莊園的沙龍上見到他時，就感覺到了。
他身上那層命運光輝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純粹。
我當時就懷疑，他可能是被命運眷顧的人，或者，他身上背負著某種重大的命運使命。」
「難怪……」
老祖母緩緩點了點頭。
「難怪他能從那位女士的手中逃脫，又能從血爵大人的追殺下全身而退。
看來，那股命運光輝，在關鍵時刻，保護了他。」
「祖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埃里克子爵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那個法師，已經推斷出莊園中的靈體是縛靈，而且可能與邪神儀式有關。
他建議我們上報教會和王都。
如果我們不照做，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但如果照做，教會和王國的人一來，我們家族的秘密，就很難再隱藏下去了。」
老祖母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決斷：
「那個年輕的法師，不能留了。」
海倫娜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祖母……艾倫他……畢竟幫過我們。
而且，他身上那股命運光輝，如果能夠為我們所用，或許能……」
「夠了，海倫娜。」
老祖母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那個艾倫，確實有些本事，但他已經察覺到了不該察覺的東西。」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味道：
「海倫娜，你要記住，我們艾德勒家族，為了這一天，已經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努力。
我們隱忍，我們偽裝，我們甚至不惜與那些黑暗中的存在打交道，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
讓艾德勒家族，成為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甚至……更進一步。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犧牲一些人，是必要的。
那個艾倫，只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捲入了不該捲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