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陳俊輝帶著他們進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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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陪他在門口抽了兩支煙,蓮姐找來的兩個姑娘也趕到了。

  果然沒讓人失望——大圍一帶身材最出挑的兩位,一個比一個豐腴。

  招呼上幾個人,陳俊輝帶著他們進了酒樓。

  剛進門,就有個服務員迎上來。

  「串爆叔交代過了,請跟我來。」

  陳俊輝點頭,隨她走向包間。

  還沒到門口,裡面就傳來串爆的吼聲:

  「龍根,我日你老母!」

  「你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下面剪了餵狗!」

  「串爆,別人怕你,我龍根可不吃這套!」

  「不就是攀上個太子輝嘛,真當自己多威風?」

  「天天坐司機開奔馳滿中環兜風,生怕別人不知道人家送了你輛車!」

  「咋啦?不行嗎?」

  「老子有奔馳,你到現在還在開那台破本田!」

  「告訴你,太子輝每月給我一百萬零花,比官仔森一年孝敬你的還多!」

  「我要是哪天不爽,一聲招呼,整個深水埗都能給你掀翻!」

  聽著屋裡你來我往的對罵,陳俊輝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世上,果然沒有起錯的名字,只有叫錯的綽號。

  串爆都這把年紀了,還張口閉口喊打喊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腰杆子還硬不硬。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陳俊輝帶著吉米和兩個姑娘推門而入。

  他挨著串爆坐下,吉米和姑娘們則站在他身後。

  落座後,他提起茶壺,先給串爆、再給龍根各斟了一杯熱茶。

  「串爆叔,龍根叔,喝茶。」

  龍根斜睨他一眼,冷哼一聲:

  「不愧是太子輝,真是威風啊。」

  「一夜之間拿下大圍,明年是不是要坐上和連勝龍頭的位置了?」

  「你倒的這杯茶,我可不敢沾唇。」

  陳俊輝還沒開口,串爆已經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壺蓋都跳了起來。

  「龍根,你少在這夾槍帶棒、冷嘲熱諷。」

  「阿輝拿下大圍,是鄧肥親口點頭的,你算哪根蔥?」

  陳俊輝趕緊伸手按住串爆胳膊,壓低聲音勸道:

  「大佬,我清楚龍根叔心裡不痛快。」

  「我看吉米是塊料,才特意把他請到我這邊來。」

  他轉過身,直視龍根,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篤定:

  「龍根叔,昨兒我跟積存街幾家馬欄談妥了,要幫他們接幾條專線,一起做收費電話生意。」

  「可昨晚我手下幾個後生不知情,順手把那幾家馬欄也『招呼』了。」

  「回頭我親自給您拉一條專線——每月穩穩噹噹進帳千萬,一分不少。」

  龍根愣住,菸斗停在半空,眼睛睜得老大。

  「阿輝,這話當真?」

  一個月上千萬?比整個深水埗所有馬欄加起來還肥!更難得的是,這是條能長久吃下去的白道門路。

  別說一個吉米,就算陳俊輝把官仔森叫來當場拜把子,他也認了。

  陳俊輝笑著點頭:

  「千真萬確。晚輩哪敢糊弄您?」

  「再說了,吉米這人,值這個價。」

  身後的吉米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沒想到,在陳俊輝眼裡,自己竟有這麼重的分量。

  腦子裡一下蹦出四個字:士為知己者死。

  此刻若陳俊輝說句「去砍港督」,他真會抄刀就走。

  龍根緩緩抽了兩口菸斗,煙霧繚繞中點了下頭:

  「行,專線一通,吉米的事,我從此不插手。」

  「吉米,以後跟著阿輝好好干,前程少不了你的。」

  吉米低頭應聲:

  「謝謝龍根叔。」


  龍根擱下菸斗,起身就走:

  「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官仔森,讓他把小姐備好。」

  比起在酒樓跟串爆扯皮,他更樂意立馬撈錢。

  陳俊輝朝兩個小姐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貼上去,一邊挽住龍根胳膊,一邊軟聲撒嬌:

  「龍根叔,可別把我們給忘了呀~」

  龍根手上一掂,只覺胳膊上軟乎乎、暖融融,順手就在兩人胸前各捏了一把,惹得她們咯咯笑個不停。

  「阿輝,我挺你。」

  「往後要是有事,直接找官仔森,深水埗上下,全力撐你。」

  等龍根一走,串爆才皺著眉嘟囔:

  「這個龍根,還『深水埗全力支持』,搞得好像整個深水埗都是他家後院似的。」

  其實龍根在深水埗的地盤,攏共就荔枝角、長沙灣、石硤尾三片。

  他斜睨了吉米一眼,又扭頭沖陳俊輝吼:

  「撲街仔,你知不知道你老大我跟龍根有舊怨?」

  「早年在外頭打架,每次去夜總會,他都跟我搶女人!」

  「你倒好,轉身就幫他鋪財路——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坐鎮的老大?」

  陳俊輝嘆了口氣,反問:

  「大佬,你想不想讓我坐上話事人的位子?」

  串爆一時啞火,沒詞兒了。

  龍根在和連勝元老堆里,說話確實夠分量。

  見他閉了嘴,陳俊輝朝服務生招手,叫上菜。

  串爆悶頭扒了幾口飯,才又開口:

  「那你意思意思,送他二十萬就得了,何必捧著他,給他這麼大一塊肥肉?」

  陳俊輝苦笑:

  「大佬,收費電話這生意,表面看不算黑,但離灰邊就差一層紙。」

  「警隊要是想查,隨口扣頂『敗壞社會風氣』的帽子,誰也攔不住。」

  「我手裡還攥著好幾樣玩法——比如查交通、問法律,這些玩意兒可比小姐哼哼唧唧來錢快得多。我怎麼可能傻到,把主菜全端給他?」

  串爆馬上接話:

  「那給魚頭標也行啊!他本就是倒粉出身,灰色生意正對胃口。」

  陳俊輝搖頭:

  「大佬,您還不曉得魚頭標如今什麼樣?」

  「倒粉這種金礦,硬是被他做到只剩鯉魚門一塊地盤。」

  「讓他掄刀還湊合,讓他帶著小姐調情打諢?純屬強人所難。」

  串爆聽完,只得嘆口氣——魚頭標幹這事,確實不搭調。

  酒足飯飽,陳俊輝帶著吉米起身離開。

  剛踏出酒樓大門,吉米就忍不住問:

  「老大,你真打算爭坐館?」

  剛才那番話,他一句沒漏,全記在心上。

  陳俊輝嗤笑一聲:

  「坐館?腦子進水才去爭。」

  「我那是哄大佬的。」

  掛掉電話,陳俊輝又折返醫院。

  肥雞挨了花柳明兩刀,好在都沒捅在要害。

  經過昨晚手術,人已脫離危險。

  見陳俊輝來了,肥雞直拍大腿喊可惜:

  「要是昨晚我沒掛彩,肯定帶著阿全、阿祥一塊殺過去!」

  陳俊輝數落他幾句,又催瘦狗抓緊把雜誌批文辦下來。

  回家倒頭便睡,一覺到晚上八點多。

  醒來先給吉米撥電話,讓他去有骨氣酒樓候著;接著又撥通馬欄那邊:

  「蓮姐,幫我挑兩個小姐。」

  「長相不講究,胸大就行,越大越穩妥。」

  「錢不是問題,只要事辦得利索。」

  「不就是個老頭嘛,能折騰幾分鐘?」

  「讓她們現在就出發,直接去有骨氣。」

  打輛的士,陳俊輝直奔九龍塘的有骨氣酒樓。


  這家店是和連勝元老肥華名下的產業,連服務員都是和連勝自己人。

  信得過,所以和連勝內部談事,向來愛選這兒。

  剛下車,陳俊輝就瞧見門口來回踱步、一臉焦灼的吉米。

  他走上前,拍拍對方肩膀:

  「放輕鬆,串爆叔也到了,龍根不會拿你怎樣。」

  「大家同屬和連勝,龍根叔再怎麼著,也不會撕破臉。」

  吉米這才略略鬆了口氣。

  又在門口抽完兩支煙,蓮姐派來的兩個小姐也趕到了。

  蓮姐果然沒讓陳俊輝失望,從大圍挑了兩個身段最出挑的小姐。

  招呼幾個手下,陳俊輝帶著人進了酒樓。

  剛一露面,就有個服務員快步迎上來。

  「串爆叔早交代過了,請跟我來。」

  陳俊輝頷首,跟著對方往裡走。

  還沒到包間門口,裡面就傳來串爆的咆哮聲。

  「龍根,我日你祖宗!」

  「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叫人把你那玩意兒當場剁了!」

  「串爆,別人怕你,我龍根可不吃你這套。」

  「不就是攀上個太子輝嘛,真當自己多橫?」

  「天天坐著司機開的奔馳滿中環兜風,生怕沒人知道你傍上了新貴。」

  「怎麼,不行?」

  「老子有奔馳,你呢?還騎著那輛漏風的本田晃悠。」

  「實話告訴你,太子輝現在每月給我一百萬零花,比官仔森一年孝敬你的還多。」

  「我要是不爽,一聲令下,直接帶人端了你在深水埗的老巢。」

  門外眾人聽得直皺眉,陳俊輝嘆了口氣。

  這世上真沒起錯的名字,只有叫對的外號。

  串爆都這把年紀了,嘴上還整天喊打喊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骨頭硬不硬。

  他抬手在包間門上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陳俊輝領著吉米和兩個小姐推門而入。

  他挨著串爆坐下,吉米和兩個小姐則立在他身後。

  落座後,陳俊輝提起茶壺,先給串爆斟滿,又給龍根添上。

  「串爆叔,龍根叔,喝茶。」

  龍根斜眼掃了他一下。

  「不愧是太子輝,架子端得夠足啊。」

  「一夜之間就把大圍收歸囊中,明年是不是要坐上和連勝龍頭的位置?」

  「你倒的這杯茶,我可不敢喝。」

  話音未落,串爆已拍桌而起。

  「龍根,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阿輝拿大圍,是鄧肥點頭允準的,你算哪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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