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困獸之鬥
另一邊的空地上，萬道長四人也已經跟西洋殭屍頭領打了起來。
雖然方才那座火系大陣耗去了他們近半法力，但邢堂確實不是吃素的，如今萬道長居中，仇道長、游道長、陳道長三人分列三才之位，將西洋殭屍首領圍在中央。
那首領站在原地，暗紅色的眼睛掃過四人，嘴角微微咧了一下。
下一瞬，它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萬道長的瞳孔驟縮——那黑袍身影已經到了面前。
萬道長來不及閃避，只能硬接。他右手掐訣，猛地朝地面一拍。
「轟！」
一道氣牆從地面炸起，擋在他身前。
那利爪刺入氣牆，瞬間將其瓦解。但這一擋也為萬道長爭取了半息時間，他借勢後撤，與那首領拉開距離。
「好快的速度。」萬道長心頭驚駭，這東西的速度，比我華夏的普通殭屍快了何止一倍？
仇道長從側面殺出，手中令旗一揮，一道金光從旗尖激射而出，直取首領後心。
首領反手一抓，那金光竟被它硬生生攥在手裡，五指一握，金光炸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仇道長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令旗金光雖非什麼了不得的神通，但尋常殭屍被擊中，少說也要僵住片刻。
可這東西不但毫髮無損，還能徒手捏碎——這已經不是「抗性」能解釋的了。
「陳師弟！游師兄！」萬道長一聲暴喝。
陳、游二人同時出手。
陳道長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咬破食指，在鏡面上寫了一道咒文，銅鏡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他將鏡面對準首領，轟在那東西身上。
首領被金光擊中，身形明顯一滯。
「有效果！」
游道長趁機衝上去，手中桃木劍上貼著一張紫符，劍尖直刺首領心口。
這一劍他蓄力已久，劍身上的紫符在觸及首領黑袍的瞬間炸開一團火光——
「鐺！」
一聲脆響，劍尖刺在首領胸口，卻只沒入了不到一寸。
游道長的手腕被震得發麻，桃木劍險些脫手。他下意識想撤劍後撤，那首領卻已經反擊。
它一把抓住桃木劍的劍身，五指收緊。
游道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整個人被它帶著甩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一棵大樹上，後背劇痛，嘴角溢出血絲。
「游師兄！」萬道長臉色大變。
仇道長連忙從側面搶上，手中令旗連揮，三道金光接連射出，打在首領身上，卻只是讓它微微側了側頭。
它甚至懶得躲。
陳道長咬牙，將銅鏡對準首領的面門，金光再次轟出。這一次首領沒有硬接，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金光轟在它身後的空地上，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洞。
「它躲了。」陳道長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金光能傷它！」
萬道長聞言，心中稍定。
能傷就好，哪怕只是皮外傷，也說明這東西不是無懈可擊。
怕的是打上去毫無反應，那才是真正的無從下手。
「陳師弟，繼續照！」萬道長喝道，「仇師弟，從側面牽制！游師兄，還能打嗎？」
游道長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道：「能打。」
四人重新列陣。萬道長從懷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羅盤，咬破食指，將血塗在盤面上，羅盤指針瘋狂旋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盤中擴散開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快到哪裡去。」萬道長低聲念咒，羅盤上的指針猛地一停，指向首領所在的方向。
那首領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地面上，一圈暗紅色的符文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將它困在中央。
萬道長的「地縛陣」，以自身精血為引，以羅盤為憑，可暫時困住方圓數丈內的任何生靈。這東西再快，被困在陣中也快不起來。
首領抬起腳，想跨出符文的範圍。腳剛抬起，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它壓了回去，地面上的符文驟然一亮，它的身形便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萬道長暴喝。
仇、陳、游三人同時出手。仇道長令旗一揮，三道金光從三個方向射向首領；陳道長銅鏡金光轟出，直取它面門；游道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劍身金光大盛，直刺它後心。
三方齊攻，避無可避。
只見那首領怒吼一聲，然後雙臂一振，一股無形的氣浪從它身上炸開，將三道金光盡數震散。
陳道長的銅鏡金光撞上那氣浪，竟被硬生生反彈回去，轟在陳道長自己身上，將他炸得倒飛出去。
游道長的劍刺到它後心，劍尖觸及黑袍的瞬間，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他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後退，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萬道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四大皆空。他們四人的攻擊，連這東西的防禦都破不開。
那首領此刻轉過身來，暗紅色的眼睛在四人身上掃過。它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離它最近的仇道長。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它掌心湧出。
仇道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它飛去，他想掙扎，想掐訣，想反抗——可那股吸力太強了，他整個人被拽離地面，朝那首領飛去。
「仇師弟！」萬道長大驚，快步衝上前，想拉住他。
可他剛邁出一步，那首領的另一隻手已經朝他抓來。萬道長來不及反應，只覺胸口一痛，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游道長手持桃木劍從側面撲上來，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好讓仇師弟脫困。
首領果被吸引，反手握住了劍身，一擰。桃木劍應聲而斷，半截劍身飛出去，插在遠處的樹幹上。
游道長被這一擰帶得身形失衡，踉蹌前沖。首領鬆開斷劍，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陳道長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將銅鏡對準首領，又一口精血噴在鏡面上。這一次他拼上了全力，銅鏡上的金光比方才亮了何止一倍，一道水桶粗的金光從鏡面轟出，直直撞向首領。
首領終於正眼看了那道金光一眼。它抬起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轟——！」
金光轟在它身上，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煙塵散去。
首領還站在原地，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身上黑袍被炸出幾個焦黑的破洞，露出下面青白的皮膚。皮膚上有幾道深深的焦痕，顯然也受了傷。
它放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它在看自己的傷口，伸出手指，在焦痕上輕輕抹了一下。可焦痕卻沒有癒合，指尖傳來灼燒的痛感，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它抬起頭，看向陳道長。
那股無形的吸力再次湧出。
陳道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被一股巨力拽著朝那首領飛去。他拼命掙扎，手裡的銅鏡都脫手了，卻根本停不下來。
「陳師弟！」萬道長掙扎著爬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陳道長即將撞上那首領的瞬間——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遠處炸開。
那白光來得突然而猛烈，方圓百丈被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主角在那裡天靈靈，地靈靈）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陳道長只覺得那股吸力猛地一松，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後退，退出十幾步才敢回頭去看。
白光漸漸散去。
首領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出現了詫異。
自己帶來的那對男女殭屍，居然全死了。
幾百年了，從歐洲到亞洲，從倫敦到港島，它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力量。
它有些害怕了。
華夏有句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首領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要逃。
而萬道長的地縛陣雖然能困住它，但那陣法已經在它剛才的掙扎中出現了裂紋，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滿陣紋表面，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萬道長臉色大變：「它要跑！諸位師兄弟，穩住陣法！」
仇道長、游道長、陳道長三人聞言，顧不上身上的傷，咬牙撲上前。四人各占一角，雙手掐訣，同時將法力注入地面的符文陣中。
陣紋猛地一亮，裂紋蔓延的速度稍緩，但那首領已經衝到了陣法邊緣。
「砰——！！！」
一聲巨響，首領撞上了陣法邊緣的無形屏障。屏障劇烈震顫，地面上的符文明滅不定，萬道長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撐住！」他嘶聲喊道。
仇道長，游道長和陳道長聽到呼喊，拼盡全力，將所剩無幾的法力盡數灌入陣中。
首領被彈了回去，在地上翻了個跟頭，很快又爬起來。它喘著粗氣，眼睛在四人身上掃過，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它在權衡。
這些道士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那個坐在陣眼位置的道長，嘴角的血還沒擦乾淨；左邊那個，手上的令旗都握不穩了；右邊那個，銅鏡都丟在了不知何處。
只要再來一下，這破陣法肯定撐不住。
首領深吸一口氣，身形再次暴起！
「砰——！！！」
第二下撞擊，比方才更加猛烈。
無形的屏障劇烈震顫，萬道長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差點被震飛。他咬牙穩住身形，可腳下的陣紋已經開始崩裂了。
「萬師兄！」仇道長顫抖道，「陣法要撐不住了！」
萬道長咬著牙沒說話。他能感覺到，陣法的靈力正在飛速流逝。
方才那一下消耗了太多，再來第三下，這陣法必碎無疑。
正想著，首領已經在準備第三次了，它退後幾步，拉開距離，然後——猛地加速，再次朝屏障撞去！
這一撞裹挾著它全部的力量和速度，破空聲尖銳刺耳。
眼看屏障就要碎裂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咔——！！！」
一道雷光從遠處襲來，精準劈在首領身上！
首領慘叫一聲，渾身劇震，整個人被雷光轟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的符文中撞出好幾道溝壑，冒起滾滾黑煙。
雖然方才那座火系大陣耗去了他們近半法力，但邢堂確實不是吃素的，如今萬道長居中，仇道長、游道長、陳道長三人分列三才之位，將西洋殭屍首領圍在中央。
那首領站在原地，暗紅色的眼睛掃過四人，嘴角微微咧了一下。
下一瞬，它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萬道長的瞳孔驟縮——那黑袍身影已經到了面前。
萬道長來不及閃避，只能硬接。他右手掐訣，猛地朝地面一拍。
「轟！」
一道氣牆從地面炸起，擋在他身前。
那利爪刺入氣牆，瞬間將其瓦解。但這一擋也為萬道長爭取了半息時間，他借勢後撤，與那首領拉開距離。
「好快的速度。」萬道長心頭驚駭，這東西的速度，比我華夏的普通殭屍快了何止一倍？
仇道長從側面殺出，手中令旗一揮，一道金光從旗尖激射而出，直取首領後心。
首領反手一抓，那金光竟被它硬生生攥在手裡，五指一握，金光炸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仇道長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令旗金光雖非什麼了不得的神通，但尋常殭屍被擊中，少說也要僵住片刻。
可這東西不但毫髮無損，還能徒手捏碎——這已經不是「抗性」能解釋的了。
「陳師弟！游師兄！」萬道長一聲暴喝。
陳、游二人同時出手。
陳道長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咬破食指，在鏡面上寫了一道咒文，銅鏡驟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他將鏡面對準首領，轟在那東西身上。
首領被金光擊中，身形明顯一滯。
「有效果！」
游道長趁機衝上去，手中桃木劍上貼著一張紫符，劍尖直刺首領心口。
這一劍他蓄力已久，劍身上的紫符在觸及首領黑袍的瞬間炸開一團火光——
「鐺！」
一聲脆響，劍尖刺在首領胸口，卻只沒入了不到一寸。
游道長的手腕被震得發麻，桃木劍險些脫手。他下意識想撤劍後撤，那首領卻已經反擊。
它一把抓住桃木劍的劍身，五指收緊。
游道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整個人被它帶著甩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一棵大樹上，後背劇痛，嘴角溢出血絲。
「游師兄！」萬道長臉色大變。
仇道長連忙從側面搶上，手中令旗連揮，三道金光接連射出，打在首領身上，卻只是讓它微微側了側頭。
它甚至懶得躲。
陳道長咬牙，將銅鏡對準首領的面門，金光再次轟出。這一次首領沒有硬接，身形一晃，從原地消失，金光轟在它身後的空地上，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洞。
「它躲了。」陳道長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金光能傷它！」
萬道長聞言，心中稍定。
能傷就好，哪怕只是皮外傷，也說明這東西不是無懈可擊。
怕的是打上去毫無反應，那才是真正的無從下手。
「陳師弟，繼續照！」萬道長喝道，「仇師弟，從側面牽制！游師兄，還能打嗎？」
游道長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道：「能打。」
四人重新列陣。萬道長從懷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羅盤，咬破食指，將血塗在盤面上，羅盤指針瘋狂旋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盤中擴散開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快到哪裡去。」萬道長低聲念咒，羅盤上的指針猛地一停，指向首領所在的方向。
那首領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地面上，一圈暗紅色的符文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將它困在中央。
萬道長的「地縛陣」，以自身精血為引，以羅盤為憑，可暫時困住方圓數丈內的任何生靈。這東西再快，被困在陣中也快不起來。
首領抬起腳，想跨出符文的範圍。腳剛抬起，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它壓了回去，地面上的符文驟然一亮，它的身形便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萬道長暴喝。
仇、陳、游三人同時出手。仇道長令旗一揮，三道金光從三個方向射向首領；陳道長銅鏡金光轟出，直取它面門；游道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劍身金光大盛，直刺它後心。
三方齊攻，避無可避。
只見那首領怒吼一聲，然後雙臂一振，一股無形的氣浪從它身上炸開，將三道金光盡數震散。
陳道長的銅鏡金光撞上那氣浪，竟被硬生生反彈回去，轟在陳道長自己身上，將他炸得倒飛出去。
游道長的劍刺到它後心，劍尖觸及黑袍的瞬間，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他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後退，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萬道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四大皆空。他們四人的攻擊，連這東西的防禦都破不開。
那首領此刻轉過身來，暗紅色的眼睛在四人身上掃過。它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離它最近的仇道長。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它掌心湧出。
仇道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它飛去，他想掙扎，想掐訣，想反抗——可那股吸力太強了，他整個人被拽離地面，朝那首領飛去。
「仇師弟！」萬道長大驚，快步衝上前，想拉住他。
可他剛邁出一步，那首領的另一隻手已經朝他抓來。萬道長來不及反應，只覺胸口一痛，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游道長手持桃木劍從側面撲上來，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好讓仇師弟脫困。
首領果被吸引，反手握住了劍身，一擰。桃木劍應聲而斷，半截劍身飛出去，插在遠處的樹幹上。
游道長被這一擰帶得身形失衡，踉蹌前沖。首領鬆開斷劍，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陳道長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將銅鏡對準首領，又一口精血噴在鏡面上。這一次他拼上了全力，銅鏡上的金光比方才亮了何止一倍，一道水桶粗的金光從鏡面轟出，直直撞向首領。
首領終於正眼看了那道金光一眼。它抬起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轟——！」
金光轟在它身上，炸開一團刺目的光芒。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煙塵散去。
首領還站在原地，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身上黑袍被炸出幾個焦黑的破洞，露出下面青白的皮膚。皮膚上有幾道深深的焦痕，顯然也受了傷。
它放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它在看自己的傷口，伸出手指，在焦痕上輕輕抹了一下。可焦痕卻沒有癒合，指尖傳來灼燒的痛感，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它抬起頭，看向陳道長。
那股無形的吸力再次湧出。
陳道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被一股巨力拽著朝那首領飛去。他拼命掙扎，手裡的銅鏡都脫手了，卻根本停不下來。
「陳師弟！」萬道長掙扎著爬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陳道長即將撞上那首領的瞬間——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遠處炸開。
那白光來得突然而猛烈，方圓百丈被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主角在那裡天靈靈，地靈靈）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陳道長只覺得那股吸力猛地一松，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後退，退出十幾步才敢回頭去看。
白光漸漸散去。
首領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出現了詫異。
自己帶來的那對男女殭屍，居然全死了。
幾百年了，從歐洲到亞洲，從倫敦到港島，它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力量。
它有些害怕了。
華夏有句話說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首領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要逃。
而萬道長的地縛陣雖然能困住它，但那陣法已經在它剛才的掙扎中出現了裂紋，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滿陣紋表面，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萬道長臉色大變：「它要跑！諸位師兄弟，穩住陣法！」
仇道長、游道長、陳道長三人聞言，顧不上身上的傷，咬牙撲上前。四人各占一角，雙手掐訣，同時將法力注入地面的符文陣中。
陣紋猛地一亮，裂紋蔓延的速度稍緩，但那首領已經衝到了陣法邊緣。
「砰——！！！」
一聲巨響，首領撞上了陣法邊緣的無形屏障。屏障劇烈震顫，地面上的符文明滅不定，萬道長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撐住！」他嘶聲喊道。
仇道長，游道長和陳道長聽到呼喊，拼盡全力，將所剩無幾的法力盡數灌入陣中。
首領被彈了回去，在地上翻了個跟頭，很快又爬起來。它喘著粗氣，眼睛在四人身上掃過，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它在權衡。
這些道士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那個坐在陣眼位置的道長，嘴角的血還沒擦乾淨；左邊那個，手上的令旗都握不穩了；右邊那個，銅鏡都丟在了不知何處。
只要再來一下，這破陣法肯定撐不住。
首領深吸一口氣，身形再次暴起！
「砰——！！！」
第二下撞擊，比方才更加猛烈。
無形的屏障劇烈震顫，萬道長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差點被震飛。他咬牙穩住身形，可腳下的陣紋已經開始崩裂了。
「萬師兄！」仇道長顫抖道，「陣法要撐不住了！」
萬道長咬著牙沒說話。他能感覺到，陣法的靈力正在飛速流逝。
方才那一下消耗了太多，再來第三下，這陣法必碎無疑。
正想著，首領已經在準備第三次了，它退後幾步，拉開距離，然後——猛地加速，再次朝屏障撞去！
這一撞裹挾著它全部的力量和速度，破空聲尖銳刺耳。
眼看屏障就要碎裂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咔——！！！」
一道雷光從遠處襲來，精準劈在首領身上！
首領慘叫一聲，渾身劇震，整個人被雷光轟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的符文中撞出好幾道溝壑，冒起滾滾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