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全家一條心的支持
回到潁川陳第的時候已是傍晚，吃完林晚準備好飯後，林晚換了件寬鬆的家居服，正坐在島台前喝咖啡，她把旁邊那杯早就晾好的瑰夏推到他手邊：「明哥，你這趟跑了三個國家好幾個城市，累不累？」
陳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身體不累，但心裡裝著件事。」
林晚放下咖啡杯，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半寸：「你說唄，我也給你出出主意。」
陳明把施校長的建議和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的想法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包括在浦東開峰會時的感觸，在雲南咖啡田裡看到種植戶孩子們的眼神，在哥倫比亞和衣索比亞跟莊園主們喝酒聊天后越發覺得教育才是供應鏈最上游的那個節點，沒有好學校，再好的咖啡豆也種不出人才。
林晚安靜地聽完，然後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建這所大學大概需要多少錢？」
「初步估算，前期投入至少幾十個億，後續每年運營成本還要持續追加。」
林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嘴角微微翹起來：「越多越好。」
「嗯？」
「你太有錢了，捐點出去你才會更有動力。」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穩穩落在陳明心坎上，他握住她的手：「你同意了我就放心了。」
「這不是同意，是支持，全力支持。」
林晚看著他，「當初從科苑路十七號的第一家咖啡館走到今天，最打動我的就是你身上那股把每件事都做到極致的勁頭，不管做什麼，只要你覺得值得，我就站在你旁邊。」
陳明拿起手機想給岳父打電話。
林晚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林國棟的視頻電話，開了免提。
林國棟和沈如筠正坐在深大教職工宿舍的客廳里看電視，林晚開門見山：「爸，明哥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像西湖大學那樣的，需要很多錢，也需要很多人幫忙。」
林國棟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他站起來對著屏幕說：「我這就過去，見面再說吧。」
沈如筠在旁邊叮囑：「老林，你開車慢點，我給你拿件外套。」
不到半小時，林國棟就到了潁川陳第。
陳明扶著岳父在書房茶台前坐下，陳煜端來兩杯剛泡好的鳳凰單叢，林國棟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放下：「明明，關於建大學的事，我非常支持，你這個想法很好。」
「爸……」
「我在深大教了幾十年書，眼看著深圳的高等教育從一片空白髮展到今天，深知一所大學對一個地區意味著什麼，你們河南不缺聰明孩子，缺的是一所能讓他們在家門口接受頂尖教育的好學校。」
林國棟看著陳明：「如果你願意出錢做這件事，我這把老骨頭願意去學校幫忙，不要工資，只做事。」
陳明站起來：「爸，學校建好之後，文學院的院長位置留給您，不是客套，是真的需要您這樣的人。」
林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文學院院長我接了，不過有個條件，學校建好之前，別把身體累垮了。」
「放心吧爸。」
林國棟放下茶杯，想了想又說：「太原理工大學的鄭書記，你知道吧？」
「聽說過，國內高等教育界最有號召力的教育家之一。」
「如果能把他請出來當校長，這所大學就成功了一半。」
陳明點頭：「爸，施校長也推薦了他。」
「我跟他有過幾次交集，這人直率、有激情，對教育有近乎偏執的熱愛。」
林國棟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我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林國棟和鄭強寒暄了幾句，然後切入正題：「老鄭，我女婿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像西湖大學那樣的，想請你出來當校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林國棟接著說：「這孩子叫陳明，你應該在新聞上見過，施校長給你也打過電話了，他不是說說而已，是願意花真金白銀往裡砸的那種人。」
然後他把手機遞了過來，陳明接過手機：「鄭教授您好，我是陳明。」
「我知道你，時光咖啡的創始人。」
「是的，我們在河南建校的想法是這樣的……」
陳明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供應鏈的感悟、教育的初心、長期主義的堅持，以及為什麼非要在河南做這件事。
鄭強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最後他說：「我下周末來深圳，當面聊。」
掛了電話，陳明長出了一口氣。
林國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我聽他講話覺得有戲。」
陳明又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視頻通話。
香港淺水灣72號的客廳里，陳建國和王芳正陪著三爺爺看電視，周管家在旁邊幫忙舉著手機，畫面里三爺爺看到陳明的臉就笑了：「明明，你咋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陳明說：「三爺，我想在河南建一所大學。」
「建大學？」三爺爺愣了一下，「什麼大學？」
「不是賺錢的項目，是公益的、非營利的、像西湖大學那樣的學校。」
王芳在旁邊插話：「建大學要花很多錢吧？」
「嗯，要花不少錢。」
「那錢夠不夠？不夠家裡還有。」
陳明鼻子有點酸：「媽，錢我有，就是給你們說一聲。」
陳建國說話了：「明明，放手去做，你這些年修路、捐書、請戲班子，村里人到現在還念叨，建大學是比那些都大的事，咱老陳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現在要出個辦大學的人，你爺爺在天上看得見。」
三爺爺拄著拐杖站起來，周管家趕緊扶住他，走到手機鏡頭前：「老陳家從潁川遷到舞陽，住了好幾代人，我活了快九十歲沒見過哪個後生要辦大學。」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顫抖：「明明，你給咱老陳家長臉了，好好干我這把老骨頭要親眼看見大學開學的第一天。」
陳明對著屏幕深深鞠了一躬：「三爺，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掛了電話，陳明靠在椅背上，林晚從廚房裡端出兩碗蓮藕排骨湯，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林國棟面前。
「這是一家人的決定，全家都支持你。」
陳明端起碗，湯還很燙但他覺得這碗湯比任何時候都暖。
林國棟也端起碗喝了一口：「嗯，小晚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是誰教的。」
「你是一點不謙虛咋呀，你媽可沒教過你做蓮藕排骨湯，我在家都沒喝過。」
「我是自學成才的。」
陳明看著他們父女倆拌嘴，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喝完湯，林國棟告辭回家，陳明送他到門口，林國棟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這件事做好了，比你賺一千個億都值。」
「爸，你放心吧，我知道。」
「鄭強教授那邊，下周見面的時候好好談，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真誠一點，他自然會答應。」
「記住了。」
林國棟上了車，搖下車窗又說：「對了，學校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陳明愣了一下：「還沒想。」
「慢慢想，不急，一個好的名字，能管一百年。」
陳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身體不累，但心裡裝著件事。」
林晚放下咖啡杯，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半寸：「你說唄，我也給你出出主意。」
陳明把施校長的建議和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的想法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包括在浦東開峰會時的感觸，在雲南咖啡田裡看到種植戶孩子們的眼神，在哥倫比亞和衣索比亞跟莊園主們喝酒聊天后越發覺得教育才是供應鏈最上游的那個節點，沒有好學校，再好的咖啡豆也種不出人才。
林晚安靜地聽完，然後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建這所大學大概需要多少錢？」
「初步估算，前期投入至少幾十個億，後續每年運營成本還要持續追加。」
林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嘴角微微翹起來：「越多越好。」
「嗯？」
「你太有錢了，捐點出去你才會更有動力。」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穩穩落在陳明心坎上，他握住她的手：「你同意了我就放心了。」
「這不是同意，是支持，全力支持。」
林晚看著他，「當初從科苑路十七號的第一家咖啡館走到今天，最打動我的就是你身上那股把每件事都做到極致的勁頭，不管做什麼，只要你覺得值得，我就站在你旁邊。」
陳明拿起手機想給岳父打電話。
林晚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林國棟的視頻電話，開了免提。
林國棟和沈如筠正坐在深大教職工宿舍的客廳里看電視，林晚開門見山：「爸，明哥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像西湖大學那樣的，需要很多錢，也需要很多人幫忙。」
林國棟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他站起來對著屏幕說：「我這就過去，見面再說吧。」
沈如筠在旁邊叮囑：「老林，你開車慢點，我給你拿件外套。」
不到半小時，林國棟就到了潁川陳第。
陳明扶著岳父在書房茶台前坐下，陳煜端來兩杯剛泡好的鳳凰單叢，林國棟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放下：「明明，關於建大學的事，我非常支持，你這個想法很好。」
「爸……」
「我在深大教了幾十年書，眼看著深圳的高等教育從一片空白髮展到今天，深知一所大學對一個地區意味著什麼，你們河南不缺聰明孩子，缺的是一所能讓他們在家門口接受頂尖教育的好學校。」
林國棟看著陳明：「如果你願意出錢做這件事，我這把老骨頭願意去學校幫忙，不要工資，只做事。」
陳明站起來：「爸，學校建好之後，文學院的院長位置留給您，不是客套，是真的需要您這樣的人。」
林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文學院院長我接了，不過有個條件，學校建好之前，別把身體累垮了。」
「放心吧爸。」
林國棟放下茶杯，想了想又說：「太原理工大學的鄭書記，你知道吧？」
「聽說過，國內高等教育界最有號召力的教育家之一。」
「如果能把他請出來當校長，這所大學就成功了一半。」
陳明點頭：「爸，施校長也推薦了他。」
「我跟他有過幾次交集，這人直率、有激情，對教育有近乎偏執的熱愛。」
林國棟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我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林國棟和鄭強寒暄了幾句，然後切入正題：「老鄭，我女婿想在河南建一所新型大學，像西湖大學那樣的，想請你出來當校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林國棟接著說：「這孩子叫陳明，你應該在新聞上見過，施校長給你也打過電話了，他不是說說而已，是願意花真金白銀往裡砸的那種人。」
然後他把手機遞了過來，陳明接過手機：「鄭教授您好，我是陳明。」
「我知道你，時光咖啡的創始人。」
「是的，我們在河南建校的想法是這樣的……」
陳明把自己的想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供應鏈的感悟、教育的初心、長期主義的堅持，以及為什麼非要在河南做這件事。
鄭強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最後他說：「我下周末來深圳，當面聊。」
掛了電話，陳明長出了一口氣。
林國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我聽他講話覺得有戲。」
陳明又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視頻通話。
香港淺水灣72號的客廳里，陳建國和王芳正陪著三爺爺看電視，周管家在旁邊幫忙舉著手機，畫面里三爺爺看到陳明的臉就笑了：「明明，你咋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陳明說：「三爺，我想在河南建一所大學。」
「建大學？」三爺爺愣了一下，「什麼大學？」
「不是賺錢的項目，是公益的、非營利的、像西湖大學那樣的學校。」
王芳在旁邊插話：「建大學要花很多錢吧？」
「嗯，要花不少錢。」
「那錢夠不夠？不夠家裡還有。」
陳明鼻子有點酸：「媽，錢我有，就是給你們說一聲。」
陳建國說話了：「明明，放手去做，你這些年修路、捐書、請戲班子，村里人到現在還念叨，建大學是比那些都大的事，咱老陳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現在要出個辦大學的人，你爺爺在天上看得見。」
三爺爺拄著拐杖站起來，周管家趕緊扶住他，走到手機鏡頭前：「老陳家從潁川遷到舞陽，住了好幾代人，我活了快九十歲沒見過哪個後生要辦大學。」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顫抖：「明明，你給咱老陳家長臉了，好好干我這把老骨頭要親眼看見大學開學的第一天。」
陳明對著屏幕深深鞠了一躬：「三爺，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掛了電話，陳明靠在椅背上，林晚從廚房裡端出兩碗蓮藕排骨湯，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林國棟面前。
「這是一家人的決定，全家都支持你。」
陳明端起碗，湯還很燙但他覺得這碗湯比任何時候都暖。
林國棟也端起碗喝了一口：「嗯，小晚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是誰教的。」
「你是一點不謙虛咋呀，你媽可沒教過你做蓮藕排骨湯，我在家都沒喝過。」
「我是自學成才的。」
陳明看著他們父女倆拌嘴，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喝完湯，林國棟告辭回家，陳明送他到門口，林國棟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這件事做好了，比你賺一千個億都值。」
「爸，你放心吧，我知道。」
「鄭強教授那邊，下周見面的時候好好談，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真誠一點，他自然會答應。」
「記住了。」
林國棟上了車，搖下車窗又說：「對了，學校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陳明愣了一下：「還沒想。」
「慢慢想，不急，一個好的名字，能管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