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哥哥，你別急嘛。
秦昭禮還是沒有說話，他拉著秦璐穿過客廳，推開臥室的門，把她甩在床上。
秦璐在床上彈了一下，裙擺翻上去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沒有去拉裙擺，反而撐著胳膊肘坐起來，抬頭看著秦昭禮。
秦昭禮俯身壓上去，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的動作不算粗魯，但也沒什麼溫柔可言，像是在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秦璐沒有反抗。
她抬起手配合他把開衫脫下來，然後抓住他正在解吊帶的手，停住了。
「哥哥，你別急嘛。」
秦璐的聲音裡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她翻了個身，把秦昭禮按在身下，俯視著他，嘴角彎著。
「今晚，就讓妹妹來，好好的服務你。」
凌晨兩點多，杭城，潤廬別墅。
房裡亮著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在牆上投了一圈柔柔的光暈。
天天躺在林念一身邊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打完疫苗之後他幾乎沒有什麼反應，晚上照樣喝完奶就睡了，小肚子一起一伏，呼吸又輕又勻，偶爾吧唧一下嘴，像是在夢裡還在嘬奶瓶。
他妹妹開心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小丫頭今天打完疫苗之後就一直不舒服，白天的精神就不好，到了晚上開始發低熱，額頭摸著溫溫熱熱的，不算高燒，但足夠讓她難受得哼哼唧唧。
奶也不好好喝，平時咕咚咕咚幾分鐘就幹完半瓶，今天喝兩口就吐出來，再餵就哭。
許川抱著她在嬰兒房裡來來回回地走，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趟。
開心趴在他肩膀上，小臉蛋貼著他的脖子，呼出的氣都是熱烘烘的。
她不肯睡，但也沒什麼精神鬧，就是半睜著眼睛，哼哼唧唧的，時不時抬起頭來看許川一眼，確認抱著自己的是爸爸，然後又趴回去繼續哼唧。
許川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拍了一會兒她好像舒服了一點，眼睛慢慢閉上了。
許川心裡一喜，心想終於睡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彎下腰，把開心往床上放。
開心的小屁股剛碰到床墊，她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猛地睜開眼睛，嘴巴一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又亮又急，震得房裡嗡嗡響。
天天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了個身，小手搭在耳朵邊上，繼續睡得安安靜靜，完全不受妹妹影響。
許川趕緊把開心重新抱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拍著她的後背，又開始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
「好好好，不放了不放了，爸爸抱著，抱著。」
開心被重新抱進懷裡，哭聲就像水龍頭被擰上了一樣，說停就停。
她趴在許川肩膀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哭嗝，然後又把臉蛋貼在許川的脖子上，閉上了眼睛。
許川在房間裡又走了兩圈，感覺到懷裡的小丫頭呼吸慢慢變勻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
這回他多了一個心眼，沒有直接把開心往床上放，而是先把抱著她的姿勢調整了一下，讓她半躺著靠在自己臂彎里，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手臂往下放。
開心的後背離床墊還有五厘米的時候，她的眼睛又睜開了。
許川的手僵在半空中。
父女倆對視了兩秒。
開心嘴巴一癟。
許川趕緊把她收回來，重新抱進懷裡。開心把臉埋進許川胸口，哼了一聲，像是在說算你識相。
許川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磨人精，嘆了口氣。
「我的好閨女，你是裝了雷達嗎？」
開心當然聽不懂，她只知道爸爸還在抱著她，於是又閉上了眼睛。
許川這次吸取教訓了。
他抱著開心走到窗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身體微微晃著，嘴裡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他的哼唱聲不大，但音色很低很沉，胸腔共鳴的聲音透過襯衫傳到開心耳朵里，像是某種讓人安心的低頻震動。
開心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小拳頭攥著他的襯衫前襟，呼吸越來越勻。
許川低頭看了看她的臉，眼睛閉著，睫毛不動了，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口水。
應該是睡著了，這次應該是真睡著了。
許川又在窗邊站了大概有十分鐘，確定她徹底睡熟了，才又一次輕手輕腳地走向嬰兒床。
他抱著開心站在嬰兒床邊，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做一套極其緩慢的深蹲動作。
膝蓋微彎，上半身保持不動，抱著開心穩穩地往下降。
他的動作慢得像是在做太極拳里的下勢，一點點、一寸寸地往下挪。
開心的後背碰到了床墊。
許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等了大概有個十秒，看開心沒有任何反應，再輕輕把手從她脖子下面往外抽。
抽手的速度大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蹭。
抽到一半的時候，開心忽然翻了個身。
許川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手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開心翻過去之後，把手塞進嘴裡嘬了兩下，然後又沒動靜了。
許川的心臟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裡。
他把手徹底抽出來，然後把小毯子輕輕地搭在開心身上，然後一步步往後退，每一步落腳前都要先把腳尖點在地上試試有沒有聲音。
從嬰兒床邊退開，短短几米，他走了將近一分鐘。
終於是睡安慰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累，比通宵寫代碼累多了。
許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多。
許川輕手輕腳的回到大床上，林念一已經哄著天天睡著了。
天天躺在另一邊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一隻小手搭在小熊玩具上。
林念一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看許川。
「睡著了？」
「終於睡了。」
許川脫了外衣，在她旁邊躺下來，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後背裝了傳感器，我放了她三次，三次都在最後一刻睜眼睛。最後一次我蹲了十分鐘，腿都蹲麻了。」
林念一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辛苦了，睡吧。」
秦璐在床上彈了一下，裙擺翻上去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沒有去拉裙擺，反而撐著胳膊肘坐起來，抬頭看著秦昭禮。
秦昭禮俯身壓上去，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的動作不算粗魯，但也沒什麼溫柔可言，像是在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秦璐沒有反抗。
她抬起手配合他把開衫脫下來，然後抓住他正在解吊帶的手，停住了。
「哥哥，你別急嘛。」
秦璐的聲音裡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她翻了個身，把秦昭禮按在身下，俯視著他，嘴角彎著。
「今晚，就讓妹妹來，好好的服務你。」
凌晨兩點多，杭城，潤廬別墅。
房裡亮著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在牆上投了一圈柔柔的光暈。
天天躺在林念一身邊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打完疫苗之後他幾乎沒有什麼反應，晚上照樣喝完奶就睡了，小肚子一起一伏，呼吸又輕又勻，偶爾吧唧一下嘴，像是在夢裡還在嘬奶瓶。
他妹妹開心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小丫頭今天打完疫苗之後就一直不舒服，白天的精神就不好，到了晚上開始發低熱，額頭摸著溫溫熱熱的，不算高燒，但足夠讓她難受得哼哼唧唧。
奶也不好好喝，平時咕咚咕咚幾分鐘就幹完半瓶，今天喝兩口就吐出來，再餵就哭。
許川抱著她在嬰兒房裡來來回回地走，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趟。
開心趴在他肩膀上，小臉蛋貼著他的脖子，呼出的氣都是熱烘烘的。
她不肯睡，但也沒什麼精神鬧，就是半睜著眼睛，哼哼唧唧的，時不時抬起頭來看許川一眼，確認抱著自己的是爸爸，然後又趴回去繼續哼唧。
許川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拍了一會兒她好像舒服了一點，眼睛慢慢閉上了。
許川心裡一喜，心想終於睡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彎下腰，把開心往床上放。
開心的小屁股剛碰到床墊，她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猛地睜開眼睛，嘴巴一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又亮又急，震得房裡嗡嗡響。
天天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了個身，小手搭在耳朵邊上，繼續睡得安安靜靜，完全不受妹妹影響。
許川趕緊把開心重新抱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拍著她的後背，又開始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
「好好好，不放了不放了，爸爸抱著，抱著。」
開心被重新抱進懷裡，哭聲就像水龍頭被擰上了一樣，說停就停。
她趴在許川肩膀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哭嗝，然後又把臉蛋貼在許川的脖子上，閉上了眼睛。
許川在房間裡又走了兩圈，感覺到懷裡的小丫頭呼吸慢慢變勻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床邊。
這回他多了一個心眼，沒有直接把開心往床上放，而是先把抱著她的姿勢調整了一下，讓她半躺著靠在自己臂彎里，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手臂往下放。
開心的後背離床墊還有五厘米的時候，她的眼睛又睜開了。
許川的手僵在半空中。
父女倆對視了兩秒。
開心嘴巴一癟。
許川趕緊把她收回來，重新抱進懷裡。開心把臉埋進許川胸口，哼了一聲，像是在說算你識相。
許川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磨人精，嘆了口氣。
「我的好閨女，你是裝了雷達嗎？」
開心當然聽不懂，她只知道爸爸還在抱著她，於是又閉上了眼睛。
許川這次吸取教訓了。
他抱著開心走到窗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身體微微晃著，嘴裡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他的哼唱聲不大，但音色很低很沉，胸腔共鳴的聲音透過襯衫傳到開心耳朵里，像是某種讓人安心的低頻震動。
開心在他懷裡扭了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小拳頭攥著他的襯衫前襟，呼吸越來越勻。
許川低頭看了看她的臉，眼睛閉著，睫毛不動了，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口水。
應該是睡著了，這次應該是真睡著了。
許川又在窗邊站了大概有十分鐘，確定她徹底睡熟了，才又一次輕手輕腳地走向嬰兒床。
他抱著開心站在嬰兒床邊，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做一套極其緩慢的深蹲動作。
膝蓋微彎，上半身保持不動，抱著開心穩穩地往下降。
他的動作慢得像是在做太極拳里的下勢，一點點、一寸寸地往下挪。
開心的後背碰到了床墊。
許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等了大概有個十秒，看開心沒有任何反應，再輕輕把手從她脖子下面往外抽。
抽手的速度大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蹭。
抽到一半的時候，開心忽然翻了個身。
許川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手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開心翻過去之後，把手塞進嘴裡嘬了兩下，然後又沒動靜了。
許川的心臟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裡。
他把手徹底抽出來，然後把小毯子輕輕地搭在開心身上，然後一步步往後退，每一步落腳前都要先把腳尖點在地上試試有沒有聲音。
從嬰兒床邊退開，短短几米，他走了將近一分鐘。
終於是睡安慰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累，比通宵寫代碼累多了。
許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多。
許川輕手輕腳的回到大床上，林念一已經哄著天天睡著了。
天天躺在另一邊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一隻小手搭在小熊玩具上。
林念一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看許川。
「睡著了？」
「終於睡了。」
許川脫了外衣，在她旁邊躺下來，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後背裝了傳感器，我放了她三次，三次都在最後一刻睜眼睛。最後一次我蹲了十分鐘，腿都蹲麻了。」
林念一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辛苦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