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秦家翻盤的希望！
許川閉上眼睛，腦子裡剛放鬆下來準備睡了，意識深處那道熟悉的聲音又響了。
「爸爸。」
靈動的聲音軟糯糯的，但許川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想嘆氣。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他在意識里回答。
「也不算特別重要啦，就是秦昭禮給錦鴻國際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靈動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兩隻小腳丫懸在空中輕輕晃著。
「秦昭禮讓對方加快利用盜取的靈動代碼研發，說他這邊有新的壓力，時間不多了。」
許川躺在黑暗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錦鴻國際那邊用的靈動代碼，是趙樂安和孫成海費了老大的勁從川一科技偷出去的假數據。
那些代碼表面上看起來功能齊全，實際上底層邏輯被動了手腳，一旦用到生產環境裡。
會在特定條件下觸發一個非常隱蔽的致命錯誤。
而這個致命錯誤什麼時候觸發，由許川說了算。
「知道了，讓他繼續催，催得越急越好。」
靈動舔了一口棒棒糖，歪著頭問：「爸爸，你覺得秦昭禮為什麼忽然這麼著急呢？」
「去溫家提親被拒了，他需要拿出點成果來證明自己。」
許川的語氣很平。
「秦家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押在錦鴻國際身上，如果錦鴻國際能拿出基於靈動代碼開發的、有競爭力的產品，得到國家層面的支持。」
「秦家就有翻盤的可能。如果拿不出來，秦家就徹底完了。」
「秦家現在在走下坡路，現在全靠秦老爺子還活著，秦老爺子的人脈，維持一流大家族。」
「所以秦昭禮會拼命催錦鴻國際那邊加快進度，越快越好。越快，出錯的概率就越大，給我們的把柄就越多。」
靈動點了點小腦袋，小揪揪跟著晃了晃。
「好的爸爸，我會繼續盯著他們的。你好好睡覺吧。」
許川的意識從腦海深處退出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然後翻了個身，把林念一摟進懷裡。
京城，秦昭禮的公寓。
臥室里的燈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凌亂的床單上。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秦璐已經睡著了，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光裸的後背。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又輕又勻。
秦昭禮站在陽台上，只穿了一條長褲，赤著上身，手裡夾著一支煙。
夜風從高樓之間穿過來，吹在他身上，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涼意。
他的眼神很冷，冷到跟剛才在床上判若兩人。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在陽台欄杆上的菸灰缸里，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被深夜電話驚醒的警覺：「秦少？」
「是我。」
秦昭禮的聲音壓得很低，「錦鴻國際那邊的研發進度怎麼樣了？」
「按計劃推進中，靈動代碼的解析工作已經完成了七成，預計下個月可以進入測試階段。」
「太慢了。」
秦昭禮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冷硬。
「加快進度。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可以展示的產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秦少，靈動代碼的底層邏輯非常複雜，如果加速解析，可能會遺漏一些——」
「這不是我關心的，我說加快。」
秦昭禮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然後又被他壓了回去。
「現在情況有變。溫家那條路堵死了，爺爺那邊急需一個好消息來穩住局面。」
「如果錦鴻國際不能在短期內拿出成果，秦家接下來在京城的處境會非常被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那個中年男人說：「明白。我明天就調整研發計劃，把資源全部集中到靈動代碼的解析和產品化上。」
「很好。」
秦昭禮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欄杆上。
他看著遠處京城的萬家燈火，點了第二支煙。
他並不知道，剛才他和錦鴻國際負責人的每一句對話，都被一道看不見的數據流截獲了。
而那道數據流的另一端，連接著許川腦海里那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小人。
靈動坐在光屏前，把這段通話錄音歸檔進一個標註著「秦家」的文件夾里。
然後伸了個懶腰，又變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舔了起來。
宋遠回廣省有幾天了。
這幾天他沒急著去公司，也沒見什麼外人，就在家裡待著。
每天早上起來陪他媽吃早飯，白天翻翻川一科技那邊還沒處理完的郵件。
晚上等宋語琦下班回來，姐弟倆在客廳里坐一會兒，聊幾句有的沒的。
宋志遠這幾天也在家。
父子倆自從那天在書房裡吵過一架之後，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坐下來談過。
但同在一個屋檐下，吃飯在一張桌上，再怎麼避也避不開。
這天早上，宋遠起得比平時早。
他下樓的時候，傭人還在廚房裡準備早飯，客廳里只有宋志遠一個人。
宋志遠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放著一杯茶，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報紙上。
宋遠在餐桌另一邊坐下來。
傭人端了兩碗粥上來，又擺了幾碟小菜。
父子倆隔著一張桌子，各自喝著粥，誰也不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遠放下筷子。
「爸，上次在書房，我說話重了。」
宋志遠翻報紙的手停了一下，他把報紙疊好放在桌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是錯的。」
宋志遠放下茶杯，看著自己兒子，「你罵我腦子進水，罵我在背後捅刀子，罵我沒有底線。這些話都對。」
「站在你的角度，站在川一科技的角度，我這個當爹的做的事，確實不光彩。」
他頓了頓，語氣還是那樣平平穩穩的。
「但是小遠，我不後悔。宋家幾萬員工的飯碗在我手裡，我不能拿他們的生計去賭。你怨我也好，不認我也好，這個決定我不會改。」
「爸爸。」
靈動的聲音軟糯糯的，但許川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想嘆氣。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他在意識里回答。
「也不算特別重要啦，就是秦昭禮給錦鴻國際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
靈動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兩隻小腳丫懸在空中輕輕晃著。
「秦昭禮讓對方加快利用盜取的靈動代碼研發，說他這邊有新的壓力，時間不多了。」
許川躺在黑暗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錦鴻國際那邊用的靈動代碼，是趙樂安和孫成海費了老大的勁從川一科技偷出去的假數據。
那些代碼表面上看起來功能齊全，實際上底層邏輯被動了手腳，一旦用到生產環境裡。
會在特定條件下觸發一個非常隱蔽的致命錯誤。
而這個致命錯誤什麼時候觸發，由許川說了算。
「知道了，讓他繼續催，催得越急越好。」
靈動舔了一口棒棒糖，歪著頭問：「爸爸，你覺得秦昭禮為什麼忽然這麼著急呢？」
「去溫家提親被拒了，他需要拿出點成果來證明自己。」
許川的語氣很平。
「秦家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押在錦鴻國際身上，如果錦鴻國際能拿出基於靈動代碼開發的、有競爭力的產品，得到國家層面的支持。」
「秦家就有翻盤的可能。如果拿不出來，秦家就徹底完了。」
「秦家現在在走下坡路，現在全靠秦老爺子還活著，秦老爺子的人脈，維持一流大家族。」
「所以秦昭禮會拼命催錦鴻國際那邊加快進度，越快越好。越快，出錯的概率就越大，給我們的把柄就越多。」
靈動點了點小腦袋，小揪揪跟著晃了晃。
「好的爸爸，我會繼續盯著他們的。你好好睡覺吧。」
許川的意識從腦海深處退出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然後翻了個身，把林念一摟進懷裡。
京城，秦昭禮的公寓。
臥室里的燈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凌亂的床單上。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秦璐已經睡著了，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光裸的後背。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又輕又勻。
秦昭禮站在陽台上，只穿了一條長褲，赤著上身，手裡夾著一支煙。
夜風從高樓之間穿過來，吹在他身上，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涼意。
他的眼神很冷，冷到跟剛才在床上判若兩人。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在陽台欄杆上的菸灰缸里，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被深夜電話驚醒的警覺：「秦少？」
「是我。」
秦昭禮的聲音壓得很低，「錦鴻國際那邊的研發進度怎麼樣了？」
「按計劃推進中，靈動代碼的解析工作已經完成了七成，預計下個月可以進入測試階段。」
「太慢了。」
秦昭禮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冷硬。
「加快進度。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可以展示的產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秦少，靈動代碼的底層邏輯非常複雜，如果加速解析，可能會遺漏一些——」
「這不是我關心的，我說加快。」
秦昭禮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然後又被他壓了回去。
「現在情況有變。溫家那條路堵死了，爺爺那邊急需一個好消息來穩住局面。」
「如果錦鴻國際不能在短期內拿出成果，秦家接下來在京城的處境會非常被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那個中年男人說：「明白。我明天就調整研發計劃，把資源全部集中到靈動代碼的解析和產品化上。」
「很好。」
秦昭禮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欄杆上。
他看著遠處京城的萬家燈火，點了第二支煙。
他並不知道，剛才他和錦鴻國際負責人的每一句對話，都被一道看不見的數據流截獲了。
而那道數據流的另一端，連接著許川腦海里那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小人。
靈動坐在光屏前，把這段通話錄音歸檔進一個標註著「秦家」的文件夾里。
然後伸了個懶腰，又變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舔了起來。
宋遠回廣省有幾天了。
這幾天他沒急著去公司，也沒見什麼外人，就在家裡待著。
每天早上起來陪他媽吃早飯，白天翻翻川一科技那邊還沒處理完的郵件。
晚上等宋語琦下班回來，姐弟倆在客廳里坐一會兒，聊幾句有的沒的。
宋志遠這幾天也在家。
父子倆自從那天在書房裡吵過一架之後，還沒有正兒八經地坐下來談過。
但同在一個屋檐下，吃飯在一張桌上，再怎麼避也避不開。
這天早上，宋遠起得比平時早。
他下樓的時候，傭人還在廚房裡準備早飯，客廳里只有宋志遠一個人。
宋志遠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放著一杯茶，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報紙上。
宋遠在餐桌另一邊坐下來。
傭人端了兩碗粥上來，又擺了幾碟小菜。
父子倆隔著一張桌子，各自喝著粥，誰也不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宋遠放下筷子。
「爸，上次在書房，我說話重了。」
宋志遠翻報紙的手停了一下，他把報紙疊好放在桌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是錯的。」
宋志遠放下茶杯，看著自己兒子，「你罵我腦子進水，罵我在背後捅刀子，罵我沒有底線。這些話都對。」
「站在你的角度，站在川一科技的角度，我這個當爹的做的事，確實不光彩。」
他頓了頓，語氣還是那樣平平穩穩的。
「但是小遠，我不後悔。宋家幾萬員工的飯碗在我手裡，我不能拿他們的生計去賭。你怨我也好，不認我也好，這個決定我不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