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秦家來提親聯姻！
溫老爺子在主位上坐下來，接過傭人遞來的茶杯。
秦岳笑著說：「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嘛，正好昭禮這兩天在京城，帶他來給溫老哥請個安。這孩子從小就想來看看您，一直沒機會。」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打量了秦昭禮一眼：「昭禮是吧？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老李頭家的壽宴上，那時候你還在讀大學吧？」
秦昭禮點頭：「溫爺爺記性好，那時候我大三。現在已經畢業兩年了，在京城這邊幫我爸打理家裡的生意。」
溫老爺子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岳開始跟溫老爺子聊家常。
從京城的天氣聊到老宅的裝修，從老宅的裝修聊到葡萄架上的葡萄，從葡萄聊到年輕時候在機關大院的事。
秦岳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語氣不急不緩，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來串門聊天的。
溫老爺子也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往下聊。
聊了幾輪之後，秦岳把話題慢慢往孫輩身上引。
「說起來，溫老哥您家裡幾個孫子孫女，個個都有出息。溫錚在部隊裡是正團級，溫朗在公安部也是處級幹部，都是年輕有為。」
秦岳嘆了口氣，「不像我們家，昭禮雖然做事還算踏實，但跟溫家兩個哥哥比還差得遠。」
溫老爺子擺了擺手：「年輕人各有各的路，不能這麼比。昭禮既然在幫家裡打理生意，做得踏實就好。」
秦岳順著話頭往下說：「這孩子別的我不敢夸，但人品還是端正的。從小沒讓我操過什麼心。」
「讀書的時候成績一直拔尖，畢了業就回來幫家裡。也不像有些年輕人那樣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溫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聽出來了，秦岳今天不是來串門的。
果然，秦岳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鄭重：「溫老哥，我跟您說實話。今天帶昭禮來，是想跟您商量個事。」
「你說。」
「昭禮和溫渝年齡相仿，小時候也見過幾次。我想著，咱們兩家也算是世交了，如果能親上加親。」
「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昭禮的人品我敢打包票，他要是娶了溫渝，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秦昭禮站起來，朝溫老爺子鞠了一躬：「溫爺爺，我對溫渝一直很仰慕。如果能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溫老爺子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站得規矩，說得也規矩，禮數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秦岳提這門親事，他或許還會認真考慮。
但現在，晚了整整一晚上。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老秦，你這份心意我領了。昭禮這孩子看著也確實不錯。」
溫老爺子頓了頓，「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溫渝那邊，已經有人家了。」
秦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有人家了？不知道是哪家？」
「陳家。」
溫老爺子的語氣很平，「陳衍之的孫子陳知。昨天晚上，我們兩家已經把婚事定了。」
秦岳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茶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他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那個笑容的質地變了，變成了一層用來遮掩失望的外殼。
「陳衍之的孫子？」
秦岳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陳知那小子我知道，跟溫渝年紀差不多。既然兩家已經定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怪我消息不靈通，白跑了一趟。」
「老秦，這事是我沒提前跟你通氣。」
「哪裡的話。」
秦岳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婚姻大事本來就是兩廂情願的事，溫渝既然已經有了好歸宿，那是好事。」
「陳知那孩子我也聽說過，雖然以前有些頑劣，但這兩年變化不小，在許川那邊做事也做得很不錯。」
溫老爺子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秦岳又聊了幾句閒話，聊了聊最近的天氣和京城的變化，然後帶著秦昭禮告辭了。
溫老爺子送他們到院門口，看著秦家的車駛出巷子，才拄著拐杖慢慢走回院子裡。
他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沒叫人換。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那幾串還沒熟的青葡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撥了陳衍之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陳衍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含糊：「老溫頭？這才幾點你就打電話，我還沒起床呢。」
「九點多了你還睡，你是豬啊。」溫老爺子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昨晚下棋下太晚了，回來又高興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到凌晨才眯著。什麼事？」
「我跟你說個事。」溫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剛才秦岳帶著他孫子來我這兒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半秒。
陳衍之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才那副沒睡醒的含糊，多了幾分警覺：「秦岳？他帶孫子去你那兒幹什麼？」
「提親。」
溫老爺子慢悠悠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靠在藤椅上，等著電話那頭的反應。
陳衍之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嘻嘻哈哈的笑，是帶著幾分冷意的笑：「提親？替誰提親？」
「替他孫子秦昭禮。說是想跟溫家親上加親，讓秦昭禮娶溫渝。」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來晚了。溫渝昨晚已經跟陳家訂了婚。」
陳衍之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聲音里還帶著笑意：「老溫頭，你這是跟我炫耀呢？」
「炫耀什麼，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溫老爺子的語氣里那股子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你看，我家小渝多搶手。你們老陳家要是昨晚不來，今天就輪到秦家了。」
秦岳笑著說：「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嘛，正好昭禮這兩天在京城，帶他來給溫老哥請個安。這孩子從小就想來看看您，一直沒機會。」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打量了秦昭禮一眼：「昭禮是吧？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老李頭家的壽宴上，那時候你還在讀大學吧？」
秦昭禮點頭：「溫爺爺記性好，那時候我大三。現在已經畢業兩年了，在京城這邊幫我爸打理家裡的生意。」
溫老爺子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岳開始跟溫老爺子聊家常。
從京城的天氣聊到老宅的裝修，從老宅的裝修聊到葡萄架上的葡萄，從葡萄聊到年輕時候在機關大院的事。
秦岳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語氣不急不緩，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來串門聊天的。
溫老爺子也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往下聊。
聊了幾輪之後，秦岳把話題慢慢往孫輩身上引。
「說起來，溫老哥您家裡幾個孫子孫女，個個都有出息。溫錚在部隊裡是正團級，溫朗在公安部也是處級幹部，都是年輕有為。」
秦岳嘆了口氣，「不像我們家，昭禮雖然做事還算踏實，但跟溫家兩個哥哥比還差得遠。」
溫老爺子擺了擺手：「年輕人各有各的路，不能這麼比。昭禮既然在幫家裡打理生意，做得踏實就好。」
秦岳順著話頭往下說：「這孩子別的我不敢夸，但人品還是端正的。從小沒讓我操過什麼心。」
「讀書的時候成績一直拔尖，畢了業就回來幫家裡。也不像有些年輕人那樣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溫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聽出來了，秦岳今天不是來串門的。
果然，秦岳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鄭重：「溫老哥，我跟您說實話。今天帶昭禮來，是想跟您商量個事。」
「你說。」
「昭禮和溫渝年齡相仿，小時候也見過幾次。我想著，咱們兩家也算是世交了，如果能親上加親。」
「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昭禮的人品我敢打包票，他要是娶了溫渝，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秦昭禮站起來，朝溫老爺子鞠了一躬：「溫爺爺，我對溫渝一直很仰慕。如果能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溫老爺子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站得規矩，說得也規矩，禮數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秦岳提這門親事，他或許還會認真考慮。
但現在，晚了整整一晚上。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老秦，你這份心意我領了。昭禮這孩子看著也確實不錯。」
溫老爺子頓了頓，「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溫渝那邊，已經有人家了。」
秦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有人家了？不知道是哪家？」
「陳家。」
溫老爺子的語氣很平，「陳衍之的孫子陳知。昨天晚上，我們兩家已經把婚事定了。」
秦岳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茶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他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那個笑容的質地變了，變成了一層用來遮掩失望的外殼。
「陳衍之的孫子？」
秦岳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陳知那小子我知道，跟溫渝年紀差不多。既然兩家已經定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怪我消息不靈通，白跑了一趟。」
「老秦，這事是我沒提前跟你通氣。」
「哪裡的話。」
秦岳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婚姻大事本來就是兩廂情願的事，溫渝既然已經有了好歸宿，那是好事。」
「陳知那孩子我也聽說過，雖然以前有些頑劣，但這兩年變化不小，在許川那邊做事也做得很不錯。」
溫老爺子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秦岳又聊了幾句閒話，聊了聊最近的天氣和京城的變化，然後帶著秦昭禮告辭了。
溫老爺子送他們到院門口，看著秦家的車駛出巷子，才拄著拐杖慢慢走回院子裡。
他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沒叫人換。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那幾串還沒熟的青葡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撥了陳衍之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陳衍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含糊：「老溫頭？這才幾點你就打電話，我還沒起床呢。」
「九點多了你還睡，你是豬啊。」溫老爺子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昨晚下棋下太晚了，回來又高興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到凌晨才眯著。什麼事？」
「我跟你說個事。」溫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剛才秦岳帶著他孫子來我這兒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半秒。
陳衍之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才那副沒睡醒的含糊，多了幾分警覺：「秦岳？他帶孫子去你那兒幹什麼？」
「提親。」
溫老爺子慢悠悠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靠在藤椅上，等著電話那頭的反應。
陳衍之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嘻嘻哈哈的笑，是帶著幾分冷意的笑：「提親？替誰提親？」
「替他孫子秦昭禮。說是想跟溫家親上加親，讓秦昭禮娶溫渝。」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來晚了。溫渝昨晚已經跟陳家訂了婚。」
陳衍之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才收住，聲音里還帶著笑意：「老溫頭，你這是跟我炫耀呢？」
「炫耀什麼，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溫老爺子的語氣里那股子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你看，我家小渝多搶手。你們老陳家要是昨晚不來，今天就輪到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