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你拿什麼對她好！
溫渝咬著嘴唇，在李淑華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溫正弘把目光轉回陳知身上。他圍著陳知走了一圈，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青石板地面上，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陳知，你知不知道小渝是我們溫家最小的孩子？她大哥在部隊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讓她能在家裡安安穩穩的。」
「她二哥在公安部天天加班辦案子，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她過得好不好。」
「我呢？我溫正弘這輩子沒求過什麼人，但為了這個女兒，我願意彎這個腰。」
他停下腳步，站在陳知面前。
「現在你告訴我，你讓她沒結婚就先懷了孕，你讓她怎麼跟外面的人交代？你讓她以後在同學面前怎麼抬頭？」
「你讓她以後在單位里怎麼跟同事解釋？你讓她爺爺這張老臉往哪擱？」
陳知攥緊了拳頭，他站在那裡，低著頭，嘴唇動了動。
「溫叔叔，是我的錯。我不該——」
「錯當然是你錯。」
溫正弘打斷他，「但光說錯沒用。我就問你一件事。」
「您問。」
「你以後，打算怎麼對小渝？」
陳知抬起頭來，看著溫正弘的眼睛。
這個問題他今天在書房裡已經回答過一次了，但此刻站在院子裡，面對溫正弘，他知道自己必須再說一次。
「溫叔叔，我會用一輩子來對溫渝好。不是因為我覺得對不起她，是因為她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人。」
「工作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房子的事也安排好了。她要什麼我給什麼。她想去哪裡我都陪著她。」
「她生氣了我哄，她哭了我就更哄。我不會讓她後悔今天的決定，也不會讓您後悔把女兒交給我。」
陳知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目光不躲不閃。
溫正弘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葡萄架下兩位老爺子落子的聲音，清脆脆的，啪，啪，啪。
「陳知，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溫渝大哥二哥不在是萬幸。」
溫正弘忽然說了一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笑意。
「你不用慶幸。我已經打了電話。你大哥從部隊過來，開車大概十五分鐘。你二哥從單位過來，稍微近一點，十分鐘。」
「等他們到了，哼哼……」
陳知的後背徹底涼透了，臉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層。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遠處巷子裡傳來一陣引擎聲。
不是普通的汽車引擎，是那種排量很大的越野車的引擎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最後在老宅門口戛然而止。
然後所有人聽到了一聲沉悶的關車門聲。
不是普通關車門的聲音，是那種被人用極大的力氣摔上去的聲音。
整個車門框都在震，連院子裡的槐樹葉子都被震得抖了一下。
接著是腳步聲。
不是普通的腳步聲，是軍靴踩在青石板路面上的聲音。
每一步都踩得又沉又穩，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院門被推開了，溫錚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軍裝常服，深綠色的軍裝襯得他整個人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他的五官和溫正弘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更硬，顴骨更高，下巴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是之前在演習時留下的。
他的目光從陳知臉上掃過，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掃了一下，然後落在了溫渝身上。
然後他邁步走了進來。
「爸。」
他朝溫正弘點了點頭，又朝葡萄架下的溫老爺子敬了個禮，「爺爺。」
溫老爺子抬手擺了擺，示意他過去。
溫錚走過去，溫老爺子讓他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溫錚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院子中央。
他站在離陳知三步遠的地方。
他比陳知高半個頭，肩寬體闊，常年帶兵訓練讓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
「陳知。」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溫大哥。」
陳知的聲音有些發緊。
溫錚沒有說話，他就這麼看著陳知，看了大概十幾秒。
那目光不凶，但很沉，像是在審視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然後他開口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在外面聽見了。你說你會用一輩子對她好，說她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說她生氣了你就哄。」
溫錚頓了頓。
「這些話，我信。但有一個問題。」
「你拿什麼對她好？你對她的好，拿什麼保證？」
「以前我問過你，家裡什麼情況，平時什麼愛好，以後什麼打算。」
「你回答得很老實。那時候我讓人查過你，查完了覺得你這個人雖然以前混帳了點，但品行不壞。」
「但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很失望。」
陳知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溫錚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解釋。事已至此，解釋沒有意義。我只想讓你知道一件事。」
溫錚往前走了兩步，離陳知更近了一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陳知能聽見，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溫渝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剛學會走路那會兒，我就在她後面跟著。她摔一跤，我先心疼。」
「你要是讓她掉一滴眼淚，我不跟你講道理，也不跟你走法律程序。我直接把你綁到部隊的靶場上，讓你扛著靶子跑圈。跑到你跑不動為止。」
「我說到做到。」
陳知看著他，沒有躲開那道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穩了不少：「溫大哥，我記住了。如果我讓溫渝掉一滴眼淚，不用你來，我自己去靶場。」
溫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退開了一步，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院子裡，雙臂交叉在胸前，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在那裡。
溫老爺子在葡萄架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頭對陳衍之低聲說了一句。
陳衍之聽完，嘴角彎了一下，也低聲回了一句。
溫老爺子聽完，點了點頭。
陳知以為溫渝大哥這關他算是過了，但是他不知道是。
溫錚認可他了，但是並不代表，今天不揍他，現在沒動手，這是等溫渝二哥到。
溫正弘把目光轉回陳知身上。他圍著陳知走了一圈，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青石板地面上，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陳知，你知不知道小渝是我們溫家最小的孩子？她大哥在部隊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讓她能在家裡安安穩穩的。」
「她二哥在公安部天天加班辦案子，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她過得好不好。」
「我呢？我溫正弘這輩子沒求過什麼人，但為了這個女兒，我願意彎這個腰。」
他停下腳步，站在陳知面前。
「現在你告訴我，你讓她沒結婚就先懷了孕，你讓她怎麼跟外面的人交代？你讓她以後在同學面前怎麼抬頭？」
「你讓她以後在單位里怎麼跟同事解釋？你讓她爺爺這張老臉往哪擱？」
陳知攥緊了拳頭，他站在那裡，低著頭，嘴唇動了動。
「溫叔叔，是我的錯。我不該——」
「錯當然是你錯。」
溫正弘打斷他，「但光說錯沒用。我就問你一件事。」
「您問。」
「你以後，打算怎麼對小渝？」
陳知抬起頭來，看著溫正弘的眼睛。
這個問題他今天在書房裡已經回答過一次了，但此刻站在院子裡，面對溫正弘，他知道自己必須再說一次。
「溫叔叔，我會用一輩子來對溫渝好。不是因為我覺得對不起她，是因為她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人。」
「工作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房子的事也安排好了。她要什麼我給什麼。她想去哪裡我都陪著她。」
「她生氣了我哄，她哭了我就更哄。我不會讓她後悔今天的決定，也不會讓您後悔把女兒交給我。」
陳知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目光不躲不閃。
溫正弘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葡萄架下兩位老爺子落子的聲音，清脆脆的，啪，啪，啪。
「陳知，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溫渝大哥二哥不在是萬幸。」
溫正弘忽然說了一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笑意。
「你不用慶幸。我已經打了電話。你大哥從部隊過來，開車大概十五分鐘。你二哥從單位過來，稍微近一點，十分鐘。」
「等他們到了，哼哼……」
陳知的後背徹底涼透了，臉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層。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遠處巷子裡傳來一陣引擎聲。
不是普通的汽車引擎，是那種排量很大的越野車的引擎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最後在老宅門口戛然而止。
然後所有人聽到了一聲沉悶的關車門聲。
不是普通關車門的聲音，是那種被人用極大的力氣摔上去的聲音。
整個車門框都在震，連院子裡的槐樹葉子都被震得抖了一下。
接著是腳步聲。
不是普通的腳步聲，是軍靴踩在青石板路面上的聲音。
每一步都踩得又沉又穩，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院門被推開了，溫錚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軍裝常服，深綠色的軍裝襯得他整個人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他的五官和溫正弘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更硬，顴骨更高，下巴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是之前在演習時留下的。
他的目光從陳知臉上掃過，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掃了一下，然後落在了溫渝身上。
然後他邁步走了進來。
「爸。」
他朝溫正弘點了點頭，又朝葡萄架下的溫老爺子敬了個禮，「爺爺。」
溫老爺子抬手擺了擺，示意他過去。
溫錚走過去，溫老爺子讓他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溫錚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院子中央。
他站在離陳知三步遠的地方。
他比陳知高半個頭，肩寬體闊，常年帶兵訓練讓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
「陳知。」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溫大哥。」
陳知的聲音有些發緊。
溫錚沒有說話，他就這麼看著陳知，看了大概十幾秒。
那目光不凶，但很沉，像是在審視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然後他開口了：「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在外面聽見了。你說你會用一輩子對她好，說她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說她生氣了你就哄。」
溫錚頓了頓。
「這些話，我信。但有一個問題。」
「你拿什麼對她好？你對她的好，拿什麼保證？」
「以前我問過你，家裡什麼情況，平時什麼愛好，以後什麼打算。」
「你回答得很老實。那時候我讓人查過你，查完了覺得你這個人雖然以前混帳了點，但品行不壞。」
「但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很失望。」
陳知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溫錚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解釋。事已至此，解釋沒有意義。我只想讓你知道一件事。」
溫錚往前走了兩步，離陳知更近了一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陳知能聽見，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溫渝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剛學會走路那會兒，我就在她後面跟著。她摔一跤，我先心疼。」
「你要是讓她掉一滴眼淚，我不跟你講道理，也不跟你走法律程序。我直接把你綁到部隊的靶場上，讓你扛著靶子跑圈。跑到你跑不動為止。」
「我說到做到。」
陳知看著他，沒有躲開那道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穩了不少：「溫大哥，我記住了。如果我讓溫渝掉一滴眼淚，不用你來，我自己去靶場。」
溫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退開了一步，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院子裡，雙臂交叉在胸前，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在那裡。
溫老爺子在葡萄架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偏頭對陳衍之低聲說了一句。
陳衍之聽完，嘴角彎了一下，也低聲回了一句。
溫老爺子聽完，點了點頭。
陳知以為溫渝大哥這關他算是過了，但是他不知道是。
溫錚認可他了，但是並不代表，今天不揍他，現在沒動手，這是等溫渝二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