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黃牛
願者上鉤照舊營業中。
自從推出新的魚種套餐和下午茶套餐，生意如日中天，一天比一天好。
就算不是飯點時，門外都會烏泱泱聚集一些排隊的客人。
到晚上本來是十一點閉店的，也有人在夜晚來吃。
蘇言為了確保營業時間的統一和員工的休息，只能拒之門外。
他不是沒想過開宵夜場，將原本的十一點延長到凌晨一兩點。
烤魚這玩意，配上花生米和酒，就像外面的大排檔類似，幾個帥哥靚女一聚，可以嘮上很久。
並且烤魚盤下面是可以加熱生火，可以一直保持溫度。
這方面是符合，可是人工這方面跟不上，需要重新招上一批。
加上宵夜的場次多是喝酒抽菸的，打掃起來也很費勁。
所以綜合考量，蘇言覺得暫時先不做宵夜場。
不是所有的錢都要賺，要拿的住，拿的妥當的才行。
蘇言看著林顏發出呵呵的傻笑，趕緊喊醒：「林顏，別傻樂了，客人叫你了。」
「啊，哦，好的。」反應過來的林顏下意識回答，還差點走錯方向。
蘇言剛才看著林顏掰頭著手指，一下子就猜出是算營業額。
最近的營業額都比開業的時候增加兩千到四千左右。
營業額增加一點她就開心，天天算。
當員工的比老闆還開心，蘇言兩輩子頭一次見到。
服務完林顏又跑跑跳跳地來到蘇言旁邊，有些雀躍：「蘇言，咱們店火了。」
「以後咱們不愁沒錢賺啦！」
拿起手機將那則發布的內容展示給蘇言看。
看著照片風格，很快就想起之前的那名拍照女士。
幾萬的轉發，幾萬的點讚評論。
「挺好的，這是變相的幫店內宣傳了。」蘇言沒有太多起伏，主要是店也接待不下，看著客人從指尖溜走，這比沒人還難受。
「你繼續幹活，我去外面看下那些排隊的。」
蘇言感慨一番，廚房和服務區也有條不紊的運行就出去外面透透氣。
外面有叫號服務，排隊的人叫到就進場，井然有序。
也有叫號沒人應答的時候，時不時來上一次。
「果然人太多餐廳太小，有些人沒排到就走了。」
蘇言小聲嘀咕。
餐廳就這麼大，能接待的人每天都是有上限的。
又看了眼旁邊兩家。
一家麵館，一家燒烤。
從之前的房東聽說也開了一陣子，生意馬馬虎虎。
擴建這條路行不通。
看來得去開第二家，把這個目標提上日程。
不少人是其他稍遠的地方過來，可以進行一些分流。
蘇言想著，忽然發現有一名白襯衫牛仔褲，背著一個腰包的男子有點熟悉。
來來回回的一直在跑動，舉動很怪異。
蘇言沉下心觀察起來，表面是在看菜單，實則餘光一直注意著那名男子。
一會來到一名青年面前嘀嘀咕咕什麼，一會來到女生面前，又一會來到中年男子面前……
如此循環往復。
直到蘇言看到……
一名青年把錢遞給該男子，男子遞出排隊號的小票子。
蘇言一愣。
這不是黃牛。
緊接著一個念頭傳來。
這都有黃牛？
他只在火車票這些見過，當時的票尤其是節假日，過年等會出現。
沒想到餐飲業也有！
蘇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排隊的人一多，加上網絡宣傳，居然被黃牛嗅到機會，聞著味就過來。
最主要還成了，賺到錢。
要不是出來透風，還真不知道混入黃牛了。
又觀察一陣，確認有兩名小伙組成的團伙作案。
趁他們兩個聚在一起，悄咪咪的來到他們身後，一人一隻勾住肩膀：「兄弟，賣票呢？」
白襯衫男子偏過頭，一雙小眼睛瞪著蘇言：「你是？」
「我這裡有票，想看一看能不能插個隊。」蘇言煞有其事地講。
這番話一出，兩人神色才放鬆起來，蘇言搭在肩膀上的那股僵硬感也消失不見。
「兄弟，早說嘛，票我是沒有了，不過我可以找人買票，就收個辛苦費行不。」
蘇言搖頭：「不妥，那些排隊的人是來吃的。」
「兄弟你這就小看這些人，只要給的價格合適，他們也會放棄吃的。」
另一名光頭男子也勸道：「我跟你說小兄弟，店裡面的人是不知道的，你可以放心。」
「我們的交易，沒有人知曉。」
兩人最後異口同聲道。
「我們還可以少一點，你把票給我就行。」白襯衫男子拍拍胸脯，示意拿票。
蘇言再一次搖頭，決定攤牌。
「我沒有票，不過你看我像不像這家店的老闆。」
說完還用力鉗制住兩名男子。
他們身材瘦弱，加上突如其來的信息，讓兩人呆立住。
看到蘇言身上同樣的小魚標誌愣住。
「小兄，不老闆，我…我們就是討個生活。」白襯衫男子腳軟。
光頭男子也說：「其實我們也有幫忙維護下秩序之類的。」
兩人連連求饒。
蘇言發問：「你們在這多久了？」
「就這兩天，昨天才來的，沒想到今天就被您知道了。」
「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來。」
蘇言再一次搖頭：「有幾名客戶本來是想吃的，但是被你們一搞可能就不吃了。」
「這個損失，得算在你們頭上，也別想威脅我，大家知道也是會站在我這邊。」
白襯衫男子自知理虧，上次被發現走路的時候被下黑手，現在都有點後怕。
尤其看到蘇言不和善的模樣。
「你說個數吧。」
「大哥，你…」光頭男子不忍心就這樣把賺到的錢拱手讓出去。
「你別說話。」白襯衫男子喊住，不想再節外生枝，向蘇言表明決心：「我們認栽。」
蘇言滿意點頭：「按你們這兩天的情況，一人買兩份店裡最貴的套餐帶走，就當給店裡做貢獻了。」
這個情況就算報警，也基本是歸於民事糾紛一類。
警察在門口也會影響生意，也不太好看。
不如讓他們為店內的營業額做貢獻。
這點錢也不違法。
看著兩人人咬著牙點了共四份套餐後打包帶走，蘇言夸自己簡直是天才！
「陳星，有空多注意一下有沒有私下交易排號的。」蘇言來到他面前提醒道，以免後面又有黃牛出現。
自從推出新的魚種套餐和下午茶套餐，生意如日中天，一天比一天好。
就算不是飯點時，門外都會烏泱泱聚集一些排隊的客人。
到晚上本來是十一點閉店的，也有人在夜晚來吃。
蘇言為了確保營業時間的統一和員工的休息，只能拒之門外。
他不是沒想過開宵夜場，將原本的十一點延長到凌晨一兩點。
烤魚這玩意，配上花生米和酒，就像外面的大排檔類似，幾個帥哥靚女一聚，可以嘮上很久。
並且烤魚盤下面是可以加熱生火，可以一直保持溫度。
這方面是符合，可是人工這方面跟不上，需要重新招上一批。
加上宵夜的場次多是喝酒抽菸的，打掃起來也很費勁。
所以綜合考量，蘇言覺得暫時先不做宵夜場。
不是所有的錢都要賺，要拿的住，拿的妥當的才行。
蘇言看著林顏發出呵呵的傻笑，趕緊喊醒：「林顏，別傻樂了，客人叫你了。」
「啊，哦，好的。」反應過來的林顏下意識回答，還差點走錯方向。
蘇言剛才看著林顏掰頭著手指，一下子就猜出是算營業額。
最近的營業額都比開業的時候增加兩千到四千左右。
營業額增加一點她就開心，天天算。
當員工的比老闆還開心，蘇言兩輩子頭一次見到。
服務完林顏又跑跑跳跳地來到蘇言旁邊，有些雀躍：「蘇言，咱們店火了。」
「以後咱們不愁沒錢賺啦！」
拿起手機將那則發布的內容展示給蘇言看。
看著照片風格，很快就想起之前的那名拍照女士。
幾萬的轉發，幾萬的點讚評論。
「挺好的，這是變相的幫店內宣傳了。」蘇言沒有太多起伏，主要是店也接待不下，看著客人從指尖溜走，這比沒人還難受。
「你繼續幹活，我去外面看下那些排隊的。」
蘇言感慨一番，廚房和服務區也有條不紊的運行就出去外面透透氣。
外面有叫號服務，排隊的人叫到就進場，井然有序。
也有叫號沒人應答的時候，時不時來上一次。
「果然人太多餐廳太小，有些人沒排到就走了。」
蘇言小聲嘀咕。
餐廳就這麼大，能接待的人每天都是有上限的。
又看了眼旁邊兩家。
一家麵館，一家燒烤。
從之前的房東聽說也開了一陣子，生意馬馬虎虎。
擴建這條路行不通。
看來得去開第二家，把這個目標提上日程。
不少人是其他稍遠的地方過來，可以進行一些分流。
蘇言想著，忽然發現有一名白襯衫牛仔褲，背著一個腰包的男子有點熟悉。
來來回回的一直在跑動，舉動很怪異。
蘇言沉下心觀察起來，表面是在看菜單，實則餘光一直注意著那名男子。
一會來到一名青年面前嘀嘀咕咕什麼，一會來到女生面前，又一會來到中年男子面前……
如此循環往復。
直到蘇言看到……
一名青年把錢遞給該男子，男子遞出排隊號的小票子。
蘇言一愣。
這不是黃牛。
緊接著一個念頭傳來。
這都有黃牛？
他只在火車票這些見過，當時的票尤其是節假日，過年等會出現。
沒想到餐飲業也有！
蘇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排隊的人一多，加上網絡宣傳，居然被黃牛嗅到機會，聞著味就過來。
最主要還成了，賺到錢。
要不是出來透風，還真不知道混入黃牛了。
又觀察一陣，確認有兩名小伙組成的團伙作案。
趁他們兩個聚在一起，悄咪咪的來到他們身後，一人一隻勾住肩膀：「兄弟，賣票呢？」
白襯衫男子偏過頭，一雙小眼睛瞪著蘇言：「你是？」
「我這裡有票，想看一看能不能插個隊。」蘇言煞有其事地講。
這番話一出，兩人神色才放鬆起來，蘇言搭在肩膀上的那股僵硬感也消失不見。
「兄弟，早說嘛，票我是沒有了，不過我可以找人買票，就收個辛苦費行不。」
蘇言搖頭：「不妥，那些排隊的人是來吃的。」
「兄弟你這就小看這些人，只要給的價格合適，他們也會放棄吃的。」
另一名光頭男子也勸道：「我跟你說小兄弟，店裡面的人是不知道的，你可以放心。」
「我們的交易，沒有人知曉。」
兩人最後異口同聲道。
「我們還可以少一點，你把票給我就行。」白襯衫男子拍拍胸脯，示意拿票。
蘇言再一次搖頭，決定攤牌。
「我沒有票，不過你看我像不像這家店的老闆。」
說完還用力鉗制住兩名男子。
他們身材瘦弱，加上突如其來的信息，讓兩人呆立住。
看到蘇言身上同樣的小魚標誌愣住。
「小兄，不老闆，我…我們就是討個生活。」白襯衫男子腳軟。
光頭男子也說：「其實我們也有幫忙維護下秩序之類的。」
兩人連連求饒。
蘇言發問：「你們在這多久了？」
「就這兩天，昨天才來的，沒想到今天就被您知道了。」
「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來。」
蘇言再一次搖頭：「有幾名客戶本來是想吃的，但是被你們一搞可能就不吃了。」
「這個損失，得算在你們頭上，也別想威脅我，大家知道也是會站在我這邊。」
白襯衫男子自知理虧，上次被發現走路的時候被下黑手，現在都有點後怕。
尤其看到蘇言不和善的模樣。
「你說個數吧。」
「大哥，你…」光頭男子不忍心就這樣把賺到的錢拱手讓出去。
「你別說話。」白襯衫男子喊住，不想再節外生枝，向蘇言表明決心：「我們認栽。」
蘇言滿意點頭：「按你們這兩天的情況，一人買兩份店裡最貴的套餐帶走，就當給店裡做貢獻了。」
這個情況就算報警，也基本是歸於民事糾紛一類。
警察在門口也會影響生意，也不太好看。
不如讓他們為店內的營業額做貢獻。
這點錢也不違法。
看著兩人人咬著牙點了共四份套餐後打包帶走，蘇言夸自己簡直是天才！
「陳星，有空多注意一下有沒有私下交易排號的。」蘇言來到他面前提醒道，以免後面又有黃牛出現。